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之吻

175 你洗干净了吗？

                            175 你洗干净了吗？
      二狗猛地站起身，也不知起的太急还是酒精的缘故，脑袋一阵眩晕，眼前有些发黑。他闭上眼，调匀呼吸，刚迈动一条腿，老板娘却一把拉住了他，“亲爱的，你去哪？”眼睛似睁不睁半睁半合，眼神迷蒙，像是蒙着一层水雾。
       二狗没想离开，他只是忽然记起大门洞开，担心若是老板回来，他也无从察觉，想去紧闭大门却已不能。“老公，回来了？”老板娘紧接着来了这么一句，原来她半睡半醉之间错把二狗当成了老公。
       二狗也没拆穿，他静静地看了老板娘一会，慢慢俯下身，一只手又摸上了脚踝，并缓缓前进。他脑海里却忽然记起一件事，他不知在这种情境下自己为何会想起这件事。感觉并不是他在想，而是这件事忽然蹦了出来，那么突兀，没有半点预兆。
      这事发生在一个多月以前，那时他还没遇到工行的李秀琴。一天午后，二狗还没出摊儿，馒头包子还在锅里，见老板娘在院里洗衣服。他忽然记起自己也有几件衣服没洗，于是也端着个塑料盆来到了水龙头旁边，“婶儿，洗衣服呢？”老板娘微笑点头，“你看，没个女朋友，衣服还得自己洗吧？”二狗苦笑摇头，“没办法。”老板娘揉搓了几下，忽然说：“你跟程小玉聊到什么程度了？”二狗摆摆手，“没有的事，那个在食品厂杀鸭的男的看上她了，没我什么事。”
     “你这孩子！”老板娘说，“谈对象这种事哪有先来后到，谁追上是谁的。你得加油了，其实我感觉小玉好像对你有意思。不过，你不太爱说话，不说话可是不行的。你跟人家嗯那些男孩子学学，女孩子就喜欢听甜言蜜语，真的，不骗你。嗯，算了。”也不知她说的“算了”是让二狗别追程小玉了，还是她不想多说了。
      老板娘一边说话一边揉着衣服，她的黑色超短裙遮不住她的腿，她的半截袖也遮不住腰身。通过上衣的缝隙，二狗还看见了她光洁的脊背。他匆匆洗完衣服，就起身在那条晾衣绳上晾晒刚洗的衣服。
      “这么快就洗完了，你洗干净了吗？”老板娘有些惊讶。二狗红着脸没说话，老板娘起身查看一番，“嗯，还行，洗的倒挺快。”看了二狗一眼，她神色一动，没再说话，继续蹲在地上洗衣服。但洗着洗着，就从蹲着变成了弯着腰，随着手上的动作，她的身体起伏也越来越明显。已经十几分钟了，几件衣服应该早晾好了，但二狗还站在她身后。她没再说话，二狗也没说。二狗很想悄悄过去偷偷摸上一把，走出几步，轻叹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他到底是不敢。
     那天回来后，晾衣绳上还晾着衣服，老板娘还没来得及收。但二狗吃过晚饭回到自己房间后，衣服还是没收。老板出去了还没回来，正房屋里只有老板娘一人还没睡。房里还是亮着灯，透过窗玻璃，见老板娘正躺在床上（老板两口子睡觉的床就在窗户边），穿着白天的衣裙，看不见她在看书，还是就那样躺着。晾衣绳上晾着她白天洗过的衣服，其中有一件乳白色的睡衣，很短，质地也很光滑。二狗盯着那件睡衣看了好久，只要老板娘不转过头来，她也看不见那件睡衣。
     “可能婶儿忘了吧。”二狗这样想着，轻轻推开房门，轻轻走了出来。他拿下那件睡衣，又看了看正屋的窗户，随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回来。他关上房门，将那件睡衣铺在床上，然后便扑了上去。
     过了好长时间，听见北屋房门“吱呀”一声，二狗心头一颤：“坏了，婶儿出来收衣服了，该怎么办？”容不得他细想，老板娘很快就回了屋，收几件衣服能用多长时间？可是，她的那件质地光滑的乳白色睡衣还在二狗房里呢，难道她不记得了？听得出，今晚老板娘心情很好，因为她出来收衣服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哩。
     二狗关了灯，将房门拉开一道缝，凑过去向外观瞧。正屋还是亮着灯，老板娘还是躺在床上没睡，院里那根晾衣绳上光秃秃的，一件衣服也没留下。二狗沉吟片刻，还是大着胆子将那件睡衣挂在了晾衣绳上。他回来赶紧关门睡觉，刚躺下，就听见了老板娘的脚步声，紧跟着响起她的声音：“咦，怎么还有一件衣服？瞧我这记性，这么大件衣服居然没看见。嗳，怎么还没干，还有点湿，算了，拿回去吧。”紧接着又是哒哒的脚步声，她穿着高跟鞋呢。
     二狗心头一动，“吃饭的时候她穿的是一双粉红色拖鞋呀。”他猛地坐起身，却听大门“吱嘎”一声，显然老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