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来做蛋糕,我不在家,她打电话问我,哪家做得好?左右都是邻居,和我相交都不错,踩一家捧一家的事,不是咱的行事风格,我还是把决定权扔给了她,我说都不错,事实也是这样,两家蛋糕店都红红火火,生意兴隆。
堂嫂最终在我西边做的,她嘱咐我早上回家的时候给她捎家走,男方7点40往这边赶,来到可能8点多点。我说我让蛋糕房7点30做完,我拿了蛋糕回家晚不?堂嫂连声说不晚。
堂侄女明天出嫁。我们这儿的风俗,花糕要在新娘头上漫过去,花糕就是用小麦粉加红枣做的面食,取“糕”为“高”的好意头,盼新娘步步高、福气高、日子节节高。现在吃食众多,很多人不再做花糕了,把蛋糕当花糕用。
老公下班有点早,我家有两辆车,一辆货车,拉货的车只能坐两个人,一辆轿车,能坐六个人。他说两辆车不够用。我说经常帮咱安装东西的安装工,他的货车是才买的,新,你借他的。老公说,我也是这样想的,给他打电话了,他马上给把车送来。这事,车越新越好。
老公开始接水擦车,三辆车被他里里外外擦得一尘不染,上楼他又特别叮嘱我,明天咱早去会,七点就走。我一愣,干嘛要这么早,七点走,蛋糕八点多用,做好了时间长点,变形了就不好看了,是不是堂嫂让你七点就走。他说没有,我就是怕晚了。
夜色深深,我把床帘拉上,路灯,月亮,星空,在外面守候着渺小普通的我,顺手订了个6点的闹钟,最近天气变凉,早上越来越赖床了,不想起就是不想起。
很快闹钟响了,我像个孩子般唠叨了句,我得起来洗头去。老公催促道,快点洗去,你洗完我还得洗呢!想想我这长头发还得吹干,能早不能晚,没事不起早,有事咱还能麻溜地起来。
我下楼开门市房的时间是6:40,忍不住给做蛋糕的邻居发了条信息,醒了没,今天也辛苦你早起会吧!邻居没有回复,估计还在和梦神交流呢!
7点整,同住一个社区的堂侄过来,我把轿车钥匙给他,让他帮忙开回老家一辆,我顺口又问了他一句,你说7点半做完蛋糕,我再回家晚不?堂侄稍一犹豫,说,有点晚吧!
我急忙给做蛋糕的邻居语音通话,她迷迷糊糊的声音说,好我这就起,蛋糕胚昨晚提前做好了,抹奶油挺快。大约10分钟后,老公也下楼了,我怕他心急拿蛋糕,提前跟他说,咱邻居没开门,但是人起来了,蛋糕马上就做完。老公催促我,蛋糕我等,你先开咱的货车回家,好装嫁妆。
我急忙去开货车,这时间听见邻居的门开了,肯定是蛋糕做完了,我没有回头,老公在家呢,他也能听见邻居开门的声音。货车一路向东,过老家的学校,很快到了堂嫂家,胡同都铺上了红色的毛布,我停好车,老公也到了,我把蛋糕拿进堂嫂家,老公在外面帮忙装嫁妆。
晨光温柔,家有喜事,平凡的日子,也因一场婚嫁,多了份暖意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