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也略懂拳脚》
第三十章 收编百万兵甲,汉土归心
北境血战落幕,残阳染尽河山。
二十五万元军主力溃败,尸横百里,甲戈堆积如山。
逃走的残兵不足十万,且人人惊魂丧胆、军心尽碎,再无半分昔日铁骑骄狂。
此战,彻底打碎了胡人百年不败的神话。
消息如风,席卷天下。
江南震动,中原沸腾,淮西欢腾。
百年以来,汉人面对元军唯有避让、屠戮、隐忍。
从未有一战,如此痛快、如此彻底、如此扬眉吐气!
滁州城内,百姓奔走相告,户户焚香,人人落泪。
不是嗜喜杀伐,是压抑百年的屈辱,一朝尽雪!
帅府之中,朱元璋亲临北境,着手战后安抚、收编、安置诸事。
古来大战之后,诸侯惯例——
杀降、屠俘、充奴、掠夺物资。
乱世兵戈,降卒从无善终。
但朱元璋,行的是圣王大道,怀的是苍生佛心。
沙场营中,三万元军降卒,披甲尽卸,跪地惶恐。
他们听闻南方义军嗜杀成性,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
却等来朱元璋一道令,传遍三军:
“兵戈相向,各为其主。
胡卒也是性命,乱世流离,皆是可怜人。
罪在元廷权贵,不在普通士卒。
不杀降、不辱俘、不为奴。”
一言落下,三万降卒尽数怔住。
他们征战南北,见过屠城千里,见过坑杀数万,从未见过战胜之军,竟能善待敌俘、宽赦性命。
随后朱元璋再颁政令:
一、愿归乡者,发放路费、粮食,护送出境,安稳还乡,不得沿途刁难。
二、愿留军者,脱去胡籍旧制,编入淮西铁军,一视同仁,按劳授职,按功封赏。
三、老弱伤残者,妥善安置州县,供给衣食药石,安度余生。
三万降兵,人人动容,热泪纵横。
大半胡兵、各族士卒,不愿再归腐朽元廷,齐齐跪地请降:
“我等愿归顺主公!此生弃胡从汉,追随明主,征伐无道,护佑苍生!”
朱元璋以德收心,不嗜杀戮、不记前仇。
三万降兵尽数整编,补入三军,化敌为己,化戈为盾。
经此一战、一收、一德。
天下皆知——
朱元璋杀伐有度,仁德无双,容天下之人,纳四海之众。
消息传开,彻底点燃天下汉民热血!
中原大地,沦陷百年,汉人饱受压榨、奴役、苛税、酷刑。
无数青壮苦于元廷暴虐,苦于乱世流离,苦于报国无门。
从前群雄割据,各怀私心,争权夺利,无人真心复汉。
百姓不敢投军,怕遇暴君、怕遭劫掠、怕徒劳无功。
如今,佛子明王现世!
破胡虏、复汉威、爱百姓、善降卒、行正道、定太平!
天下汉人,瞬间风起云涌!
中原各州、江南郡县、山野村镇、流离流民,
无数青壮、壮士、义士、豪杰,
千里奔赴,蜂拥投军!
日日车马不绝,夜夜投军者络绎不绝。
有的父子同来,有的兄弟结伴,有的整乡青壮集体来投。
人人心中只有一念——
追随明主,驱除胡虏,收复山河,再造汉家太平!
短短十日。
淮西军力疯狂暴涨!
从前数万铁军,此刻暴涨至近百万之众!
兵马百万,甲胄如山,粮草充盈,兵甲鼎盛。
且这百万大军,绝非乱世乌合之众。
一半是久经血战、军纪森严的淮西老兵。
一半是心怀国恨家仇、誓死复汉的忠义青壮。
人人心向太平,人人誓死随主。
百万雄师,军心如一,战意滔天!
徐达、常遇春、李善长一众文武,望着日日暴涨的兵马、源源不断的贤才、万民归心的盛景,无不感慨震撼。
冯国用慨然叹道:“主公一战破元,仁德服世!
天下民心尽归,天下壮士尽归!
百年乱世,今日方见真主!”
李善长拱手正色:“兵甲百万,贤才满堂,民心如海,基业如山!
如今大势已成,元廷残喘,群雄胆寒!
扫平天下,只在朝夕之间!”
朱元璋整肃三军,规整编制,严明军纪。
依旧恪守初心,重申军令,刻入百万军心:
“我军百万,不是为杀伐称霸。
我军甲盛,不是为割据争雄。
手持戈甲,只为护苍生。
身立乱世,只为定太平。
但凡扰民、劫掠、恃强凌弱者,无论官职大小、战功高低,一律斩!”
百万将士齐声轰鸣,声震万里山河:
“遵主公令!护佑苍生!平定乱世!”
声浪浩荡,震彻淮西,传遍中原,响彻江南!
与此同时,元廷大都。
败报传回皇宫,满朝死寂,君臣失色。
二十五万举国精锐,对阵南方草寇,
全军崩盘,折损过半,大将溃逃,降兵数万!
百年大元,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元顺帝瘫坐龙椅,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再无半分帝王威严。
蒙古诸王、色目重臣,人人惶恐,肝胆俱裂。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朱元璋,不是乱世诸侯。
是覆灭大元的天命克星!
是终结胡虏百年国运的人间真龙!
自此,元廷彻底丧失南下之力。
精锐尽损,军心破碎,举国畏朱如虎。
只能收拢残兵,死守中原、苟延残喘,再无半分主动征伐的勇气。
江南各方诸侯,陈友谅、张士诚等人,接连收到消息。
二人端坐大营,久久无言,浑身寒意彻骨。
他们昔日合纵三十万大军,尚且被人不战逼退。
如今朱元璋一战破元百万精锐,兵甲百万,民心如海!
两人彻底认清差距,心生极致忌惮。
再不敢有半分觊觎淮西之心。
从此各自锁境固守,闭门自安,瑟瑟观望,再不敢与朱元璋为敌。
天下格局,彻底归一。
大势所向,无人可挡!
暮色苍茫,晚风浩荡。
朱元璋立于百万军阵之前,身姿挺拔,气度苍茫。
褪去袈裟,不负禅心。
手握雄兵,心怀万民。
他望着破碎百年的北方中原,望着狼烟未熄的万里河山,眼底锋芒彻亮。
诛元之璋,锋芒已满!
乱世潜龙,彻底腾飞!
他沉声开口,立下横扫八荒、一统九州的绝世之志:
“元廷苟延,群雄偏安。
乱世未平,苍生未安。
今日兵甲百万,民心万重。
自此——
挥师渡江,扫平江南!
挥师北上,驱逐胡元!
复我汉家衣冠,定我万世太平!”
百万铁军齐声长啸,震彻云霄!
大明开国,一统天下的终极征伐,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