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相名臣总传 九千字完整版
第一节 总叙:百年大元,将相定兴衰,臣道载国运
天下者,帝王为统,将相为骨,百官为脉,士民为基。一朝之盛,非独君圣,必赖贤臣良将辅弼内外;一朝之亡,非独君昏,必因庸臣佞臣蠹乱乾坤。大元九十八年中原帝祚,上承漠北百战雄烈,下开华夏行省新制,横跨欧亚、混一华夷、通商万国、疆域空前。其开国也,雷霆席卷、四海归心;其守成也,文治渐兴、民生暂安;其中衰也,权奸乱政、勋贵跋扈;其末世也,栋梁摧折、无人扶倾。
纵观元代百年治乱,帝王有明暗,朝政有起落,而国运之浮沉、制度之得失、民生之安危、社稷之存亡,全系一代将相群臣。元之将相,品类繁杂、功过迥异:有开国定鼎、一统山河之绝世元勋;有辅君中兴、力挽颓势的社稷柱石;有整肃朝纲、振兴文教的千古名臣;亦有擅权乱政、聚敛蠹国、构陷忠良、加速崩亡的权奸佞臣。
与汉唐宋明名臣体系不同,元朝将相格局独具时代特质:蒙汉并用、族群杂治、文武不分、勋贵世袭、臣权极重。开国功臣多为百战将帅,上马治军、下马理政,军政一体、权柄滔天;中后期权臣频出,相权凌驾皇权、勋贵架空朝廷,君臣制衡之制崩坏;汉臣儒士夹缝立身,有治世之才而无专权之势,有报国之心而难破制度沉疴。
元朝之兴,赖耶律楚材开文治之基、伯颜成一统之功、刘秉忠立典章之制、郭守敬创科技之盛;元朝之衰,始于阿合马聚敛乱政、铁木迭儿结党营私、燕铁木儿专权跋扈;元朝之亡,终在伯颜独霸朝纲、哈麻构陷忠良、自毁脱脱栋梁。
一代将相,半部元史。贤臣在世,则弊政可修、乱世可安、国运可续;奸佞当道,则制度溃烂、民心离散、山河倾覆。今取元朝开国、守成、中衰、末世四代顶级将相名臣,择其功、述其事、辨其忠奸、论其得失、鉴其兴亡,汇成总传,以补帝王本纪之缺、完善元史全卷体系,为百年大元臣道千秋定论。
第二节 开国文臣:奠基立制,开大元百年文治
大元初兴,起于草原、崇尚武功、不知文治、不明儒道、不懂中原治术。若无一众汉地名臣、儒士重臣躬身辅佐、创制立规、劝君安民、革除蛮俗,则蒙古铁骑虽能得天下,必不能守天下。初代文臣,功在脱野蛮入文明、弃杀伐行王道、定制度安万民、立典章传文脉,为大元百年基业筑牢文治根基。
一、耶律楚材:蒙元文治第一人,华夏王道摆渡者
耶律楚材,契丹后裔、世习儒经、博览群书、精通天文历法、阴阳律数、治国典章,为蒙元开国文治首功之臣、王道开山之祖。
成吉思汗初起草原,崇尚杀伐、以掠夺为功、以屠城为威、视中原百姓为刍狗、视农耕基业为无用,初入中原,贵族勋贵纷纷建言废耕为牧、尽毁中原农田、屠戮汉民、空出土地放牧。若从此议,华夏北方千年农耕文明将毁于一旦、亿万生民将死于兵戈、中原文脉将彻底断层。
耶律楚材力排众议、死谏止杀,向大汗进言:天下之利,莫大于农桑;国家之储,莫出于赋税。留民耕田,则岁岁有税、年年有储、国库充盈、兵甲不竭;毁田屠民,则地荒无利、国无岁入、一朝空竭。一语惊醒蒙元上层,保全中原亿万生民、保全北方农耕根本。
窝阔台汗时期,耶律楚材正式执掌中原政务,定天下赋税、立州县规制、设儒士考试、保全斯文、招抚流民、劝课农桑、禁止屠戮、规整吏治。他废除蒙古乱世苛法、革除肆意杀戮陋习、建立中原式治理体系,让蒙古政权从草原掠夺部落,初步转型为中原大一统王朝。
其一生最大三功:止杀安民,保华夏生民;建制立税,定治国根基;尊儒重士,续千年文脉。若无耶律楚材,蒙元无文治、中原无安生、大元无正统。
惜其晚年,窝阔台晚年怠政、宠信佞臣、西域敛财之臣当道,耶律楚材良法渐废、忠言不用、郁郁不得志、忧愤而终。他一生开万世基业,却难挡贵族奢靡、贪腐横行,功在开国、憾在未竟。
二、刘秉忠:大元制度总设计师,定鼎立制之臣
刘秉忠,初名刘侃,博学多才、贯通儒释道三学、深谙历代治乱得失、精于典章礼制、城建规制、天文地理。早年隐居治学,后被忽必烈征召,入金莲川幕府,成为世祖第一谋臣、制度总师。
忽必烈能混一四海、建立大元王朝、成就大一统伟业,七分武功、三分文治,文治规制尽出刘秉忠之手。
其开国创制之功,冠绝一代:
其一,定国号、立正统。援引《易经》“大哉乾元”,奏请忽必烈定国号为“大元”,彻底告别草原汗国旧号,正式确立中原王朝正统身份,接轨华夏千年道统。
其二,定都城、建大都。规划营建元大都,规制方正、格局宏大、承袭汉唐都城礼制、开创后世北京千年都城根基,奠定元明清三代六百年京师基业。
其三,立官制、定典章。参照唐宋旧制、结合蒙元实情,制定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中枢架构,规整路府州县地方层级,确立元代百年官制体系,后世明清多有承袭。
其四,定礼制、修教化。拟定朝廷朝仪、宗庙祭祀、君臣礼法,终结蒙古无礼制、无尊卑、无朝仪的野蛮旧俗,让蒙元王朝真正具备中原王朝的完整形态。
刘秉忠半生隐于幕后、不慕虚名、不贪权位、淡泊名利、专心创制立规,立一代之制、定一朝之基、开百年之统,是大元真正的“无冕国师”。终元一朝,典章规制、都城格局、官制框架,皆承其遗法,功勋不朽、泽被万世。
三、姚枢、许衡:儒道辅君,正本清源、涵养斯文
姚枢、许衡,同为世祖朝核心儒臣,二人同心辅政、推行汉法、尊崇儒道、教化君臣、正本清源,为元朝儒学中兴、文治扎根、士风存续立下大功。
姚枢为人沉稳正直、见识深远、精通治道,早年跟随忽必烈,屡进忠言、劝君止杀、轻徭薄赋、安民固本。他极力劝谏忽必烈帝中国当行中国事,摒弃草原旧俗、践行中原王道、以儒治国、以德安民,坚定世祖推行汉法的国策,制衡勋贵保守势力,为文治推行扫清障碍。
许衡为元代儒学宗师、士林领袖,毕生致力于复兴儒学、兴办官学、教化朝野、培育人才。他入朝辅政,力主确立儒学正统地位、开设国学、教导勋贵子弟、传播儒家治道,打破蒙古权贵轻视斯文、排斥儒道的偏见。他定学校规制、立育人准则、传忠孝仁义之道,让中原儒教伦理、治国思想、文教体系,深度融入元朝朝堂。
二人之功,不在建制、不在征伐,而在扶正君心、涵养朝风、存续文脉、教化后世。若无姚枢定国策、许衡兴文教,元朝虽有疆域,必无文治、无正统、无民心,终将沦为乱世割据强权。
第三节 开国武将:百战定乾坤,一统四海元勋
大元基业,起于百战、成于武烈。开国诸将,铁骑横扫欧亚、征伐四方、灭夏灭金、平大理、覆南宋,终结唐末以来四百年分裂乱世,混一九州、底定山河、开疆万里、威震寰宇。其中功最高、名最盛、绩最伟者,首推伯颜、阿术、张弘范三将。
一、伯颜:灭宋第一元勋,开国无双统帅
伯颜,蒙古八邻部人,气度宏阔、沉稳刚毅、智略过人、用兵如神、军纪严明、文武双全,为大元一统天下第一功臣、开国第一名将。
伯颜早年长于西域、熟稔军政、见识卓绝,入朝觐见世祖,忽必烈一见便知其大才,叹为“非诸侯王臣,可担宰辅重任”,破格重用、委以军国大任。
至元十一年,忽必烈决意伐宋、一统江南,拜伯颜为中书左丞相、荆湖行省统帅,总领五十万大军南下伐宋。彼时南宋苟安江南、基业百年、兵甲充足、江河天险、壁垒森严,历代北方政权多止步江北、难以南渡。
伯颜用兵,不嗜杀伐、善用谋略、军纪严明、体恤百姓、攻心为上、攻城次之。大军渡江,势如破竹、连克沿江重镇、扫清江淮防线、长驱直入江南腹地,一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其行军纪律森严,严禁士卒屠戮百姓、劫掠市井、毁坏民居,乱世征伐之中,保全江南万千生民、保全南方百年繁华。
至元十三年,伯颜兵临临安,兵不血刃收服南宋都城,俘获宋廷宗室、百官、玉玺,南宋正统覆灭,南北四百年分裂彻底终结,华夏重归大一统。
一统之后,伯颜不恃功自傲、不专权跋扈,常年镇守北疆、安抚诸王、平定边乱、稳固辽阔疆域。他历经世祖一朝、辅佐开国建制、一统山河、镇抚边疆,为忽必烈临终托孤首席辅政大臣,位极人臣、功勋盖世、朝野敬服。
伯颜一生,武能平定四海、一统九州,文能辅政安朝、恪尽职守,无骄矜之态、无跋扈之行、无贪腐之私,为元代开国将帅第一完人,千古名将之典范。
二、阿术、张弘范:南北征战,扫清寰宇、底定江山
阿术,蒙古顶级名将,骁勇善战、勇冠三军、善出奇兵、攻坚破敌,为伐宋前线核心统帅。襄樊之战,苦战数年、攻破南宋江北核心防线、拔除江南屏障,为伯颜大军南下扫清最大障碍。大小百战、未尝败绩,勇猛冠绝当世,为大元开国第一猛将。
张弘范,汉地名将、出身将门、熟稔南方战局、通晓水战陆战,随大军南下,屡立奇功。崖山一战,彻底击溃南宋残余势力、覆灭南宋最后抵抗力量、终结宋祚,四海一统、天下归元。
世人多诟病其灭宋之功,然乱世征伐、各为其主、顺应一统大势,终结分裂、安定天下、平息战乱、万民归安,功在社稷、利在苍生。二人辅佐伯颜,一主攻坚、一主扫尾,合力终结百年乱世,成就大一统伟业。
第四节 守成名臣:大德延祐治世,辅君安民、中兴文治
世祖之后,大元进入守成之世,朝堂无开国征伐之烈、无四海动荡之乱,君臣以求稳安民、整肃吏治、振兴文治、休养生息为要。成宗、仁宗两朝,一众贤臣辅政,造就大德守成、延祐文治两大治世,延续国祚、安定民生、挽回世风。
一、哈剌哈孙:忠直守正,定乱安朝、保全社稷
哈剌哈孙,成宗朝首席重臣、忠直贤臣、刚正不阿、清廉自持、恪尽职守、心系社稷。成宗晚年多病、皇后干政、朝纲浑浊、权贵横行、奸佞滋生,朝堂乱象渐生。哈剌哈孙身居相位,独守正道、抵制奸邪、制衡后党、保全朝纲、维系朝政不乱。
成宗驾崩,储位空虚、后党欲立藩王、祸乱朝局、社稷濒临动荡。哈剌哈孙临危定乱、密传讯息、迎接武宗、仁宗回京,一举平定内乱、诛杀奸佞、肃清乱党、稳定皇统、保全大元社稷。
其一生为官,清廉无私、刚正忠直、临危不乱、定乱安朝,在朝局昏暗、乱象丛生之际,独撑朝堂、保全国本,为武宗、仁宗治世奠定安稳根基,是元代守成第一忠臣。
二、李孟:延祐文治首功,复兴儒道、再造斯文
李孟,仁宗朝核心儒臣、一代文宗、治国能臣,性情耿直、学识渊博、深谙治道、心怀天下。仁宗早年潜邸,李孟朝夕辅佐、教化君心、灌输儒道、劝谏仁政,为仁宗一朝亲儒爱民、励精图治埋下根基。
仁宗即位,李孟身居宰辅、主持新政、力推汉法、复兴文治,创下三大千秋功绩:
其一,恢复科举。停废数十年的取士制度一朝重启,以儒家经义取士,广纳寒门士子、收拢士林民心、重塑文官体系,终结文人沉沦、斯文扫地之局。
其二,整肃吏治。裁汰冗官、罢黜奸佞、清查权贵隐田、抑制豪强兼并、减轻百姓赋税徭役,民力复苏、民生安定。
其三,推广儒教。翻译儒家经典、兴办地方官学、教化朝野、端正士风,让儒学重新回归朝堂核心、成为治国主流。
延祐之治,君有仁心、臣有贤才、文治大兴、朝野清明、民心安定,大半功绩归于李孟。他一生淡泊名利、不结朋党、不贪权位、一心为国,是元代文治中兴第一功臣。
第五节 改革忠臣:舍身除弊,欲挽颓势、以身殉道
元朝中叶,制度积弊百年、权贵固化、朝纲渐乱、吏治渐腐、国运渐衰。英宗一朝,天下沉疴深重、积重难返,唯赖拜住、英宗君臣同心、锐意改革、大刀阔斧除弊政、肃权贵、整朝纲、安万民,欲救大元于颓势,终因触动勋贵利益、惨遭弑杀,成为元代最悲壮的忠臣悲歌。
拜住:大元最后良相,锐意革新、殉道千秋
拜住,蒙古贵族出身、天资聪颖、笃信儒学、品行高洁、心怀社稷、志向高远,自幼博览儒经、深谙历代治乱得失,厌恶权贵奢靡、痛恨官场贪腐、悲悯百姓疾苦。
少年拜住入朝为官,不恋特权、不随流俗、清正自持、刚正不阿,深得英宗信任。英宗即位,君臣二人志同道合、立志革新、扫除百年积弊、挽救衰颓国运。
拜住主持至治新政,件件直击元朝结构性沉疴:
其一,裁抑权贵、削弱特权。清查宗王、怯薛、寺院非法占田,取缔世袭非法特权,打击勋贵蠹国害民之举,直击元朝百年病根。
其二,整顿吏治、严惩贪腐。淘汰冗官庸吏、严查官吏盘剥、肃清官场歪风,重塑朝廷公信力。
其三,修订律法、规整典章。编撰《大元通制》,完善元代律法体系、严明法度、以法治国、安定天下。
其四,轻徭薄赋、安抚流民。减免无名赋税、罢黜苛役、赈济灾民、休养民力,挽回离散民心。
至治新政,力度之大、触及之深、改革之彻,为元朝百年之最。若能长久推行,百年积弊可除、国运颓势可挽、天下民心可收、大元可续百年盛世。
奈何改革触动蒙古勋贵、怯薛集团、保守旧势力根本利益,权贵集团恨之入骨、视拜住与英宗为眼中钉、肉中刺。铁失为首的保守奸党,悍然发动南坡之变,弑杀英宗、斩杀拜住,一代良相、救世名臣,以身殉道、含冤而死。
拜住之死,是元朝国运彻底转折、中兴彻底断绝、民心彻底崩塌的标志。自此之后,元朝再无真心除弊之君、再无锐意革新之臣、再无救赎国运之机。朝野忠臣寒心、奸佞横行无忌、权贵肆无忌惮、制度彻底溃烂,亡国大势已然注定。
第六节 百年权奸:蠹国乱政,步步倾覆大元基业
大元之亡,非一朝一夕之故、非一君一臣之过,乃是百年权奸接连乱政、层层蛀空国本、代代败坏朝纲的必然恶果。自世祖晚年始,敛财佞臣、专权权相、乱政奸党轮番当道,破坏制度、紊乱朝纲、掏空国库、离散民心,一步步将盛世大元拖入覆灭深渊。
一、阿合马:开国首奸,聚敛乱政、败坏吏治
阿合马,世祖朝首位权奸、敛财巨蠹,出身色目、擅长理财、巧于搜刮、精于权谋。世祖晚年连年征伐、开支浩大、国库空虚,急需财用支撑国用,阿合马借此得宠、执掌财政大权。
他借理财之名、行搜刮之实,大肆加征赋税、垄断商贸、抬高盐价、盘剥市井、搜刮民财、聚敛私富。他结党营私、安插亲信、排斥异己、打压忠良、紊乱钞法、败坏财政制度,致使天下物价混乱、商贾罢市、百姓困苦、民怨四起。
阿合马恃宠专权、横行朝野、无人敢制,将世祖一朝清明吏治、安稳财政彻底败坏,开启元朝权臣乱政、聚敛蠹国的百年歪风。最终恶贯满盈、被义士刺杀身死,虽伏国法,然其乱政遗毒,流传百年、难以根除。
二、铁木迭儿:结党营私、败坏朝纲、祸乱两朝
铁木迭儿,历仕成宗、武宗、仁宗三朝,是元代中叶最大奸佞、乱政罪臣。此人贪权好利、阴险狡诈、结党营私、睚眦必报、依附后党、操纵朝政、败坏法度。
他身居高位,不思报国安民,专以搜刮民财、培植私党、排斥忠良、紊乱朝纲为务。仗着太后宠信,肆意妄为、擅改国策、苛敛赋税、纵容贪腐、败坏吏治,将仁宗延祐文治的清明朝风彻底破坏。
他一生祸乱两朝、蠹国害民、积恶累累,死后党羽依旧盘踞朝堂、延续乱政,为后续南坡之变、朝纲大乱埋下深重祸根,是元朝由盛转衰的关键罪臣。
三、燕铁木儿、伯颜:两大权相,专权架空皇权、彻底溃烂国本
元朝中后期,最大两大权奸,一为文宗朝燕铁木儿,二为元末伯颜,二人先后专权、权倾朝野、架空帝王、垄断朝政、屠戮忠良、废除善政、彻底蛀空大元百年基业。
燕铁木儿,借两都之战拥立文宗有功,恃功专权、独霸朝纲、结党营私、肆意废立、紊乱皇统、奢靡无度、逾越君臣礼法。天历之变,助文宗弑杀明宗、残害宗室、败坏皇室信义,让元朝上层统治彻底失德、彻底失信于天下。他掌权期间,朝政昏暗、吏治崩坏、权贵奢靡、民不聊生,国势断崖式下滑。
伯颜,元末大权相、一代巨奸,专权程度远超前代权佞。他拥立顺帝即位,手握军政全权、势焰熏天、目无君上、擅杀大臣、废除科举、排斥汉臣、压制文教、加剧族群对立、紊乱百年制度。
他为官期间,尽废前朝善政、尽用奸邪小人、大肆屠戮忠良、疯狂兼并土地、苛敛天下赋税,朝堂黑白颠倒、吏治彻底溃烂、民心彻底离散。元朝百年积累的文治根基、制度根基、民心根基,在伯颜专权数年之间,尽数摧毁、荡然无存。
元代权奸之祸,至此达到顶峰,亡国之势、无可挽回。
第七节 末世忠良:脱脱唯一栋梁,鞠躬尽瘁、含冤殉国
元末国运倾颓、朝纲溃烂、奸佞横行、天下大乱、山河飘摇、万民流离,满朝文武多为庸碌自保、趋炎附势、苟且偷生之徒,唯有脱脱一人,为大元最后社稷栋梁、末世唯一忠臣、中兴最后希望。
脱脱,字大用,出身勋贵、天资卓绝、文武双全、胸怀社稷、心存万民、志向高远。他自幼习儒、深谙治道、通晓古今兴亡,目睹伯颜专权乱政、国本溃烂、民心离散,痛心疾首、立志拨乱反正、挽救颓亡国运。
至元六年,脱脱隐忍布局、联手顺帝、一举铲除权相伯颜、肃清奸党、收回皇权、刷新朝纲,终结数十年权臣乱政之局,朝野焕然一新、天下重见曙光。
脱脱执政,改元至正、力行中兴新政,件件皆是救时良策:
其一,恢复科举、重兴文教。重拾延祐文治、招揽士林、收拢民心、端正士风,挽回数十年斯文扫地之局。
其二,平反冤狱、雪洗忠良。为前朝被害贤臣忠臣平反昭雪、整顿吏治、肃清歪风、重塑朝廷公信力。
其三,轻徭薄赋、休养民力。减免苛税、罢黜冗役、赈济灾民、安抚流民、缓解天下民怨。
其四,修订三史、存续文脉。主持编撰《辽史》《金史》《宋史》,梳理三代正史、保全千年史料、传承华夏文脉,功在千秋。
其五,治理黄河、安定民生。元末黄河泛滥数省、淹没良田、祸乱万民、流民百万、天下躁动。脱脱力排众议、坚持治河、征调民夫、疏浚河道、根治水患,欲救万民于水火、安定天下乱象。
脱脱为相期间,君明臣贤、新政勃兴、朝纲清明、民心稍安,天下皆盼至正中兴、大元续命。彼时乱世初起、义军散乱、天下未定,若脱脱长久执政、持续平乱、稳固国本,大元未必速亡。
奈何天不佑元、奸佞祸国。哈麻等奸臣嫉妒脱脱功勋、构陷忠良、蛊惑顺帝、捏造罪名。至正十五年,脱脱领兵平乱、连战连捷、即将平定天下之乱之际,昏君听信谗言、临阵夺帅、罢黜脱脱、流放淮安。
一代社稷栋梁、末世忠臣、中兴名相,无罪被贬、含冤流放,最终被奸臣毒杀身死、含冤殉国。
脱脱一死,大元再无忠臣、再无栋梁、再无中兴之机。朝堂彻底被奸佞掌控、朝政彻底溃烂、军心彻底涣散、民心彻底崩离、军阀彻底割据、天下彻底大乱。红巾义军燎原、群雄割据四方、江南财脉断绝、京师根基动摇,短短十三年后,大元中原基业彻底覆灭。
脱脱之死,非一人之冤,乃是大元国运彻底终结、百年王朝彻底无救的终极标志。纵观元代百年将相,开国有功臣、守成有贤臣、改革有忠臣、末世唯脱脱一人独木撑天、以身殉国、至死不渝。其忠、其才、其功、其憾,冠绝元代百年臣道。
第八节 终篇总论:百年将相功过,定大元兴亡千秋
综观元朝百年将相群臣,忠奸并列、功过交织、善恶分明、成败有据,一代臣道,映照一朝国运。
开国将相,功在创世。耶律楚材开文治、刘秉忠定制度、伯颜一统山河、诸将百战安民,终结四百年分裂、混一华夷、奠定版图、开创盛世,功勋彪炳千秋、泽被后世。
守成将相,功在续命。哈剌哈孙定乱安朝、李孟复兴文治、一众贤臣休养生息、安抚万民、延续国祚,成就大德、延祐治世,稳住盛世根基。
改革将相,功在救弊。拜住君臣锐意革新、直面沉疴、不惧权贵、以身殉道,虽功败垂成,其忠其勇、千秋可鉴。
末世忠臣,功在挽天倾。脱脱独撑危局、力行中兴、修史安民、平乱救亡,竭尽毕生之力、欲扶倾颓社稷,虽天命难违、终归覆灭,其赤诚忠勇、万古流芳。
历代权奸,罪在亡国。阿合马开聚敛之弊、铁木迭儿乱两朝之政、燕铁木儿坏皇统之基、伯颜毁百年之制、哈麻杀社稷栋梁,代代蛀空国本、层层离散民心,终致百年雄朝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一朝之兴,赖贤臣良将辅弼;一朝之亡,由奸佞权宦蠹空。无忠臣则国无骨、无良将则国无威、无贤臣则国无治、有奸佞则国必亡。大元百年兴亡,不在疆域不广、不在武功不盛、不在制度不新,而在忠良难久、奸邪长存、善政难继、弊政难除、民心难固。
观元代将相忠奸得失,可知万古治国至理:治国先择臣、安朝先去奸、兴邦先固民、长久先守制。贤臣在位,则弊可改、乱可平、国可久;奸佞当道,则功可废、民可离、国可亡。
百年将相沉浮史,即是大元百年兴亡史。功过是非、忠奸善恶、兴亡得失,昭然史册、永鉴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