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就一上午……
特么无数夜灵用双手开垦建设,又世世代代生活了几千年,四裔之洲四大势力之一,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望月羽山变废墟了……
从许印这货穿过天际裂缝开始算起,这特么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羽山就这么栽了……关键这是非战争情况下,还是羽山八部数万民众带着“翻建美丽羽山,打造美好生活”的憧憬,带着挖掘神明法宝、重振羽山雄风的积极心态,特么的把家给搞没了!
羽山八部,如今就剩个山脚的灰衣部落还完整地在那儿……
这是许印故意留的,一个是为了收容羽山八部流民,还要给羽山八部的酋长、长老留个正经住的地方,好降低矛盾。二来,既然灰衣部落已经坚定地和羽统站走在了一起,那许印当然得给灰衣部落创造点创收机会,等着山上除紫衣部落外的六大部落都迁下来,什么住宿费、招待费、清洁费、物业费就够灰衣部落赚上一大笔的,更别说什么粮油铺、杂货铺、医馆、浴场这些,许印也早就帮奚铎算计上了。
现在看,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和伏波国三大害鬼混到一起的紫衣部落、刺客部落和灰衣部落是已经回不了头了……
果真不出庄太勤所料,羽箭部落、弩弓部落、投石部落、听风部落、青衣部落五位酋长一醒过来,听说家被偷了,瞬间就崩溃了,老哥几个实在是年纪不小了,这个不亚于祖坟被刨了的消息,让五个人里四个当场就气昏过去了,就一个师昊心大、性格好,他坐在自家废墟上还喝了一杯茶,续了四回水,等到尿憋得慌没厕所可以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事儿得去刘德柯那儿去告状。——当天下午,刘德柯、唐元、瑞篷、宋雍成、师昊五人带着家园沦丧之恨、携着决死一拼之心,喊上了庄太勤和奚铎,领着各部长老们就奔紫衣部落来了。
二三十个蓝色细长老家伙,带着冲天杀气闯进紫衣部落。众人绕过一片废墟,直奔着后面挂着“羽统站”大牌子的小院而去!
院里,许印、陈烈、玉澜公主正蹲在大鹅旁边儿研究事儿:自打大鹅到了四裔之洲,不知怎地,一天比一天犯迷糊,甚至有时一睡睡一天,叫都叫不醒。大鹅可是伏波国三大害最大的倚仗,三人之所以敢大大咧咧地勇闯四裔之洲,之所以穿过裂缝后,遇见蛮人士兵、遇见羽山八部还敢横行霸道、无所顾忌,那是因为三人心中算准了,不管对手有多强,法术有多高,但凡打不过,只要堵上耳朵,拿法杖狠狠捅大鹅的屁眼儿,对手必定团灭!
可特么大鹅现在却不给力了,一天天的跟特么喝假酒喝多了似的……
“哎呀……”玉澜公主一副东北揣,愁道:“大鹅不是病啦?”
“咝……”许印仔细瞅了瞅,说道:“不应该吧,这货身体抗造得很啊!你们忘啦?万年梧桐那老娘们儿一巴掌烀它脸上,也没见它咋地呀!”
“你们都想错了,我观察了好几天了。”陈烈又上下瞅了瞅,说道:“它这是便秘了,我有经验!”
“憋能憋成这样?”许印问道。
“那怎么不能?”陈烈说道:“你们没发现?这几天,大鹅醒了之后吭哧吭哧地贼能吃,瞅着比我吃的都多,可一点儿也没往外拉呀!”
“那怎么办?”玉澜公主问道。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陈烈一本正经说道:“它应该是屁股堵住了,通开就好了!”
“死胖子,你确定?”许印疑惑道:“鸟可都是直肠子……直肠子这玩意,憋屎都憋不住,它还能堵了?”
“什么话?!”陈烈瞪开小眼睛,说道:“你小叔我是什么人?我是精灵国蔷薇家族的准女婿,再怎么着也能算半个郎中!”
“那你要这么说,那我岂不是要算半个脑残?白痴!”许印白了一眼陈烈,撇嘴骂了一句。
“哈哈哈!”看热闹的玉澜公主看见陈烈被怼,忍不住哈哈直乐……
许印、陈烈尴尬地看向笑得跟一朵花一样的玉澜公主……
“哈哈……哈……呃……呃?!”玉澜公主终于觉得不对劲儿,脸瞬间就黑了……
求生欲极强的陈烈立刻指着许印的鼻子,斥道:“大侄子!别怪我以长辈的身份批评你!你刚才说的什么话?!阴阳怪气地内涵清极妹子,我看这事儿不好!”
“我那个……说的就是清……”正狡辩的许印偷偷瞥了一眼杀神附体的玉澜公主,于是胆战心惊地坦然认错道:“呃……嗯!我错了!”
“啪!”
“哎呀……”
陈烈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指着许印鼻子,痛得表情扭曲地冤道:“打我干啥呀?!是你家这个小王八蛋乱说话呀!”
“他认错了!”玉澜公主说道。
“那你也不能打我呀……”
“认错了就不能打了!”玉澜公主理直气壮地说道:“但不打人,我心里不解气!”
“嘿、嘿嘿……”许印埋下头去,嘿嘿偷乐……
陈烈一巴掌烀在许印后脑勺,骂道:“小王八蛋!你又坑我!”
许印的脸直直烀在了大鹅身上,给大鹅瞬间弄醒了,睡眼惺忪的大鹅心情明显不爽,脖子上的羽毛渐渐立了起来……
玉澜公主、陈烈见状不对,忙掏棉花堵耳朵!这时,正好刘德柯一声大喊从院外传来:
“他们在那儿!”
伏波国三大害齐齐往外一瞅,三十多个夜灵怒气冲冲地正往这边儿来,三人瞬间就明白咋回事儿,还是许印反应最快,当即指着刘德柯等人,说道:“大鹅!快跑!他们要炖了你!”
大鹅一听,瞬间双目瞪得滴流圆,猛地忽闪着翅膀蹦了起来,紧盯着刘德柯等一众夜灵,摆出了战斗姿态!
陈烈、玉澜公主鬼精鬼精的小眼神儿喊着笑,偷偷给许印竖起了大拇指……
许印得意一笑,拍拍手站了起来,冲着眼瞅就冲进院儿里的夜灵们笑道:“嘿、嘿嘿……不是洒家低估你们,跟洒家拼,你们有这个实力么?”许印笑着掏出两团棉花,说道:“大鹅,去!江湖学院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给他们好好上一课!大鹅,大鹅?大鹅?!”
伏波国三大害低头一瞅,哪特么还有大鹅的影子?!再回头一瞧,大鹅滋溜溜逃跑的狼狈样儿,跟特么一只落汤鸡被狼撵似的,一溜烟儿地往远处飞奔!
“卧槽?”
伏波国三大害愣愣瞅着大鹅落荒而逃的样子,齐齐啐道:“怂!”
“嘭!”
刘德柯带头撞开院子,众人蜂拥而入,一群人瞬间将小院挤满!
“你这贼人!还我们房子!”、“不错!赔钱、赔钱!”、“我们祖上几代住的房子,被你们给毁啦!你们缺德不缺德?!”、“这事你们羽统站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和你们没完!”、“对!我们去拆了羽统站!从今天开始,你们别想再施工!”、“没错!大不了鱼死网破,怕什么!再说了,羽统站又不是幽都山!就是幽都山,我们也有地方说理去!”
羽山这些人也没敢见面就动手,只是先将伏波国三大害围在当中,一脸怒气、愤懑聒噪地指责许印暗中下黑手,拆光了部落的房子,众人越说越激动,一步步紧逼而上,眼看着三个人、六只眼睛咕噜噜看着众人,却没一句还嘴的话,众夜灵胆气越来越壮,瞧这势头儿,怕是就要动手!
这些人几乎就是羽山最强战力的一群人,如果动起手来,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拳脚互殴!
伏波国三大害的主心骨——玉澜公主俏眼微眯,咬了咬牙根儿,哼唧道:“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忍不了了!一人十个,开打!)”
没等许印回话,陈烈先哼唧回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不行,我打不过十个……)”
玉澜公主猛地一瞪陈烈,狠狠地哼唧道:“哼!(怂!)”
许印却忙问:“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等等!死胖子,怎么说?)”
陈烈苦着脸吭叽道:“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上次就没打过呀!)”
玉澜公主眉头一皱,许印抢先问道:“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上次你不是打跑了一群么?)”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上次打跑的是蛮人,不是夜灵呀!)”陈烈苦着脸看了看许印和玉澜公主,又哼唧道:“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第一次打夜灵就被绑了,差点扔海里呀!)”
“嗯嗯?!(那次?!)”许印忙问。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是啊!人家用法宝啊!)”陈烈咧嘴愁道:“嗯嗯嗯嗯嗯嗯!(那玩意邪性啊!)”
“呃……”玉澜公主冷冽的眼神忽然变得迷茫,她瞅了瞅一众夜灵,忽地娇柔的玉手一捂额头,当即呻吟了一声,就作势倒在许印肩上,委屈道:“嗯……相公,我头疼……我就看、看不了这么多人,吵闹,哎呀……哎呀,头疼,难受……”
许印、陈烈:呃……
大是大非面前,许印那叫一个仗义!他瞧了瞧肩膀上装病哼唧的玉澜公主,当即正义凛然地说道:“死胖子!你顶着!我陪你侄媳妇儿去休息一会儿!”
“卧槽,这个时候你说她是我侄媳妇儿了……”陈烈一愣。
“站住!”瑞篷带着两位长老拦在许印和玉澜公主面前,斥道:“哪里走?!今儿个这事儿不掰扯清楚,谁都别想离开!”
许印眼珠子一瞪,威胁道:“咿呀?!蓝豆芽!别特么说洒家没提醒你,我媳妇是出了名的幽州铜锯杀人狂,惹了她,特么至少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吓唬谁呐?!”瑞篷一指许印,犟道:“老子大小便失禁都多少年了,还怕个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瑞篷当即一念口诀,巴掌大的一块冒着灰色气息的乌黑石头在手中凭空出现,瑞篷将它一掷,那乌黑石头便悬在空中,作势欲落,瑞篷喝道:“贼人!见识过本酋长的法宝落魂石没有?!”
“卧槽?!上来就玩大的?!”许印一愣,再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玉澜公主,已经从储物石里掏出蛮人头盔,利索地套在自己脑袋上了。这一切就是那么自然,你说玉澜公主醒了吧,人家像昏迷似的瘫靠在许印肩上,你说人家晕了吧,特么套头盔的手法那叫一个利索!不止如此,套完头盔的玉澜公主一只眼闭着,一只眼还偷摸睁开个缝儿瞧热闹,继续假装头疼在哼唧……
许印惹过多少祸?能被瑞篷三言两语吓住?当场一点儿也不怂地回应道:“不走就不走呗,闹着玩下死手啊?”
“谁跟你闹着玩?!”瑞篷急道:“闹着玩带拆家的呀?!特么你们是真损呐!特么厕所都不给留呀?!”
师昊溜缝儿道:“对!我要不是憋得难受,我都没注意厕所没了!”
许印、玉澜公主、陈烈忍不住噗嗤一笑,瑞篷脸上更挂不住了,可还没等瑞篷张口,宋雍成也急了,抢先叱道:“你们还有脸笑?!拆房子,连吃的、用的都给拆没了?!”
刘德柯气得捣腾了几口气儿,也斥道:“你们知道现在部落的人怎么说我们?你们知道么?一群人指着老夫的鼻子说:德爷,羽箭部落发展了几千年,终于在你带领下,从衣食无忧混到荒野求生啦?!”
许印、玉澜公主、陈烈低头笑得直耸肩……
伏波国三大害这一笑终于把羽山众部落笑毛了,众酋长、长老盛怒之下,纷纷催动法术,祭起法宝,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候,伏波国三大害才终于感觉脊背发凉,一抬头,头顶一丈处悬着好些个法宝,有红色的羽箭、黑色的石头、灰色的布袋、五彩斑斓的鸡毛掸子,还有一颗生了锈的钉子,众法宝都齐齐居高临下瞄着伏波国三大害。只有刺客部落庄太勤和灰衣部落奚铎带人在那儿扯嗓子干喊,却没有祭出法宝来。
院中形势严峻,事态终于将紫衣部落众人也引了过来。在前面带头的紫月慌慌张张刚跑进院中,就要顺着人群挤到前面去说和劝架,却被奚铎一把拦住了。
“在这看着!”奚铎低沉说道:“莫要掺和,免让人看出来别的事儿!”
喘息未定的紫月这时才意识到唐突,所谓羽统站本就在紫衣部落里,只要刘德柯等人略一去想,就能发现紫衣部落和羽统站的关系不简单,这时再出头帮他们说话,岂不是在羽山众部面前提前摆明了与羽统站有所勾结?
“咿呀?!”陈烈瞅了瞅头上的法宝,愁道:“你们瞅瞅!这羽山上过的都是啥日子!”陈烈指了指钉子、石头、鸡毛掸子、破布袋子,说道:“这端出来的都是什么法宝?咋的,家里不过啦?一会儿是不是还要甩出个锅碗瓢盆儿啥的?”
“羽统站!欺人太甚!”瑞篷怒道:“就让你们试试我投石部落的法宝!落魂石!”
刘德柯见状,忙一把拦住瑞篷,劝道:“瑞篷慎重哇!你那落魂石打下来,要是伤了他人魂魄,我们与幽都山的梁子就真的结下了!”
“不错!”
许印使了个身法,晃出一道残影,转眼来到刘德柯身边,待众人再看清许印时,他手里已经多出一柄金色长剑,那锋利剑刃正搭在刘德柯脖颈处!
“大人手下留情!”众酋长长老脱口而出。
“手下留情?”许印冷冷一笑,指着空中悬着的各样法宝,说道:“你们拿出这些玩意,可没说有手下留情的意思!要真想和洒家拼个你死我活,就问问你们谁快得过洒家一身的本领!”
“等等!”师昊在人群中举手问道:“许大人,你总洒家、洒家的,到底是啥意思?”
“滚蛋!”许印骂道:“特么这么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呢!洒家正在兴头上呢,你扯什么闲篇儿?!”许印怼完师昊,又挺了挺手中的赤金宝剑,吹牛道:“不是洒家瞧不起你们羽山,就你们这些不入流的法宝,也敢跟洒家手中的轩辕宝剑争个高低?洒家看你们是活拧了!”
“轩辕宝剑?!”众酋长一惊,传说轩辕宝剑乃是黄帝随身法宝兵器,是众神采首山之铜铸造而成,不仅法力高强,更是锋利无比!这法宝众人没见过,但可听过不少关于它的传说,这种情况下,许印信口胡诌,倒还真把羽山众人给唬住了。
当然唬得住了,因为别看这群人叫唤得欢,可打心底谁敢和幽都山真正闹掰?谁也不想先站出来闹掰!而且幽都山上的重要人物都修为极高,手中法宝也厉害无比,又有谁敢说这轩辕宝剑就不是个真的?——众人还在犹豫的时候,先怂的自然是被宝剑抵在脖子上的刘德柯,他本来就只是打算跟着几个毛躁的、缺心眼儿的货后边儿,先看着事态发展,能不能占些便宜,他可没想出头,哪想到特么事儿是大家一起闹的,许印却先奔着他来了?刘德柯慌忙道:“许大人小心、小心呐!您这玩意儿锋利,老头子我的脖子可不结实呀!我们就是……就是来找许大人商议的,大家何苦、何苦兵戎相见呐!那个、那个瑞篷、老宋!你们还不快把法宝收了?收了!”
作为伏波国三大害中唯一一个挨过法宝揍的陈烈,当时那麻骨钉扎在身上,浑身酥麻,直接丧失了抵抗力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今日眼瞅这么多法宝悬在头顶,一时间也麻爪儿了,听见刘德柯让众人收了法宝,当即放下了悬着的心,一擦脑门儿上的汗水,笑道:“可不?先收了、收了……”
“收个毛线?!”许印骂道:“特么说放就放、说收就收?拿老子当中秋节过呢?!”
“卧槽?!”陈烈一愣,心里忍不住骂道:“小王八蛋!感情法宝瞄的不是你的脑瓜子了?!”
“呃……许大人!”师昊举手问道:“什么是中秋节……”
“滚蛋!”许印骂道:“我说老刘头,你能不能把那个穿黑衣服的、总打岔的货的嘴缝上?!”许印骂完,剑身在刘德柯身上轻轻一拍,可内劲却震得刘德柯大声喊痛,许印这时才说道:“你们也不到幽州大陆打听打听!谁敢在洒家面前吆五喝六的?!今儿个你们一群老梆菜堵了洒家的门儿闹事儿,这事儿可不那么好了了!”
“一个个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许印挨个指着各酋长,说道:“好!既然事儿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你们部落虽然不是我拆的,但我知道是谁干的!”
众夜灵一愣,立刻交头接耳,商议着什么。许印又道:“你们想要知道没问题,我有个条件!”
这时候,庄太勤极有眼力见地搭话儿道:“什么条件?”
“咱们比一场!三局两胜!”许印撇嘴说道:“你们赢了,今天的事儿洒家既往不咎,各部落的拆迁补偿费再补一倍,还可以告诉你们是谁拆了你们的家,要是你们输了……”
好捧哏奚铎一脸不服气地搭茬儿道:“输了又怎地?”
“输了,哼!”许印冷笑一声,指着山巅说道:“输了我也不把你们怎么样,只允许洒家在这羽山上也开上一块地,建上一个部落,从此,望月羽山不再是八部,而是九部,羽山长老会不再是八席长老,而是九席!”
“什么?!”刘德柯惊道:“许大人,你是幽都山的人,幽都山的人如何能落户羽山,加入羽山长老会?!”
许印冷笑道:“我说老刘啊!你怎么忒糊涂?幽都山是什么地方?那是幽都山长老会的,更是黑暗之神的,它是我许则成的么?更何况洒家本就不是幽州大陆出身,甚至和你们一样,都是饱受幽都山压迫,被迫为其办事而已!”
“你的意思是……”刘德柯话刚说一半,许印便打断道:“老刘慎言!所谓看破而不说破,你我既然心知肚明,面对幽都山那群人,抱的又是同样的想法,何必偏要挑明了说?”
“你说的是真的?”刘德柯惊异说罢,可心里却还是不敢十分相信:面前这人来自幽都山,却又说他与幽都山不是一条心,暗地里想的却是如何与幽都山对抗?难道说他也是幽都山派系斗争的牺牲品?如此说来,却也可以与我们站在一路,增强我们的实力?不管是与不是,留他在羽山上扩展实力也不亏,即便是长老会加一个席位,他也不过只占一票,翻不起什么浪花……
刘德柯思忖着看着许印,许印却又冷冽变得戏谑,也微笑着看着刘德柯……
“嗯?!啥意思?你俩偷摸交换啥眼神儿呢?”瑞篷由满腹怀疑忽地变作略有兴奋地凝眉,探着头儿问道:“啊!我知道了!你们也相中了幽都山的女祭司了吧?!”
众酋长:呃?!
“放屁!那是你!”宋雍成斥罢,又指着玉澜公主道:“我不喜欢这种小短腿儿!”
玉澜公主的腿在人类种群的可理解范畴里已经是妥妥的大长腿了,但宋雍成这话也没错,跟夜灵、精灵这些种族比,玉澜公主的腿确实短了点儿。——可一听宋雍成的话,刚还在哼唧的玉澜公主瞬间脑袋就不“疼”了,猛地整个人都精神了,只是脸瞬间黑了一半儿……
宋雍成瞥了一眼玉澜公主,又道:“哼!长得黑的我也不喜欢!”
玉澜公主的脸瞬间全黑!
招惹玉澜公主还能有个好?别说你一个部落酋长了,就是几乎圣人修为的唐纳德又怎样?玉澜公主来脾气的时候怕过谁?!说是迟、那时快,就见玉澜公主虎印玄秘掌法迅猛打出,三丈远距离,玉澜公主裹挟着爆裂的掌风,眨眼即至!
“嘭!”
“哎呀——”
宋雍成遭受重击,如一团破布一般飞出了小院!
“喔!!”
众夜灵酋长、长老一惊,还没回过神儿来,许印却已先笑道:“一比零!”
“咿呀?!”瑞篷瞅了瞅玉澜公主,又瞅了瞅院外的宋雍成,急道:“刚才那一下是什么活儿?!这特么也不按套路出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