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内鬼当众刁难?我反手扒光老底
敲定合作之后,傅云珩直接安排我暂住相府西侧的听雨院,还特意吩咐下人不得怠慢。
这本该是美差,可麻烦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入住相府的当天傍晚,府里的大丫鬟柳翠就带着两个小丫鬟找上门来。
她是丞相夫人身边的心腹,在府中地位极高,平日里眼高于顶,最看不起我们这种来路不明的外人。
彼时我正坐在院子里啃蜜饯,柳翠直接一脚踹开院门,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刻薄至极:
“温姑娘还真是好兴致,靠着狐媚手段勾住公子,就能在相府白吃白喝?”
我放下蜜饯,懒得跟她纠缠:“我与傅公子有合作,我留在府中,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柳翠冷笑一声,抬手打翻我桌案上的蜜饯果盘,糖果散落一地:
“一个街头骗子罢了,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我警告你,趁早滚出相府,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京城无立足之地!”
小丫鬟也在一旁帮腔,言语极尽羞辱。
看着满地狼藉,我心底怒火直冲头顶。
我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区区一个丫鬟,也敢仗势欺人随意践踏我的东西,属实欺人太甚!
我缓缓站起身,脸上笑意全无,眼神冷冽直白,直直看向柳翠:“你既然这么闲,不如我帮你算算近况?”
柳翠嗤笑:“我用得着你这个骗子算命?”
“你半月前私自挪用夫人库房珠宝,送给相府外的情郎;三日前你收了二皇子府下人五十两银子,偷偷泄露公子的出行路线。”
我一字一句,字字清晰,“我说的没错吧,柳大丫鬟?”
柳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微微发颤。
这些都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连丞相夫人都一无所知,竟然被我当众扒了出来。
我俯身凑近她耳边,轻飘飘补了一句:“你再对我出言不逊,下一刻,这些秘密就会传到丞相夫人耳朵里。”
嚣张跋扈的大丫鬟,瞬间怂成鹌鹑,连狠话都不敢放,带着下人狼狈逃窜,看得我乐不可支。
本以为柳翠吃瘪之后会安分下来,没想到这人心眼极小,转头就跑去丞相夫人面前颠倒黑白,给我上眼药。
入夜时分,我被下人传唤至主院。
丞相夫人端坐主位,妆容华贵,神色冰冷,院内站满护卫,气氛肃穆压抑。
柳翠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哭诉我当众欺凌她、辱骂主子,还扬言要蛊惑傅云珩。
“夫人,那温软软心性歹毒,狂妄自大,若是继续留她在府中,迟早会蛊惑公子,损害相府基业啊!”
周围一众管事纷纷附和,所有人都偏向柳翠,单方面给我定罪。
夫人冷眼看向我,不问缘由,直接下令:“来人,将此不知尊卑的骗子杖责二十,逐出相府!”
冰冷的命令落下,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扣住我的胳膊。
我心头憋屈无比,明明是柳翠寻衅挑事,最后过错反倒全部算在我头上。
权贵世家双标至极,从来只听信片面之词,根本不给底层人辩解的机会。
我侧身躲开护卫的手,不卑不亢看向丞相夫人,朗声开口:
“夫人别急着罚我,不如先查查柳翠的底细?
她私通外男、倒卖府中财物,甚至暗中向二皇子泄密,意图谋害傅公子,这般吃里扒外的内鬼,夫人不处置,反倒要责罚无辜之人?”
我当众逐条罗列柳翠的罪证,甚至说出她情郎的姓名、收受贿赂的具体时间地点,细节分毫不差。
丞相夫人脸色骤变,立刻派人前去核查。
短短一刻钟,下人带回消息,所有罪证全部属实。
夫人怒不可遏,直接下令重罚柳翠,将其赶出相府贬为贱籍。
我站在原地,看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柳翠,挑眉轻笑。
想跟我玩阴的?
我手握全府所有人的隐秘,这群人在我面前,压根没有任何底牌。
谁惹我,我就扒谁的老底,简单粗暴!
第四章皇子当众刁难?我当场打脸拆台
柳翠被逐出相府的消息,短短一夜传遍整个京城上流圈层,也让我彻底被二皇子记恨上。
毕竟柳翠是安插在傅云珩身边最重要的眼线,如今眼线作废,二皇子的谋划直接付诸东流。
次日上午,傅云珩在相府设宴,宴请朝中权贵与皇室子弟,商议漕运相关事宜。
我被傅云珩强行拉着出席,美其名曰“随行辅助”,说白了就是让我帮忙分辨在场之人的立场。
宴席之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众人得知我的身份后,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轻视与嘲讽,都觉得我只是傅云珩圈养的江湖骗子。
酒过三巡,二皇子赵煜忽然举杯,目光不善落在我身上,高声嘲讽:
“听闻温姑娘算命本事通天,那本王倒要考考你。
你不妨算算,今日这场漕运之议,最终能否达成共识?
若是算不出,就当众承认自己是骗子,滚出宴席如何?”
话音落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身上,看戏、嘲讽的笑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默认我答不上来,等着看我当众出丑,窘迫离场。
孤立无援的处境,让我心底憋屈到极致。
我放下手中茶杯,漫不经心抬眸,直视高高在上的二皇子,语气清晰传遍全场:
“不用算漕运,我先帮殿下算一件私事。
殿下昨夜私自出宫,流连青楼,为一名歌姬豪掷千金,甚至挪用了户部专项银两,我说的可对?”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全部僵住。
皇室皇子私逛青楼、挪用国库银两,是足以撼动朝堂、惹怒帝王的大忌。
二皇子脸色瞬间铁青,指尖死死攥紧酒杯,当众被我扒出丑闻,颜面扫地。
我浅浅一笑:殿下连自身言行都约束不了,还有闲心来刁难我?
被我当众打脸后,二皇子恼羞成怒,直接拍案而起,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你区区一介底层女子,竟敢造谣污蔑当朝皇子,罪该万死!来人,立刻将此女拖下去,杖毙于此!”
周围的侍卫立刻拔刀围了上来,冰冷的刀锋对准我,杀气扑面而来。
宴席上的权贵们纷纷低头,无人敢站出来为我说话。
一方面没人愿意得罪二皇子,另一方面,所有人都觉得我狂妄自大,自取灭亡。
傅云珩坐在主位,全程沉默不语,没有丝毫要出手帮我的意思。
我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他的试探。
他想看看,在绝境之中,我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值不值得他全力扶持。
一边是暴怒的皇子,一边是冷眼旁观的金主,进退皆是死局。
憋屈、愤怒交织在一起,我死死攥紧掌心,第一次感受到皇权与权贵阶层赤裸裸的压迫。
绝境之中,我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放声大笑。
我直视暴怒的二皇子,高声说道:
“殿下执意杀我,无非是想掩盖自己挪用公银、沉迷美色的丑闻。
除此之外,你暗中勾结外戚,私下培养私兵,意图觊觎储君之位,这些事情,要不要我当着满朝权贵的面,一一细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勾结外戚、私养私兵,远比逛青楼的罪名更重!
二皇子瞳孔骤缩,再也维持不住暴怒的姿态,满心忌惮。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傅云珩缓缓开口:“二皇子殿下,宴席之上滥杀无辜,传出去恐有损皇家颜面。”
简单一句话,直接敲定结局。
二皇子只能咬牙作罢,悻悻坐下,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我凭一己之力,硬刚当朝皇子,绝境逆风翻盘,全场无人再敢轻视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