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请问您和宁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宁岁晚看了他一眼。
陆时璟并没有替她回答。
她接过话筒。“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记者追问:“那你们就只是合作关系?”
宁岁晚说:“至少目前我们是。”
陆时璟侧过脸。
宁岁在旁边轻声提醒:“你别替她回答。”
他收回视线。“我知道的。”
宁昼抱着档案盒走过来。“母亲,现在我们去哪?”
“我们回公司。”
“不是已经在公司?”
“咱们换一间办公室。”
“为什么?”
“原来的门不够宽。”
宁昼看向陆时璟。“是因为人多?”
“因为以后会进很多人。”
宁岁问:“包括我?”
“包括你。”
陆晚站在最后。他没有跟上。
宁岁晚回头。“你则么不走?”
“我还有事。”
“你什么事?”
“把陆氏欠我的名字拿回来。”
宁岁晚点头。“拿回来以后呢?”
“我再决定要不要还给他。”
她看向陆时璟。
陆时璟说:“我等你的决定。”
陆晚没有回应,转身走向另一条路。
宁岁晚带着宁岁、宁昼和陆时璟上车。
车门关上。手机再次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宁知秋站在一座废弃医院门口。
照片背面写着:
【你们以为第20次已经结束。】
【可真正的第0次,才刚刚开始。】
宁岁晚看完,将照片递给陆时璟。
陆时璟看完后,问:“要去吗?”
“去。”
宁昼问:“现在?”
“现在。”
宁岁翻开地图。“这家医院十三年前就拆了。”
宁岁晚看向照片。“医院没拆。”
“地图上是空地。”
“可照片里有人。”
陆时璟调出卫星记录。“照片是刚拍的。”
宁岁抬头。“那她还活着。”
宁岁晚握住手机。“活着就会说话。”
车辆驶出陆氏。顶层办公室里,旧系统再次自动启动。没有红字。没有倒计时。
只有一行新的提示。
【第0次重置已解除。】
【原始发起人:宁岁晚。】
【原始终止人:待确认。】
医院废墟深处,传来婴儿哭声。
宁知秋站在一扇铁门前,身后放着三只档案箱。
她拨通电话。“他们来了。”
电话那边的人问:“宁岁晚也在?”
“在。”
“那陆时璟呢?”
“也在。”
“宁昼呢?”
“在她身边。”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那就打开门。”
宁知秋抬手转动门锁。门内亮起白灯。墙面上贴着一张新的出生证明。
姓名一栏,写着:
【陆时璟。】
母亲一栏,写着:
【宁岁晚。】
父亲一栏,写着:
【待回收。】
宁知秋看着那张纸,低声说:“这次,轮到你们认亲了。”
铁门缓缓打开。
宁岁晚站在废墟入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叫她。
“母亲。”
不是宁昼的声音。
是陆时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