第266章 酒精
傍晚六点四十分，瑞科集团临时CEO办公室。
室内顶灯全部点亮，窗外城市已经入夜，远处超级城铁项目工地灯火连片，工程机械运转的低频声响隔着玻璃窗隐约传进来。
秦雪坐在办公桌前，桌面上摊放两套独立加密硬盘。下午陈氏科技机房完成补丁灰度全部验证，开放小流量试点通道，只允许导入已经完成双重离线备份的历史旧证据，新产生的实时外勤材料依旧禁止上链。
老周平板摆在桌面，加密工作群组消息不停刷新。
“陈氏科技那边刚刚同步。”老周指尖点着平板屏幕，“第一批试点导入的历史材料，一共四十六份文档。包含前期外勤简报、旧磁盘碎片解析样本、之前几次网络攻击完整日志。全部多节点异地备份完成，哈希校验全部通过。新证据提交通道维持关闭，硬性要求所有一线外勤，原始素材必须双硬盘离线留存。”
秦雪点开电脑里面存证系统网页端，浏览刚刚完成归档的条目。每一条档案元数据完整，畸形时间戳漏洞、消息转发注入漏洞两条攻击路径，补丁日志一并存入链上档案。
“试点只是历史旧材料。”秦雪鼠标滚轮向下滑动，“不要产生错觉，现在还没有恢复完整业务能力。”
“技术岗已经把这条提醒同步给到所有内审外勤人员。”老周说道，“严禁图省事直接把一手外勤记录往系统丢。”
办公桌上内线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海外合作商事调查机构。
“秦总，我们塞舌尔本地的合作中间人，拿到一份二手流转的信息碎片。”听筒那头工作人员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警方卷宗原件，中间人从当地一家承接度假村IT运维外包的小公司技术人员口中打探而来。度假村客房点餐系统，赵明远死亡当晚，确实生成过一笔双人份晚餐套餐下单记录。”
秦雪身体坐直。
“说清楚信息来源。”
“IT外包服务商，负责度假村整套点餐、客房管理系统日常维护。案发之后警方调取过系统后台的导出快照。这名技术人员参与过快照导出工作，看到过这条订单记录。他没有拿到完整导出文件，只是工作过程里面瞥见过后台页面。不愿意留下书面证词，也不愿意接受录音访谈，只允许口头转述信息。”海外机构人员继续说明，“同时对方再三强调，自己不会出面做任何公开证明。一旦身份暴露，会丢掉本地全部IT外包生意。我们没有贿赂，只是长期商业人脉交换信息，完全遵守当地法律。”
“有没有订单具体时间、菜品清单、下单客房编号。”秦雪追问。
“只确认是赵明远入住的那间套房，双人份晚餐。具体几点下单，菜品明细，技术人员回忆不起来。警方把导出的系统快照收走归入内部案卷，IT服务商这边没有留存副本。”
秦雪听完，拿笔在便签纸上简单记下关键要素。
“把这次访谈的完整工作记录写出来，写明信息来源、转述人身份局限、没有书面物证、不能作为司法证据。记录文档立刻导出PDF，存入两套加密离线硬盘。”
“明白。”海外商事调查机构人员挂断电话。
秦雪放下听筒，看向老周。
“不是警方卷宗流出。来自度假村IT外包技术人员的口头转述。案发当晚，赵明远入住套房，产生过一笔双人份晚餐套餐的点餐记录。没有拿到订单原始导出文件，没有时间、菜品明细，转述人拒绝录音、拒绝出面作证。”
老周拿起便签纸看了一眼。
“双人份晚餐。”老周皱起眉头，“结合上一份公开补充报告，胃里面检出高浓度酒精，赵明远本人滴酒不沾。两件事放在一起，疑点直接放大。但从头到尾，我们手上没有任何一份可以拿出来的纸质或者电子原件。全部来自民间二手口头转述。”
“这点必须反复在记录里面写清楚。”秦雪说道，“这只是一条线索，不是证据。民间拿到的二手口头信息，替代不了警方案卷原件。”
老周把这条信息同步推送加密工作群组。医院病房、陈氏科技机房两边同时收到这条简报。
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
夜幕笼罩窗外城市，监护仪维持固定间隔滴滴作响。林泽半靠病床靠垫，颅底依旧残留轻度胀痛，刻意克制混沌推演，不强行整合全部零散变量。加密终端放在床边小桌，群组消息持续刷新。
苏曼坐在陪护椅，笔记本摊开，钢笔拿在手里。
“海外商事调查机构通过度假村IT外包技术人员，拿到口头转述。赵明远死亡当晚，他入住的套房下过一笔双人份晚餐套餐订单。转述人见过警方调取的点餐系统后台快照，但是本人没有留存副本，不愿意出面，不接受录音访谈。没有订单时间，没有菜品清单。”苏曼复述简报。
林泽目光落在加密终端屏幕的简报文字上。
“双人份套餐，只能说明点餐记录存在。推导不出屋内一定有第二个人。”林泽语速平缓，“存在其他合理解释。比如单人下单，点双人份量；或者提前为后续到访人员点餐，结果对方没有赴约。单凭一条二手口头线索，不能直接做实屋内有第二人。”
“但是叠加胃内高浓度酒精这条公开尸检摘要结果。”苏曼说道，“赵明远从来不喝酒。两件事凑在一起，很难不去多想。”
“多想只是猜测。”林泽说道，“猜测和证据中间，隔着警方完整案卷。完整案卷锁在塞舌尔警方内部，民间渠道拿不到。”
加密终端弹出陈氏科技机房发来消息。
【存证系统小流量试点运行正常，历史旧材料全部备份完成。两条漏洞攻击路径补丁运行各项指标平稳。崇信咨询联合体依旧在对外端口做零星扫描试探，全部请求防火墙拦截归档。李薇加密证据库自毁计数器维持数字7。】
林泽简单回复知悉。
苏曼笔尖在笔记本上记录事件节点。
“国际调查记者联盟任务队列，前方剩余四个任务，离岸账户比对包依旧没有分配算力。”苏曼念出另一条群组状态消息。
病房监护仪滴滴声响循环往复。
陈氏科技地下机房，傍晚。
机房冷白照明铺满机柜阵列，服务器风扇低沉嗡鸣。四块监控大屏正常运转。
第一块面板，区块链存证系统总览。小流量试点导入的历史档案全部多节点备份完毕，补丁部署运行指标全部处于绿色正常区间。新业务提交入口保持关闭。
第二块面板，老城区商住混合片区周边轮询网段。海量民用网络日志不停向上滚动，没有捕捉到特征访问行为。外勤依旧在外围布控，那名拎黑色防震包的疑似目标男子依旧没有再次露面。
第三块面板，崇信咨询联合体境外探测日志。零星扫描报文持续撞击对外端口，全部被防火墙丢弃，访问记录自动冷备份。
第四块面板，李薇加密证据库监控，自毁计数器定格数字7，暴力破解记录依旧为零。
陈默站在操作台后方，技术员盯着屏幕各项运行指标。
“小流量试点运行稳定。”技术员汇报，“导入的四十六份历史旧档案，哈希全部校验无误，没有出现异常扰动。新业务提交通道维持关闭，不接收实时产生的外勤证据。”
“不要因为试点稳定就放松。”陈默说道，“补丁修复了我们找到的两条漏洞，不代表系统再也找不出别的未知缺陷。只要是代码工程，永远存在潜在未知风险。”
技术员点头。
“老城区片区周边网段轮询呢。”陈默继续问道。
“只有普通市民手机、商铺路由器上网日志，没有和案件相关的接口访问行为。”技术员回答。
“塞舌尔那边刚传过来的双人晚餐线索，两份访谈记录PDF，已经双重本地冷备份。”技术员补充，“因为是新产生材料，按照规定，暂时不送入存证队列。”
陈默看向屏幕上面简报内容。
“全部只能靠口头转述，拿不到原始系统快照。”陈默低声说道，“离岸案件取证，每往前推进一步都极度费劲。”
“国际调查记者联盟队列状态。”
“前方剩余四个任务，比对包还在排队。”
陈默目光转回监控大屏滚动的海量日志。绝大多数都是互联网普通爬虫、市民上网产生的噪音，真正关键证据依旧隐匿。
瑞科集团，秦雪办公室。
老周手机弹出外勤小组的简报。
【晚上七点零二分，财务总监住宅外围外勤反馈。财务总监本人，刚刚从小区地下车库驾车驶出。一人开车，车辆驶离小区。外勤两台车辆分层远距离尾随，不并行，不超车，不拦截。】
老周看到简报，立刻同步加密群组。
“三十天离职交接期，他终于出门。”老周看向秦雪，“之前连续多天，车子停在小区地下车位，人是否在家都不能确定。现在晚上独自驾车外出。”
秦雪身体微微前倾。
“外勤严守边界，只跟踪记录路线，拍照，不要接触，不要逼停。”秦雪说道，“重点记录他去往什么地点，接触什么人。我们没有任何搜查、盘问权限。”
老周在外勤通讯群组再次重申硬性纪律。
办公室座机响起，来自集团人力部门。
“秦总，财务总监离职电子审批流，刚刚全部流转完毕。”人力岗工作人员说道，“离职生效时间按照申请提交日期算起，三十天交接期正式启动。人力已经书面告知，内审调查不会因为离职终止，交接清单上面没有任何私人存储介质、海外股权台账副本相关条目。”
“交接过程，内审要派人员列席。”秦雪说道，“交接现场全程做书面记录。但要讲清楚，列席只监督交接清单列明的公司公有财物，无权要求他交出私人持有物品。”
“明白，我们会安排内审人员到场列席交接。”人力岗挂断电话。
加密群组，医院病房同步收到财务总监驾车外出这条外勤动态。
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
苏曼读完外勤简报。
“财务总监，离职审批全部走完，三十天交接期启动。今晚独自开车离开住宅小区，外勤远距离尾随。”苏曼复述。
林泽看向加密终端外勤抓拍的远距离车辆照片，只能拍到轿车车尾与后挡风玻璃。
“交接期窗口，他现在外出，存在很多可能性。”林泽说道，“销毁私藏副本；转手移交存储介质；和知情人见面碰头；也有可能只是普通私人事务。没有实据，全部只能算作可能性。”
“如果他手上真的有完整股权台账副本。”苏曼说道，“今晚会不会就是处理这份材料的时机。”
“有可能。”林泽说道，“但我们这边，只有外勤目视跟踪，没有别的手段。”
加密终端又推送外勤实时位置简报。财务总监驾驶的轿车，没有去往写字楼、产业园这类办公地点，向着城市城郊方向行驶，车流变少。
陈氏科技机房。
技术员同步读到财务总监外出的外勤简报。
“财务总监离职审批完成，晚间驾车出城，外勤分层尾随。”技术员向陈默汇报。
陈默思考片刻。
“通知网络监控这边，留意后续，如果出现他相关的账号、IP访问行为。但是记住，我们不能主动去溯源、扫描他的私人设备。只能被动等待对方主动触碰我们监控范围内的接口。”
“收到。”技术员把这条要求记录下来。
瑞科秦雪办公室。
时间推移到晚上七点四十分，老周平板外勤简报持续刷新。
【财务总监所驾轿车，驶入城郊一片小型私人会所园区。园区安保严格，外来社会车辆禁止驶入园区内部。外勤只能停在园区大门外面路边，在外围点位蹲守。看不到园区内部人员活动，看不到他和什么人见面。】
“私人会所。”老周看向秦雪，“外勤进不去，只能守大门。”
秦雪指尖叩击桌面。
“记录驶入时间，车牌。外勤分两组轮班守出入口。记录后续一切车辆人员驶出。不尝试联系会所保安，不申请进入，不做任何越界动作。”
老周把指令下发外勤。
秦雪打开两套加密硬盘，把刚刚收到的塞舌尔IT外包人员访谈工作记录、财务总监驾车外出全套外勤简报，全部保存双份。这些属于新产生实时证据，按照规定，暂时不提交区块链存证队列。
“跨境司法协助申请纸质正本，物流那边更新状态。”秦雪点开电脑上面物流追踪页面，“依旧卡在迪拜中转仓，没有新转运记录。第二套纸质副本，继续在国内保税仓待命。一旦确认正本丢件，立刻寄出。”
老周点头，把物流状态记录到工作文档。
办公室手机震动，加密群组弹出苏曼发来消息。
【国际调查记者联盟，任务队列消化一个，前方剩余三个任务。离岸账户比对包依旧没有分配算力。】
秦雪简单扫一眼消息，把手机放到桌边。
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
苏曼念出联盟队列更新。
“前方剩余三个任务，我们的比对包还在排队。”
林泽轻轻点头。
病房外面走廊，护士巡房脚步声偶尔传进来。监护仪滴滴声响稳定。
“现在两条大线索同时处在僵持。”苏曼说道，“塞舌尔那边拿到二手口头双人晚餐线索，但拿不到原件；国内这边财务总监离职交接期，夜晚进到封闭私人会所，外勤被挡在门外。还有老城区片区，那名疑似携带防震包的男子，依旧没有露头。”
“每一条线索，都缺关键的实物证据。”林泽说道，“口头转述不等于卷宗；会所围墙挡住我们视线；物理介质下落不明。我们手上全部是疑点。疑点可以指引调查方向，但是不能拿来定任何事。”
加密终端外勤简报持续推送，财务总监的轿车依旧停在私人会所园区内部，没有驶出记录。
陈氏科技地下机房。
晚上八点过后，机房人员轮班。一半技术员下班，留下两个人值守全套监控任务。
“崇信联合体扫描报文频次有所下降。”值守技术员汇报，“不再大批量撞击端口，只剩下零星试探访问。”
“不要放松归档。”陈默说道，“哪怕访问量变小，每一条访问报文依旧完整冷备份。”
陈默目光看向第二块大屏老城区片区网段监控。依旧只有海量民用网络噪音。
“那只黑色防震包对应的介质，到现在没有任何网络层面的痕迹。”陈默说道，“如果介质还完好，持有者全程离线操作，我们技术手段什么都抓不到。”
技术员确认全部轮询脚本维持原有参数，没有改动。
瑞科集团，秦雪办公室。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城市万家灯火。城铁工地灯光依旧明亮。
老周平板，外勤推送新简报。
【晚上八点五十二分，城郊私人会所园区。有多台车辆陆续驶出园区。外勤逐一记录号牌。暂时没有看见财务总监那台轿车出来。】
秦雪看着简报。
“不知道里面会谈多久。外勤轮班熬通宵也要守住出入口，但是不能冒险闯进去。”
老周把要求再次下发外勤小组。
秦雪电脑，打开两套加密硬盘，再次核对今日全部新增归档材料：塞舌尔IT外包人员口头线索访谈记录、财务总监外出全套外勤记录、物流滞留更新记录、海外商事调查机构往来邮件。全部两份硬盘版本比对，文件大小、修改时间完全一致。
“全部新证据，只能依靠两套离线加密硬盘兜底。”秦雪低声说道，“存证系统现在只敢接纳历史旧材料。”
就在这个时刻，加密工作群组弹出海外商事调查机构的又一条消息。
【补充反馈：我们尝试继续追问那名度假村IT外包技术人员，想再多挖订单细节。对方拒绝继续交谈，切断中间人沟通渠道，不愿意再聊关于度假村点餐系统的任何话题。担心继续接触会暴露自己，丢掉本地全部业务。】
老周读完这条消息，把屏幕转向秦雪。
“线索源头直接封口。再想从他口中拿到更多订单时间、菜品这类细节，已经不可能。”
秦雪把这条补充反馈记录文档，同样存入两套加密离线硬盘。
“等于这条线索到此为止。”秦雪说道，“我们只知道存在双人份晚餐下单这件二手口头转述事实，拿不到更进一步细节。想要突破，只能寄希望塞舌尔警方案卷可以通过正规司法途径给到我们。民间商业渠道已经走到头。”
这条补充简报同步给到医院病房、陈氏科技机房。
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
苏曼读完海外机构补充反馈。
“IT外包技术人员害怕身份暴露，拒绝继续沟通，线索源头封死。我们得不到点餐记录更多细节。”
林泽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过一小会儿才开口。
“民间商业调查的边界就在这里。”林泽说道，“对方愿意冒风险吐露一次信息，不代表愿意持续配合。没有办法逼迫对方开口。”
监护仪滴滴声响，填满病房空间。
陈氏科技机房。
值守技术员读取这条海外机构反馈简报。
“民间渠道拿不到更多点餐订单细节。”技术员对陈默说道。
“所以这条双人晚餐线索，只能停留在疑点层面。”陈默说道，“不能作为可以递交出去的证据。”
机房大屏日志继续一行行向上滚动，大量无效噪音，关键线索依旧隐匿。
瑞科，秦雪办公室。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十五分，老周平板外勤简报刷新。
【晚上九点十五分，城郊私人会所园区。财务总监本人驾驶的轿车，从园区内部驶出。独自一人开车，没有别的人员搭车。车辆驶出大门之后，立刻提速，沿着快速路向市区方向返回。外勤两台车辆，继续分层远距离尾随。】
“出来了，独自一个人。”老周看向秦雪，“车上没有看见同乘人员。无法确认他在会所里面和什么人见过面。会所大门外面，拍不到园区内部场景。”
秦雪身体坐直。
“继续跟，记录返程路线。”
外勤简报隔几分钟刷新一次，轿车一路平稳行驶，没有绕路，没有刻意变道甩尾随。晚上九点四十二分，轿车重新驶入他居住的小区地下车库。外勤确认车辆停入车位，没有再外出迹象。
老周把完整外勤全过程记录，保存进两套加密离线硬盘。
“一进一出，全程独自一人开车。”老周说道，“会所里面到底接触过谁，谈过什么，完全没有办法确认。”
秦雪靠向办公椅椅背。
“今天新增两条重要疑点。塞舌尔那边，二手口头转述的双人份晚餐点餐记录；国内这边，财务总监离职交接期夜晚进入封闭私人会所会面。两条线索，全部都没有实物证据支撑。”
加密群组，苏曼发来消息。
【国际调查记者联盟，任务队列又消化一个任务。前方剩余两个任务，离岸账户比对包依旧没有分配算力。】
秦雪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到桌面。
窗外夜色深沉，超级城铁项目工地灯火长明，招标评审时序不受这边一堆疑点困扰，继续向前推进。
秦雪关闭电脑浏览器存证系统页面。存证系统只稳妥收纳已经完成离线备份的历史旧档案。今天所有刚刚冒出来的新线索，全部只能寄托两套物理加密硬盘。
多条线索依旧僵持：塞舌尔死亡疑案拿到双人晚餐二手口头线索，但是信息源头彻底封口，拿不到系统原始快照；财务总监离职交接期夜间进入私人会所，会面对象不明；疑似存放介质的黑色防震包对应的目标男子，依旧消失在老城区商住片区；跨境司法协助纸质正本卡在迪拜中转仓；国际调查记者联盟离岸账户比对包，还在漫长排队等待算力分配；存证系统新证据提交通道依旧关闭。
没有实锤，没有重磅突破，只有一条条不断增加的疑点。所有人继续等待，等待下一个偶然事件撕开缺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