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澜花了三天时间，通过气运之镜逐一排查三皇子安插在北疆的暗桩，终于发现了一个关键证据——三皇子曾派人秘密联系北疆的一个将领，许以重利让他在镇北王军中散布谋反的谣言。
他把这份证据交给沈青鸾，她立刻安排人暗中调查。
“刘猛？”沈青鸾放下手中的公务，眉头微挑，“本宫记得他，镇北王麾下的偏将，负责驻守雁门关。”
“正是此人，”萧云澜将气运之镜中的画面递给她看，“三皇子的人曾秘密联系他，许以重利，让他散布镇北王谋反的谣言。这是通信的密信副本，我已经让人临摹下来。”
沈青鸾接过仔细看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好一个借刀杀人。三皇兄这是要彻底把镇北王府踩进泥里。”
“公主打算怎么做？”
“本宫自会安排人暗中调查此事，”她将信件收好，看向萧云澜，“你那边呢？还有什么需要本宫配合的？”
萧云澜犹豫了一下：“臣想见一个人。”
“黑市商会的钱多多？”
沈青鸾的话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公主知道此人？”
“本宫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这皇太女的位置也坐不到现在，”她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钱多多是个人精，你想从他嘴里套消息，怕是要大出血。”
“只要能拿到三皇子勾结边将的实证，值。”
沈青鸾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倒是越来越像本宫这边的人了。”
“臣本来就是公主的人，”萧云澜微微低头，“公主忘了？”
她别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去吧，需要什么直接找苏小满报销。”
城郊的茶馆隐蔽在山林间，平时鲜少有人来。萧云澜到的时候，钱多多已经等在内堂，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得像只狐狸。
“萧公子，别来无恙啊，”钱多多打量他一眼，“听说你最近发达了，都当上护卫统领了？”
“闲职而已，”萧云澜在他对面坐下，“钱老板日理万机，还能抽空见我，荣幸。”
“诶，别这么说，”钱多多收起扇子，身体前倾，“你萧公子的事，那就是我的事。说吧，这次需要什么？”
萧云澜也不拐弯抹角：“三皇子在北疆的暗桩，我需要他们的全部信息。”
钱多多的笑容僵了一下：“你要对付三皇子？”
“是他在对付我，”萧云澜端起茶盏，“我总不能坐以待毙。”
“你可知风险有多大？”钱多多靠回椅背，眼神变得认真，“三皇子现在正得势，老皇帝又偏向他，你这时候跳出来，不是找死吗？”
“所以我才来找你，”萧云澜直视他的眼睛，“黑市商会的情报网遍布天下，我相信你有办法。”
钱多多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事成之后，告诉我一个秘密，”钱多多的眼神意味深长，“关于气运之镜的秘密。”
萧云澜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公子，大家都是明白人，”钱多多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放心，我对你那面镜子没兴趣，只是好奇而已。成与不成，给句痛快话。”
茶馆外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萧云澜沉默了片刻，最终端起茶杯：“好，我答应你。”
钱多多大笑：“成交。三日后同一地点，我等你消息。”
萧云澜走出茶馆时，天色已经擦黑。他回头看了一眼，钱多多还坐在那里，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
看来这场博弈，比想象中更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