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被抬回住处养伤，整整三日没有露面。
杂役院彻底乱了。
没有人管事，没有人分派任务，也没有人克扣丹药。杂役们反而慌了——他们习惯了被人管，突然没人管，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活。
我没有慌。
我在等一个时机。
等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等宗门不得不给我一个正式身份。
第四天清晨，我盘坐在柴房里，打开了系统界面。
情绪值：2711点。
我手指滑动，停在丹药栏。
【聚气丹——50点】
【凝元丹——120点】
【破境丹——300点】
【筑基丹——1000点】
我盯着破境丹看了片刻。
练气四层到练气五层，靠聚气丹和凝元丹慢慢磨也能上去，但太慢。我要的是快，快到让所有人反应不过来，快到让他们来不及阻止。
我直接兑换了三颗破境丹。
【叮！兑换成功，剩余情绪值：1811点。】
三枚暗红色的丹药出现在掌心，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我没有犹豫，一口吞下一颗。
轰——
药力在体内炸开，像一团烈火沿着经脉疯狂奔涌。我咬紧牙关，运转基础心法引导药力。练气四层的瓶颈在药力冲击下开始松动。
一颗不够。
我吞下第二颗。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我没有停。噬心诀在识海中缓缓运转，将痛苦转化为一种冰冷的冷静。
第三颗。
瓶颈碎了。
练气五层。
我没有停，继续运转心法，借着残余药力继续冲击。
练气六层。
练气七层。
直到药力耗尽，我才缓缓睁开眼。
练气七层。
短短一个时辰，连破三层。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玄阴掌和疾风步在更高层次的灵力加持下，威力至少翻了一倍。
我推开柴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杂役们看见我，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有人敬畏，有人嫉妒，也有人恐惧。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外门执事堂。
我要一个正式身份。
杂役弟子的身份，太低了。
外门执事堂。
接待我的是一个练气六层的女弟子，名叫柳青，负责外门弟子登记。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杂役弟子不得擅入执事堂，出去。”
“我要晋升外门弟子。”我平静地说。
柳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晋升外门弟子。”
柳青放下手中的笔，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不屑：“晋升外门弟子需要达到练气六层，通过外门考核。你一个杂役，连考核资格都没有，凭什么——”
她忽然顿住了。
她感受到了我身上的灵力波动。
练气七层。
柳青的脸色变了。
她站起身，仔细感应了一遍，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练气七层？”
“是。”
“怎么可能？”柳青脱口而出，“你一个月前还是杂役弟子，修为才练气三层！”
“现在练气七层。”我看着她，“可以登记了吗？”
柳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一个月从练气三层到练气七层，这种速度在外门也闻所未闻。哪怕是那些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也没有这么夸张的修炼速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需要上报执事。”
“请便。”
柳青匆匆离开，半个时辰后，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回来了。
男子穿着外门执事的青色长袍，面容严肃，修为在练气九层左右。
他看了我一眼，直接伸手搭在我手腕上。
灵力探入体内，片刻后，他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确实练气七层。”他顿了顿，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李小东。”
“李小东……”他沉吟片刻，“刘德和周元的事，刑堂已经审完了。你提供的账册和笔记，帮宗门查出了一桩大案。按门规，有功弟子可破格晋升。”
他转头看向柳青：“给他办外门弟子身份，分配外门丙字区住处。”
柳青脸色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执事。”
中年男子又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外门不比杂役院，高手如云，你好自为之。”
“多谢执事。”
我拱了拱手，跟着柳青去登记。
登记完成后，柳青递给我一枚外门弟子令牌和一张地图。
“丙字区在那边，你自己过去吧。”她的语气明显冷淡了许多。
我接过令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两个弟子的窃窃私语。
“就是他？那个杂役？”
“对，听说一个月从练气三层冲到练气七层，邪门得很。”
“杂役就是杂役，就算成了外门弟子，也改不了那股穷酸气。”
“你们看他那身高，怕是一米六出头吧？站在一群外门弟子中间，跟个小孩似的。”
“哈哈哈，还真是！这种人也配当外门弟子？”
我没有回头。
这些话，我早就料到了。
杂役出身，身高矮，修为提升太快——每一条都足够成为别人看不起我的理由。
但我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