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苦修定论，灵石结余
学堂之内，当方立提前报备「成功踏入一转中阶」的消息传出。
满堂少年再度死寂。
所有人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上一次炼化第一，众人可以归结为运气好、蛊温顺、耍手段骗原石。
可这一次是实打实的境界突破！
是拼空窍底蕴、拼灵气淬炼、拼苦修定力的硬实力比拼！
比资质，他是最差的丙等四成四真源海。
比背景，他无父无母、无人扶持、无家族资源兜底。
比天赋，堂堂甲等方禄、两大乙等方素方昭，样样稳压他一头。
可偏偏——
全场所有人，被这个丙等少年再度碾压，再度慢他一步。
学堂家老亲自核验境界，确认无误之后，心中满是感慨，当众发放第二笔竞速头奖：
“方立，首个稳固一转中阶，赏原石二十块。”
沉甸甸的二十块原石入手，冰凉厚实。
至此，方立账面彻底结清，分毫不差：
此前结余：一十八块半原石
本次夺冠奖励：二十块原石
当前总资产：三十八块半原石
消息传回方家寨，全族再度热议。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往“侥幸、运气、投机”上面扯了。
所有人亲眼看见了这几日方立的状态。
整整四日四夜，不眠不休、不食闲食、不聊闲话、不走半步多余路。
吃饭掐秒、静坐不休、日夜枯坐引气，近乎苦行僧般的疯魔苦修。
寨中族人、各家长辈、学堂学员，人人看在眼里。
“怪不得！原来是真的拼命！”
“丙等资质，空窍狭小、真元浅薄，不靠拼命苦熬，怎么可能追上甲乙等天骄？”
“换做旁人丙等，早就心态炸裂、摆烂躺平了，也就他能硬生生死磕到底。”
“可惜了，天资锁死上限，再刻苦，也只是低阶里争长短，成不了大气候。”
“是啊，资质定道途，他这是拿命补短板，看着争气，实则可怜。”
所有人统一给出最终定论：
非天赋逆天，非藏有秘密，纯粹是以极致刻苦、以常人百倍的毅力，硬生生熬出的第一。
人心彻底安稳，猜忌尽数散去。
若是天才逆袭，众人会忌惮、会窥探、会提防。
但一个靠不要命苦修、勉强追上一步的丙等废人，只会让人同情、惋惜，根本不值得设防。
方禄心中郁结稍稍舒缓，不再像上次那般屈辱愤怒。
他自我宽慰：自己心性贪玩、资质优越惯了，做不到这般非人苦修，输给这种拼命死磕的疯子，不丢人。
方素、方昭两位乙等天才，亦是微微颔首，心中认可。
他们自认做不到不眠不休、分秒必争的枯禅苦修，输得服气，只当对方毅力超凡，别无异常。
全寨上下，彻底放下警惕。
在所有人眼里——
方立，就是一个被资质打击到极致、彻底疯魔苦修、想要逆天改命的可怜孤童。
……
时光平稳流转，一晃整整一月过去。
月度周期抵达，学堂准时给每一位在册少年发放五块原石月例供奉。
五块原石稳稳到账。
方立最新总账：
原有：三十八块半
加月度月供五块
合计：四十三块半原石
同时，一月期满，饲气蛊的月露气丝粮时效彻底耗尽。
按照方家寨养蛊规矩，一月一补粮，不补则蛊虫灵性衰落、吞吐灵气变慢、甚至野性复燃。
方立再度去往寨中简易坊市，照旧花费两块原石，购入一罐全新的月度饲蛊粮。
投喂完毕，饲气蛊灵性饱满，安稳蛰伏空窍，持续日夜吞吐天地灵气。
最终精准结算：
四十三块半 - 两块养蛊耗材
最终结余：四十一块半原石。
手握四十一块半原石，在低阶蛊师之中，已是一笔相当厚实的积蓄。
寻常寨中少年，月月挥霍、月月见底，手里根本存不下余粮。
唯有方立，不争吃喝、不争享乐、不争风头，步步积攒、寸石不漏。
外人只看见他苦熬苦修、活得枯燥可怜。
无人知晓。
这份枯燥背后，是稳稳扎根的资本。
这份拼命背后，是五百年重来一局的冷静布局。
他的现世，靠极致刻苦、极致自律，步步追平资质劣势。
他的梦境，藏双只一转梦道秘蛊，暗蓄无上诡道根基。
全寨皆以为他困于丙等、止于低阶、终生苦力。
唯有他自己清楚。
他的路，才刚刚起步。
眼下的每一块原石、每一层境界、每一分积累，
都是他日掀翻宿命、踏碎资质枷锁的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