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欺人太甚,咋滴?明明是你学术不精好吧!”柳林腰板挺得那叫一个直。在学校那期间,他们一直都是被动,现在终于主动一回了。
“你……你们……真的别太过欺人!”半槌真的有点气冒烟了,在他的职业领域来挑衅他,说他学艺不精?凭什么?他身后可是丈量万物的拉克西斯神明,他能错吗?他学艺不精吗?怎么可能?这群人凭什么空口说他学艺不精?
“那你说我们怎么就欺人太甚了?有本事你把你手中的漏斗算出价值啊,只要算出来了,就是你学艺精湛,如果没有算出来,那你就是学艺不精。”凌砚也走出包厢,不嫌事大地插嘴,跟顾霄、柳林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这……”半槌的火气突然又消下去了一点,因为他是真的算不出来啊,这个漏斗是无价之物,不管怎么算,也算不出来。
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漏斗是一个无价之物,算不出来价格;但他也不可能当众承认自己学艺不精,拍卖师这个职业,是他梦寐以求的,是他学了好久才拿来的,他不能接受有人能拿出他丈量不了的物件。
“怎么样?想好了吗?”柳林看他迟迟没有回复,就催了一句。
“我……这……”半槌变得支支吾吾,他站在了两个岔路口中间,可两边都不能走。
“怎么?不敢承认自己学艺不精?”凌砚也略带嘲讽,“如果你算不出来,那这场拍卖应该结束了,你该走下属于拍卖师的台子了。”他最后的这句话,带着高傲与审判意味。
“闭嘴,你们这群人怎么能说我是学艺不精呢?你们学都没学过,现在却这里指手画脚!”半槌既然两条路都选不了,那他就直接掀桌子吧,反正他是这场拍卖的主场人,他不想放人离开,就谁都别想离开!
“可是这是事实,我们只是陈述。”柳林看着他跳脚的样子,嘲讽意味拉满。
“对呀。”凌砚也附和。
“你们……别想走了!”半槌压着怒火说,“清昭!裴夏!关门,一个都不留!”
门“嗵”的一声关下,1楼的人总算是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慌了,有些人说着:“放我出去!你们快放我出去!”
现场瞬间变得兵荒马乱,半槌始终站在属于拍卖师的台上,看着台下越来越乱的场面,诡异轻笑起来。
“既然你们三个不想让我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随着半槌话音落下,清昭诡异地出现在顾霄、柳林、凌砚三人身后,朝他们扑来!
“哎呦我嘞个去,这玩意什么鬼,还带瞬移的?”凌砚在清昭扑过来的瞬间闪躲开来,其余两人也赶紧闪开。
顾霄刚闪开,清昭跳得老高朝他脑门刺来,他再次闪躲开,清昭因为惯性往地下栽,他却用常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扶住清昭稳住身形,清昭随即又刺向顾霄的腹部,顾霄又躲开,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啥也没有,那只好动用神秘力量了。
正当他想要让系统从系统空间之中拿出剑时,清昭被一把桃木剑刺穿了。
“还有我呢!放心,我说过‘在你们遭遇危险的时候出手帮你们一把’那我就会做到。”凌砚笑道。
“仁义!兄弟”柳林拍了拍凌砚的肩。
“那肯定,不过咱们还有一个女孩要对付呢。”凌砚看向顾霄身后刺来的剑,瞬间脸一变:“小心!”
顾霄再次躲过,看清了那人正是在校园时遇到的持剑女孩。
裴夏见一剑落空,不废话,再次砍来。
顾霄抽出插在清昭的桃木剑抵挡下来裴夏的攻击。
按你来说,木剑对战铁剑,木剑必然断,但奇怪的是,裴夏的剑砍在桃木剑上,那桃木剑没有任何的损伤。
“加油,我这把桃木剑包不坏的!”凌砚来了句加油的话,又变成了漫不经心。
“咱们这样看着真的好吗?”柳林见真插不上战斗,毕竟他手中也没有武器,如果冲上去的话,就会适得其反给顾霄带来麻烦,只好来了句废话。
“当然不好,咱们不可能让他一个战斗,来,咱们这样……”凌砚在柳林耳边说了什么,柳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果然没看错你,够阴啊。”柳林眼睛一亮,说出了赞美,现在他完全不像刚刚进入拍卖会的时候那样戒备凌砚。
两人悄咪咪地离开了战斗现场,去往了别的地方。
而视线在来到顾霄和裴夏这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谁都不落下风。(哦豁,看来裴夏这几天训练迅猛啊)
裴夏的剑法刁钻,致命,攻击的都是顾霄要害,并且是只要攻击一下就能倒的那种要害。
但顾霄的剑如同长了眼睛,不管她怎么攻击,顾霄都会格挡下来,并送她致命一击。
裴夏越打越心惊,她在这几天里面的剑术可谓是突飞猛进,本以为在这次战斗之中,她会占上风,结果只能堪堪和顾霄平手,甚至是略微下风,这位少年的反应速度和力量控制简直就像是一个怪物。
裴夏在战斗之中故意弄出一个破绽,避开两剑,硬生生的把顾霄逼到了一个三角区里面,让他无法躲闪和退让。
裴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手一转,把极其锋利的长剑刺向了顾霄的心口!
她长剑极为锋利,只要碰到一点,就会被划划伤。
“去死!”
顾霄真的是退无可退,只能微微侧过半个身位。
“噗嗤”,这是剑插入血肉的声音,顾霄左臂被划拉开,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衣裳。
裴夏见刺中顾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狂喜,顾霄就趁着这一秒,一剑刺向了她的胸口。
“噗嗤”又是一声利剑刺入肉体。
裴夏胸口传来剧痛,她眼中的狂喜变成了不可置信,她低头看,看那个没入自己右胸口的长剑。
顾霄看见她愣神,一脚就把她踢出去了,因为那一脚太狠,短暂让她失去了站起来的能力。
而插在顾霄左肩上的剑,也随着它自己的主人倒飞走了。
“裴夏!”清昭声音叫了起来,他现在被凌砚用符箓定在柱子上了,只能无能的呐喊:“你怎么可能连一个16岁的人都打不过啊??你学的那些剑术都喂狗了吗?!你个无能的废物!”
顾霄没有理会清昭的无能狂怒,无表情的看了看自己左臂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还在哗哗的流,他碰了碰,发现挺疼。
“霄儿……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你肯定很疼吧?狗日的,那傻逼东西,要不是老子现在不能搞实体,我一定要把这群傻逼给杀了! ”顾修非常心疼的看着顾霄,他非常非常的心疼,霄儿怎么就受伤了呢?要是现在他能实体就好了,可惜不行,他只能无能狂怒。
顾霄只是摇摇头,走到裴夏身边,一剑把她的两条腿刺穿,让她没有再逃跑的能力了。
拿着裴夏的长剑走向了还站在,拍卖台上的半槌,半槌此时有点汗流浃背,明明囚徒跟他说裴夏和清昭是得力干将啊,是武力担当啊!
怎么能就这样被三人打败啊?他自己是一个武力值不高的人,肯定打不过顾霄。
所以他肯定得溜啊,他怕死,可是他发现,除了台上以外,台下压根没有落脚的地了,在1楼的那群拍卖客人搞得一团乱。
就在他慌乱想跑的时候,突然,他被一个人死死的压在了地下,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