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阁。
张超挑的那一个,少说也有三十七八四十了。但是那个风韵,真的堪称人间绝色。
“兄弟,你别放不开。”张超说着,大大方方地躺到了床上。那个女人像一只猫,乖巧地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那是一张一整间屋子那么大的一张床。据张超说,以前,他都是一次叫四五个。大战一场之后,就接着睡,睡醒,再接着战。他第一次来这里,把没接客的二十几个姑娘都伺候了一遍。每次张超说起这事,总是一脸的豪壮。
张虎给许晨阳安排的那一个,倒像是有着七分含苞待放的羞涩。分不清是演技,还是她的本来面目。反正许晨阳早就已经醉了。在这鸳鸯阁里,更被一把火猛烈地烧着。
张超一边熟练地抚摸着怀里的尤物,一面拿目光示意许晨阳,要他在圈椅里坐下。
“第一回,我给你做个示范,以后你就放得开了。”
张超说着,缓缓地,缓缓地把那个女人的睡衣脱了。露出了真山真水。
“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诺。”女孩有些羞涩地回答。
“你坐到他怀里,把火烧起来。”
小诺羞答答地走近许晨阳,看了他一眼。许晨阳低垂着目光。小诺又羞答答地往许晨阳怀里坐了下来。
许晨阳的火早就烧起来了。他已经心荡神驰。她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硬度。许晨阳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要不是张超和另一个女人在,恐怕他已经把小诺压在床上了。
他的心已经把小诺压在床上了。然而他的人,整个端坐得规规矩矩,手脚也是规规矩矩。
小诺拉起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到了该放的地方。
“这就对了。”张超说完,就开始做示范。
他和那个女人,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花样百出,千姿百态,战斗了将近一个小时。完事之后,就吩咐:“这回该你俩了。”然后,躺往角落里,让出了许晨阳施展的地方,他自己很快就起了匀称的鼾声。
许晨阳仍旧规规矩矩地坐在圈椅子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收拾完,出门的时候,朝他抛了个媚眼,故意问他:“小弟弟,要不要我留下来,一起玩?”
“不,不要了。”许晨阳红着脸说。
“小诺,你好好玩吧,估计是个雏。”
小诺转过头,凑近许晨阳的耳朵:“是第一次吧?”
许晨阳点了点头。
小诺又说:“我们去床上。”
许晨阳犹豫着,往张超身上看了一眼。张超已经睡得很死。
“放心,吵不着的。”小诺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拉开许晨阳的手,起身走到了床上,大大方方地躺下来。
许晨阳的手,早就已经游遍了该游的地方。
“快过来呀。”小诺朝着仍旧僵坐着的许晨阳轻轻催促。
许晨阳在她的鼓舞下,拖着僵硬的、火热的身子,靠近了她。
“要不要我帮你?”小诺温柔地问。
“没事,我自己来。”许晨阳说着,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那硬挺的地方,像等待出征的剑,已经有一股杀气。
小诺看着,很是欢喜。她往里面挪了挪。许晨阳躺下,就准备干。小诺看着他那副急不可待的样子,轻声笑了。
“不急,慢慢来。”小诺说着,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还是耐不住,急急忙忙地上了马,三下两下,就败下阵来。他感到羞愧,和挫败。尽管张超已经给他做了很好的示范,但是他仍然不得其道。还好张超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不然,让他看见了,他以后还有何颜面。
小诺似乎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她安慰他:“你放松一下,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这会儿,重新再来,就好了。”
小诺的身子很白。那个地方也很紧致。
果然,接下来就真的好多了。许晨阳不再心急。他温顺地听从小诺的引导,循序渐进。他也慢慢地建立起了自信。
他们在张超的鼾声里起伏,堆叠,浪涌。一次接着一次。许晨阳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雄风。
然而,跟张超比起来,他还是感觉到自惭形秽。他最长的一次,也才差不多十来分钟。张超一次就是一个小时。那种阅尽世事的,他都能够征服得了。可许晨阳呢,小诺他都没能够把她送上巅峰。
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要了七次。上了瘾。
张超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水。”许晨阳给他递了一瓶矿泉水。
张超灌了一口水,四下巡视了一遍,问道:“人呢?”
“走了。”许晨阳低声说。
“还满意吧?怎么样?”
许晨阳还是不太喜欢聊这样的话题。张超笑了。
“还不好意思?”
“你酒醒了?”许晨阳试图把话题岔开。
张超却还揪着他不放:“坚持了多久?”
“三十分钟。”许晨阳言不由衷地撒了个谎。
“可以呀你。”张超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还能不能战斗?玩个刺激一点的,我把潇潇和小诺叫来,换着来?”
许晨阳赶忙摇头。一来,他还真不习惯那样开放,再者,如此一来,他撒下的谎,不就不拆自穿了。他当然不能接受张超的建议。
许晨阳想起了书上关于交朋友的几种说法。他跟张超,算哪一种呢?狐朋狗友。
他对张超有些好奇。好奇他是怎么做到毫无负罪感的坦荡的。似乎对他,这一切,只像是渴了喝一杯茶那么简单的事。
“你对白鹭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许晨阳终于遏制不住心底的好奇问道。
“当然。”
“那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张超截断了他的话,“这是两回事。”他继续解释,又提出警告:“玩玩可以,你不能当真啊。”
张超一边说,一边起身穿了衣裳。
从天上人间出来,夜已经很深了。
许晨阳感觉既疲惫,又浑身通透。除了心底的愧疚,那种一直在身体里闷闷地烧着的邪火,彻底地被释放了。
“他们还在K歌,你要不要去?”他们,当然就是高中的同学。许晨阳想了想,说:“不去了。”陈露露都不在,他去还有什么意思。就算陈露露在,他也不能去的了。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如何去面对她。
“你呢?”许晨阳问张超。
“我还有事,约了人。”
“那我先回去了。”
许晨阳在巷子里跟张超分了手,就游魂似的回了家。回到家,也没睡,在屋子里一个人坐着,抽着烟,一直坐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