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尚书和两位御史大夫很快到齐，朝堂上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
“开始吧。”老皇帝淡淡地开口，目光在萧云澜和三皇子之间扫过。
三皇子率先站了出来。他手中握着一叠书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父皇，儿臣有重要证据要呈上。”他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悲愤，“萧云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萧云澜站在原地，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早有准备？
“呈上来。”老皇帝挥了挥手。
太监将书信递到龙案前。老皇帝翻开看了几页，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萧云澜，你还有什么话说？”老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
萧云澜不慌不忙：“陛下，这些书信是伪造的。臣从未与草原部落有过任何勾结。”
“伪造？”三皇子冷笑起来，“萧云澜，你真当本王是三岁孩童？这些书信上有你的印鉴，还有你亲笔写的密约内容。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字迹？”
他转身面向百官，慷慨激昂：“各位大人，萧云澜是镇北王世子，他与草原人勾结，意图谋反篡位，其心可诛！父皇，儿臣请求将萧云澜立即下狱，严刑拷问，查出同党！”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则是冷眼旁观。
萧云澜看了三皇子一眼，忽然笑了：“三殿下这出戏倒是演得不错。只可惜，你伪造证据的水平实在太差。”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萧云澜提高声音，“这些书信根本不是臣写的。臣的字迹如何，笔锋走势如何，自有公断。三殿下随便找了几封伪造的信件就想定臣的罪，未免太天真了。”
三皇子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是不是伪造的，一验便知。父皇，儿臣请求让翰林院的官员来鉴定字迹。”
老皇帝点了点头：“准。”
翰林院的官员很快被召来。他们仔细比对了两份字迹，最后得出结论：书信上的字迹确实与萧云澜的字迹极为相似，但有几处细微差别，可能是刻意模仿。
三皇子立刻抓住机会：“父皇，萧云澜狡猾多端，故意用不同的写法来掩盖真相。但儿臣还有证人可以证明他的罪行！”
“传证人。”老皇帝下令。
一个穿着草原服饰的人被带了上来。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小人、小人可以作证，萧云澜确实与我们部落有勾结。他、他答应帮我们打开北疆城门”
萧云澜眼神一冷。这证人分明是三皇子故意安排的。
“三殿下，”他转向沈承泽，“你找的这个证人，是你的人吧？”
三皇子哼了一声：“休要血口喷人。这位是草原部落的使者，本王俘虏了他，他愿意指认你的罪行。”
“百官面前，你二人各执一词”老皇帝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此事关系重大，容后再审。来人，将萧云澜押入大牢！”
禁军上前，将萧云澜拿下。他没有反抗，只是转头看向沈青鸾。
她被几个宫女按住，无法挣脱，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对她笑了笑，用嘴型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然后被带了下去。
大牢里，阴暗潮湿。萧云澜坐在稻草堆上，袖中的气运之镜微微发烫。
他取出来，镜面上显示着一行字——“命运可改”。
他眼神闪烁，终于明白了气运之镜真正的含义。
原来如此。
预知未来，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改变。那些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次选择的结果。只要愿意出手，就能改写结局。
他冷笑一声，将镜子收好。既然如此，那他就陪他们玩到底。
深夜，大牢里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太后身边的人。
太监递给他一封信，是太后亲笔。信上只有一句话：“哀家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哀家一件事——永远陪伴在青鸾身边，不管发生什么。”
萧云澜看着这封信，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笑了。
他提笔写下回复：“我答应您。”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但远处，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他的命运，也将在这天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