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集:打赢再说
书名:大唐第一兵工厂 作者:知遥 本章字数:1367字 发布时间:2026-11-11

第205集:打赢再说

火箭从北岸射来,带着哨声,钉在帐布上。

 

第一支火箭落在粮草车上,草料干,火舌舔上去,赤红一片,烧穿了车板。第二支落在帐帘上,牛皮帐面焦黑,火从帘缝钻进来,帐内浓烟滚。第三支落在马厩边,草料堆烧起来,马惊嘶,前蹄抬起来,缰绳绷断。营门外,突厥骑兵从浮桥压过来,弯刀出鞘,马腿裹布,蹄声密。火把光连成线,从北岸铺到河边,照亮半边天。

 

林北从马背上跳下来。短褐上灰白没拍,左颊三个白点被石灰盖了,嘴角灰红。他朝匠兵队喊:“燧发枪列阵!三排!前排蹲,中排站,后排立!轮射!”三百匠兵从坡上压下来,皮围裙,铁锤搁腰,枪管扛肩。前排蹲在营门内石堆后,枪管架在石棱上,管口朝外。中排站在前排后,枪托抵肩,管口朝前。后排立在营门柱后,装药,通条捅,弹丸入膛。方小满扛旗站在队侧,旗面灰白,“匠”字糊了半边。赵大牵马站在队前,右臂裹布渗血,左肩裹布崩,黑毛上血泥石灰。陈二蹲在药包边,铜钎别腰。老矿工拄拐棍站在队尾,钎头亮。

 

林北蹲在前排。他吹燃火折子,凑近第一支枪引信。引信滋滋响,烧进门孔。枪管震,管口喷火,弹丸飞出去,穿浮桥头骑手胸口。第一排齐射。轰,轰,轰。弹丸贴地飞,穿马腿,穿弯刀,穿皮袍。浮桥头骑兵倒了一片,马尸压浮桥板,弯刀脱手,落水。第二排齐射。轰,轰,轰。弹丸穿中军,马惊嘶,骑手摔,弯刀飞。第三排齐射。轰,轰,轰。弹丸穿后队,浮桥上堵满马尸,骑兵退不出去,挤在桥头,弯刀乱劈。三排轮射,前排装药,中排举枪,后排通条捅。三息一轮,弹丸密,浮桥板裂,绳索绷断,桥面塌,骑兵落水,水花溅三丈。

 

李世民从帐内冲出来。常服上沾了帐灰,脸上浅疤,左肩淡痕。他走到营门外鼓架边,拿起鼓槌。鼓面牛皮,架在石台上。他擂鼓。咚,咚,咚。鼓声闷,压过蹄声,压过枪响。第一排齐射,鼓声重。第二排齐射,鼓声密。第三排齐射,鼓声沉。禁军从营门两侧压出来,甲叶响,刀出鞘。尉迟骑马从桥头冲来,刀挂腰,甲叶响,身后两百骑兵。他冲到浮桥头,勒马。桥面塌,马尸堵,水花翻。突厥骑兵退到北岸,弯刀收了,蹄声闷。退到坡顶,火把光散成点,朝草原方向。

 

营门外安静。浮桥塌了半边,桥板漂在水上,马尸压在桥墩边,弯刀插在石缝里。北岸火把光散成点,朝草原方向。匠兵队从营门内站起来,皮围裙,枪管扛肩,满身白灰。方小满扛旗站在队侧,旗面灰白。赵大牵马,右臂裹布渗血,左肩裹布崩,黑毛上血泥石灰。陈二蹲在药包边,铜钎别腰。老矿工拄拐棍站在队尾,钎头亮。李世民放下鼓槌。鼓面湿了,槌头沾血。他走到林北面前,常服上帐灰没拍。他看林北,又看匠兵队,又看浮桥塌。他开口,声音不高:“明日,你指挥。”

 

林北站起来。短褐上灰白,左颊三个白点被石灰盖了,嘴角灰红。他摸了一下袖中密旨抄本,朱印棱角硌着指腹。又摸了一下怀里钢模盒,盒角硌着肋骨。他看北岸火把散成点,看浮桥塌,看营门外炮架。炮架还搁在营门外东侧,炮管朝北,管口对河。他开口,声音不高:“炮架拆,轮轴装车。今夜过河,谷口伏击。明日午时,炮响。”

 

北岸坡顶,火把光重新亮起来。金帐从坡后推出来,帐面金线绣边,狼头旗插在帐顶。颜利可汗从帐内出来,皮袍子,金刀挂腰,弯刀出鞘。他站在帐前,朝南看,看浮桥塌,看营门外火把,看匠兵队。他开口,突厥话,嗓门粗,传令兵骑马朝各队传。金帐周围火把连成圈,照得坡顶通亮。传令兵回报:颜利换金帐,亲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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