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亭西觉的还得再放一把火,把花似锦和她男朋友的缘分彻底烧的连灰都不剩,可是,找谁去放这把火呢?万一将来东窗事发了,找谁去做替罪羊呢?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想到了傻蛋陆文炳,长期的贫穷不止会让人产生生存焦虑,还会使人目光短浅丧失思考的能力。
陆文炳母亲早逝出生贫寒,参加工作之前就没有吃过饱饭,脚上的破鞋都穿了好几个月了也没有见他换洗过,穷的一批,脑子也不灵光,听不懂别人说话的真实含义不会去揣摩别人的心思,更不会溜须拍马曲意逢迎,叫他干啥他就干啥,纯种傻β一个,是做替罪羊的不二人选。
贾亭西从床底下提溜出一双不穿的运动鞋送给了陆文炳,陆文炳感动道,“贾组长,你真不要了吗?我看这鞋还很新啊!”
贾亭西慷慨一笑,“嗨!不算新的,我穿过两次,陆文炳,你要是不嫌弃就换上吧,我看你穿的鞋鞋底子都开胶了,像我们这种单位,穿的不好了人家会看不起你的,呵呵呵快换上吧!换上了跟我出去兜兜风,整天闷在这个鬼地方都快要长毛了。”
陆文炳一个月也就两三千块钱,还还旧债补贴补贴家里也就没啥钱了,他欢喜道,“不嫌弃不嫌弃,这么好的鞋我怎么会嫌弃呢?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鞋呢!”
陆文炳把鞋换好,“贾组长,没有出门证我们怎么出得去呢?被查到了可是会受处罚的啊!”
贾亭西咧嘴一笑,“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随便找个理由写个出门证不就得了?车坏了,我们修车去。”
陆文炳为难道,“修车?可是,可是我连车都不会开啊怎么修?”
贾亭西道,“我会啊,你陪我去就行了,走,上车吧!出了事我兜着。”
陆文炳半推半就跟着贾亭西坐上了车,一路狂飙,来到了一个叫小潘汽修店的附近,贾亭西下了车,把车钥匙交给陆文炳,“我去外面超市买点东西,你去叫汽修师傅把车开进去,就在这里等着,不要到处乱走。”说完就走了。
陆文炳去店里叫了汽修师傅小潘,小潘把车开进去进行维修养护清洗,陆文炳找了个阴凉处坐着傻等,过了二十多分钟,小潘突然怒气冲冲的出来了,看见陆文炳直接道,“你是Y单位的?你认识花似锦?”
陆文炳道,“是的,花姐是我同事,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单位的名字呢?”
小潘道,“花似锦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你的车上?”
陆文炳一脸迷惘,“什么照片?我不知道车上有花姐的照片啊!”
小潘冷笑一声,“还花姐?都那样了你还装什么装?哼!你的车我修不了,你马上开走吧!”
陆文炳道,“花姐只是我同事,你说的什么照片拿过来我看看到底怎么了?”
小潘懒得理会再次下了逐客令,“我不修你的车了,立刻把你的车开出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陆文炳正踌躇间,单位的小马突然进来了,他道,“陆文炳不用修车了,单位正查岗呢,领导叫你赶紧回去。”
小潘气哼哼的站在一边等着小马和陆文炳把车开出去后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门。
陆文炳茫然道,“这家伙好像吃火药了,唉!简直莫名其妙啊!我又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为啥要冲我发这么大的火?诶对了,照片。”他把车里翻了个遍但是并没有找到花似锦的照片。
贾亭西就等在路边,上了车陆文炳把汽修店里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贾亭西道,“现在这世道精神病一抓一大把很多人表面上看着好像和正常人一模一样,其实内心早就疯了,这种垃圾货色不用理会,往后我们不去他那里就是了,弯水市这么的大的地方哪里不能修车啊!我呸!穷酸一个还装什么装?”
陆文炳顿了一下接着道,“小潘师傅他还说什么照片,贾组长,你有,有花姐的照片吗??”
贾亭西道,“这是单位的车,我就是再喜欢美女,也不会傻到把照片放在车里啊?陆文炳,我说了不用理会那个精神病,今天你和小马跟我出来修车算加班,另外这个月你俩还可以随意调休一天,走吧,找一家像样的馆子我们吃个饭再回去。”
加班就有加班费,调休就是请假不扣工资,这对陆文炳来说可是实打实的好处啊。
吃过饭回到单位已经很晚了,小马回了宿舍,贾亭西对陆文炳道,“陆文炳想不想走捷径?”
陆文炳茫然不解,“捷径?什么捷径?”
贾亭西道,“捷径就是不按正常步骤,不走常规道路,用投机、取巧、依附、钻空子等手段,快速获得名利财富和地位的方法,比如娶富婆比如嫁给有权势的老头、、、”
陆文炳听的如坠五里雾中,半天都摸不着头脑,愣怔了好一会儿才道,“贾组长,你是要我娶富婆吗?”
贾亭西感觉和陆文炳这种笨蛋说话特费劲,他索性直接道,“我是想给你介绍对象,我表妹,你见过的,陆文炳,你还没有对象吧?”
陆文炳道,“你表妹?哦哦就是那个脾气暴躁安装了一只机械眼的‘熊瞎子’吗?贾组长,可惜你说的太迟了,昨天已经有两个女同学给我表白过了。”
熊瞎子是贾亭西表妹的外号,“卧槽!有两个女同学给你表白过了?卧槽!陆文炳你一穷二白的她们能看上你什么啊?”
贾亭西很是震惊,就陆文炳这种笨的流油的穷酸竟然会有女孩子看上?而且还是两个?我的天啊!她们的眼睛都瞎了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他道,“那你选择好了吗?”
陆文炳道,“没有,只要是长的有点人样的女的,和谁都行,她们谁先联系我我就和谁谈对象好了。”
尼玛!你个笨蛋你在单位傻坐着就有女人上赶着要和你谈对象?你这是在侮辱我吗?贾亭西突然感觉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气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走吧你回宿舍睡觉去吧没事了。”
陆文炳走了,路过办公室看见灯没关就绕过去关灯,隔着窗户,他看见花似锦呆呆的坐在角落里,周身裹着化不开的死寂,曾经总带着笑意的眼眸彻底黯淡,空洞的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半分神采,像蒙了一层散不去的浓雾。
陆文炳站在门口道,“花姐?花姐?你怎么了?”花似锦枯坐着像聋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陆文炳觉的很奇怪走近了一些,看到花似锦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眼睛浮肿像是哭过,陆文炳关切道,“花姐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花似锦像一具丢了魂魄的躯壳,动作迟缓僵硬,她抬起头茫然道,“啊?你说什么?”
陆文炳道,“花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需要叫医生吗?”
花似锦摇摇头,“不用,我就是心里太累了,我这就走。”说完扶着桌子站起来想走,但脚步虚浮差点摔倒,陆文炳赶紧扶住他正想把花似锦送回宿舍,贾亭西进来了,他道,“陆文炳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带似锦去医务室看看。”
陆文炳看看表已经快十点钟了,他赶紧往宿舍跑去,宿舍是单位分的,两个人一间,他的室友叫谢宝树,不知道为啥谢宝树总是敌意满满的没事硬找茬,比如嫌他吃的多说他是饿死鬼转世,比如嫌他衣服廉价说他影响单位形象,比如回宿舍稍迟一会儿谢宝树就会把门反锁叫不开。一般情况下谢宝树都是十一点钟锁门,但是现在还不到十一点钟,应该还能叫开门。
空调外机嗡隆嗡隆的转着,谢宝树应该在里面,陆文炳用钥匙试了试打不开,唉!又上保险了,他只好站在窗台边喊道,“宝树,谢宝树,帮帮忙把门打开,宝树,谢宝树、、、”嗓子都喊破了,谢宝树就是不开门,没办法,陆文炳只好瞪着窗台攀着墙头爬上房顶随便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躺下。
暮色垂落,广袤苍穹化作一床无边无际的青玄被褥笼罩着世间万物,晚风习习,拂过他的眉眼鬓角,吹散俗世烦忧,四周寂寂,心不动,则万物皆静。
房顶上的陆文炳酣然入眠。但房间内的谢宝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他看见陆文炳就会莫名其妙的窜起一团燥火,甚至想找个借口暴打他一顿,为什么?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他是合同工,再有两年他就合同到期了,也就是说,他必须在两年之内转正,否则合同一到期他就会变成一个无业游民。
可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陆文炳却考进来了,虽然还在实习期,但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差错八九不离十的就能留下来成为正式工,正式工的名额是有限的,况且他的档案记录里只是高中文凭,当初能进来纯粹是沾了亲戚的光机缘巧合运气好啊,拿什么去和有本科学历文武双全的的陆文炳去争呢?
唉!怎么办呢?谢宝树睁着两眼想到天亮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曲线救国吧!胡主任那个一只眼的女儿胡栾在打印室上班,如果能当上胡主任的女婿,那转正的事情肯定能搞定。
主意打定后,第二天谢宝树就付诸了实践,有事没事都往打印室跑,买些自己都舍不得买的小零食,讲些加班熬夜从笑话大全上学习来的小笑话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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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白马公会包厢密闭昏暗,隔绝了所有耳目,一场场光明正大的利益勾兑正在悄然上演。
公会名义上是孙峥嵘的蓝颜知己开的,实际上是孙峥嵘自己的产业,此时孙峥嵘正戴着人皮面具穿着灰色罩袍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茶杯,面色淡漠,所有位置都早已暗中明码标价了,她只需要走走过场点个头就行。
按照潜规则最底层XZ副职只需五万块,正职十万便可敲定,X直普通部门局长二十万稳拿席位,含金量最高的GA系统岗位价格更高,基层P所长五十万,县区G局长一百万,Z正职则需一百五十万,至于稀缺的副X级晋升名额,市场价足足三百万,省级正T级实权岗位更是高达五百万。唉!果然权力永远都是最好的赚钱方式啊!
幽暗僻静的走廊里鸦雀无声,空气沉闷的让人窒息,白蔹交了两万块钱的报名费带上人皮面具穿上灰色罩袍局促的站在阴冷的走廊里,看着一波波人进去又出来,心底冰冷又通透:
孙峥嵘这婆娘真是老奸巨猾啊,她一年只来茶楼一次而且只收现金,还设计出了这种戴面具穿罩袍排队买官的奇葩流程,呵!上下五千年,她算独一份吧!
白蔹心里默数着已经进去十一个人了,再有七个就该轮到她了,她左手紧紧攥着身侧的褐色大包的提手,包里整齐码放的巨额现金沉甸甸的,压的她手心发沉,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这些钱大部分都是贷款的,如果交易成功,如果她不贪不占,那就意味着随后的最少五年时间里她都必须要在还债中度过。
又进去了一个,白蔹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利益均沾是混社会的第一原则,没有人能靠着一己之私,独占所有好处还能安稳立足。
孙峥嵘这婆娘心太狠手太黑只知敛财不懂分利目光短浅格局狭隘迟早会翻车的,卧槽,她要是翻车了可怎么办?以孙峥嵘阴狠自私的性子,为了减轻罪责争取宽大处理,必然会毫无保留的胡乱攀咬全盘托出的。天啊!到那时,今天所有参与花钱买职位的龌龊往事,肯定会被她全盘抖搂出来的。
冰凉的恐惧感顺着脊椎瞬间爬上心头,以往对权力的执念瞬间被冲淡,白蔹越想越慌,指尖冰凉到有了麻木感,不行,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必须及时止损。
白蔹拎起大包提手掉头就走,进了一个路边厕所,她换上长款防晒衣,戴上帽子眼镜和口罩,把灰色罩袍翻了个面包裹住褐色大包走了出去,找到一辆共享单车,骑了三站地,换乘无人出租,看了眼要事备忘录,今天还有四件大事需要处理:
第一是陈守途老娘的十周年祭奠,二是孙糙行的老婆呼吸道感染住院了,三是刘飚远的女儿要办十八岁成人礼,四是石横川的老婆的老爹死了。
陈守途是曲长,礼金最少2000起步,白蔹用信封包了一万块钱,没有下车在车里给陈守途打了电话,不一会儿陈守途的老婆就出来了,因为借机敛财收受礼金被查到了会受处分,所以她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连寒暄都省了,白蔹点头致意把信封交给陈守途老婆就赶紧走了;
孙糙行是F副主任,白蔹狠狠心也给了一万块钱;
刘飚远职务最低,只是个乡镇Z长,但白蔹觉的刘飚远这个人胆识过人能屈能伸胸襟开阔善于谋划早晚能成大事,所以给了两万块钱,刘飚远的老婆很是感动,女儿的成人礼刘飚远害怕树大招风了被查处本来是不同意办的,但他老婆非要办,刘飚远没辙,只能同意,不过同意是同意了,但是要求参与人员仅限于女儿同学和家族成员,不能借机敛财搞的刘飚远老婆很是郁闷,可现在白蔹来了出手就是两万块钱者这让她感到非常的欢喜和感动?
石横川是副厨,两万是少不了的,可是走到半道上得到消息说石横川突发心梗死掉了,人在情在,人死账消,石横川都死掉了,那谁还会管他老婆的老爹死不死呢?
挣的没有省的准,钱该省就省,白蔹半道上又折了回来?
这时已经九点多了,白蔹在地摊上吃了碗八宝粥沿着人行道往回走,看见一个奇怪的男人站在前面,他穿着女士的长款防晒衣,胸前后背都贴着一张寻狗启示,他面朝大树对着空气汪汪叫了两声,舌头不由自主的长长伸出耷拉在嘴边,喉咙里发出像狗一样低低的呜咽声。
白蔹感觉很惊悚不敢上前也不敢逃跑,只能屏住呼吸就势蹲在了绿化带里面,那个男人的右手骤然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皮肉一阵扭曲蠕动,指尖迅速收拢并拢,手掌变宽变厚,肤色转为灰褐,生出细密短毛,指骨化做尖利的爪尖,完完全全变成了毛茸茸的狗爪。
我天!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的,呜!白蔹几乎要吓哭了,她忽然想起妹妹白羽有次发病时说什么人主阳,靠纯阳元气立身,普通家禽野兽,在没有开灵之前,只靠血肉精气维持生命,属浊阴之气,食腥膻,喜阴暗潮湿,阳气越弱的地方越容易聚集,现在灵气复苏磁场紊乱能量可以随意互换,往后那些动物们也可以随便的吸收分夺人的纯阳元气开灵悟道修炼成精了,还说吸收了主人元气的狗的行为会像人,但被吸收了元气的主人却会越来越狗最后变成畜生、、、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好像才回复了正常,他戴上口罩,把内裤脱下来缠在手上走了,白蔹踉跄着走到家门口敲了敲门,房门打开露出了机傀那张俊美的脸----
这台机傀的产品代号为瑶光’,身高183cm,体重76kg,脸型是利落柔和的窄鹅蛋轮廓,下颌线清晰流畅不锋利,鼻梁高挺弧度自然,眼型是偏温润的杏眼,搭载动态类人虹膜,瞳孔会根据主人的情绪深浅微调亮度,眉毛是原生感野生浓眉,短发利落蓬松,薄唇线条干净,唇色自然粉淡,面部有类人细微绒毛,脖颈修长,锁骨线凹凸有致,肩背肌肉平滑舒展,触碰时自带恒温36.5°C,主打高端情感陪护,通体采用类人活体肌肤材质,触感温润细腻无机械冷硬感,搭载全维度情绪共情算法,可精准捕捉人类情绪波动,主动提供安抚、倾听、鼓励等情绪价值。
一看到白蔹哭丧着一张脸,瑶光立刻放缓呼吸节奏,眉眼放软,放低声线为舒缓的低音炮嗓音,微微俯身靠近抱住了白蔹,“怎么了宝贝,怎么身体还在哆嗦发抖?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没事的,有我在不用怕,坐下来慢慢说,无论发生什么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说着抬手以轻柔的力度拍打白蔹的后背,白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身体一哆嗦道,:“大黑和小花呢?”
瑶光道,“好像病了,还在床上躺着吧!唉!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也没有去宠物学校上学捏!我准备明天就带两个小家伙去医院看看呢!” 大黑是一条黑狗,小花是一只小花猫,都养了五六年了,和白蔹的感情很深,白蔹推开瑶光急切道,“快,快点把它们扔出去,扔的越远越好,连同床褥被罩,记得戴手套啊!
”瑶光把白蔹揽入怀里,“到底怎么了呀宝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说出来,说出来我和你一起面对。”
白蔹这才道,“我今天遇见一个像狗一样的人。”
瑶光不解,“像狗一样怎么了?狗通了灵性还能像人呢,你看咱家的大黑,不但能听得懂人话还能帮忙做家务呢,比七岁小孩子的智商都要高捏!”
白蔹一听更害怕了颤抖道,“末法时代灵气复苏畜生通灵开智不是好事,可能会危及到我这个做主人的生命啊!瑶光,赶紧的,赶紧把大黑和小花扔出去,扔的越远越好。”
瑶光道,“唉!宝贝你真舍得吗?扔出去要是被坏人捡了去他们可就惨了啊!可能会被卖给肉铺做馅料的啊!”
白蔹犹豫了一秒钟果决道,“性命攸关不舍得也得舍得,扔了!”
瑶光劝道,“大黑和小花现在还病着呢,这会就扔出去他们肯定活不了啊!依我说还不如送给有爱心的朋友代养呢!”
“送给有爱心的朋友代养?噢噢就是就是,这个主意蛮好的呵呵呵!谢谢你呀瑶光还是你聪明呵呵呵!拿两副一次性口罩和手套,我们把大黑和小花送到市政广场上面去。”
白蔹心情好了大半,人就是这样:只要不危及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那咋都好办,至于有爱心的朋友的生命安全问题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瑶光一脸疑问,“我们小区的爱心朋友就不少呀,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啊?”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安全啊!万一大黑和小花真的出现了不可控的情况被人找上门来怎么办?但如果是趁着月黑风高悄默声的扔到十几公里外的市政广场,那将来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和她白蔹无关啊!呵呵呵!白蔹神秘一笑,“市政广场上爱心人士更多---大黑河小花陪了我好几年了应该给他们找个好归宿,我希望大黑和小花的下一任主人是个有钱人----呵呵呵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