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宇乾和司清华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暮离愁手持玄冰剑从丁昭的营帐里走了出来,她看向司清华和华宇乾时,像是在看两只肮脏的虫子。
“不是我!” 华宇乾急忙开口,“阿离,我是担心你,才过来看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说着,就想靠近暮离愁,却被暮离愁眼中的寒意定在了原地。
司清华见暮离愁神志清醒,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冻死人,他心里顿时慌了:这女人没被催情药制住?
他哪还敢多留,转身就想逃。
“想跑?”
华宇乾怒喝一声,身形如电追了上去。他看到营地里的乱像时,心里早捏了把汗,此刻见司清华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还没等司清华跑远,一道七煞掌拍了过去,直取司清华后心 。
“砰!”
司清华被结结实实拍中后心,身子倒飞出去,他嘴角喷出一口鲜血,没想到华宇乾下手这么狠。他急忙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青铜小鼎挡在身前:“小子,别逼我!”
华宇乾哪会停手!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暮离愁可能受到的委屈,右手龙纹黑金戟一晃,将那青铜小鼎劈成两半,左手七煞掌连绵不绝,招招往司清华要害打。
司清华被逼得连连后退,又连续从法宝袋里丢出数件法宝:一面龟甲盾挡在身前,几枚泛着幽绿寒芒的毒针射向华宇乾面门,想将华宇乾困住。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几件法宝撞在华宇乾的龙纹黑金戟上,发出刺耳的脆响,毒针被长戟吸住,龟甲盾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算你狠!”
司清华见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吃亏,急忙掏出一张遁地符捏碎,白光一闪,人瞬间消失在雾中。
眼看来人遁走,华宇乾转身看向暮离愁,他想解释,却发现她正冷冷的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没有信任,只有怀疑。
“你还有什么话说?” 暮离愁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在华宇乾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阿离,真的不是我。” 华宇乾急得额头冒汗,“我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营地里已经乱了……”
暮离愁没说话,只是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营地里的呻吟声还在继续着,声声入耳,扰得她心烦意乱,也让华宇乾无地自容。
看着她不信任的眼神,华宇乾心里又酸又涩。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得咬牙道:“我去找出放药的人,一定给你个交代!”
说完,他转身就冲进了浓雾里,他要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华宇乾循着那甜腻的香气一路找去,半个时辰过去了,却始终找不到源头。他心里越发焦躁 了,暮离愁会不会还在生他的气?会不会觉得这催情药物真的和他有关?
而此时,司清幽正躲在最初的古树洞里,等待得有些烦躁。传音符发出去这么久,司清华怎么还没回来?
“没出息的东西!” 她低声骂了一句,“难不成真被那暮离愁迷住了心神,烂在她营地里了?要是被万千秋知道我们动了她,有好果子吃了!”
等了又等,还是没动静。司清幽咬了咬牙,决定自己去看看。
她悄悄钻出树洞,朝着天月山庄营寨方向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迎面来了一个黑影。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来人是华宇乾!
司清幽心虚,转身就想走开。可华宇乾却看清了她的装束—— 这女人的衣着打扮,是长生殿的青袍,可进入谷中的各宗门弟子里,根本没有长生殿的人!她是谁?
“你是谁?” 华宇乾厉声喝问,同时身形一晃,挡住了她的去路。
司清幽心头一紧,她也不答话,右手一扬,祭出一根泛着绿光的玉笛,朝着华宇乾面门打来。她心里在冷笑:这片区域布满了迷魂雾,你在此地只能发挥出五成的修为,我早就服下了解药,你修为再高,一样要受雾气影响!
华宇乾暗自催动灵气,体内圣灵功爆发开来,淡金色的光芒在周身流转,化作一道无形屏障,将那甜腻的香气挡在身外。
“七煞掌!” 华宇乾怒喝一声,黑气缭绕的手掌直取司清幽胸口。
司清幽没想到他在迷魂雾里还能如此迅猛,她急忙将玉笛横在胸前,欲要阻拦华宇乾的七煞掌。
可她的修为本就比华宇乾差了一筹,再加之华宇乾此刻已是怒极,用了十成的力道,只听“砰” 的一声,玉笛被掌风震飞,她连连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你到底是谁?” 华宇乾步步紧逼,掌风越来越凌厉。
司清幽知道再打下去必败无疑,她虚晃一招,转身就逃。
华宇乾哪会放过她?纵身追上,又是一掌拍出,直取她后心。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司清幽背上,她飞了出去,撞在了树上。而她手中装着催情药的粉色小瓶脱手而出,摔在了碎石上。
一时间,瓷片四溅,粉末瞬间弥漫开来,药力浓度比之前营地里的奇淫合欢散高了数倍,白雾裹着药粉,遍布在两人的四周。
华宇乾疾步直追,可刚迈出两步,就吸入了浓郁的药粉。
瞬息间,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从胸口直冲头顶,他只觉得眼前发花,司清幽那张沾染了血迹的脸,在他眼中竟变得格外诱人,她嘴角的血像抹了胭脂一般艳丽。
司清幽也吸入了药粉,她不似华宇乾那样有圣灵功和煞气护体,药效发作得更快。这一刻,她浑身发软,理智像被火烧没了,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她看着追上来的华宇乾,突然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
华宇乾本就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只是遇到暮离愁后才有所收敛。
此刻,他的情欲被高浓度的奇淫合欢散和司清幽的迎合点燃了,圣灵功在体内疯狂运转着,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药性。
两人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他将司清幽放倒在厚厚的苔藓上,疯狂地撕扯着她的青衫……
月光透过树缝洒下来,照亮了两人纠缠的身影,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粉色的药粉……
此刻,华宇乾犹如一头疯狂的公牛一般,在她身上猛烈的发泄着。
“轻一点,疼…… 我还是处子之身……”
司清幽感到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由得高声叫嚷起来。
可华宇乾听着她的叫声,却带着奇异的满足感,他更加卖力了……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穿透树叶,落在林间空地上时,暮离愁提着剑走出了营帐。昨晚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稳住局面,用封神术控制住中毒的弟子,可华宇乾一去不返,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
她铺开神念在林间扫过,突然在不远处感应到两道气息。她心头一紧,祭起混沌玉莲,朝着前方飞去。
不多时,她就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看到了让她血液冻结的一幕。
华宇乾赤裸着身子,趴在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子身上,两人相拥而眠,周围散落着两人的青衫和黑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间的鸟鸣、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心里的疼,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暮离愁想起她赠与他的双鱼佩,想起与他曾经的一切,再看着眼前这不堪的景象,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直冲头顶,烧得她眼眶发红。
她以为的牵挂,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华宇乾!” 她厉声怒吼,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华宇乾被吼声惊醒,宿醉般的头痛袭来,看到眼前的司清幽,再转头对上满脸怒容的暮离愁,酒意般的燥热瞬间消散了。
“阿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他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
司清幽也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先是一愣,随即尖叫一声,抓起身旁被扯下的青衫盖住要害部位,缩到华宇乾身后。此刻,她眼中既有羞惭,也有怒意。
暮离愁看着华宇乾慌乱的脸,又看了看司清幽那副模样,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插了把刀,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不再多言,默然转身离去。
华宇乾回头看了看司清幽,正欲说些什么,司清幽却上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
华宇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