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满躺在医院重症病房里,浑身滚烫,嘴唇干裂,药水一瓶瓶挂着,体温却怎么都降不下来。省里市里的专家会诊了三轮,只给出一个结论:病因不明,建议转院北上。
杜明宇在病房外守了两天,眼睛熬得通红,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他这辈子在商场上再难的事都扛过,唯独这一回,被一个八岁的孩子堵得没了办法。 于子茜到医院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她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满,系统音在耳边响起:“检测到疑难杂症,授予神医身份。治愈该患儿,即可永久保留医术。”
她没多想,推开门走了进去。专家们正围着病历讨论,见她进来,都皱眉:“家属?请在外面等。”于子茜没退,她走到病床边,伸手探了探小满的额头,又翻看了床头那份检验单,脑子里忽然浮出一串她没学过的东西。她回过头,对杜明宇说:“杜总,小满这个烧,不是炎症,是血里的一种东西对不上号。得先停掉现在这组药,换一种清热排的方子,再用针灸把穴位打开。”
小满的妈妈走得早,这么多年,杜明宇又要打理庞大的集团,又要照顾孩子,很多时候只能请保姆陪伴。小满体质偏弱,时不时就会生病,以往吃点药很快就能好转,谁也没料到这次会这么凶险。医院已经把所有常规检查全部做完,各项指标看着都不算极端,可高烧就是持续不退。
专家们轮番讨论,只能猜测是罕见的免疫类问题,可没有确诊方向,治疗方案根本无从下手。
杜明宇已经订好了去首都的专家号,也联系好了转运救护车,只是孩子现在状态不稳,长途转运风险极大,他心里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 专家们面面相觑,有人冷笑:“针灸?你一个建筑工人懂医?”于子茜也不恼,只看向杜明宇:“信我一次,就三天。”杜明宇看了她很久,最后哑着嗓子说:“三天。”于子茜于是动手,号脉、配药、下针,动作虽生疏却稳当。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有种笃定——系统给她的,不会错。
第二天夜里,小满的体温开始往下掉。第三天早上,孩子睁开眼,叫了一声“爸”。杜明宇冲进病房,看见女儿退了烧,能吃粥了,眼眶一下就红了。他回过头,看着守在一边、一脸疲惫的于子茜,喉头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子茜……我欠你两条命了。”于子茜摆了摆手:“你欠我什么,是我自己要治的。”她刚想走,小满却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姐姐,你别走。”于子茜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小满出院那天,杜明宇亲自开车送她回工地。
路上他难得话多,跟她说小满的妈妈走得早,这孩子从小体弱,他忙着生意,没怎么照顾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于子茜听着,忽然说了句:“杜总,你是个好父亲。”杜明宇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于子茜赶紧别过脸,耳朵根却红了。就在这时候,系统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第六项任务:杜明宇已对你产生好感,请主动接近,等待一方告白。完成后授予高级编程员身份。”
于子茜攥着安全带,差点没把自己呛着——这系统,怎么还管起她的婚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