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长街 夜 外，太尉府前 夜 外
△ 长街。马蹄声由远及近。
△ 京营的骑队冲进宫城，火把一路铺过去。
△ 叛军开始溃散。有人扔了兵器，往巷子里钻。
叛军士兵：京营来了——！
叛军士兵：京营来了！
△ 一个统领勒住马，扫了一眼满地丢弃的甲。
京营统领：降者不杀。
京营统领：放下兵器，跪在原地。
△
△ 太尉府门前。
△ 谢珩站在阶上，一身月白，看着自家门口退回来的兵。
△ 门前的石阶被踩得乱七八糟。
谢昀：大人，宫门丢了。
谢昀：崔氏、王氏的人，都散了。
谢珩：靖王呢。
谢昀：靖王殿下在城门口被截住了。
谢昀：他说……他说他今夜没来过。
△ 谢珩笑了一下。
谢珩：好一个没来过。
△ 他转身往门里走。
谢珩：关门。
△ 大门从里面合上。
△ 门外，京营的人把整座府第围了起来。
△ 火把一路排到街的两头。
△
△ 太尉府后堂。灯还亮着。
△ 一盏一盏，被人从廊下吹灭。
△ 只剩下堂上一盏。
周韬：大人，还走吗。
谢珩：走到哪儿去。
周韬：西门还有一条小路。
谢珩：楼台都塌了，还往哪儿走。
△ 谢珩在椅子上坐下来。
周韬：那陛下那边……
谢珩：她不会杀我。
周韬：大人怎么知道。
谢珩：因为她还欠我一个人。
周韬：谁。
△ 谢珩看向后园的方向。
△ 后园仓房的门，半开着。
谢珩：你把她请进来没有。
周韬：人已经在府里了。
谢珩：好。
谢珩（VO）：臣这一辈子，什么都算过。
谢珩（VO）：算过田亩，算过军饷，算过这满朝的官。
谢珩（VO）：唯独没算过，一个人肯为一册账，把自己送进牢里。
谢珩（VO）：她低头了。
谢珩（VO）：她要是不来，这三年龙椅，她白坐了。
谢珩（VO）：她要是来——
谢珩（VO）：那臣，就还是赢了一半。
△ 堂上的那盏灯，火苗低下去。
【钩子】：谢珩退守太尉府，闭门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