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人物】赵德贵、苏敏、田聪、老李头、张婶、王老三、老会计、村民若干
【场景】村委会会议室|接上文|日景|僵持对峙
【镜头1】中景
赵德贵强势对峙全体村民,手握底牌、底气十足。他站在保险柜旁边,一只手搭在柜门上,像握着一枚核按钮。村民们投鼠忌器,愤怒被恐惧压住,会议室陷入压抑的沉默。
赵德贵(拿捏众人):土地证我独家保管、流转合同是周大民签署!你们就算去告状、去法院起诉,也找不到正主!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他顿了顿,见没人吭声,语气软下来,换成那副演了十五年的“好村长”腔调。
赵德贵(假意卖惨、道德绑架):我在村里任职十五年,大大小小为村里做了多少事?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外来记者、一个返乡青年吗?他们一个想自己出名,一个想回乡把事搅黄自己得利。我为了这件事不再这么干耗下去,全心全意为村办事,你们不信我,良心过得去吗?
他一边说,一边扫视人群。几个年纪大的村民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有人悄悄往后退,想溜走。
【镜头2】近景
张婶心态再次摇摆、犹豫动摇。她擦了擦眼泪,看看赵德贵,又看看苏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张婶(小声嘀咕、自我安慰):好像确实是这样……村长平日里对邻里确实不错,偶尔还会接济困难人家,看着不像坏人……
旁边一个妇女拉她袖子:别说了,走吧。
老李头(怒声斥责、清醒怒斥):什么不错!表面小恩小惠、背后巨额回扣!吃里扒外、坑害全村!这点小接济,根本抵不上他贪走的血汗钱!
老李头气得拐杖直戳地面,发出“笃笃”的响声。
老李头:张婶!你忘了你男人生病那年,是谁借给你五千块?是田聪他爹!赵德贵给过你什么?一袋米!一桶油!就把你收买了?
张婶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圈又红了。
赵德贵(立刻狡辩、嘴硬到底):老李头,你空口白牙随意污蔑!我什么时候拿过一分回扣!没有证据不要胡说八道!
他转头看向苏敏,挑衅地抬起下巴。
赵德贵:你不是记者吗?你不是有证据吗?拿出来啊!让大家看看!
【镜头3】苏敏精准补刀
苏敏神情淡然,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透明文件袋。文件袋里装着一沓复印件,最上面一张是银行流水,关键信息用红笔圈出。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拿在手里。
苏敏:赵村长,你倒是好口才,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赵德贵盯着文件袋,眼神闪烁,嘴上还在硬撑。
赵德贵:拿几张破纸就想吓唬我?复印件谁不会造假?
苏敏:复印件可以造假,那原始账本呢?
赵德贵一愣:什么原始账本?
苏敏提高声音,让全场每个人都听清。
苏敏:你每亩土地私吞200元回扣!于得利常年记账的私人账本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赵德贵脸色刷地变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劈了。
赵德贵:没影的事!
苏敏:是吗?
【结尾3秒钩子】赵德贵张着嘴,没有接话。全场村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