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镇不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几乎全是女修。赵小飞压低斗笠,在镇子东头找到了灰鸽说的馄饨摊。三张桌子,一个圆脸中年妇人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走路时左脚有点跛。
赵小飞坐下:“老板娘,来碗馄饨。肉的。”
老板娘转身去下馄饨。没一会儿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骨头汤,上面飘着葱花和紫菜。
“老板娘,我问个事。我师傅让我来这儿找你。”
“你师傅是谁?”
“陈天涯。”
老板娘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她看了看赵小飞的脸,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坠子,笑了笑:“你师傅啊。他以前来吃过馄饨,给过钱,没欠账。”
“他让我提他的名字,说你会帮忙。”
“帮什么忙?”
“打听打听百花谷最近的情况。”
老板娘往左右看了看,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两天谷里出来的人比平时多了三倍,到处都是巡逻的,听说在找什么东西。另外,谷口那个茶摊别去,是百花谷的暗哨。”
赵小飞点头,把馄饨吃完站起来要付钱。老板娘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师傅给过了。”
赵小飞走出馄饨摊,在镇上转了一圈。路过一家灵草铺子,门口蹲着个老头在整理干草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路过一家杂货铺,掌柜的是个中年汉子,正给客人称盐,看到他之后手里的秤砣差点掉了。
赵小飞走了一圈回到镇口,灰鸽在林子边上等着。
“打听到了?”
赵小飞把老板娘的话说了一遍。灰鸽点了点头:“跟你师傅说的差不多。他让你别急着进谷,先在附近等着。他那边快出来了。”
“从哪出来?”
灰鸽掏出地图指了指一个位置:“百花谷西侧一条小路,偏僻得很。他说让你在这等着。”
“行。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