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地点定在一家会员制咖啡馆，藏在胡同深处，门口连招牌都没有，熟客靠数门牌号找地方。陆砚生提前半小时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三样东西：一杯手冲、一份打印好的约会流程表、一支录音笔。录音笔盖子上贴了标签：“约会复盘专用”。
他把流程表又看了一遍。第一页写着“破冰阶段——咖啡品鉴话题引入”，第二页写着“价值展示阶段——非刻意透露个人背景”，第三页写着“收尾阶段——建立二次约会意向”。每一页底下都标注了预期时长和风险应对方案。
风险应对方案第一条：如果祁念念提到地铁站，立即转移话题。
陆砚生盯着这一条看了很久，掏出笔在底下补了一行小字：地铁站话题出现概率——高。
弹幕要是能看到这份流程表，大概会刷：“陆总这哪是约会，这分明是路演。”“他连风险应对方案都写了，就差做个PPT了。”“建议节目组把这份流程表做成花字，打在陆砚生约会片段的左上角，标题就叫《一个投行男的约会BP》。”
祁念念到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七分钟。她推门进来，扫了一眼咖啡馆的装修，说了一句“这地方还挺难找”，然后在陆砚生对面坐下来。
陆砚生把流程表翻到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念念，今天的咖啡我推荐耶加雪菲，水洗处理，风味偏向柑橘和茉莉——”
祁念念抬手打断他：“陆总。”
陆砚生说：“你说。”
祁念念说：“你今天约会的预算，够修地铁站台吗？”
陆砚生翻流程表的手顿住了。
弹幕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刷了过去：“地铁站台虽迟但到！”“第一句话就是地铁站台，祁念念你是懂怎么让陆砚生破防的。”“陆砚生：我写了风险应对方案。祁念念：你方案里第一条是什么？陆砚生：地铁站话题出现概率——高。祁念念：你概率估低了，是百分之百。”
陆砚生缓了两秒，把流程表翻到第二页：“今天的咖啡我请，不占用约会预算。地铁站台的事咱们回头再算。”
祁念念说：“那你回头什么时候算？”
陆砚生说：“约会结束之后。”
祁念念说：“约会结束之后你打算怎么算？”
陆砚生说：“我回去做个表。”
祁念念说：“你约会回去做个表？”
陆砚生说：“对。把今天的约会成本和地铁站台造价做个对比分析。”
祁念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陆总，你约会回去做表这件事，你前女友知道吗？”
陆砚生沉默了三秒，说：“我前女友就是因为这个跟我分手的。”
弹幕：“他承认了！他前女友因为他约会回去做表跟他分手的！”“祁念念：你前女友知道你做表吗？陆砚生：她就是因为这个分手的。祁念念：那你改了吗？陆砚生：我做了个表分析为什么分手。祁念念：……这男的没救了。”
祁念念把水杯放下，说：“那你今天约会回去要做表，我拦不住你。但你能不能把表做得简单点？别整那些横轴纵轴。”
陆砚生说：“简单点的表怎么做？”
祁念念说：“你就写两行。第一行：今天花了多少钱。第二行：够不够修地铁站台。”
陆砚生说：“那如果不够呢？”
祁念念说：“不够你就写第三行：下次约会在哪省钱。”
弹幕：“下次约会在哪省钱！祁念念这是逼陆砚生做约会成本控制表啊。”“建议陆砚生直接把约会地点改到地铁站，省了交通费还能顺便考察。”“陆砚生：我约会回去做表。祁念念：你表上写什么？陆砚生：写够不够修地铁站台。祁念念：那你直接写不够就行了，省得做表。”
陆砚生把流程表翻到第三页，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念念，咱们聊聊咖啡吧。你平时喜欢什么风味？”
祁念念说：“我喜欢便宜的。”
陆砚生说：“便宜的风味偏苦。”
祁念念说：“苦的提神。”
陆砚生说：“那你可以试试我们店里的冷萃，三十八一杯。”
祁念念说：“三十八一杯，够修地铁站台吗？”
陆砚生把流程表合上了。
弹幕：“他把流程表合上了！他放弃了！”“陆砚生：我准备了三个阶段的约会流程。祁念念：三个阶段都跟地铁站台有关。陆砚生：那我合上流程表。祁念念：合上也没用，地铁站台已经刻在你脑子里了。”“建议节目组给陆砚生配一个心理医生，专门治疗‘地铁站台创伤后应激障碍’。疗程第一期：学会在约会中不提地铁站台。”
陆砚生深吸一口气，把流程表放在一边，说：“念念，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好好聊聊。我承认我之前的方法有问题，老想着分析这个分析那个，把约会搞成了尽调。今天我改。”
祁念念说：“改成什么了？”
陆砚生说：“改成……不分析。”
祁念念说：“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陆砚生说：“我在跟你聊天。”
祁念念说：“你聊天的时候手里攥着什么？”
陆砚生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还攥着那支录音笔。
弹幕：“他手里还攥着录音笔！他说他不分析了，但他录音笔还开着！”“祁念念：你手里攥着什么？陆砚生：录音笔。祁念念：你录音干什么？陆砚生：复盘。祁念念：你约会回去要复盘？陆砚生：……这男的嘴上说不分析，手上还在录。”
祁念念伸手把录音笔拿过来，按了停止键，放在桌上，说：“陆总，约会不是开会。你不用复盘。”
陆砚生说：“那我回去干什么？”
祁念念说：“你回去睡觉。”
陆砚生说：“睡觉之前呢？”
祁念念说：“睡觉之前你把录音笔关了。”
弹幕：“睡觉之前把录音笔关了！祁念念这句话够陆砚生想一晚上的。”“陆砚生：我回去睡觉。祁念念：睡觉之前把录音笔关了。陆砚生：那录音笔关了我还能干什么？祁念念：睡觉。陆砚生：……这对话太真实了，投行男离开数据不会活。”
陆砚生把录音笔收进口袋，说：“行，我回去睡觉。”
祁念念说：“这才对。”
陆砚生说：“但睡觉之前我能不能做个表？”
祁念念把水杯往桌上一放：“陆总，要不您把地铁站先放一放？”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了：“她说‘把地铁站先放一放’！这句话我笑到方圆十里的声控灯全亮了！”“陆砚生：我睡觉之前做个表。祁念念：你把地铁站先放一放。陆砚生：表里不写地铁站。祁念念：那你表里写什么？陆砚生：写今天约会花了多少钱。祁念念：那不就是地铁站表吗？”“建议节目组把‘把地铁站先放一放’做成花字，打在陆砚生约会片段的右上角，全程挂着。”
陆砚生沉默了很久，说：“念念，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祁念念说：“你问。”
陆砚生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地提到地铁站？”
祁念念说：“因为你每次都在算钱。”
陆砚生说：“算钱跟地铁站有什么关系？”
祁念念说：“你算钱的时候，脸上写着一行字——‘这些钱够修地铁站台吗’。”
陆砚生说：“我脸上有字？”
祁念念说：“有。你自己看不见，别人都看得见。”
弹幕：“你脸上有字！祁念念这嘴太毒了！”“陆砚生：我脸上有字？祁念念：有，‘这些钱够修地铁站台吗’。陆砚生：那我改。祁念念：你改不了，你脸上刻着呢。”“建议节目组给陆砚生配一个镜子，让他约会的时候自己看看脸上写的什么。”
陆砚生把流程表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收尾阶段——建立二次约会意向”。他看了一眼，把流程表对折，再对折，放进兜里，说：“念念，今天约会我不按流程走了。”
祁念念说：“那你按什么走？”
陆砚生说：“按你刚才说的走。”
祁念念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陆砚生说：“把地铁站先放一放。”
弹幕：“他学会了！他终于学会把地铁站放一放了！”“陆砚生：我把流程表折了。祁念念：那你接下来干什么？陆砚生：把地铁站放一放。祁念念：放一放之后呢？陆砚生：放一放之后……我不知道。祁念念：那你慢慢想。陆砚生：……这男的终于承认自己不知道了。”
祁念念盯着他看了三秒，说：“陆总，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陆砚生说：“哪句？”
祁念念说：“‘我不知道’。”
弹幕：“祁念念说‘我不知道’是人话！这评价标准绝了！”“陆砚生：我不知道。祁念念：你终于说人话了。陆砚生：我以前说的都不是人话？祁念念：你以前说的都是表。陆砚生：……这女的怼人怼出哲学高度了。”
与此同时，傅北宸和温既白的约会也在进行。
地点是同一个咖啡馆，但被节目组安排在另一个角落。温既白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拿铁，手里攥着一张打印好的聊天话题清单。清单上列了二十个话题，从“你平时喜欢看什么电影”到“你觉得恋爱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每个话题旁边都标注了预计时长和风险等级。
傅北宸坐在她对面，面前只有一杯白水。他喝了一口水，看了温既白一眼，说：“你手里那张纸是什么？”
温既白说：“聊天话题清单。”
傅北宸说：“你约会还带清单？”
温既白说：“我怕冷场。”
傅北宸说：“冷场就冷场。”
温既白说：“冷场多尴尬。”
傅北宸说：“尴尬就尴尬。”
弹幕：“尴尬就尴尬！傅北宸这男的把‘我不在乎’写脸上了。”“温既白：我怕冷场。傅北宸：冷场就冷场。温既白：尴尬怎么办？傅北宸：尴尬就尴尬。温既白：……这男的聊天方式比他产品说明书还简洁。”“建议节目组给温既白配一个计时器，看她这张清单能用上几个话题。我赌一个都用不上。”
温既白把清单翻到第一页，说：“第一个话题——你平时喜欢看什么电影？”
傅北宸说：“不看。”
温既白说：“不看电影？”
傅北宸说：“不看。”
温既白说：“那你平时干什么？”
傅北宸说：“上班。”
温既白说：“下班之后呢？”
傅北宸说：“加班。”
温既白说：“周末呢？”
傅北宸说：“也加班。”
温既白把清单翻到第二页，说：“第二个话题——你最近看了什么书？”
傅北宸说：“产品说明书。”
温既白说：“除了产品说明书呢？”
傅北宸说：“行业报告。”
温既白说：“行业报告不算书。”
傅北宸说：“那我没看书。”
弹幕：“他把行业报告当书！这男的到底有没有生活？”“温既白：你最近看了什么书？傅北宸：行业报告。温既白：行业报告不算书。傅北宸：那我没看书。温既白：……这清单用不下去了。”“建议温既白直接跳过前十个话题，从第二十个开始。第二十个话题是什么？‘你觉得恋爱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傅北宸：她说得对。温既白：谁？傅北宸：……这男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温既白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说：“最后一个话题——你觉得恋爱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傅北宸说：“她说得对。”
温既白说：“谁？”
傅北宸说：“我说话的对象。”
温既白说：“你跟我约会，你让我说得对？”
傅北宸说：“你说话，我说对。这没问题。”
温既白说：“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傅北宸说：“我的想法就是‘你说得对’。”
弹幕：“他把‘你说得对’当自己的想法！这男的太会偷懒了！”“温既白：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傅北宸：你说得对。温既白：……这对话进行不下去了。”“建议温既白把清单收起来，改成‘我说一句他说一句对’，这样能聊到节目收官。”
温既白把清单折起来，放进包里，说：“傅北宸，你今天跟我说了几句话？”
傅北宸说：“你数。”
温既白说：“我数了。第一句‘你手里那张纸是什么’，第二句‘你约会还带清单’，第三句‘冷场就冷场’，第四句‘尴尬就尴尬’，第五句‘不看’，第六句‘上班’，第七句‘加班’，第八句‘产品说明书’，第九句‘行业报告’，第十句‘她说得对’。一共十句。”
傅北宸说：“你数得挺准。”
温既白说：“你一天就说十句话？”
傅北宸说：“多说多错。”
温既白说：“少说少错？”
傅北宸说：“不说不错。”
温既白说：“那你今天为什么说了十句？”
傅北宸说：“因为你在数。”
弹幕：“因为你在数！他这句话绝了！”“温既白：你一天说十句话。傅北宸：因为你在数。温既白：……这男的把聊天当成任务指标了。”“建议节目组给傅北宸配一个计数器，实时显示他今天说了几句话。到了十句就自动锁嘴。收视率绝对爆。”
温既白说：“那你跟我约会，你觉得我怎么样？”
傅北宸说：“你说得对。”
温既白说：“我问你对我印象怎么样，你说‘我说得对’？”
傅北宸说：“你刚才问我‘你觉得我怎么样’，这句话本身说得对——应该问感受，不应该问评价。”
温既白说：“那你感受呢？”
傅北宸说：“你话多。”
温既白说：“话多是夸我还是骂我？”
傅北宸说：“夸你。话多的人不冷场。”
弹幕：“他夸温既白话多！这男的夸人方式也太硬核了！”“温既白：你夸我还是骂我？傅北宸：夸你。温既白：夸我什么？傅北宸：话多。温既白：……这夸法我头一回见。”“建议把‘话多的人不冷场’做成花字，打在傅北宸约会片段的右下角，旁边配一行小字：‘傅北宸夸人实录，仅此一句。’”
祁念念那边，她和陆砚生聊到了约会尾声。陆砚生把流程表从兜里掏出来，展开，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推到祁念念面前。
祁念念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二次约会意向——有。预算——待定。地铁站话题——承诺不主动提。”
祁念念看完，从包里掏出笔，在“承诺不主动提”后面加了一句：“被动提也不行。”
陆砚生说：“被动提不算主动提。”
祁念念说：“被动提就是你没提，但你诱导我提。”
陆砚生说：“我没有诱导你。”
祁念念说：“你脸上写着‘地铁站’三个字，这叫诱导。”
弹幕：“你脸上写着地铁站！祁念念这嘴是装了导航吧，怎么每次都能精准定位陆砚生的软肋？”“陆砚生：我没有诱导你。祁念念：你脸上写着地铁站。陆砚生：那我戴口罩。祁念念：你戴口罩也挡不住，你眼睛里写着‘预算’。”“建议节目组给陆砚生配一个面具，上面写‘今天不提地铁站’，看他约会全程戴不戴。”
陆砚生把流程表收起来，说：“行，我戴口罩。”
祁念念说：“你约会戴口罩干什么？”
陆砚生说：“挡脸上的字。”
祁念念说：“你戴口罩也挡不住。”
陆砚生说：“那怎么办？”
祁念念说：“你回去做个表，表上写‘今天没提地铁站’，就算你赢了。”
陆砚生说：“那我回去就做。”
弹幕：“他还是要做表！这男的跟表过不去了！”“祁念念：你回去做个表写‘今天没提地铁站’。陆砚生：那我回去就做。祁念念：你做表的时候顺便把地铁站也写上。陆砚生：写地铁站干什么？祁念念：做个对比。陆砚生：……这女的太狠了。”
傅北宸那边，他和温既白的约会也快结束了。温既白把清单从包里掏出来，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推到傅北宸面前。
傅北宸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二次约会意向——有。聊天话题——你定。冷场——我可以接受。”
傅北宸看完，从兜里掏出笔，在“聊天话题——你定”后面加了一句：“我说‘你说得对’就行。”
温既白看了，把清单收起来，说：“行。那你二次约会就说‘你说得对’。”
傅北宸说：“全程说？”
温既白说：“全程说。”
傅北宸说：“那我今天说了十句，二次约会说几句？”
温既白说：“二次约会你只说一句——‘你说得对’。”
傅北宸说：“一句够吗？”
温既白说：“够。你说一句，我说十句。”
弹幕：“他说一句‘你说得对’，温既白说十句！这约会模式太省事了！”“建议节目组给他俩单独开一个约会模式，叫‘单句循环模式’，傅北宸全程只说‘你说得对’，温既白全程说单口。收视率绝对比正常约会高。”“傅北宸：我说一句‘你说得对’。温既白：我说十句。傅北宸：那你多说点。温既白：你听着就行。傅北宸：好。这对话我笑到打鸣。”
约会结束之后，所有人回到集合点。方知有把四组约会的时间做了个统计，抬头对周慕云说：“导演，陆砚生和祁念念的约会时长四十七分钟。傅北宸和温既白的约会时长五十二分钟。但傅北宸全程只说了十句话。”
周慕云说：“温既白说了多少句？”
方知有说：“我数了，一百三十七句。”
周慕云说：“那一比十三点七。”
方知有说：“对。温既白说十三点七句，傅北宸说一句。”
弹幕：“一百三十七句对十句！这约会比例绝了！”“温既白：我说了一百三十七句。傅北宸：我说了十句。温既白：你说了哪十句？傅北宸：你说得对。温既白：……这男的真就只说这一句。”“建议节目组把‘一百三十七比十’做成花字，打在傅北宸约会片段的右下角，旁边配一行小字：‘话痨与哑巴的巅峰对决。’”
南乔在表格上记了一笔，抬头对沈望舒说：“目标B傅北宸，约会全程焦虑指数三点五，比基线还低。目标A祁念念，约会全程焦虑指数五点八，比基线略高。但她在提到地铁站的时候焦虑指数降到四点二。”
沈望舒说：“为什么降了？”
南乔说：“因为地铁站是她的话题。她提地铁站的时候是进攻方，进攻方不焦虑。”
沈望舒说：“那陆砚生呢？”
南乔说：“陆砚生焦虑指数七点六。最高点出现在祁念念问‘你约会回去做表这件事你前女友知道吗’那一刻，飙到了八点三。”
弹幕：“陆砚生焦虑指数八点三！他被祁念念一句话干到了峰值！”“南乔：陆砚生焦虑八点三。陆砚生：我没焦虑。南乔：你摸了五次后颈。陆砚生：那是热的。南乔：室温二十四度。陆砚生：……这俩学术派一唱一和，陆砚生根本扛不住。”
沈望舒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举起来给南乔看。南乔看完之后在表格上加了一行，说：“约会环节结束。四组约会中，互抽率百分之百，地铁站提及率百分之七十五，冷场率零，做表率百分百。”
沈望舒说：“做表率百分百？”
南乔说：“陆砚生回去要做表，傅北宸回去也要做表——温既白的聊天话题清单就是表。”
沈望舒说：“那祁念念呢？”
南乔说：“祁念念回去不做表。她回去睡觉。”
弹幕：“祁念念回去睡觉，陆砚生回去做表，傅北宸回去做表，温既白回去改表。这节目组干脆改名叫《心跳失控之表格大作战》得了。”“建议节目组给每位嘉宾配一个表格模板，统一格式，省得他们各做各的。”“陆砚生的表叫《约会成本分析》，傅北宸的表叫《聊天话题清单修订版》，温既白的表叫《单句循环模式可行性研究》，祁念念的表叫《睡觉》。这节目我追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