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阳光洒进都汇府家的小卧室,许惠和季冬梅陪伴着萌萌,三人身着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粉蓝色的毛圈袜显得格外可爱,为房间增添了一抹温馨色彩。
许惠温柔地看着萌萌,轻声说道:“萌萌,昨天你哭了那么多次,都没顾得上照顾小花、毛毛还有菲儿呢。它们可是毛绒公主娃娃呀,你瞧,昨天都忘了给它们换尿布,说不定尿布都被尿湿了,它们得多难受。”
萌萌一听,小脸上满是自责,连忙说道:“妈妈,我给它们洗尿布换尿布。”说着,她小手熟练地给三个毛绒公主娃娃解开包在屁股上的纯棉尿布,又拿来干净的纯棉尿布,认真地叠好,轻轻包在娃娃们的屁股上。
季冬梅微笑着提议:“萌萌,咱们给它们洗尿布吧。”说完,便领着萌萌走向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季冬梅灵机一动,故意拿出橙子果酱,在三条尿布上抹了一大片,佯装无奈地说:“萌萌,你看小花和毛毛还有菲儿都拉肚子了,它们不会去卫生间,只能拉脏尿布,这就得你帮忙洗啦。”
萌萌懂事地点点头,没有丝毫抱怨。她先把尿布上的果酱放在水龙头下仔细冲洗,等果酱被彻底冲掉后,拿起肥皂认真地揉搓起来。那模样,仿佛真的在给三个娃娃洗小内裤。
萌萌专注地洗着,小手在尿布上来回搓动。过了一阵子,尿布上的果酱痕迹终于被彻底洗干净,恢复了原本雪白的颜色。她又冲掉泡沫,在温水里轻轻揉搓几下,这才满意地拿着尿布来到阳台,将它们挂在晾衣架上。随后,她和季冬梅一起回到小卧室。
许惠看着萌萌,语重心长地说:“萌萌,小花、毛毛和菲儿就像奶娃娃一样,它们会害怕的。昨天你一哭,它们都吓得拉肚子了,你看,照顾奶娃娃是不是很辛苦呀?”
萌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慨道:“妈妈,照顾奶娃娃可真辛苦呀。”
许惠微笑着,轻柔地抚摸着萌萌的头,说道:“萌萌,刚才小姨陪你去给它们洗尿布的时候,妈妈可是费了好大劲儿,哄了它们好长时间,它们才睡着呢。”
萌萌满脸好奇,追问道:“妈妈,为什么呀?”
许惠耐心地解释:“萌萌,因为它们都是奶娃娃,不会说话呀。饿了渴了、拉了尿了,又或者哪里不舒服了,它们只能用哭来表达。刚才它们就都哭了呢,它们可都是你的小妹妹,特别喜欢你这个姐姐。它们还小,一旦害怕就很容易拉肚子,你看刚才尿布上黏糊糊的,就是它们弄的。”
萌萌惊讶地张大嘴巴,说道:“妈妈,这么严重呀。”
许惠点点头,继续说道:“萌萌,这还不止呢。它们吓到了不光会尿会拉,还会吐。你看它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你小时候的,又干净又漂亮,要是吐了,可就全脏了。而且它们的衣服不能用双缸洗衣机洗,只能手搓,那可比洗尿布更辛苦呢。”
萌萌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妈妈,真的会这样吗?”
许惠肯定地回答:“萌萌,当然会呀。它们都是奶娃娃,真的会吐,特别是喂奶之后,很容易吐奶。不过呢,也有个好办法能不容易弄脏衣服。”说着,许惠拿起一条白底蓝莓六层纱布毛巾,轻轻给三个毛绒公主娃娃身上铺上,说道,“萌萌你看,铺上毛巾就不容易弄脏衣服啦,就算吐了,也只会吐脏毛巾。”
萌萌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妈妈,那就得洗毛巾了。”
许惠笑着说:“当然呀,这种毛巾很好洗的,打上肥皂搓搓,冲掉泡沫再放到温水里泡一会儿,晾干了还是很柔软的。而且呀,还能给小花、毛毛还有菲儿擦小手擦脸呢,不过用过了也还是得洗哦。”
萌萌看着手中给娃娃擦嘴的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忍不住嘟囔道:“妈妈,毛巾太多了好难洗呀。”
许惠温柔地笑着,耐心解释:“萌萌,毛巾要是只有两三条,咱们手洗就行。要是有十几条呢,直接用双缸洗衣机洗就可以啦。这种纱布材料不娇气,能用洗衣机洗的。”
萌萌听后乖巧地点点头,拿着手里的毛巾轻轻给三个娃娃擦嘴,那认真的模样,仿佛真的要擦掉娃娃嘴上的奶水。
这时,季冬梅在一旁说道:“萌萌,你看有时候妈妈和小姨也会喂你喝奶粉,等你喝饱了,妈妈和小姨也会用这种毛巾给你擦嘴呢。有时候你下巴上流了奶水,我们也会给你擦掉。这种毛巾软软的,又吸水又好洗,还容易干。”
萌萌听着小姨的话,心中满是温暖,一下子凑过去亲了一下妈妈的嘴唇,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我喜欢你。”
许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萌萌,妈妈也喜欢你呀。”说完,她轻轻把萌萌放在自己腿上,脱掉萌萌脚上白底碎花毛圈袜,露出穿着肉色脚尖加固短丝袜的小脚丫,隔着袜子轻柔地给萌萌揉着,嘴里念叨着:“萌萌乖,妈妈揉揉你的小脚丫,不嫌你脚臭,乖。”
萌萌舒服地眯起眼睛,说道:“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笑着说:“萌萌,舒服的话妈妈就多给你揉揉。”
萌萌懂事地回应:“妈妈,我也给你揉。”
许惠宠溺地看着萌萌,说道:“萌萌,妈妈让你揉,可是现在不行哦,先让妈妈照顾你。要是不听妈妈的话,妈妈就把小姨弄哭,看你心疼不心疼。”
萌萌着急地摆摆手:“妈妈,不要么。”
季冬梅也在一旁帮腔:“萌萌,妈妈真的会说到做到哦。小姨会和妈妈一起照顾你,让你舒舒服服的。”
萌萌连忙说道:“小姨,我听话。”
许惠听后,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她轻轻抱起萌萌,就像抱着一个可爱的女宝宝,轻轻地晃着,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爱意与温馨。萌萌在妈妈的怀抱里,感受着这份温暖,不知不觉,小脸上浮现出甜甜的笑容。
在星城机场,米171直升机稳稳地安全返航。三个轮子稳稳接地,沿着跑道平稳滑行。周立伟熟练地轻带变距杆,五片旋翼的前倾角度瞬间改变,强大的反推作用随之产生,直升机的滑行速度慢慢降低。
林峰紧接着轻轻一带脚舵,庞大的机身便缓缓转弯,准确地进入指定停机坪。周立伟随后关闭发动机开关,伴随着发动机泄压声,五片旋翼叶片和三片尾桨叶片的转速逐渐降低,它们鲜明的轮廓清晰呈现。尽管转速下降,旋翼外围吹出的依旧是阵阵烈风。
两人走出机舱,与地勤机械师仔细交接好直升机后,便朝着飞行员休息室走去。一踏入休息室,两台美的五匹变频柜机和两台美的冷静星三匹变频方柜正全力制冷,左右扫风板处在机体90度远距离送风状态,四台空调分别置于这200平米休息室的四个角,让整个空间格外舒适。
他们俩坐在沙发上,脱下飞行鞋,露出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放在歇脚凳上。那雪白的袜子,无声地彰显着背后妻子们的爱与关怀。
周立伟率先开口:“林峰,你知道什么是活的通透么?”
林峰思索片刻后回答:“周哥,我觉得通透就是能看穿一些所谓的人情虚伪,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还有一层,就是把自己的小家打理得明明白白。虽说在老一辈还健在的社会环境里,‘各扫门前雪’这种观念可能会遭人诟病,但与其说是狭隘的明哲保身,倒不如说打铁还得自身硬。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更好地守护家人。”
周立伟赞同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理。咱们在外面飞行,家里的安稳就是咱们的底气。就像这袜子,看着不起眼,却饱含着家人的心意。咱们把飞行任务完成好,家里的事也得和媳妇一起经营好,这日子才能越过越踏实。”
林峰一脸感慨地对周立伟说:“周哥,我记得最清楚的事儿,就是去年2019年,我28岁生日,冬梅24岁生日一过,我俩就正式结婚了。那时候我年薪30万,冬梅是幼儿园在编教师,有稳定工资。她常说,要把年薪分成三份,一份当家庭应急资金,一份用作日常支出,一份留着存款。她觉得两个人手里不能一分钱没有,真遇到麻烦事儿,能派上用场。”
周立伟深表赞同:“没错,林峰,冬梅这么想,三观太正了。现在这社会,好多女孩子被一些观念洗脑得厉害,觉得丈夫挣的钱就全归自己,理所当然地拿去买包、买衣服、买鞋,旅游、做美容,完全把男人当成提款机。就因为这种风气,连带着一些三观正的女孩子也被泼了脏水,搞得好像没人敢要了。当然,也能理解那些人,毕竟过惯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太清楚钱的重要性了。可冬梅不一样,她父母和你一样,都是星城师范学校的教师,收入稳定,这就决定了她成长的底色。冬梅多好的姑娘啊,又贤惠又漂亮,还孝顺,工作也稳定。这样的女孩子,在现在这个社会,真算得上稀缺资源了。”
林峰微微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周哥,我懂。其实说心里话,我也挺愧对冬梅的。”
周立伟有些诧异:“怎么了,林峰?你以前可不这样啊。”
林峰轻轻叹了口气:“周哥,她和我结婚以后,在家一直穿着珊瑚绒连衣裙睡衣配厚袜子,不再穿花裙子配丝袜。她以前也是个爱美的小姑娘,本来也有权力继续喜欢那些漂亮的装扮。可结婚后,为了这个家,她好像慢慢放弃了一些自己的喜好。”
周立伟看着林峰,语重心长地说:“林峰,别这么觉得。其实冬梅心里还是喜欢那些漂亮装扮的,只不过在家和在外面的情况不一样。在外面,媳妇要给丈夫撑面子;但在家里,舒坦自在才是最重要的,这道理你得明白。”
林峰点点头,说道:“周哥,我懂。只是总觉得冬梅为这个家牺牲太多了。我记得你说过,惠姐在你还没从陆航转业,前一年就嫁给了你,就好像是嫁给了陆航事业。现在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冬梅嫁给我,就等于嫁给了民航直升机飞行事业。”
周立伟神情认真起来:“林峰,这确实是客观情况,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但有一点你得清楚,不管是惠姐和我,还是冬梅和你,她们本质上就是普通女性。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生活里多照顾她们。哪怕在家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洗洗衣服,这些都是照顾的方式。除了生孩子这种事儿咱们没法替媳妇做,其他的能分担就分担些。你从2013年,也就是七年前我从陆航转业那时候就跟着我,一直飞米171,咱俩太互相了解了。我的建议就是,多照顾、多包容。冬梅爱哭,你就多陪陪她,听她把心里话说完。她其实也很理解你的工作。我和你惠姐结婚都八年了,日子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别想太多,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
林峰连忙回应:“周哥,我懂。”
周立伟拍了拍林峰的肩膀,鼓励道:“林峰,我相信你会和冬梅把日子过得明明白白的。”
林峰坚定地说:“周哥,我明白你的想法。”
周立伟接着说:“林峰,像给冬梅买花裙子这种事,看似是小事,但对冬梅来说可能意义重大。毕竟一条裙子三四百呢。听我的,买之前和冬梅商量商量,别自作主张。你想想,要是你买的裙子她不喜欢,既浪费钱,可能还会影响心情。要是提前商量,她感受到你的用心,说不定会更开心,也能让你们的感情更好。过日子嘛,就是这些小事积累起来的。”
在都汇府的小卧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下,许惠和季冬梅正悉心陪伴着萌萌。许惠手里拿着奶瓶,动作轻柔地把奶嘴塞进萌萌嘴里,声音满是宠溺:“萌萌乖,该喝奶粉啦。”
萌萌像个刚出生的小女宝宝般,乖乖地吮吸着温热的奶粉,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那洋溢着美丽笑容的脸庞,眸中满是幸福与满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美好。
一旁的季冬梅,手里拿着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时刻关注着萌萌。看到有奶水从萌萌嘴角流出,她赶忙把毛巾两折叠,小心翼翼地围在萌萌身上长款粉红色珊瑚绒连衣裙睡衣的领子上,就像一条临时的口水巾,保护着睡衣不被弄脏。
喂完奶粉后,许惠将另一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轻轻让萌萌趴在自己身上,开始轻柔地拍打萌萌的后背。她的动作娴熟又温柔,这样既能让奶水顺利下去,就算萌萌不小心吐奶,也最多只会弄脏毛巾,不会弄脏漂亮的睡衣。
拍完奶,许惠让萌萌坐在自己腿上,双手轻轻握住萌萌穿着白底碎花毛圈袜的双脚。这袜子外面一层厚的,里面还套着一层肉色脚尖加固短丝袜,但许惠依旧能感觉到萌萌那如珍珠般可爱的脚趾头。许惠笑着说道:“萌萌,妈妈揉揉你的小脚丫呀。”
萌萌一脸享受,开心地回应:“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忍不住隔着袜子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混着些许汗酸味传来,她笑着说:“萌萌脚可不臭,因为你和妈妈还有小姨一样,天天都洗脚换袜子,一点也不臭呢。”
萌萌扬起小脸,自豪地说:“妈妈,我喜欢干净。”
许惠满眼爱意地看着萌萌,说道:“萌萌,妈妈和小姨也喜欢干净呢,萌萌这么乖,妈妈多给你揉揉。”
萌萌乖巧地坐在妈妈腿上,尽情享受着妈妈轻柔揉着自己小脚丫的惬意,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
季冬梅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画面,满是羡慕地说:“萌萌,你看妈妈这么宠着你,多幸福呀,小姨也特别想这么宠着你呢。”
萌萌好奇地眨着大眼睛,问道:“小姨,怎么宠呀?”
季冬梅微笑着,轻轻把萌萌抱了过去,温柔地说:“萌萌,小姨抱着你,乖哦。”
萌萌乖巧地凑上前,亲了亲季冬梅的嘴唇,奶声奶气地说:“小姨,我喜欢你和妈妈。”
季冬梅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说道:“萌萌,小姨也超喜欢你呀,你看你这么爱干净又这么懂事,小姨怎么能不喜欢你呢。”
萌萌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可是小姨,我容易尿裤子。”
季冬梅耐心地解释道:“萌萌,小姨和妈妈都给你包着尿布呢,尿布就是用来保护你裤子的,不管是尿裤子还是拉肚子,先弄脏的就是尿布,不会弄脏裤子,小姨或妈妈再给你洗给你换就好啦。”
萌萌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小姨,可是我不能老让你和妈妈照顾啊。”
季冬梅轻轻刮了刮萌萌的鼻子,说道:“萌萌,你把小姨和妈妈已经照顾得很好了呀,你看小姨和妈妈都没洗过一次臭袜子,因为小姨和妈妈的臭袜子都是你洗的,穿着脚一点也不臭,还想着开着空调,就给小姨和妈妈头上戴月子帽,已经照顾得特别好了。”
萌萌乖巧地听着,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季冬梅神色变得有些严肃,接着说:“萌萌,那次小姨抱你睡觉,你热了就推了小姨一下,小姨一下子就哭了,小姨也把你弄哭了,小姨知道你怕热,可是你想过小姨有多难过么?”
萌萌听闻小姨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紧接着“哇”地一下哭了起来,带着哭腔说道:“小姨,我不该推你。”
季冬梅见萌萌哭了,心疼不已,赶忙拿起那条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轻柔地给萌萌擦着眼泪,轻声安慰道:“萌萌,小姨知道你怕热,咱们穿着软软的珊瑚绒连衣裙睡衣抱在一起,就算开着空调也还是会热。要是你觉得不舒服了,可以跟小姨说呀。你推小姨一下,小姨还以为你不喜欢小姨了呢,小姨心里可伤心了,忍不住就哭了。”
萌萌抽噎着说:“小姨,我不喜欢你哭。”
许惠看着女儿又哭了,也开口说道:“萌萌,不管是妈妈还是小姨,都特别喜欢抱着你睡,我们也会热的。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好好说就不会有事的。不光是小姨,你要是推妈妈一下,妈妈也会哭的。”
萌萌哭得更厉害了,着急地说:“妈妈,我不要你哭,你哭了就不漂亮了。”
许惠温柔地哄着:“不哭了萌萌,只要你好好和妈妈或小姨说,我们都不会怪你的。不哭了好不好呀?再哭的话,可不只是取消你自己洗袜子洗毛巾的权力了,你身上这件珊瑚绒连衣裙睡衣也不用穿了,妈妈用双缸洗衣机给你洗了晾干就收起来。妈妈会让你穿软软的珊瑚绒连体睡衣,再用毛圈袜当小手套把你的小手都套住,你就永远像个奶娃娃一样,妈妈说到做到哦。”
萌萌一听,带着哭腔喊道:“妈妈,我不要么。”
许惠见状,拿过一双粉红色毛圈袜,轻轻套在萌萌手上,说道:“萌萌,你的小手自由已经没有了哦。妈妈一会儿就给你换珊瑚绒连体睡衣,也是小碎花款的,又舒服又漂亮,妈妈马上就给你换。”
在星城机场,原本还在探讨生活感悟的周立伟和林峰,突然接到了一个十万火急的救援任务。海岛地带一名群众突发急性哮喘,在当地卫生所进行了初步治疗。然而,当地应急部门出于保险起见,决定将患者送往三甲医院做进一步治疗。考虑到海上交通力量速度受限,便紧急请求直升机救援。
听到任务指令的那一刻,周立伟和林峰眼神瞬间变得坚毅,他们迅速走出飞行员休息室,脚步匆匆,仿佛每一步都在和时间赛跑。两人坐上那辆兰德酷路泽越野车,引擎轰鸣,向着米171直升机停放的位置疾驰而去。
抵达直升机停机点,二人利落地推开车门,迅速下车。与地勤机械师完成直升机的交接后,他们敏捷地进入机舱。一坐定,便熟练地系上安全带,紧接着双手如飞,打开所有开关,随后果断推上发动机启动开关。刹那间,五片旋翼叶片和三片尾桨叶片伴随着发动机加压声飞速转动起来,叶片的轮廓逐渐变得模糊,周围瞬间形成一股强劲的烈风,吹得周围的沙尘飞扬。
当旋翼进入稳定转速,周立伟全神贯注,轻推变距杆,同时往左精准地踩脚舵,直升机如同被唤醒的钢铁巨兽,开始缓缓向前滑行。在加速过程中,他巧妙地操控着,让更多空气流经旋翼迎风面,以此获取更大的起飞能量,同时降低油耗和发动机负荷。
一旁的林峰同样不敢有丝毫懈怠,紧紧抓着同步总距和变距杆,脚下踩着脚舵。当直升机滑行到一定速度时,他沉稳地轻带总距,只见庞大的机身被缓缓托起,平稳地离开地面,朝着海岛方向展翅飞去。
周立伟和林峰心里十分清楚,这无疑又是一次与时间的激烈赛跑。尽管海岛上的卫生所已经对患者进行了紧急处置,但哮喘病情危急,关乎患者的性命。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海岛,哪怕能将推进速度加快一分钟,就能为患者多争取一分生的希望。
直升机如同一颗飞速前行的希望之星,距离海岛越来越近。周立伟和林峰默契配合,将飞行高度逐渐压低。他们深知,这样做能以最快速度降落,第一时间接上患者,将其送往医院,与死神展开殊死较量。
此次的降落地颇为特殊,是海岛一处由废弃迷你机场改造而成的公园。这里曾经专为小型飞机起降而设,如今虽已历经变迁,但直升机停机坪依然完好无损。那是一个直径达100米的圆形停机坪,得益于曾经作为机场的优势,周边净空条件堪称理想。对于长度25米、旋翼直径就有21米的13吨级中型米171直升机而言,这样的环境无疑是绝佳之选。
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停机坪上,几乎同一时刻,运送患者的救护车也风驰电掣般赶到。伤者被迅速且小心翼翼地抬进机舱,随行的医护人员也紧跟着登机。确认舱门紧闭,周立伟语气坚定地对林峰说道:“林峰,起飞。”林峰迅速回应:“收到。”话音刚落,他轻带总距,直升机缓缓拉高,紧接着又轻带变距杆,直升机一边拉高高度,一边加速前行,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星城方向飞去。
终于,直升机在北方大学的体育场安全着陆。患者被早已等候在此的医疗团队迅速接走,送往附属医院进行救治。完成这一使命后,直升机再次起飞,朝着星城机场方向返航。至此,这场与时间争分夺秒的救援飞行暂告一段落。
直升机降落在星城机场后,周立伟和林峰熟练地与地勤机械师完成交接。他们心里明白,仅仅两个小时后,还有另一项重要任务等待着他们——将海岛上的科研人员接回。此刻,他们只有短暂的两小时休息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地勤机械师也将争分夺秒地对直升机进行全面检查,并完成加油工作,以确保下一次飞行能够安全、顺利地进行。
在都汇府家中温馨的小卧室里,许惠正细心地给萌萌换上一件白底碎花的珊瑚绒连体睡衣。睡衣质地柔软,碎花图案清新可爱。她又将一双粉红色毛圈袜套在萌萌的小手上,就像给她戴上了一双特别的小手套,随后又给萌萌的小脚上也穿上同样的粉红色毛圈袜,最后还在萌萌头上轻轻戴上一顶白底碎花的月子帽。转眼间,5岁的萌萌就如同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可爱女婴儿。
许惠看着萌萌这副模样,满是爱意地说道:“萌萌乖,咱们现在当奶娃娃啦。”
萌萌感受着连体睡衣带来的柔软与舒适,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轻轻抚摸着萌萌的头,温柔地回应:“萌萌,妈妈就是要让你舒舒服服的。妈妈明天把你的小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和妈妈还有小姨的一起洗,妈妈和小姨也有这样的睡衣呢,咱们都会很舒服。”
萌萌动了动被袜子套住的小手,有些无奈地说:“妈妈,可是我的手动不了了。”
许惠微笑着解释:“萌萌,因为妈妈的小粉红毛圈袜变成小手套啦,妈妈脚上也还有一双小粉红毛圈袜呢,咱们穿着一样的袜子,脚丫子又舒服又暖和。”
萌萌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妈妈,轻声说:“妈妈,抱抱。”
许惠立刻将萌萌温柔地抱在怀里,轻声哄着:“萌萌乖,妈妈抱着呢。”
一旁的季冬梅看着萌萌,就像一个胖嘟嘟的碎花团子,忍不住笑着说:“萌萌,你看小花和毛毛还有菲儿都穿着舒服的连体衣,你现在也穿上小碎花珊瑚绒连体睡衣了,大家都很舒服呢。”
萌萌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三个穿着连体衣,脚上穿着自己不要的袜子的毛绒公主娃娃,开心地说:“小姨,它们也当奶娃娃了。”
季冬梅点了点头,轻柔地说:“萌萌,你也变成奶娃娃了呀,这样小姨和妈妈就能更好地照顾你啦。”
萌萌懂事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小姨,让你和妈妈照顾,我不随便推你和妈妈了。”
许惠轻轻搂着萌萌,眼中满是爱意与回忆,缓缓说道:“萌萌,你忘了呀,有一次妈妈抱着你睡觉,你觉得不舒服就推了妈妈一下,妈妈当时心里一酸就哭了,你看到妈妈哭,自己也跟着哭了呢。”
萌萌听着妈妈的话,眼眶瞬间红了,眼睛里溢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妈妈,我不该推你。”
许惠心疼地看着萌萌,耐心解释:“萌萌,妈妈知道你是觉得热了,你要是跟妈妈说一声就好啦。可你突然推妈妈一下,妈妈心里肯定会伤心,忍不住就哭了呀。当时你看到妈妈哭,又心疼又害怕,所以也哭了起来,咱们母女俩抱着哭了好长时间,什么事儿都做不成了呢。”
萌萌抽泣着,再次说道:“妈妈,我不该推你。”
许惠微笑着,轻轻抚摸萌萌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萌萌,知道做错了就是乖孩子。”说着,她忍不住伸手拿过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轻柔地给萌萌擦去眼泪,略带无奈地说:“萌萌,怎么又哭了呀?妈妈都已经原谅你了。”
萌萌哭着,小声说道:“妈妈,我怕你凶我。”
许惠赶忙抱紧萌萌,轻声安慰:“萌萌,妈妈不凶你。你要是再哭的话,妈妈可就把你那些珊瑚绒连衣裙睡衣都拿去洗了,到时候你就只有连体睡衣能穿咯。”
萌萌吸了吸鼻子,懂事地说道:“妈妈,洗睡衣很累的。”
许惠笑着哄她:“萌萌,妈妈把它们放双缸洗衣机里洗,很方便的。萌萌乖,不哭了啊。”
萌萌听了,哭着凑上前,亲了亲妈妈的嘴唇,带着哭音说道:“妈妈,我听话。”
一旁的季冬梅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说道:“萌萌,再哭的话就不漂亮了,真的不漂亮了哟。”
萌萌一听,着急地说道:“小姨,我不要变丑。”
季冬梅赶忙走上前,轻轻给萌萌擦眼泪,温柔地说:“萌萌乖,不哭了。”
许惠紧紧地、温柔地抱着萌萌,看着她哭泣的小脸,心中满是疼惜。此刻,她明白自己能做的,就是给予萌萌更多的拥抱,让孩子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体会到无尽的爱、包容与理解。
完成飞行任务的周立伟和林峰,步伐沉稳地来到星城机场停车场。一辆黑色迈腾静静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候着他们的归来。两人拉开车门,坐上车内,随着车门“咔哒”一声关上,车内瞬间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周立伟熟练地启动车辆,挂上D档,轻轻踩下油门。2.0T发动机与6速湿式双离合变速箱默契配合,那庞大的车身缓缓驶离停车场,朝着机场高速公路开去。
周立伟一边专注地驾驶着车辆,一边率先打开话匣子:“林峰,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这次飞行,虽说周一周五早八晚五的通勤飞行是主线任务,但这紧急救援任务说来就来,一点儿不含糊。就拿这次救哮喘病人来说,当地卫生所虽然已经及时救援了,可哮喘这病要是引发心脏病,那大概率会要人命啊。你知道吧,曾经的歌手邓丽君就是这种情况,在泰国就没抢救过来。好在咱们这是在国内,还有空中力量兜底。”
林峰微微点头,神情认真地回应:“周哥,其实走到现在,我也看明白了。特别是直升机降落在北方大学体育场,看着救护车开过来,把病人接走,我就深刻感受到,如今救援已经是空地一体了,不再是单打独斗,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人的性命。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保人才是第一位的。”
周立伟深表赞同:“林峰,你说得没错,这就是底层逻辑。不是说当地医疗能力不行,大家考虑的都是先把人保住,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说话间,迈腾车已经转向星滨高速,朝着西星城方向,向着都汇府驶去。他们两人心里都明白,只要回到家中,就能见到自己的妻子。飞行的日子里,苦与累自然不少,但只要一想到家人温暖的陪伴,那些疲惫仿佛就能在瞬间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与家人相聚温馨时刻的期待。
一路上,车窗外的风景如画卷般快速掠过,两人偶尔交谈几句,更多的是沉浸在对家的思念之中。他们深知,家,是他们飞行归来的温暖港湾,而家人,是支撑他们在蓝天白云间穿梭的坚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