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被困在了现实里。
女人最开始只想嫁给有钱好看年轻体贴专一的男人,可是有钱的男人都看不上她,好看的男人容易搞基当甲鸟,年轻的男人大多没有钱,体贴的男人没魄力没本事,专一的男人又遇不上,最后,绝大多数想嫁未嫁的女人的都降低统一了择偶标准---男人---只要是个能喘气的男人就行。
过完年又长一岁的白羽现在还没到那个份上,她的现在择偶标准是年轻的能喘气的男人。
这次还是王芳介绍的,名叫谢宝树,高中毕业,比白羽大两岁,单位保密,合同制,有转正的可能,见面地点王芳宿舍,白羽欢天喜地赶了过去,走到门口却又愣住了,只见门岗王二狗大爷正蹲着马步,左手掐腰,右手捏着一块板砖做前后运动,更恐怖的是王二狗大爷的右臂不再是以前的骨肉手臂,而是变成了一条通体哑光银灰,线条利落硬冷的机械臂。
王大爷稍一动作,贴合肩颈的接驳端口就会轻轻震颤,微弱的蓝光顺着机械臂的金属纹路缓缓流淌,沉寂的金属肢体瞬间苏醒,低沉细微的嗡鸣声自臂身深处缓缓传开。
白羽惊悚道,“王大爷,你的右臂怎么没有了?”
王大爷动作没停森然一笑道,“坏了,唉!骨肉做的东西不经用,使用年限短,磕了碰了容易受伤,时间到了,终会腐朽,可这个东西就不一样了,结实耐磨,超高负重,没有痛感,可以抵御高压撞击,高温灼烧,瞬间爆发强悍力量,还能通过程序不断优化性能,拓展多种功能,突破生理极限嘿嘿嘿!过几年等我的钱攒够了,我就挨次的把我剩下的零部件全部换掉,最后意识上传实现永生嘿嘿嘿1”
“那你现在也感觉不到冷暖了吗?”
白羽问道,过年以后气温像过山车似得骤降到了零度以下,白羽穿着加厚保暖都还觉得冷,王二狗穿的还是夏季的棉线小背心怎么会不冷? 王二狗道,“呵呵呵!冷暖、饥饿、悲喜什么的都是肉体凡胎才会有的东西,我是即将意识上传实现永生的人怎么会感觉到冷呢?”
白羽瞬间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卧槽意识上传?实现永生?用这种没有温度,没有机理,没有血管皮肤,从头到脚都是冰冷坚硬的精钢与线路打造的东西去实现永生?
哈哈哈哈哈----抛开肉身不谈的永生都是在耍流氓,如果永生只是思想和意识方面的永生,那对凡人来说永生的最好方式就是创立一种宗教成为教主----比如印某教,距今已经3500年了。
白羽道,“大爷,你这不停歇的锻炼是又收到神谕了吗?”
王二狗道,“对,我感知到了神谕。”
白羽心道:我呸!什么狗屁神谕?八成是系统故障。
她打了个响指,“神谕:王二狗快来开门。”
“收到。”
王二狗麻溜的收起板砖打开了大门。
白羽熟门熟路上了楼,见了王芳先聊了一些闲话,然后随口问了问老憨和狗脊现在的情况,王芳说老憨和狗脊现在有钱了好着呢看着都年轻了捏,知道老憨和狗脊还活着白羽心下稍安。
房间里谢宝树已经等在那里了,人很帅,就是个子有点矮,不足一米七。
不过一直找不到男朋友的白羽也不敢再挑三拣四了,人看着差不多就了,两人简单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谢宝树对白羽还算满意,白羽高兴的不要不要的,心道:卧槽----我有队友了,总算是找到组织了。
那种快乐和喜悦,说不清道不明却浓烈的填满了她的五脏六腑,像搁置多年无人问津的冷门商品,突然被人珍视着全款买下,瞬间一扫积压的狼狈和自卑。
白羽欢喜道,“你们那个单位既然是保密单位你是怎么出来的?”
谢宝树道,“我休年假两个月,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先把亲事定下来吧!”
“呵呵呵那太好了,我做梦都盼着这一天捏!”
白羽笑着点点头,谢宝树完全符合年轻男人这个标准啊!
大年初八,双方家长见了个面吃了顿饭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了,接下来就进入到约会流程了,大年初十,两人去商场转悠了一圈,白羽什么都没要,谢宝树也就什么都没买,回去的路上谢宝树问道,“如果结婚的话你家里都能陪嫁些什么啊?”
陪嫁什么?陪嫁当然就是老爸老妈了呀?呵!我都没提聘礼你倒是惦记上我的嫁妆了?白羽心里有一丢丢的不悦,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路边的烧烤摊上羊肉串香飘百米,谢宝树道,“闻着可香,我们吃些羊肉串吧!”
白羽心里甜滋滋的她假装矜持,“不了,我还不饿。”走过去了却又频频回头,谢宝树笑道,“想一套说一套,你这人口不对心啊呵呵呵!要不我们回去吃一顿?”
白羽道,“这不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吗?第一次约会就吃太多我怕会吓跑你啊!嗨!算了,都走了这么远了,烧烤这种东西和烤红薯差不多,都是吃着没有闻着香,我其实也不是太想吃,呵呵呵不吃也罢呵呵!”
谢宝树笑道,“你这样那是不是以前有男人被你吓跑过?”
“是呀!以前有朋友介绍了一个对象,第一次约会时我就吃了一碗红烧肉两个肉夹馍还喝了三小碗汤他就吓跑了,唉!太小气了!”
“确实太小气了,白羽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你,尽吃管够。”
看谢宝树不像是在说客气话,白羽也很实诚道,“那去吃砂锅面吧!要大份的。”
“好”两人就近找了一家卖砂锅面的,看着还干净,谢宝树要了两大份的,又要了两个小菜三瓶啤酒两人边吃边聊。
桌子上放着辣椒醬,白羽看了看牌子是老甘妈的推到一边,她冲着机傀服务员招招手,“嗨!美女你好,有干辣椒吗给我拿几个。”
谢宝树道,“这不是有老甘妈辣椒醬吗你怎么不吃?辣椒醬难道不比干辣椒要好吃吗?”
白羽道,“不是不好吃,是不想吃了。”
“不想吃了?为什么?”
“我不吃机傀生产的东西,老甘妈原先捡辣椒的有六百多工人,可引进机傀以后,就留下几十个复核的,剩下的五百多人全都没了工作,还有笔牙迪、富十康等,反正只要是用机傀代替人工的我就不买不用。”
谢宝树笑道,“你这是何苦?你一年才能吃几瓶辣椒醬坐几次笔牙迪换几回手机啊?人家离了你难道就不生产不赚钱了吗?”
白羽执拗道,“只要赚不到我的钱就行了。
如果机傀的存在只是为了让老板们赚更多的钱让普通人穷困潦倒更加的赚不到钱的话那还不如没有。
我不吃不用机傀生产的东西就是我对他们最有力的还击。”
谢宝树笑道,“哈哈哈!还还击?你这是孤石投沧海,微澜转瞬休啊,不过虽然没啥卵用,但老太婆参军勇气可嘉,总比那些假装不知道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最好都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的人要勇敢的多,白羽,我敬你是条汉子,噢噢,女汉子,来,干了这杯呵呵呵!”
'干!“白羽豪爽的一饮而尽,谢宝树把桌子上的老甘妈辣椒醬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呵呵呵,听你的你不吃往后我也不吃了,我们看都不看了呵呵!可不能让它影响我们白羽妹妹谈恋爱的心情呵呵呵!”
白羽笑了,谢宝树道”呵呵看你年纪也不大,你为什么就这么着急着想把自己嫁出去啊?”
“结婚组队啊!人生路漫漫,一个人走未免太寂寞了,我想找个队友组队搭个伙一起走。”
“想组队搭伙还不容易吗?蓝星上这么多人,随便一抓一大把啊!”
“我要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常换常新的‘临时搭伙,我要的是稳定的长期关系,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那种。”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呵呵你怎么能保证你的队友一定会和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不能保证,但是我觉的两个人只有在拥有共同利益的前提下才可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果两个人能相互扶持生儿育女组建一个自己的经济共同体,那不就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机会了吗?再共同经历过岁月的漫长也许还能培养出传说中的爱情呢?”
“可人心是变幻莫测的啊,万一走到最后你发现你遇人不淑了可怎么办?”
“将来的事不归我管,我要做的就是尽我所能把握现在,至于将来,命运让我经历什么我就经历什么吧!”
“哈哈哈仅此而已吗?”
“当然不是了,普通人是需要建立长期的亲密关系的。
从自然生理上说孤阳不长,独阴不生,阴阳调和互补共生才是天道;
从生活上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一起上班挣钱一起买菜做饭,平静简单干净稳定;
从心理健康上来说普通人是需要有个能听自己说废话说坏话的人的,呵呵呵!我这里的说话主要是指说别人的坏话,比如我吧,我最讨厌我们黑心肝的厂长白痈了,我看见他就想骂他不给我涨工资他是周扒皮小气鬼不得好报,可是外面的人谁会站在我的利益角度替我考虑问题呢?我敢骂吗?我能骂吗?但如果组建自己的小家庭以后就不一样了,即便我是错的,因为有共同的利益队友也应该会站在我的角度维护我的利益的,即使不能维护我的利益,听我说说坏话骂一骂人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也是好的呀!”
“哈哈哈你可真逗哈哈哈哈哈!”
两人吃完饭沿着街边随便走,谢宝树不小心把鞋踩湿了,于是就在路边买了一双鞋,原价180,情侣买的话可以打八折。
谢宝树道,“打完八折以后是多少钱啊?”
白羽没想到谢宝树的计算能力比自己还要烂,她只好拿着计算机啪啪啪算了一下,“折后价呃嗯---144,店家凑个整数,140好了!”
店家同意了,谢宝树付了140块道,“这折后价到底是怎么算的?”
白羽道,“折后价=原价*折扣数/10,简单说几折就是乘以零点几呵呵呵!长的这么帅你怎么连这都不会?不会是文聘造假只有小学毕业吧?”
谢宝树一张帅脸上满是尴尬,过了一会儿才直白道,“是,我是小学都没毕业。”
白羽惊讶道,“小学没毕业你能进到保密单位上班呢?”
谢宝树不再隐瞒直截了当道,“那个证是花了钱的,那时候查得不严还有当领导的亲戚担待好糊弄,但是现在不行了,公办大学生进去都得先经过一年半的考验期才能转正呢!”
白羽道,“你们那个单位具体叫什么名字啊?我总不能和你搞对象了却还不知道你在哪里上班啊?”
谢宝树道,“YB--”
“你们具体是干啥的?”
“具体干啥的我真不敢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交个底,你听说过YDS吗?我们单位年度考核的前三名是可以直接进入YDS各支队的。”
“YDS?哇!那可是能抓捕灭世异端的啊!太太厉害了!”
“那你们那里的电话呢?”
谢宝树道,“没有电话,因为打电话还得经过层层转接审批后才让接听,所以那电话就是个摆设,都坏了好久了也没人修。”
“唉!那我往后可怎么联系你呢?”
“平常出任务不在单位,你联系也没用,不过年底的时候会有两个月的年假,放了年假我自然就会回来找你的啊!”
“是一年才能回来一次吗?那我要是想你了可怎么办啊?”
“我会回来找你的,我只剩下两年的合同了,如果努努力今年就可能转正,转正以后工资就能涨成一万二了,白羽,我们纪律很严的,为了我们能有个美好的将来我希望在这两年中你尽量不要拖我的后腿,不要打电话更不要去单位找我可以吗?”
“唉!也行吧!那你现在工资多少啊?”
“三千,白羽,等我们结了婚我每月给你300块钱家用行不行?”谢宝树道,他是两手准备,主任快要退休了,在此期间,他可以通过婚姻关系攀附上主任从而实现顺利转正的计划,等过个三年五载,再以缘分尽了没感情了的理由正大光明的和主任的女儿小栾离婚,小栾长得像头熊还只有一只眼睛,长时间的亲密相处肯定撑不住,所以他想在老家再找一个女朋友做备胎,白羽就是这个备胎,但几天的相处下来谢宝树感觉他对白羽的喜欢越来越多了,心里有种想和她长久过日子的冲动。
白羽正想着怎么样说才能委婉的表示每月300块钱的家用太少了,谢宝树就说他的手机上收到一条让他出任务的信息,时间八个月。
白羽心慌的不行感觉难舍难分,唉!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队友,可凳子还没暖热呢这就要走了吗?唉!第二天谢宝树就走了,去车站送行前白羽把大姐替她买的一身内衣送给谢宝树做定情信物,谢宝树试穿了一下,稍微有点大但也能穿,谢宝树放进了旅行包里。
两个月后,白羽实在是想的不行了,她感觉自己好像得了相思病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寝食难安,红烧肉都吃不下了,于是按照地址给谢宝树写了几封信,结果当然是预料中的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白羽心慌得一批,那种感觉就是你感觉到不对了但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整天惶惶不安。
白鲜皮道,“成了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呢?一年才回来一两月?有啥意思呢?依我看成不了最好,成不了是老天在保佑你,省的结了婚当寡妇。”
白蔹也道,“什么破单位有那么严格吗?一个高中都没读过的人单位有什么任务能派遣给他?我看他就是想吊着你。”
白羽懵逼,“吊着我?我又没有钱他吊着我干啥啊?”
白蔹道,“他没有带你去过他家里吧对吧?没有给过你任何承诺对吧?他合同还有两年才能到期对吧?他现在已经二十五对吧?也许还不止二十五捏,再过两年,他就二十七了,如果这两年他发展的好能转正的话那将来自然不会缺女人的,但如果发展的不好呢?他也是普通家庭出生,二十七岁在我们这里就算过了适婚年龄了,没有了职业光环他啥都不是啊,为了避免将来混不上去了回来打光棍,他先和你定亲,类似于商业上的预订商品预付定金。
这样一来就会有两种结果:第一他混好了之后就会找个感情不和聚少离多什么的狗屁借口把你抛弃;
第二就是混不好他回来以后还会有你这个脑子不灵光的傻缺备胎当接盘侠。”
白羽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心里拔凉拔凉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白蔹道,“这样吧白羽,你给他们单位先打个电话再说。”
白羽道,“谢宝树说打电话也没人接的,况且我也没有他们单位的电话啊?”
白蔹道,“这事你不用管了,有单位名称就一定会有电话联系方式的,我替你找,你安心工作别被开除了就好。”
一提到工作,白羽的心就沉到了谷底,自打公司批量投入了机傀的那天,所有工人的命运瞬间就被推入绝境。
因为机傀不眠不休、零差错、无需工资福利、产能更是碾压人工,所以公司硬性规定:实行末位淘汰制,最后一名如果不接受自我异化种入安乐丝,那就立刻辞退,十年过渡期,最终实现无法赶超机傀标准的工人全都会被降薪清退优化。
为了保住工资守住饭碗,在末位淘汰制中走投无路的最后一名大多都主动选择种入安乐丝。
白羽已经连续三个月是最后一名了,章冠绝院长苦口婆心的劝了她好几次了,但她就是冥顽不灵不愿意。
谢宝树的事情还没解决,晚上田不平这个添乱的又回来了。
她回来的目的有二,一是为了落实白蔹将来的财产归属权;
二是她嫂子娘家的侄女小花去花鸭国看皮燕子的演唱会失踪了让白羽帮忙找找。
白蔹是白家富的妹妹,不婚不育已成定局,那么按照律法,白鲜皮黄连香就是白蔹死后法定的财产继承人,在不用考虑白薇白羽白芨的情况下,白鲜皮黄连香有继承权就意味着白家富有继承权,白家富有继承权就意味着她的儿子大壮有继承权,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白家梁这个搅屎棍的话, 白蔹的财产的最终继承人应该是侄儿大壮,可奈何老天弄人啊,白家梁也有一个儿子白虎,虽然被打跑了,但是终归是白家的长子长孙啊!高良姜那货又奸诈狡猾善于钻营和白薇三姐妹关系甚好,如果将来白蔹死了白虎回来争夺遗产继承权了可怎么办?她哥嫂要她提前布局,让白蔹给她们家一个承诺,承诺将来身故之后大壮是她唯一的财产继承人,当然了,这话她当嫂子的不好直接说,她要白家富去跟白蔹说。
白家富一听就急了,他道,“白蔹正年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这是你当嫂子的能说的话吗?”
田不平道,“黄泉路上没老少,白蔹她们单位那个姓林的会计,不是三十多岁就死了吗?还有白薇她那个朋友,二十八岁就死了,因为做手术没有人替她签字替她取钱付医药费,活活耗死的。这种事太多了我们难道不应该提前防范吗?难道你忘了你的姑奶奶是怎么拖累你家的吗?我这样费力八劲的可没操坏心全都是为了白蔹她好啊!”
一提到姑奶奶白家富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他老爸白鲜皮的姑姑就是个没嫁出去的老姑娘,五十多岁的时候瘫痪在床像鬼一样,他们小时候给她送饭都不敢进屋的,把饭倒进门口的狗盆里面撒腿就跑,就这样耗了十几年那个姑奶奶才算死掉,真真个累死人了。
“为了她好?她请你为她好了吗?有你这样对人家好的吗?她才二十六岁你就惦记她的钱了,你不怕她对你心寒吗?”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怎么惦记她的钱了?难道提前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不好吗?白蔹不婚不育就自己一个人,万一将来有什么事了谁能管她?白家梁那混账和白蔹的关系素来不好,你爸你妈年纪大了即便想管他们能管得了吗?算来算去,到最后还不得要大壮管?既然要大壮管,那为什么不提前把责任义务和利益分配说清楚?难道要等她死了大壮和白虎为了财产对簿公堂吗?”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白蔹是领导,她将来老了病了自会有老蹬局安排专门的护工照看的,用不着你一个无业游民咸吃萝卜淡操心?”
“什么老蹬局?我嫂子说了,她娘家有个刚退休的亲戚比白蔹的职务还高一级呢,想进老蹬局养老都被拒绝了,说资格不够,养老还得靠自己。他都不够格,白蔹能够格吗?
况且这世道一会一变,新官不理旧账,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我这样提前安排的妥妥帖帖有什么不对吗?
反正白蔹总是要死的,反正她死了财产也是带不走的,与其被不想干的人拿走或者被迫上缴还不如给我们大壮呢,最起码大壮的她的亲侄子啊,靠侄子总比依靠外人要强吧!”
“不进老蹬局没有专人照顾也不用你瞎操心,她是领导将来退养费很高的,自己雇几个护工也雇得起的。”
“别做梦了,我嫂子她亲戚说了将来的人七十岁都退不了了 ,因为早就没钱了,年轻人找不到工作没法交退养费,可每天都会新增四万多的等着领退养费的老蹬,等白蔹老了,也许根本就没有养老费这一说了呢!”
“白蔹的事让白蔹自己说,她不说我们我们绝不能越俎代庖替她说。田不平,往后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别整天惦记这个惦记那个的让人讨厌!”
田不平大怒操起桌子上的茶壶摔在了地上,“白家富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好言好语跟你说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白蔹的身后事将来肯定是要落在我们大壮身上的,既然要落到我们大壮身上那我要她给我们一个承诺有错吗?提前用书面形式写清楚大壮的责任义务和财产归谁所有难道不对吗?
白家富,白蔹是你得妹妹,是大壮的亲姑姑,大壮就是再不好也会比其他人对她好的你难道真不明白吗!”
白家富头疼道,“唉!难道就只有依靠大壮这一条路吗?白蔹难道没有朋友吗?她将来完全可以和朋友互助养老啊!”
田不平道,“父母兄弟都靠不住了还能靠朋友?你这是在侮辱白蔹的智商吗?
朋友不过就是在某个时段能彼此交换使用价值的人罢了,你都瘫在床上没有价值了谁还会和你交换?又有谁能监督确保你只要给了朋友财产朋友就能实心实意的给你养老送终?
人只有在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还有钱的时候朋友才是朋友,需要人长时间的端茶递水抓屎抓尿的时候就没有朋友了。
白家富,一下子就能猝死的人很少的,大部分都是像你姑奶奶一样吊着半条命在床上等死呢,你见过有人在老了病了残了需要抓屎抓尿的时候是朋友在伺候他的吗?没有吧!既然没有,这就说明说靠朋友就能养老纯粹是在胡扯愚弄傻缺的。”
“为什么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呢?没有的孩子的多了,难道他们就都不活了吗?真不行了还可以共享儿子啊?”
“我草!还共享儿子?你怎么不共享老婆共享爹?”
白家富一巴掌扇了过去,“啪!尼玛!你要我和谁共享老婆共享爹啊?社会一直在发展,将来的事将来的人肯定会解决的,白蔹还年轻,她聪慧过人怎么还不比你强啊?她的事用得着你这个文盲替她考虑吗?滚,我不要在看见你 。“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叮里咣当的一通乱砸。”
老爸老妈都出去了,白羽只能跑出来劝架,她拦住白家富对田不平道,“三哥身体不好,你把他急出病来了最后还不得你受累?走吧,你快走吧,大壮还在家等着你嗯?”
田不平不依不饶,“还没掰扯清除我怎么走?我不走,白羽你既然来了就评评理看看我说的哪里不对?我嫂子她亲戚说每天都会新增四万多的老蹬等着领退养费,可现在年轻人没工作没钱交还不婚不育,退养费早就崩了的事实迟早盖不住,白蔹将来是不能靠退养费生活的,她得依靠我家大壮这有错吗?啊?小的没钱没工作还不孕不育老不死的又这么多到老了找谁给你退养费?啊?是不是这个理?啊?我就是说了这么几句实话这有错吗?有错吗?“
白羽听的头大她道,“老不死的太多死掉一些不就得了?这有啥啊?实验室不小心泄露点啥出来老弱病残的不就先解决掉了吗?顺便还能发点小财,再不然立竿见影嗝屁丸定制成三年五年十年期的打针的时候顺便打入不就得了,这算个事吗?轮得着你和我哥这样吵吵吗?回去吧,回去看孩子吧!”
这下轮到田不平蒙了,但她还站着不走,“啊?-哦不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了你让我怎么走?”
白家富不耐烦道,“说吧,你说吧,还有什么赶紧说,说了赶紧走,我看见你就头疼。”
田不平道,“我嫂子的娘家侄女儿小花偷了家里仅有的五万块钱去花鸭国看皮燕子的演唱会走失了,他爸是癌症晚期,她妈没工作靠打零工养活她们,她弟弟才上初中,日子过的苦得很,白羽你不是认识那个叫牧师的大作家吗?你问问那个朋友能不能给想想办法把小花给找回来。 ” 白羽听了之后非常冷淡,“爸爸是癌症晚期,妈妈打零工,弟弟正上初中?她竟然偷了家里仅有的五万块钱去花鸭国看皮燕子的演唱会?呵!这还是人吗?死了活该!”
皮燕子因出演《大眼格格》红极一时,老公是封疆大吏,干爹是辰国首富,背后还有鸟、鹰的势力支持,背景复杂的很。
田不平道,“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白羽,跟你那个作家朋友说说好话,让她想想办法把小花救回来吧!”
白羽冷漠道,“小花又不是我的什么人犯得着我说气话吗?我说的是实话,皮燕子和黄果台的那个主持人黎湘并称为花(同华)海双煞,在大股东,每年死在她俩手上的成千上万,小花既然千里送人头人家岂有不收的道理,别想了,反正是个没心没肺的傻缺,反正也只有骗子才能满足她们那种人对生活的全部幻想的,死了就死了就当没生她算了。”
田不平不走,“算起来我们都是亲戚啊!我们去找你那个牧师朋友试试嘛,不行了再想其他办法嘛。你要是不去,往后我就天天缠着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羽理解三哥家富为什么一看就田不平就头疼了,半夜三更的,三人去找盛文宣,文宣道,“我这种小卡拉米哪能和人家皮燕子说得上话呀!人家是大股东,要是男的花点钱兴许还能回来,女的就难了特别是有生育能力的年轻女性。我还没有听说有哪个女的能全须全尾的回来的。这事我帮不了你们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