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王玉林又去喝酒了。
她选择了一家冷清到无人的小酒吧,生意差,只有老板一个人在,这老板是个女的,还是她的朋友。
“玉林,你心情不好。”
“嗯。”
“失恋了?”
“嗯……”
这算哪门子是失恋,是绝望。
王玉林不想解释什么,那点事,对谁说都没用。
她只想乘自己还活着,多喝两口酒来放纵,因为……也许今天晚上睡着了,明天就挂了。
那个‘东西’随时会来找她,也许是醒着的时候,也许是活着的时候。
实话说,她现在已经考虑到死的情节,希望毫无痛苦的死去。
“薛芸。”
“怎么了?还想喝?”
“薛大老板,你能搞到枪么?”
“枪?!”
“安乐死的药剂也行。”
“你、你要干嘛?”
“找死。”
王玉林双目无神的喝着酒。
薛老板都听懵了:“到底怎么了?”
她不想说。
“没什么,你忙你的,我没事。”
……
回到公寓,时间已是凌晨两点,王玉林写了封遗书。
她父母早亡,只有一个还在念大学的妹妹,一千七百多万的存款,外加两套房子,全留给妹妹了。
尸体是几天后被人发现,因为臭味儿太浓,被邻居举报。
人死在浴缸里,手腕被厨刀划破,边上有两瓶空了的烈性白酒,以及没吃完的消炎片。
过了半个月,韩成才从赵松那边得知情况。
他也才知道,王玉林求他,算是最后一次希望,但他不后悔,他只有一个女儿。
时隔四年,韩成早就带女儿去了另一个城市生活。
偶尔,他会打听高家镇的情况,那地方在他离开后,又出过事。
镇上一个中年男人收养了两个孩子,没几天,两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联手砍死了养父,用菜刀,砍了五六十刀,那两个孩子也失踪了,但砍人的当晚,房间里的一幕,恰好被路过的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