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宇把U盘上的追查结果拿给安保部一比对,矛头隐隐指向副总周培元——他最近经手的项目,投标底价接二连三被对手恒基地产抢先。
可周培元在公司干了十五年,根基深,人脉广,没实锤没人敢动。杜明宇把于子茜叫进办公室:“证据还不够,打草惊蛇反而坏事。” 于子茜想了想,出了个主意:“与其等他露马脚,不如咱们设个饵。”
她让杜明宇放出一个假消息——宏达准备竞标城东那块地,底价是虚构的。
周培元若能提前把“底价”送出去,就坐实了。杜明宇看着她,半信半疑:“你胆子倒不小。”于子茜笑:“我干工地的,最知道怎么钓内鬼——得先让鱼以为没人看他。”
周培元在公司资历老,不少中层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平时在公司说话分量很重。安保部不少老员工都受过他恩惠,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贸然动手,很容易引发管理层动荡,甚至会让一部分员工觉得杜明宇容不下老功臣。
杜明宇不是不想查,只是投鼠忌器。于子茜很清楚这一点,她没有提议直接抓人,而是想到用假底价做诱饵。
她还特意叮嘱杜明宇,消息只在小范围管理层里面传递,唯独避开技术部和安保核心人员,就是为了让消息顺着周培元的人脉网,稳稳传到他耳朵里。
假消息放出去第三天,恒基那边果然动了。安保顺着监控一查,周培元的心腹在半夜溜进机房,把一个加密文件发了出去。人赃并获,周培元被堵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嘴还硬:“我是副总,传个文件怎么了?”
于子茜站在门口,把那截内部IP跳转的记录拍在他面前:“周总,上回攻击宏达系统的,也是你吧。先黑了自己家的网,再假惺惺来救场,好抢功劳,顺便把底价卖出去。”
周培元额头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指着她:“你、你一个小工人,懂什么?”
杜明宇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那份假底价的对比记录,声音不高,却震得整层楼安静:“周培元,你卖给恒基的底价,是我们设的局。你卖了十五年宏达,也该有个头了。”
他转头看向于子茜:“这次多亏你。”于子茜还没来得及接话,系统音又响起来:“第四项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四名好闺蜜。”她还没弄明白“闺蜜”怎么发奖,第二天上班,工地上就多了三个熟面孔——质检员林慧、财务吴雨苗、人事白晓梅,外加法务助理陈小菲。
四个人围着她,七嘴八舌:“子茜!听说你抓内鬼抓得可漂亮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姐大!”于子茜被她们闹得哭笑不得,可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却莫名松了一下。
内鬼揪出来了,周培元也被警方带走,可于子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杜明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声音有点哑:“子茜,你能不能……来趟医院?”于子茜心里一紧:“怎么了?”杜明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说:“我女儿小满,烧了三天三夜,退不下去。医院查不出原因。”于子茜听着他难得慌乱的声音,忽然想起系统里还没用上的那个身份——神医。
她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