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林妙妙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闹钟，是推送。微博弹出来十几条消息，全是@她的。她眯着眼睛点开，第一条就是《知名VP涉嫌职场PUA，受害者联名举报》。
她愣了一下，然后清醒了。
这么快。
“小赵！”她从床上弹起来，“你看热搜了吗？”
隔壁传来小赵含混的声音：“看了看了，林老师你快看评论，太解气了！”
林妙妙打开文章，仔细看了一遍。写的是周明远——用的是化名，但业内人一猜就知道。稿子是她发的，但内容比她想象的更丰富。评论区已经盖了几千层楼，有人痛斥周明远的恶行，有人分享自己类似的经历，还有人扒出了更多黑料。
“网友太给力了。”小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手里端着咖啡，“你看这个，说周明远当年在老东家逼走了一个孕妇员工，还有这个，说他抢下属功劳写成自己的项目……”
林妙妙往下翻评论，越看越心惊。这些细节她不知道，有些甚至是第一次听说。网友的挖掘能力确实惊人。
九点的时候，周明远公司的官方声明出来了。
“恶意诽谤，已报警处理。”
八个字，简洁明了，态度强硬。小赵当时就炸了：“这什么人啊自己做错了还报警？”
林妙妙没说话。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小赵不解。
“你等着看。”林妙妙把手机扣在桌上，“这声明发得越早，死的越快。”
果然，声明发出后不到半小时，评论区就炸了。
“做贼心虚？”“报警？好啊，把证据都交出来让大家看看谁在诽谤。”“这种公司还待着干嘛，赶紧跑路吧。”……
舆论风向完全倒向了林妙妙这边。周明远公司的人力资源部开始收到大量应聘者的撤件信，已经入职的员工也在匿名社交平台上发泄不满。股价虽然还没跌，但风声已经起来了。
张律师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数据：“我让人监测了一下热度曲线，现在话题阅读量已经过了五千万，还在往上涨。关注的人里面职场群体占比特别高，他们最有共鸣。”
“那他还能撑多久？”小赵问。
“不好说。”张律师把文件放在桌上，“但按照这个节奏，最多一周，他就会彻底崩盘。”
林妙妙没接话。她打开电脑，翻到热搜页面。《知名VP涉嫌职场PUA》已经冲到了前二十，话题阅读量过了五千万。舆论发酵比她想象的更快，更猛。
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波。
真正的硬仗，在后面。
十一点，林妙妙正在工作室整理下一步的证据清单，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她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连续挂了三个之后，第四条短信进来了：“林小姐，适可而止。”
林妙妙把手机扣过去，继续工作。
下午三点，秘书送了一封信到工作室。信封上没有任何字，只有一张白纸。她拆开，里面四个打印的字——“适可而止”。
小赵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这算威胁吗？”
“算警告。”林妙妙把纸折成两半，撕碎，扔进垃圾桶，“他慌了。”
张律师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我查了一下，这封信是从周明远公司前台寄出来的。他现在四面楚歌，内部压力也很大，董事会已经有人提出质疑了。”
“那他还能撑多久？”小赵问。
“不好说。”张律师把文件放在桌上，“但按照这个节奏，最多一周，他就会彻底崩盘。”
林妙妙没接话。她打开电脑，翻到热搜页面。《知名VP涉嫌职场PUA》已经冲到了前二十，话题阅读量过了五千万。舆论发酵比她想象的更快，更猛。
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波。
真正的硬仗，在后面。
傍晚六点，鼎盛集团官方微博发了一条声明。
“关于近日网络上的不实言论，鼎盛集团高度重视。经内部调查，我们相信周明远副总裁的为人，网传信息均为恶意诽谤。我司已委托律师团队保留法律追究的权利，并将配合相关部门澄清事实。”
林妙妙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小赵先炸了：“不是吧？这种时候CEO还站出来给他说话？这不是明摆着护短吗？”
“护短是假的，利益是真的。”张律师冷静分析，“周明远负责的项目现在正在关键期，如果这时候他倒了对公司影响太大。CEO这是在给资本市场吃定心丸。”
“那我们怎么办？”小赵问，声音里有点慌。
林妙妙关掉页面，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橘红色，写字楼的玻璃墙反射着刺眼的光。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舆论战就是这样。”她说，声音很平静，“一开始大家都会站队，但总有人会质疑。现在只是第一轮分化，接下来会有更多声音。我们需要做的，是让真相比谣言跑得更快。”
她回到桌前，打开文档，开始整理下一步要发的材料。既然对方选择了硬碰硬，那她就奉陪到底。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进入夜晚，但有些人注定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