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祭天出师征万里,铁马横扫定中原
锁喉城头,旭日东升,万里晴光破云海。
历经十五日极致养锋、全军淬炼、兵团规整、后路固本,公道十一万五千雄师,已然抵达百战巅峰、全胜圆满之态。
甲械崭新如雪、战马膘肥体壮、阵形固化如山、军心纯粹如一、战意沉藏如渊。
这支扫平北疆、吞灭两大主力、以战略碾压天下的新生王朝铁军,终于褪去所有休整敛势,锋芒彻地、杀气冲天,静待南征天命。
平日军营肃穆,今日全军列祭。
锁喉关外,筑三丈高坛,为祭天出师坛。
坛下,五大主力兵团依序列阵,铺展百里原野。
左龙骧、右磐石、前风雷、后玄甲、中兽王近卫,五军阵列森严、层次分明、进退有序、气场归一。
铁甲映朝日,寒光覆千里,旌旗烈烈遮长空,战马静立无嘶鸣,十万雄师,落针可闻。
文臣武将、新旧诸将、北疆官吏、关外耆老尽数列席两侧。
卫承山一身稳重战甲,执掌军礼;苏清禾持节居中,统筹祭典规制。
新旧融合、文武同心、南北归势,天下新朝气象,尽聚此坛。
辰时正刻,鼓乐起,礼炮鸣,山河共振!
方立一身素白王袍,不披金甲、不持战刃,缓步登临祭天台之巅。
兽王赤嵴匍匐坛下,血色鳞甲收敛凶煞,俯首恭立,为王师镇阵、为天道护航。
立于高台之上,北望已定万里北疆,南视纷乱百年中原,眼底掠过乱世苍生无尽流离、百年藩镇无尽杀伐、旧朝腐朽无尽苛政。
抬手执香,敬天、敬地、敬万民、敬乱世天道。
声震百里沙场,字字铿锵、句句昭命、响彻九天四野:
“自乱世崩离,九州倾覆,藩镇割据,朝纲腐朽。
权贵奢靡盘剥,官吏贪酷鱼肉,兵戈岁岁不休,苍生年年流离。
百年血海,万里疮痍,百姓无栖身之所,山河无安定之期。”
“我辈起兵,不为称王、不为割据、不为富贵、不为权名。
只为扫尽腐朽、终结战乱、平复山河、安护万民、重定乾坤!”
“今北疆已定,北境无尘,重兵已成,大势已归。
特此祭天出师,挥师南征!
伐腐朽旧朝,平天下割据,涤万里狼烟,救四海黎民!”
“愿天道昭彰:
兵出必捷、所向必克、乱局必平、乱世必终!
还九州清明,还百姓安宁!”
祭辞落定,三躬敬天。
刹那间,长风浩荡、流云聚散、金辉垂落、山河呼应!
坛下十一万五千铁血将士,齐齐单膝跪地、甲胄齐鸣、声震云霄,百万军势直冲斗牛:
“随主南征!终结乱世!一统九州!万民永安!!”
吼声连绵百里、震荡山海、击穿云层!
百年乱世以来,从未有一支王师,如此纯粹、如此赤诚、如此势大、如此顺应天道民心。
祭天大礼毕,南征军令,轰然落地!
方立身立高台,盘龙棍直指南天,颁布南征首阶段铁令——横扫中原,兵临大江!
“五军听令!
龙骧铁骑为先锋,千里疾进、摧城破阵、击穿中原所有前沿防线!
风雷游击为两翼,分道穿插、断援割阵、瘫痪所有敌军调度粮道!
磐石镇岳为中军主力,稳步推进、承压稳局、接收全境州县、安抚民心!
玄甲镇护军紧随其后,随军驻城、肃乱安民、稳固新得疆土!
兽王近卫军团居中护主、随锋而动、待机绝杀!”
“全军准则:
不屠城、不扰民、不苛征、不滥杀!
顺民安之、降兵收之、顽敌诛之、乱世平之!
极速推进、碾压全境、不求拉锯、不留残敌、一战定中原!”
令出如山,五军齐动!
轰隆——!
十万铁马同时动身,蹄声汇聚如惊雷滚动大地。
旌旗浩荡南下,铁甲洪流横贯原野,自锁喉关绵延数十里,
一支灭国雄师,正式踏入中原征伐之路!
……
千里中原,广袤平川、城池密布、路网纵横、四通八达。
此地无北山险隘、无东海天阻、无绝境锁关,是纯粹的大兵团野战决胜之地。
旧朝倾尽心血布置的中原前沿三道防线,层层叠叠、连绵千里:
第一道,北疆边境六城联防线,屯兵十万,固守隘口堡垒;
第二道,中原腹地州镇连环阵,十五万各镇镇兵,互为驰援、联动守备;
第三道,江北前置屏障军,二十万精锐,驻扎中原核心重镇,死守腹地要道。
三道防线、四十五万重兵,是旧朝为阻挡北师南下,提前半年布置的层层壁垒。
朝堂百官、中原守将皆笃定:
北师纵然北疆无敌,想要碾压千里中原、突破三道连环防线,
最少需要三月血战、死伤无数、拉锯消耗、疲弊战力。
只要拖入消耗战,长江百万江防便可养足战力、整固天险,南北持久对峙可期。
可他们万万算错了一件事——
如今的公道铁军,早已不是需要攻坚拉锯、逐城血战的寻常兵马。
是战法归一、兵团成套、骑步合一、战略碾压、大兵团碾压无敌的灭国雄师。
南征首战,打响于北疆边境第一座堡垒重镇——平朔城。
平朔城守将,坐拥坚城高墙、三万守军、充足军械粮草,自持固若金汤,闭门死守、妄图阻截南征兵锋。
守将登城喊话,狂妄叫嚣:“北师骑军不善攻城!我坚城死守,拖死尔等!”
龙骧铁骑军两万两千全骑精锐,一日千里奔袭,兵临城下。
不架云梯、不堆攻城、不耗血肉攻坚。
主将直接启动锥形凿阵+轮转疲敌双法。
千骑分层、轮番冲击、阵式连环、劲气叠加。
铁骑绕城奔袭、劲气轰城、箭雨覆垛、阵势压城。
同时风雷游击军穿插敌后,断其粮道、截其信使、封其所有外援退路。
短短两个时辰!
平朔城内,军心崩乱、外援断绝、粮草恐慌、守兵溃散。
城守将士亲眼目睹北师铁骑阵式如神、进退如风、军纪如山、势不可挡,彻底丧失战意。
不等铁军攻坚,城内将士自发开城、弃甲归降。
平朔城,不战而下!
首城归降,大势炸裂!
紧接着,北疆边境剩余五座联防城池,尽数望风披靡。
所有守将、守军,亲眼见证铁军碾压之势、亲见旧朝防线毫无作用,
无一顽抗、无一死守、无一逃亡,尽数开城归降。
第一道十万边防重兵,零战死、零损耗、全线收降!
南征首日,千里边境防线,全盘崩塌!
消息飞速传回中原腹地、传回旧朝沿江朝堂,满朝文武大惊失色、人心惶惶。
谁也想不到,耗费巨资重兵打造的第一道千里防线,一日尽废!
未等旧朝朝堂反应、未等援兵调动、未等防线重整,
公道五军已然全线突进,踏入中原腹地,直击第二道州镇连环防线。
中原十五万镇兵,皆是各州拼凑、互不统属、派系林立、战力参差。
此前靠着连环联动、互相驰援死守战线。
可方立早已看透其破绽,令风雷游击军两万轻骑,千里分插、万线切割。
轻骑小队四散而出,如漫天利刃,斩断所有州县联络、切断所有驰援通路、瘫痪所有传令体系、焚毁所有中转粮草。
一夜之间,中原腹地各州失联、各镇孤立、各军断援、全线瘫痪。
原本联动一体的十五万镇兵,被生生切割成数十段孤立残军,各自困守一城、各自孤立无援、各自人心惶惶。
随后,磐石镇岳军稳步压境,重甲列阵、步步推进、临城劝降。
铁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安民抚众、废除苛税、开仓济民。
中原百姓饱受旧朝苛税盘剥、兵祸侵扰,早已苦不堪言。
见王师入境、不抢不掠、安民护民、善待百姓,全境百姓争相迎师、箪食壶浆以迎铁军。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
孤立无援的各镇守军,外无援兵、内无民心、阵无战力、战无生路。
短短三日,中原腹地数十座城池、十五万镇兵,全数归降、全境平定!
第二道中原腹地防线,三日彻底清零!
铁军兵锋,直指中原核心、旧朝江北最后屏障——邺城重镇!
邺城,屯驻旧朝二十万江北精锐,是中原最后一支成建制主力,
也是旧朝死守江北、护住长江防线的最后一道屏障。
守将为旧朝老牌悍将,坐拥坚城、重兵、粮草,立誓死守邺城、寸土不让、以身殉朝。
此将深知北师骑战无敌,于是弃城外旷野、全数收缩入城,
坚壁清野、闭门死守、不战不出、妄图以坚城拖疲铁军、拖住南征步伐。
他笃定:北师铁骑利于野战、拙于攻城,只要死守坚城,便可无限拖延战局。
可他依旧不懂,方立的战法,早已超越兵种克制、超越地利限制、超越常规攻守。
方立临城,不攻坚、不围城、不耗兵、不拉锯。
直接祭出砧锤合击终极大兵团战法。
磐石军两万三千重甲步骑列阵围城,化作不动铁砧、死死锁死邺城所有出入口,寸兵不出、寸路不通。
龙骧铁骑绕城布势、蓄锋待战、封堵所有突围路线。
风雷游击军远赴百里之外,设伏打援、拦截所有可能北上的江南援兵。
围而不攻、封而不杀、断粮困敌、坐待崩盘!
邺城二十万守军,粮草有限、补给断绝、外援无望、困守孤城。
前三日,军心尚稳、死守不降。
第五日,粮草短缺、军心浮动、士卒逃亡、乱象滋生。
第七日,城内粮尽、饥兵四起、将卒离心、派系内讧、彻底崩盘。
守城主将镇压内乱不成、军心尽失、大势已去,最终被麾下将士绑缚开城、献城归降。
二十万江北精锐,全员收降!中原最后主力,彻底覆灭!
从祭天南征,到横扫全境、平定中原,
前后仅七日!
七日时间,五道千里防线、四十五万中原重兵、上百座城池、千里沃土,
尽数归入公道版图!
零惨烈血战、零大规模损耗、全境传檄而定、全民归心!
旧朝耗费数年心血、无数钱粮、举国人力打造的中原屏障,
在铁军大兵团碾压、顶级战略、民心大势面前,
如冰雪遇骄阳、腐朽遇新生,顷刻崩塌、荡然无存!
七日横扫中原,兵锋无挡、铁马无敌、大势滔天!
……
七日之后,万里中原,全境安定。
玄甲镇护军全面接管州县、安抚百姓、废除旧朝所有苛政酷税、清查贪腐官吏、重整地方秩序。
短短数日,中原市井复业、流民归乡、民生复苏、全境安稳、民心彻底归公。
昔日饱受战乱苛政的中原万民,人人称颂王师、人人期盼一统、人人厌弃腐朽旧朝。
中原底定,后路彻底万全。
再无腹患、再无追兵、再无割据、再无残敌。
方立整合五军、整编中原降卒、补全军械粮草、整肃全军阵势。
吸纳精锐、剔除疲弱、补足损耗、凝合战力。
十一万五千主力铁军,经此战磨合淬炼、吸纳中原精锐,战力再攀新高,兵锋彻地、蓄势圆满。
随后,五大兵团百万兵势,全线开拔、继续南进。
铁马奔腾、旌旗千里、甲潮如海、阵列连天。
浩浩荡荡的灭国雄师,一路无阻、碾压南进,
最终,兵临长江北岸!
万里大江横亘眼前,烟波浩渺、浪涛奔涌、隔断南北天地。
江北原野,尽是铁军阵列、连绵百里、铺展江岸。
江南对岸,百万旧朝守军连营千里、壁垒森严、楼船锁江、铁索横波、人海如山。
南北终极对峙,正式成型!
北岸,新生公道百战铁军,大势滔天、民心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南岸,腐朽旧朝垂死残军,军心惶恐、派系涣散、被动死守、苟延残喘。
长江天险,旧朝最后的依仗。
百万江防,旧朝最后的兵力。
江南沃土,旧朝最后的根基。
江风浩荡、浪拍江岸、两军对峙、杀气凝空、天下终局落定眼前。
中军帅旗之下,方立立马江岸,俯瞰万里大江、遥望江南河山。
赤嵴兽王静静伫立身侧,兽眼凝望江南,杀伐之气隐隐沸腾。
苏清禾立于旁侧,轻声禀报:
“主公,中原全境已定,我军零重大损耗、民心尽得、后路万全。
如今兵临长江,与旧朝百万江防、万里天险隔江对峙。
旧朝倾尽举国之力死守南岸,依仗水师楼船、大江天险,自认可保万世无虞。”
方立望着滚滚长江、望着对岸连绵千里的敌营,眼底无半分波澜,
只有一统山河的笃定、终结乱世的决然。
他缓缓抬手,声震江岸百里,定下调渡江灭朝的终局战略:
“天险可阻凡兵,难阻王师。
江河可隔俗世,难隔大势。
百万可挡庸将,难挡天道。”
“旧朝最后的依仗,不过是垂死挣扎、自欺欺人。
大江不是生路,是他们最后的坟墓。
百万不是屏障,是他们最后的殉葬。”
“传令五军:
整备江岸、打造舟船、操练渡江、布设水阵、休整蓄势。
待万事齐备、水师成型、阵法周全,
一举渡江、破尽江防、横扫江南、踏平帝都、终结百年旧朝!”
北岸十万铁军齐声应和,声震大江、响彻南北、撼动万里河山:
“一举渡江!一统九州!终局灭朝!!”
长风烈烈、旌旗翻卷、江涛奔涌、战意燎原。
百年乱世的终局之战、新旧王朝的终极对决、九州一统的最后一战,
即将在万里长江之上,轰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