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人物】苏敏、老李头
【场景】村口老槐树下|夜景|路灯暖斑驳光影
【镜头1】双人中景
夜色静谧,晚风微凉。村口老槐树粗壮枝干投下大片黑影,路灯昏黄,光影斑驳落在地上。远处几声狗吠,很快又归于安静。老李头与苏敏相对而立,氛围沉静肃穆。老李头穿着旧中山装,背有些驼,眼神却清亮。
老李头(语气诚恳、眼神坦荡):我盯着赵德贵好几年了!早就看穿他表面为民、背后算计的嘴脸,背地里小动作从没停过!只是他太能装了,全村人都被他骗了,没人愿意信我一个老头子。
苏敏(轻声温和询问):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这个外来的陌生人?
老李头目光笃定,盯着苏敏的眼睛。
老李头:看人看眼!你的眼神坦荡正直、不躲不闪,心是正的!赵德贵跟村民说话,嘴上句句体恤百姓,眼神永远飘忽躲闪,一看就是算计和阴险!
苏敏:你刚才一直在跟着我?
老李头:我跟着赵德贵。他今晚鬼鬼祟祟进办公室,我就知道没好事。你倒好,胆子比村里后生都大。
苏敏:你为什么不直接揭穿他?
老李头苦笑:揭穿?谁信?他当了十几年村长,红白喜事都出面,谁家困难他送米送油,嘴甜手勤。大家把他当恩人。
苏敏:可地租两年没发。
老李头:他说是周大民跑路,于总困难,自己也在想办法。村民骂周大民,骂于得利,就是不骂赵德贵。如今剩下这么个烂摊子,甚至还有很多村民,指望着他解决问题呢!
苏敏沉默片刻。
【镜头2】近景
苏敏认真倾听,直击核心追问内幕。
苏敏:三年土地流转、合同签约,你知道多少内幕?能不能全部告诉我?
老李头缓缓叹气,娓娓道来。
老李头:唉,三年前签约,村民也是贪心,三次谈好三次变卦,最开始说好一千一亩,后来村民层层加价,最后一千五高价哄骗村民,套牢所有人!
苏敏:三次变卦?具体怎么回事?
老李头:第一次于得利那边说一千,赵德贵开会煽动,大家觉得少。张婶打听到邻村一千二,王老三跟着起哄,就涨到一千二。第二次合同要签了,又听说邻村一千四,张婶又闹,王老三拍桌子,于得利假装要走,赵德贵拦下来,喊出一千五的价格。
苏敏:第三次呢?
老李头:第三次不是涨价,是加条件。赵德贵说一千五可以,但全村土地证要统一上交村委会保管,说是防丢失、方便管理。大家被高价冲昏头,全答应了。
苏敏:全村几百户村民,当初为什么不仔细核对合同、看清条款?
老李头满心无奈、满脸唏嘘。
老李头:村里有几个人会看合同?再有就是赵德贵太会演戏、太会笼络人心!天天拍胸脯打包票“我当了十几年村长,绝对不会坑自家村里人”!全村人放下所有戒备,心甘情愿被他拿捏!
苏敏:合同上承包人周大民,大家也没问?
老李头:问了。赵德贵说周大民是于总手下,签谁名都一样,反正钱到账就行。第一年钱到了,谁还追究?
苏敏:第一年每亩一千五,都拿到了?
老李头:拿到了。那是最狠的一步。先给甜头,再抽梯子。
苏敏:第二年没发,没人去告?
老李头:去问赵德贵,他就叹气,说周大民亏损,于总也在打官司。大家想着村长不会不管,就等。等到现在,等来一个七百的新方案。
苏敏:七百?
老李头:赵德贵已经在放风了,说下周开村民大会,签新合同,每亩七百,当场给钱。
苏敏眼神一沉:这是趁火打劫。
老李头:可有人已经动摇了。张婶就说,七百总比没有强。
【镜头3】特写
老李头小心翼翼从贴身衣兜,掏出一张褶皱老旧的合同草稿纸。纸张发黄,折痕深重,边角磨损。他双手郑重递向苏敏。
老李头:这是最初的原始合同草稿,我偷偷留存的证据!上面有赵德贵亲笔写的——一千元每亩定价!
苏敏接过,借着路灯光细看。纸上是赵德贵潦草字迹:“河湾村土地流转,初步定价壹仟元每亩,于总让利。”旁边还有几个被划掉的数字。
苏敏:这能证明他们最初打算一千,后来一千五只是诱饵。
老李头:不止。你看背面。
苏敏翻过纸,背面有一行小字:“土地证收齐后,原合同作废,新价另议。”
苏敏瞳孔一缩。
苏敏:这是赵德贵写的?
老李头:他写草稿时习惯两面写。我捡到这张纸就一直留着。
苏敏把草稿纸小心收好。
苏敏:老李叔,你愿不愿意在关键时刻出来作证?
老李头望着老槐树,沉默很久。
老李头:我老了,不怕。但我要看到他们真的被查,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苏敏:我明白。
【结尾3秒钩子】老李头:下周村民大会,赵德贵要逼大家签七百。你要来。
苏敏点头。夜风吹动槐叶,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