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周敛:“让我看看。”
楚听澜把鱼递过去,雪周敛接住。
“哈哈哈,果然是大鱼啊,哈哈哈。”
楚景然:“让爷爷也看看。”
“给!”
“不错,确实是大鱼。”
他们捉到好多鱼,桶里都是满当当的鱼。
楚听雪也觉得开心极了,鱼竟然这么多!
楚听澜:“今天有鱼吃了。”
“走,回爷爷家,给你们做鱼去。”
“凭什么去你家,应该去我家才对。”
他们又开始争了,楚听澜和楚听雪互相看了一眼,看出了对方的无奈,然后便接着走了。
很快回到了家,找到他们的奶奶和外婆告诉他们捉到了好多鱼的好消息。
杨舒华:“哈哈哈,你们真棒!”
李柳思:“哈哈哈,干得好啊!!!”
“奶奶,外婆,你们会做鱼吗?”
“会,当然会,这厨艺我和李姐可是还留着呢,是吧李姐。”
“哈哈,对,今天就给你们做一道全鱼宴。”
“嗯,好,那我和弟弟就等着奶奶和外婆大展厨艺了。”
杨舒华奶奶掌勺,李柳思外婆打下手,菜单如下:
清蒸大草鱼:刚捉的大鱼,葱姜一铺,热油一浇,鲜。
红烧鱼块:浓油赤酱,下饭主力。
糖醋鱼:外酥里嫩,酸甜口,孩子们喜欢。
酸菜鱼片:一大盆,酸辣开胃,汤都能泡饭。
剁椒鱼头:红红火火,看着就热闹。
鱼头豆腐汤:奶白奶白的,最后一人一碗收尾。
香煎小鱼:炸得酥脆,连骨头都香。
手工鱼丸汤:奶奶和外婆一起挤鱼丸,Q弹弹的。
鱼片粥:给爷爷们留的,暖胃。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
杨舒华一边刮鱼鳞一边喊:“李姐,那条最大的给我,今天非得做个清蒸的!”
李柳思系着围裙笑:“行,鱼头归我,剁椒多放点!”
楚景然和雪周敛也不争去谁家了,一个蹲在门口择葱,一个负责烧火,嘴里还念叨:“这鱼是真大。”
楚听澜和楚听雪负责摆碗筷,摆着摆着,楚听澜小声说:“姐,今天这桌,怕是得吃到扶墙。”
楚听雪点头:“鱼多,菜多,话也多——爷爷们估计还得争哪道最好吃。”
果然,菜一上桌,楚景然先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这个鲜。”
雪周敛不甘示弱:“剁椒鱼头才叫香。”
杨舒华把围裙一解:“都别争,先吃!锅里还有呢。”
李柳思端上最后一盆酸菜鱼:“全鱼宴,开席!”
楚听澜夹起煎好的小鱼,那味道啊,一个字舒服啊。
他仿佛感觉到自己正站在冲浪板上冲刺呢。
爽啊!
楚听雪夹起糖醋鱼,吃进肚子里去,味道好极了,甜甜的,仿佛感觉置身在糖果屋一样,好吃极了。
杨舒华和李柳思看到他们这样,互相对视一眼,心里也就安心了。
只要他们喜欢吃就好。
这一顿饭吃得很舒服,很开心,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起,吃一顿饭,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好不容易的。
一转眼间,七天过去了,也到了他们该离开的日子了。
雪凝霜:“爸妈,放心吧有时间我们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楚宁天:“对,只要还有时间,我们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楚听雪:“爷爷奶奶外婆外公,我们有时间一定过来看你们。”
楚听澜:“对,有时间一定来。”
楚景然:“好了好了,你们也有自己的事需要做,不要总想着我们的事。”
李柳思:“你们忙你们的,不要总是想着我们。”
…………
他们聊了一会。
楚宁天:“好了,爸妈,传送阵开启了,我们走了。”
杨舒华:“去吧去吧。”
“嗯。”
李柳思:“等等,这个你们带上。”
李柳思把平安符拿来,递给了他们四个。
“这是我们四个一起给你们求来的,保平安的,都拿好了,”
“嗯,谢谢外婆,还有大家!”
“嗯,谢谢妈妈。”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离开还有相逢日,团圆必有分开时,莫道离别早,只为再团圆!
这事按下不表,接着来看嬴长宁和月华一起前往格鲁城的事。
“月华姐姐,这里的酒真的很好喝吗?”
“当然了,有晨露花酿,甜得轻;有黑岩烈麦,苦得香;有蜂蜜奶酒,绵得暖;有沙棘烧,烈得冲;有月莓起泡,酸得清爽;有苦艾药草酒,苦后回甘;有茶香米酒,淡得像茶;还有石泉无醇麦饮,一滴酒都不沾也能喝,你爱甜、爱酸、爱苦、爱辣、爱烈、爱淡,格鲁城都找得到。”
嬴长宁眨眨眼:“这么全?”
“对,走吧,不管你是喜欢喝什么酒,到这里都可以尝尝。”
“好,走。”
她们来到格鲁城,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座雕像,一个威武的女人,一手拿着剑,一手拿着酒碗。
“月华姐姐,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大一座雕像呢。”
“哈哈,这雕像可是格鲁城的标志,这代表着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刀剑,要是谁敢毁了格鲁城这酒城,这全大陆上喜欢喝酒的修士可是会和他拼命的。”
“好吧,这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好了,别看了,姐带你喝酒去。”
“可我不会喝酒。”
“是不是忘记了,刚才我和你说的,这里什么味道的酒都有,把你的要求提给店家,要是店家实在弄不出你要的酒,直接就给你免单了,毕竟名誉对于格鲁城的各个酒家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好吧,我就去尝尝吧。”
“走吧。”
她们走进一家酒家里,人很多,都是在喝酒吃肉的。
“哦,月华来了。”
“哈哈哈,老样子。”
“好嘞,这位是?”
“我的朋友,给她也尝尝,不过她没喝过酒,给她来点甜的,我的还是一样。”
“好嘞。”
酒很快端了上来。
给嬴长宁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淡粉色的酒液里飘着一小片花瓣,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看着就凉丝丝的。
月华那杯则是琥珀色,杯口微微冒着热气,一股辛辣的麦香直往鼻子里钻。
嬴长宁低头嗅了嗅自己那杯,甜香混着花香,像春天早上推开窗闻到的第一口气。
她小心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哎,这个好喝!甜丝丝的,跟喝糖水似的,一点儿都不辣。”
月华笑:“那是晨露花酿,低度的,就是给头回喝酒的人准备的。”说着她端起自己那杯烈酒,一口下去半杯没了,哈出一口热气。
“痛快。”
酒馆老板靠在柜台边笑:“小姑娘头回喝?那这杯算我请的,格鲁城的规矩,头回进店的生客,第一杯酒不收钱。”
嬴长宁惊讶:“还有这规矩?”
“那可不,”老板擦着杯子,“咱这儿一百零八种酒牌,总有一款合你口味,你要是不爱甜的,我给你换酸的、淡的、带气的,你要是嫌不够劲儿,下回给你上沙棘烧,保管一口暖到脚底板。”
月华在旁边插嘴:“老石,你这话跟每个生客都说一遍吧?”
老板哈哈笑:“那不一样,我是真心实意问的——小姑娘,这杯甜不甜?”
“甜!”
“甜就对了,格鲁城不劝酒,只帮你找对味儿。”
正说着,旁边桌一个大叔拍桌子:“老石!我的黑岩烈麦呢?今天赶了四十里路,就等着这口苦的!”
“来了来了!”老板麻利地倒了一大杯黑得发亮的酒递过去,大叔灌了一口,抹着胡子上的泡沫:“得劲!”
嬴长宁看得直乐,小口小口把自己的甜酒喝完了,脸颊泛起一点粉:“月华姐姐,我好像有点晕……”
月华伸手扶她肩膀:“没事,花酿度数低,晕也就晕一会儿,要不要再来杯茶香米酒?那个更淡,跟喝茶差不多。”
嬴长宁重重点头:“要!”
老板已经笑着去倒酒了,嘴里念叨着:“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总有一杯合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