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守门人

第355集：少年答：我奶奶

长街名册台，林小树站台前。 灰白的身影，半透明的，薄得像一层雾。十四五岁，穿着一件校服，背着书包，运动鞋的鞋带松着。他站在名册台前面，灰白的脚踩在青石板上，安安稳稳的。灰白的脸对着林晚，浑浊的眼窝安安稳稳的。林晚翻名册。灰白的手指捏着册页边缘，一页一页地过。最后一页。纸页安安稳稳的。空白页。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