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衬出春光别样浓
书名:扶摇直上九万里 作者:灰灰 本章字数:8299字 发布时间:2026-10-23

    “嘁!也不过如此而已,呆板木讷缺乏情趣,专业技能和敬业程度还不如店里的妹子呢!哼!只要舍得花钱下功夫这天下就没有追不到手的女人的!嘿嘿!”贾亭西靠着床头看着怀里累坏了的花似锦心中鄙夷着。

    那天去了医务室后他就趁机强行爬了一次床,紧接着恋爱流程就进入到俯首帖耳百依百顺买买买送送送的阶段。

    女人嘛天生慕强想要的无非就是男人的宠爱和关心,进而占有男人的钱财通过操控男人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甚至还有幻想男人弱水三千只喝她那一瓢死水的。哈哈哈!无知幼稚,愚蠢至极,呸!

    花似锦睁开疲惫的眼睛望着贾亭西道,“贾亭西,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我怀孕了。”

    听到怀孕二字,贾亭西吓的脑袋缺氧了三秒,眼底的慌乱和抵触几乎掩盖不住,“啥?你说啥?呃!呃!哦!怎怎么会啊?我们在一起才几天啊?”

    花似锦坐起来道,“怎么?你这是怀疑我吗?”

    怀疑你?我TM当然怀疑你了?为了避免你怀孕赖上我了,你喝的水里我可是提前就下了避宝药的啊。贾亭西心里怀疑嘴上却急忙解释道,“不不不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只是,呃这个,那个,这个,这个我只是觉的我们在一起才几天啊?你怎么就能怀了孕了呢?是吧?”

   花似锦一本正经道,“是真的,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我确实怀孕了,不相信我可以让你看我的诊断证明。诊断证明就在抽屉里。”

    贾亭西如招雷劈故作镇定道,“你你去医院检查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啊?”

    花似锦解释道,“我手脚冰冷经常肚子痛,我不放心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发现怀孕了,贾亭西,你难道不高兴吗?”

    贾亭西心里暗自叫苦,但是又不能明说只好假笑道,“高兴高兴呵呵呵你怀了孕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只是,我们还都这么年轻,还没有做好当爸爸妈妈的准备,这样冒然的仓促的把孩子生出来是极端不负责任的行为啊!

    为人父母,生孩子是为了让他享福可不是为了让他受苦啊?你说对吧!似锦,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孩子呢我先别要了,等过些几年我们成熟了稳重了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能给他一个美好的未来了我们再要孩子行不行?”

    花似锦道,“过些年?哼!你是准备再过十年?还是再过八年?这生孩子难道不应该在身体状况最巅峰的时候生吗?二十多岁生的孩子和四十多岁生出来的孩子能会一样吗?贾亭西,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在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吗?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个孩子一定是你的,因为我和我前男友在分手之前已经小半年没有身体接触了。”

    怀疑?换了谁都会怀疑啊?你说没接触过就真的是没接触过吗?嘁!骗鬼去吧!贾亭西口是心非道,“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似锦,你听我说,你我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这个时候生孩子肯定会影响到工作的升迁变动啊!这样吧!三年,我们用三年时间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孩子做准备怎么样?”

    花似锦道,“不行,我气血不足严重宫寒,经血发黑有血块,子宫环境差,还得过盆腔炎,医生说我这种体质是很难受孕的,如果打掉这个孩子话将来可能就再也怀不上了。”

    贾亭西无比诚恳道,“身体不好就更不能要孩子了,似锦,我不是因为你能生孩子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是因为爱你才和你在一起的啊,似锦你知不知道我爱的只是你这人啊!和你生不生孩子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是非常纯粹的,对我来说,生不生孩子都一样的,人活着难道就是为了像低等生物一样繁衍后代吗?

    不是了,当然不是了,我们是食物链最顶端的高等生物,我们的爱是无私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私心和杂质的,我们活着不是为了繁衍后代,是为了爱,纯粹的爱呀!

    我们两个是因为爱才生育孩子,不是因为孩子才会去爱。似锦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们彼此才是爱的根源啊!如果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孩子而伤害到你那我将会寝食不安的呀!

    况且生孩子是九级疼痛会要命的啊,你没看过科普知识吗?生孩子会造成产道撕裂子宫损伤痛经加重严重脱发甚至抑郁失眠焦虑等多种病症的啊!RL之所以一直赞美母亲的角色把母亲捧上神坛其实是为了让女人丧失自我啊!

    似锦,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这个孩子我们先别要了,等啥时候你的身体养好了我啥时候再要也不不迟啊!”

    花似锦摇摇头,“不行,将来都是不确定的。身体也不是我想养好就能养好得了的,如果现在把这个孩子打掉,那万一将来我的身体还没有现在好不能生育了可怎么办呢?贾亭西,算我求你了,我们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行吗?”

    贾亭西悔不当初,痛恨自己心太软,当初下药的时候应该多下几倍,唉!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这可怎么办?以花似锦刚烈的性子如果硬来,她肯定会闹的鸡飞狗跳永无宁日的。唉唉唉!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贾亭西纵横江湖十几年却要在一条小水沟里面翻船了吗?不,不行,我是谁?我可是贾亭西啊?论聪明谁能比得过我?

    呵!一时之间想不出办法不要紧啊!先拖一拖缓一缓冷一冷吧!说不定拖着拖着办法就想出来了呢?哼哼!即使真想不出来也不打紧,大不了再给她往水里下点药呗!流了产以后再一步步一点点的冷落疏远她,她受不了的自然就会主动提出分手的。

    呵呵呵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啊!君子有成人之美嘛!呵呵呵!想到这里,贾亭西喜上眉梢又换了一副嘴脸笑道,“行,当然行了,似锦你说怎样就怎样,往后家里的大小事务都依你行了吧!呵呵呵!来,再来一次转过去吧!嘿嘿嘿!”

    花似锦身体没动接着道,“那我们结婚吧!要不过几个月我肚子大了怎么办?现在虽然非婚生的能和婚生子享有一样的权利了,但说出去总归是不好听啊!”

    结婚两个字的杀伤力比怀孕的杀伤力更强更具有摧毁性,贾亭西真的要装都装不下去了,他干笑道,“结婚?呵呵呵-!你说的是结婚吗?呵呵呃呃呃呵呵那个呵呵呵这个这个其实吧!

    结婚证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对于真正相爱的人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的。

    呵呵呵你说是吧呵呵!”

    花似锦反驳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我们的关系是正大光明的结婚难道不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贾亭西,你这样推三阻四的不会是有其他的什么想法了吧?我可明确告诉你啊,你要是敢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我可就不活了啊,我会杀了你和你同归于尽的?”

    贾亭西心里比黄连还要苦三分,他道,“诶呀诶呀你误会我了似锦我不是说不结婚,我是说缓一缓再结,你想想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要是突然间就因为怀了孕去结婚你可是会受处分的啊?受了处分你还这么升迁?怎么晋级?”

    花似锦道,“不用大操大办我们偷偷领个结婚证就行了。

    诶!和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比起来受处分算不了什么的?即使是丢了工作又能怎么样呢?工作可以再找孩子却是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呀!你说是不是啊贾亭西?”

    聪明人最怕遇见的是犟种,尤其是花似锦这样的,动不动就死了活了的。

    唉!贾亭西只好继续胡乱编造理由拖延时间道,“是呀是呀!你说的就是我想的呀!只是, 呃!只是呵呵呵你也知道,我家庭情况非常复杂,我老爸身体很不好,三天两头的进医院,家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我们现在要是结婚那不是忙上加忙吗?似锦,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再等三个月。对,就等三个月,三个月以后我们一定结婚怎么样?”

    花似锦愠怒道,“我们只是领个结婚证有那么难吗?难道我们结了婚你爸爸的病情就会加重了吗?简直莫名其妙,贾亭西,你可不要忘记你当初立下的誓言啊!我正式警告你,这婚我是结定了的,你结也得结,不结哼!你就擎等着吧!有你的苦果子吃。”

    当初贾亭西为了强睡曾跪在花似锦跟前立下重誓:‘我在此立誓,此生唯爱你一人,绝不负心。若有半分虚情假意,欺瞒背叛,愿余生日夜难安,所遇皆为豺狼,加倍欺我害我。若违此誓,则子嗣凋零,孤苦终老,情路尽毁,万劫不复,永世不得安宁。

    ’看到花似锦真急了,贾亭西急忙道,“啊呀啊呀结婚是喜事你着什么急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这辈子有幸能遇见你是我三辈子修来的福气捏!呵呵呵似锦,依你,一切都依你,什么都依你,你说结婚我们就结婚,这样总行了吧呵呵呵!你身体这么虚还是先睡觉吧!明天我就去安乐园弄只鸡亲自炖汤给你喝呵呵呵!睡吧!”

    花似锦也息了火气嗔怪道,“还不是都怨你,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我还以为你想反悔了呢?”

    “怎么会呢?我这么爱你呵呵呵!你这么累了快睡觉吧!”花似锦确实累了,没多会儿就进入了梦想,贾亭西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火都烧到眉毛了,这样昏昏沉沉到了天亮,他溜出去先买了流宝药,又买了母鸡、兔肉还有甲鱼肉,佐以红花、麝香、当归、三七、益母草,小火慢炖了一个多小时,炖好以后除了鸡和鸡汤,剩下的全部捞出来扔掉,回来花似锦还在赖床不起,贾亭西盛了两碗鸡汤喂给她喝,然后把流宝药分成三份,一份倒入饮水机中,一份撒进面粉里,最后一份混在了咖啡里面。

    贾亭西想一喝药就流掉肯定不行,必须分多次的,少量的、持续性的、要在不知不觉中流掉或胎死腹中才更好。

   但这都过了半个月了,花似锦还是没有把孩子流掉,贾亭西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火烧火燎为了避开花似锦,他又是装病又是主动出任务,可是,都是一个单位的人,怎么可能不见面呢?

    这一天贾亭西终于被花似锦堵住了,贾亭西赶紧道,“啊呀呀似锦,我可想死你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啊?我正说要去找你啊!嗨!你不知道,我都要累死了,前些日子我被感染了肺炎了,害怕你担心更害怕传染给孩子,就没有告诉你,紧接着就是出任务还差点就死在外面了,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是十多天。唉!感觉身体都快要散巴了,走,这里人来人往的别人看见了不好,我们找个没人带 地方去说话。”

    花似锦跟着贾亭西走到无人处面无表情道,“贾亭西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

    贾亭西做头疼状欲言又止,“唉!你不知道, 似锦,情况有变,我正准备和你商量呢!是这样,不知道哪个长舌头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我妈了,她拿了我们的生辰八字去请大师给看了看,唉!大师说我们八字不合不能结婚。”

    “我们是正大光明的搞对象告诉你妈了又怎样?大师说八字不合我们就真的八字不合了吗?纯粹是扯淡,真要是八字不合我们能情投意合的聊到半夜还不想睡觉吗?”

    贾亭西道,“唉!唉!要只是八字不合也就算了,唉!关键是大师说你出生在五月午时火太旺会克父克夫克子啊!我当时就恼了想要和他理论,可是大师说先让我问问你爸爸是不是因你而死的?还说我这个月因为沾染了晦气会得病有灾捏!似锦,冒昧的问一句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啊?”

    花似锦脸色煞白呆若木鸡,她爸爸确实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死亡原因就是因为要救掉进河里的她呀!她感觉自己的腿肚子一直在不停的打颤连站都站不住了,贾亭西急忙扶住了她,“似锦你放心,不管大师的话对不对,我都不会弃你于不顾的,我贾亭西这辈子只爱你一人,死了活了的都无所谓的。”

    花似锦挣开贾亭西的手扶着身边的树干道,“那你是否求大师给你一个破解的法子。”

    贾亭西马上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求了,大师说必须晚婚,还说,第一个孩子呃呃呃会先天畸形器质性缺陷,最好打掉,打掉了第二个就会好了。”

    花似锦不待贾亭西把话说完,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啪-!放你娘的狗臭屁。”

    贾亭西没有提防,脖颈猛地一下被打的偏向了一边,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灼烧般剧痛,皮肉紧绷着发胀迅速的红肿起来,耳鸣声轰然炸在耳膜里,嗡嗡乱响。

    花似锦破口大骂,“好你个贾亭西TMD你绕了一大圈原来还是为了推迟结婚让我把孩子打掉啊!你他妈的还算不算个人?还有没有半点男人的责任和担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听信你的鬼话和你搞在一起啊?”

    贾亭西顾不得脸上疼痛赶紧道,“小声点似锦,小声点,我们有事好商量啊!真不行了你就先把孩子偷偷生下来也可以的呀!现在这年月,结不结婚的有那么重要吗?”

    花似锦挺直了脊背怒斥道,“谁要和你商量?你以为你是谁?提上裤子就能不认账?哼哼!贾亭西,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绝不会偷偷摸摸的生下孩子的,更不要孩子躲躲藏藏的长大活在别人指指点点里,我要正大光明的结婚生孩子,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去领结婚证,那我就去找领导,找能治得了你的大领导。”

    贾亭西现在再看花似锦的感觉就像是粘在手上的一坨狗屎一样,道理讲不通,甩又甩不掉。

    以花似锦的烈性鱼死网破的事情她铁定是能干得出来的!他也并不是真怕花似锦撒泼胡闹,以他们贾家的财力和地位,花似锦再怎么闹也能压下去,他主要是怕影响不好,他是走仕途的人,履历不清白有污点是行业大忌。

    能软能硬是检验男人是否成熟的重要指标。

    成熟的贾亭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似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觉的我们都太年轻了,还肩负不起为人父母的责任和义务,彼此之间也不够了解,现在要是贸然结婚生孩子的话那将来万一有什么变数了对你对我都不好,对孩子也不好啊!这样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我都转给你,你年后晋级的事情我也包了,需要什么我去给我表舅说。”

    花似锦冷笑一声丢下一句话,“我呸!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贾亭西你记住三天,就三天啊!”

    油盐不进,这姓花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唉!贾亭西站起来感觉天塌了,他现在就想回宿舍躺在床上好好的冷静冷静,但走到宿舍门口却发现钥匙不见了,他也懒得找,不自觉的就走到了办公室,里面没人,他坐到角落里把腿翘到桌子上点上了一支烟,半眯着眼睛考虑对策,心里面跟乱麻一样,理不清剪还乱。

    “叮铃叮铃铃叮铃铃铃铃-”破电话一直再响个不停打乱了贾亭西的思绪,真想把这个破电话砸了算了,烦人的很,但是他懒得起身,就在这时,傻屌陆文炳进来了,贾亭西不想说话他努努嘴示意陆文炳接电话。

    陆文炳盯着他道,“贾组长,你,你的嘴怎么了?”

    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就是陆文炳这种傻屌了,若是平时贾亭西肯定会教训他一顿展示一下自身的优越感的,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了,他惜字如金,“电话。”

    陆文炳看了看正在响着的电话迷茫道,“电话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会响吗?”

    和陆文炳这种傻屌说话真是费劲儿啊,就像和犟种花似锦一样,贾亭西愤怒道,“接电话,接电话啊!你耳朵聋了听不见电话响,难道你眼睛也瞎了看不见吗?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优胜劣汰都进化了几千年了怎么还没有把你们这种傻屌笨蛋犟种们给进化掉啊?”

    “哦哦哦原来是叫我接电话啊!我还以为你的嘴怎么了呢?我马上接。”

    陆文炳忙不迭的拿起话筒问道,“喂,你好,你找谁啊?”

    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找谢宝树,他出任务回来了吗?”陆文炳道,“谢宝树今年还没有出过任务啊!他是候补队的,一般不用出任务的。”

    “哦---是吗?那他现在在不在啊?”

    陆文炳道,“哦哦他在的,不过他早上就出去了,应该又去帮胡栾改造整修打印室了,你要是有事你就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叫他一声?噢!忘了问了你是谁啊?”

    “我是他的女朋友。”

    陆文炳吃惊道,“啊呀-?女朋友?你是他的女朋友?是真的吗?”同时用手捂住话筒对贾亭西小声道,“贾组长,谢宝树的女朋友打来电话了。这可怎么办啊?”

    贾亭西一愣,也顾不得生气了,全单位都知道谢宝树在追求自己的表妹胡栾啊,表舅也点了头了,就等着择个黄道吉日把他们的亲事定下来呢,怎么会半道又杀出一个女朋友?他走上去一把夺过电话道,“你是谢宝树的女朋友?你们什么时候订过亲吗?”

    “今年的大年初八呀!你是谁啊?”

    “我是谁?你管我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单位吗?没事瞎打什么电话?哼!”贾亭西砰的一声摔下电话对着陆文炳吼叫道,“去,马上去把谢宝树给我叫过来。”

    不多时谢宝树就来了,贾亭西道,“谢宝树,你竟敢脚踩两只船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既然家里有女朋友为什么又要去纠缠胡栾?”

    谢宝树委屈道,“贾组长我怎么敢啊?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胡栾是真心的啊!你误会了,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休年假的时候我确实在老家相看了一个姑娘,她愿意但是我不愿意所以我年假没休完就回来了,连和她吃过饭都没有,怎么可能和她定亲呢?”

    贾亭西鄙夷的笑了一笑心道:发誓?发誓要是管用,这世间就没有负心人了,男人的发誓就等同于放屁,哼,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跟前班门弄斧?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去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就走了,陆文炳道,“谢宝树,胡栾样貌性格都不好还只有一只眼睛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啊?难道你们之间真是那个什么什么灵魂的什么的爱情吗?”

    谢宝树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地发,他冲着陆文炳吼叫道,“就你屁事多?没事了不能回宿舍睡会觉吗?来办公室瞎几*干嘛?谁叫你接电话了?啊?又不是找你的?一会替这个接一会替那个接的你难道不觉得烦吗?记住往后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少干,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我的坏话?把我的事情搞砸了你能得到毛钱的好处吗?”

    陆文炳委屈道,“我也想睡觉啊,可是你把宿舍的锁换了我怎么进的去啊?电话也不是我非要接的,是贾组长非要我接的啊!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贾组长啊!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过你半句坏话?”

    世界上有一种冥顽不灵的人,无论他们读过多少书都无法医治他们骨子里面自带的愚蠢,他们致死都不会知道世上最坏的话就是实话。

    陆文炳就是一个天字号的憨批、犟种、傻屌、笨蛋。

    谢宝树不想和陆文炳浪费时间,他当即连夜赶回了老家找到了白羽直截了当道,“我走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我转正的时间就剩下两年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往我们单位打电话?为什么要找我们领导告状?你是不相信我吗?谁给的你电话号码?”

    白羽懵逼半天才道,“我就是几个月不见太想你了才给你打电话的啊!我没有告状,也没有别的意思啊!”谢宝树道,“没有别的意思,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我所有的辛苦都可能会因为你的不当言论而毁于一旦的,唉!真后悔和你处朋友啊!白羽,我们分手吧!”

    白羽被一棒子打醒了,分手不就是不做队友了吗?她赶紧道,“我错了谢宝树,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具体错在哪里,但是你这样生气肯定是产生不好的后果了,我为我的莽撞冲动向你道歉,我做人还没有经验,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我往后一定会谨慎行事的?”

    人在做选择时,总习惯把利弊放在第一位,反复掂量现实条件,权衡利害得失,感觉自己抛开情绪理性选择就是最最聪明的能走向幸福的康庄大道。

    谢宝树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选择,他决绝道,“不能,白羽,我回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们不合适,希望你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往单位打电话了,我们分手吧!”

    白羽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快乐真的是猝不及防的东西啊,它悄无声息的来毫无征兆的走,还没有完全拥有就骤然失去了。

    谢宝树在家里做了短暂逗留以后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就回去了,在路上他还提前买了鲜花,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国庆节就可以拿下胡栾。可是让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的是:他离开仅仅才两天时间,胡栾就有了新欢小马,说是新欢也不恰当,因为小马原先是情敌是他的手下败将。当初想曲线晋升追求胡栾的人不在少数,小马就是其中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但是现在,小马这家伙竟然乘虚而入了。

    谢宝树想找胡栾解释道歉,可是胡栾不但不给他见面的机会,还公然叫人按小时用工市场价的标准给他结算了5744.44的辛苦费,一时间他成了全单位的公然谈论的笑话。

    士可杀不可辱啊。

    谢宝树一口气憋在心口久久散不去,满腔的愤怒像一团滚烫的烈火,狠狠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整个人头昏脑涨,视线一阵阵发花模糊不清。他挣扎着回到宿舍平躺在床上,陆文炳和他说话他也假装没听见,他希望这个世界就剩他一个人,他感觉胸口堵得发慌,像是被重物死死压住,呼吸急促又浅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刺痛,引得心口隐隐发慌,发悸,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没有办法宣泄出来的怨气,正顺着经络淤积在里面让他脊背阵阵发寒,痛苦的情绪翻涌不止,委屈和愤怒缠在一起反复拉扯,脑神经紧绷到极致,酸胀发痛,‘唉!胡栾轻轻这么一弄就宣判了我的社会性死亡了,太屈辱了呵呵哈呜’他哭哭笑笑像神经病一样,“哇----”一口带着血丝的酸水喷了出来,原来人真的不能动怒的,一次极致的生气,变会损耗大半元气,郁结气血,伤身耗神,让整个人身心俱疲满目颓败。

    陆文炳吓坏了,他眉头紧蹙走到谢宝树跟前摸了摸谢宝树的额头,“啧,这也不发烧啊!喂,谢宝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啊?怎么见到我一句骂人的话都没有了?”

    谢宝树两眼紧闭一声不吭,陆文炳道,“他们都说胡栾按照小时工的标准给你结算了5744.44是‘我气死你’的意思,可是,我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这5744.44就算用什么谐音梗来说不应该是‘我气死死点死死’啊?那个‘你’在哪里?哪个数字的谐音梗是‘你’啊?还有胡栾为什么要按小时工的标准给你算钱呢?你和她谈恋爱难道是收费制的吗?”

    谢宝树真想跳起来暴打陆文炳一顿啊,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只好像蛆虫一样翻了个身缩在被子里面假装听不见,陆文炳接着道,“昨天他们说看见小马和胡栾在树林子里面亲嘴了,真搞不明白,胡栾一个一只眼睛的熊瞎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前仆后继的追求她呀?你们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谢宝树一口气堵在喉咙里面出不来,他感觉他就要被气死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马的喊声,“陆文炳,快出来,有要事,可能是要出任务,贾组长叫你赶紧过去捏!”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条
扶摇直上九万里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元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元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