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想着要不再问问白羽院子里面种树不吉利那把树种哪里才好?一个女孩儿跑进来慌张道,“哥,哥,咱妈叫你快回去呢,继父爷爷掉沟里面去了-”
白泽撇了一下嘴明显不想回去,女孩催促道,“快点啊,他那么胖我们根本就抬不动,沟里都是污水,咱妈说房子还没有过户,呛死他我们可就没钱花了。”
白泽这才不耐烦道,“好了知道了知道了,白鸥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去。”等白鸥走了,白泽对白羽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白羽笑着点点头,白泽骑上破摩托走了,白羽感觉无聊,她看见墙角有用简易瓦搭建的小房子,应该是因为装修而搭建临时住地,房门的锁孔上,插着一把铜钥匙。
白羽感觉很奇怪,走过去隔着蒙尘的玻璃向内张望,见床上躺着一个人,身形纤细瘦小,应该是个小孩儿,被子从头蒙到脚,一动不动的,静的可怕,白羽迟疑片刻,抬手转动钥匙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房内寂静无声,空气里飘着一股沉闷腐朽的气味儿,白羽悄悄在床边坐下,指尖捏住被角,猛地向上一掀,我草!被子底下,哪里是什么小孩,是一具轮廓和人别无二致的人形抱枕,“尼玛怎么这么像人啊?这皮肤上面怎么还有汗毛呢?摸着这么绵软这是用什么皮做的呢?”
指尖落在表面触感的一瞬,白羽浑身一震惊惧万分---这是人皮做的,尼玛,爱好这么变态吗?晚上搂着这个东西睡觉不觉得渗人吗?寒意顺着脊背瞬间冲上头顶,白羽慌忙想要起身逃离,脚下一软却没有站稳,手掌不由自主的猛地向下想撑在床面,手掌却摁到了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件,她低头一看,心脏骤然缩紧,那是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骷颅头,眼窝空洞,静静的用没有眼珠子的眼睛瞪着她。
白羽倒吸一口凉气。逃也似的赶紧跑了,出来看见两个工人还在清理垃圾,就主动过去帮忙顺便聊聊天缓解一下紧张情绪。
这些垃圾里面有很多修整房间时剩下的边角余料,白羽把里面的纸板和塑料挑拣出来放到一边准备卖废品换钱,剩下的破砖烂瓦泥土石块帮工人装到袋子里面送到垃圾场。
拉了两趟白泽还没有回来,不过白羽和两个工人倒是混熟了,知道年长的叫老憨,年轻的叫狗脊,两人是父子关系,就住在西街倒数三个门,白泽以每天150元的工资雇佣了他们。
白羽装着垃圾随口问道,“刚才来的那个女孩是白泽的妹妹吗?”
老憨道,“嗯,那个是他的妹子白鸥,家里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白羽道,“那刚才白鸥说的继父爷爷是什么意思?”
老憨没有回答抿嘴直笑,狗脊道,“这你都不知道吗?白泽他妈凌霄二十多岁时就嫁给白痈那偏瘫了的五十多岁的老爹老白了,两人年纪相差太大,而且还有很近的亲戚关系,老白算是凌霄的姨父,所以白鸥喊老白叫继父爷爷。”
白羽震惊道,“我的天啊,腿子还不吃窝边草哩,她怎么能这样啊?”
狗脊接着道,“还有更炸裂的呢,她生的那对双胞胎可能是跟她叔叔生的,哼,要不那两个孩子怎么会生下来就天残地缺呢?活该啊!”
白羽咋舌,我去,这关系可不是一般的混乱啊!她道,“老白真是凌霄的姨父吗?唉!她到底是咋想的,怎么会看上一个半身不遂的糟老头啊?”
狗脊坏笑道,“嘿嘿嘿不是看上老头了,是看上老头的钱了,老白一个月光助老金就一万多块捏,再加上白痈有本事,给老白还弄了一个极端待富人口的指标,一个月光补贴就能领一两千,这样算下来,一年进项就小二十万呢!”
待富人口是分两个等级,极端待富人口和低端待富人口,如果能被评定为极端待富人口中的最高级那每个月不但能领取一两千块钱的补贴而且还能免费分房捏。
白鲜皮没钱送礼弄不到指标,所以白羽家只能属于低端待富人口,领不到钱的那种。
白羽叹息道,“唉!都是钱闹的啊,只是凌霄阿姨这样做就不怕寒了她姨妈的心吗?”
老憨道,“可不是吗?凌霄那时候日子过得苦没有赚钱的门道,她姨妈看她可怜就辞退了原来的雇工让她去照顾老白,别人一天一百却给她一百五,结果捏,一年不到凌霄就忽悠着老白结婚了,白泽他爸气的一不小心被绳子绊到吊死了,白痈他妈也差点气死,后来想开了也就不再管了。”
“那白痈为啥也不管呢?”
“嘿嘿嘿老少通吃呗!这事说没法跟你说,唉!姑娘,看你人还怪好哩!真不忍心看你跳火坑啊,听大叔一句劝,回头是岸能跑赶紧跑,他们家除了那个残废就没有一个好人,特别是白泽,那小子生食血肉压根就不像人类啊,以前所有举报他是异端的人全都失踪了,有的是全家失踪,不瞒你说,我们要不是害怕他他就是一天给我们一千块钱的工资我们也不会来给他干活的。”
这句话要是正常人听了一定会把重点放在失踪的人上面,可惜白羽不是正常人啊,她脑回路清奇,八卦的心非常旺盛,她好奇道,“老少通吃?老少通吃是怎么个意思?”
老憨又不说话了,狗脊道,“就是白痈和他爹都是凌霄的菜,我跟你说实话啊,他们一家子都是垃圾,凌霄不要脸,靠卖PIGU为生,白泽那个拖油瓶更不是什么好货,谁挨谁倒霉,说实话我们这里就没人能看得起他们家的,我啐咳呃我我我说笑话说笑话的。”
白羽回头,看见白泽就冷冷的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们,目光就像两把刀。
从院门到他们这里的距离有二十多米,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也不确定白泽是不是刚到,但是架不住心里虚啊,老憨慌了,手足无措的把板车上装好的垃圾又搬到了地上,狗脊吓的冷汗淋淋局促的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羽赶紧迎上去没话找话,“呵呵白泽你啥时候回来了?咦,你的摩托车呢?”
白泽面无表情道,“没油了,我步行过来的。”说话的时候白泽语气平静,但白羽就是能感觉到白泽身上的戾气和眼底的凶煞,她道,“那你听见我们说话了?”
“没有-你们说了什么了?”
“几句闲话,白泽,不管你是真听见还是假听见你都要当成没听见行吗?”
“为啥?”
“做都做了还管得着别人怎么样说啊?别人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你要允许别人说实话说真话即使那些话是难听的偏颇的甚至错误的,一个人如果连几句难听话都接受不了,那一辈子都活不好的,况且是我主动找他俩说的,我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你生气了就冲我发火好了,不要伤及无辜。”
白泽波澜不惊道,“怎么这么心虚啊!你们到底在背后嘀咕我什么坏话了?呵呵其实在我眼里他们不过就是粪坑里面的几条蛆罢了,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往心里去的,更不会和几条蛆去斤斤计较。”
听着这话好像是讲道理的人,但是白羽不放心接着苦口婆心道,“那是当然了,你是做大事的人怎么会和两个乡野村夫计较口舌?这个世界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应该听的下不同的声音允许不同的人的存在才行啊,一个人要想活的好就不能拧巴,要和光同尘和社会和解和自己和解,别较真别钻牛角尖,适当的照顾别人的利益和感受大家才能共同进步和谐发展嘛。”
说得真好听!哼!贪财好吃心口不一谁信谁倒霉!说假话谁不会啊?白泽嘿嘿一笑,“怎么会?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我眼里他们两个就是两条蛆而已,踩死他们我都嫌恶心的慌!我不会为难他们的呵呵!”
看白泽的表情不似作伪,难道他真的没有听见?或者虽然听了三言两语但是懒得计较?白羽心中稍安,她拽着白泽的胳膊往外走,“走吧,你不是说还要去市里吃饭看电影吗?那我们打个车赶紧去吧!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今天可得好好的请我吃顿大餐呵呵呵!”
白泽站定脚步道,“呃是这样白羽,在去吃饭之前我想先让你去我家哦不是是我继父的家里看一下。”
白羽抬头看天推诿道,“感觉今天时间有点紧啊!要不我们改天吧,反正家是不动产没长腿跑不了的啥时候都能看啊,你说是不是?”
白泽坚持,“看看吧!用不了几分钟的,就认个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脱也说不过去,况且也不能确定刚才白泽到底听没听见他们的谈话,还是别触霉头的好,最好把分手时间再往后拖一拖能把老憨和狗脊都择出来。
也就是说,即使将来分手也不能让白泽以为分手是因为白羽她听信了老憨和狗脊的闲话所导致的。
白羽道,“呵呵也行,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白泽养父家在东二街,继父老白家在东七街,步行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
老白就是白痈的亲爹,老家自然建的不差,一看就是高门大户有钱人家。只是,和邻居们的关系好像不大好,几个女人看见白泽他们过来了立刻就转身回家关上了大门。
房子是装修精良的两层小楼,白羽进去就看见一个女人正蹲在地上给一个老头洗脚,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凌霄了,她烫着小卷发,金项链金耳环金手镯一应俱全,个子不低体型偏瘦,龟背,长的也不好看,嘴巴前突,下巴短小后缩,看年纪也就四十岁多岁。
再看那老头圆头大脑袋吃的油光满面,肥硕的身体深深陷进沙发,若不是嘴角和一边的胳膊无力的耷拉着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啥两样。
看得出来这么多年这个老头被照顾的很好,由此可见要想别人对你好,就不但要让别人有利可图,还要有可以制约住别人的监护人,(老白两儿一女会不定时回家探望老白),这样即便是在演戏,为了利益别人也能心甘情愿的演一辈子哄你开心的。
白泽道,“妈,我女朋友来了。”
凌霄回头看了一眼白羽站起来表情冷淡,“噢!来了,那坐吧!”
白羽笑道,“不了阿姨我们还要去市里玩呢!”
白泽也道,“不用了妈,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我回来还去老家睡觉。”
凌霄道,“今晚不回来了?那小冽呃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些钱吧!”
白泽道,“不用你的钱,我发工资了有钱。”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类似于某种动物的低吼声,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压抑低沉又痛苦。
凌霄脸色一变往楼上跑去,白羽循着声音抬头望去,发现挨着楼梯口的那道门好像在晃动,她好奇道,“你家楼上养的是什么品种的狗啊?听着这声音好恐怖。”
白泽道,“不是狗那是我弟又犯病了,我们走吧!”
“什么病啊?”
“不知道,就是浮肿掉头发大小便失禁还狂躁不安,看了五家医院花了很多钱了也没检查出来是什么病。”
“那你们怎么不带他去上京的大医院看一下?我听过那里的医疗技术是辰国最好的。”
“上京发现异端现在正戒严呢,通行证办不下来。”
上京是辰国的权力中心戒备甚严,去那里看病的话需要提前报备审批办理通行证才行。
白羽犹豫了一下想着约会逛街肯定是要白泽花钱的,不如提前给他一颗糖皮丸就当补偿吧,经济和感情上彼此都不亏欠将来分手的时候才能利索点儿。
她道,“我有个朋友有包治百病的糖皮丸你要不要让你弟弟试一下,我亲眼看见有个快死的人喝下去就能走路了呢,白送不要钱,不过我事先声明啊,万一你弟弟的病是百病之外治不好或者治死了治残了你可不能找我要钱索赔啊!怎么样?试不试?”
只治好一例就敢说包治百病?一个说一套做一套见钱眼开卖嗝屁丸的人谁敢信你啊?
白泽摇头,“不用,通行证下来了我们就去上京,如果还看不好那我再想别的办法吧,反正活人不能叫尿憋死,总有办法的。”
白羽也不勉强,她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治好白泽弟弟的病,十人百病,百人千病,毕竟截止今日糖皮丸只治好了叔叔白鲜皮一个人啊!万一真要吧人家给治死了人家要钱怎么办?
两人打了一辆无人出租到了市里,一下车竟然遇见了同学田海苁,白羽硬拉着人家聊了两分钟,硬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田海苁坐上车走了,白羽道,“怎么样漂亮吧?人家当过演员排过戏的,后来嫁给了百亿富豪余明有钱的很,只可惜余明是个短命鬼在出狱的前几个月就死了,唉!红颜薄命啊!。”
白泽好像很不喜欢田海苁他冷冷道,“那你知不知道余明是怎么死的吗?”
“心肌梗塞啊?新闻上又报道的。”
“嘁!什么心肌梗塞?就是这个女人为了继承财产叫人把他做掉的,你往后离她远点儿,她很毒的,别哪天让她把你做成塑化标本卖了。”
白羽懵逼,“什么是塑化标本?”
“就是干尸,先把体内的水分脂肪全部置换出来,再灌入硅胶/环氧树脂固化以后,变成干燥无味哟不腐烂的解剖标本,一个十多万,定制特殊动作的一个甚至能卖到三十万呢?余明就是靠倒腾这种东西发家致富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怎么知道?塑化标本你不知道吗?你怎么上的大学?”
“不是,我是问你是怎么知道余明事田海苁害死的?”
言多必失,白泽有点后悔刚才的鲁莽了,他道,“我黑市上有个朋友,我听他说的。”
听一个朋友说的就等于是自己说的,就像白羽一样,她也说‘她的一个朋友在黑市偶然看见的’。
人最擅长的就是借别人的嘴表达自己的意思,这样即使出错了也不用担负任何责任。
啧啧看来白泽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得赶紧找个机会和他分手才行啊!
既然是谈恋爱那就要有谈恋爱的样子啊!白泽道,“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吃什么都管够-”
“自助披萨,原价89,我有优惠券,一位69就行了。”
优惠券是白羽早就屯好的,就为了这一天。
白泽道,“感觉太low了,我们第一次约会还是吃点上档次的吧!我有钱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69已经不少了,我一天的工资捏!当牛做马挣得那点儿窝囊费要省着点花才行啊!走啦!占个好位置松开裤腰带,一定要把本吃回来啊!”
白泽没辙,只能跟着白羽进去吃自助。
白羽慷慨的分享吃货经验,“先吃零食之类的,披萨饮料水果要最后吃才能吃得多,要是顺序反了一上来就吃披萨,那吃不了几块就吃饱了,一吃饱其他东西吃不下去就亏本了。”
白泽非常无语,他的本意是想找个幽境的地方试探一下白羽,可这四周乱糟糟的感觉一点约会的氛围都没有,两人位的餐桌没有了,只有四个人的,旁边还拼了一个人,别说谈情说爱了,就是谈话都费劲啊!好不容易等白羽吃饱了,白泽道,“我们去看电影吧!苏皖演的《逆流二》听说可好看了。”
《逆流》大火之后,很多未成年都瞒着家长偷吃‘肥乳翘臀’雌激素口服液,有些胆大又没钱的干脆自己切除了自己的小弟弟,为此死了几个人,所以有些思想古板的家长认为是文宣带坏小孩子了就一直投诉她,害怕引起有关部门不满,文宣在续写第二部的时候就把故事情节改成被剔除灵根堕入畜生道的一条狗和错投女胎的仙子之间跨越世俗的不伦之爱,白羽鄙夷道,“人狗之恋有啥可看的?我又不脑残,我们不如去看动漫《大头怪》吧,票价还便宜,一个人只要25个辰币就行了。”
“动漫?唔那不是小孩子看的吗?呃我们去看会不会显得太幼稚了。”白泽头疼感觉怎么样努力都不能和白羽进入同一个频道。
白羽提议道,“那要不我们去逛街吧!”
“逛街?那行吧!”在街上白泽几次想拉住白羽的手,但都被白羽巧妙的躲开了,路过一家金店时,白泽道,“进去看看吧我带了很多钱,可以给你买个大金镯子。”
白羽跟着白泽进了金店她问柜员黄金多少钱一克,柜员说1800。
白泽大惊道,“去年不是才四百多吗?怎么一年不到就涨了这么多?”
柜员道,“你怎么不说二十年前才几十块钱一克啊,现在周边都在打仗,黄金作为避险工具怎么能不涨呢?去年四百多不假,但是一过年就飙到九百了啊,现在都快年底了涨到1800都是少的,过几天肯定还会再涨的。”
白泽非常窘迫的摸了摸裤兜,其实这几年他也赚了不少钱了,只是上次猎杀白羽的时候报废了一辆车,车是借朋友的,所以赔了不少钱。
白羽急忙道,“虎不戴金,我属虎捏戴金首不好,有银饰吗?多少钱一克?”
柜员顿时冷淡了下来,“二十一。”
“拿这个银手镯看看。”
白羽指了指柜台里面最薄最纤细的一款,原价1800,打完折以后1688。
白羽道,“就要这一款,付款吧白泽。”
白泽付了款拖拉着不想走他道,“白羽,再买个玉镯吧!看着怪好看哩!”
最便宜的玉镯也要六七千,如果在经济上纠葛太深将来分手就不好分了。
白羽道,“再好的玉也是一块石头,还非常容易碰碎,和钻石一样都是骗傻子的,我不喜欢被骗,走吧!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情侣三件套---逛街吃饭看电影就这么草草收场了,白泽有些不甘心他道,“要不我们再随便逛逛吧,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衣服鞋子之类的,我有钱的。”
白羽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白泽这种背德又混乱的家庭关系着实让人难以接受,兴趣爱好也很吓人,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白泽的第二职业可能见不得光,择夫如择运需谨慎而行啊!她道,“改天吧,我的手包落在你老家了还得去拿一下。”
“不用跑了,那明天我接你的时候给你捎过去不就行了吗?”
“不行,我包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回家还要用捏!走吧!”白泽很是沮丧,这恋爱谈的一点快乐都没有,连手都没有拉一下,唉!回就回吧。白羽说晚上无人驾驶瘆得慌,特意叫了有人驾驶,两人坐上车,一路上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废话,到了白泽老家白羽拿了自己的手包又坐上了出租车,白泽想去送她,白羽道,“送来送去的这不纯粹在浪费时间吗?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天这么晚了,你也赶紧回家睡觉吧!走了。”
她潇洒的摆摆手,白泽在门口站着一直目送车子离开。
等车子驶出了三四里地白羽才道,“师傅,和你商量一件事行不行?你把这个手包按照原定路程给我送到我家里去,车费我照付,还有,如果将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是坐车回家的,中途没有下过车。”
司机师傅迷茫道,“为啥?”
白羽道,“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如果不想死就一定要照我说的办,一个字都不能改,快走吧!”
司机愣怔片刻一脚油门走了。
白泽这种人太冷血难以琢磨,安全起见还是建议老憨和狗脊赶紧离开吧,记得他们说他们就住在西街倒数第三个门,白羽借着月光摸索着往回走,走到半路隐隐看见一辆三轮车从西街驶出来向着臭水河的方向奔去,车里还拉着东西。
不知怎的,白羽心里咯噔一下就好像被大铁锤锤击到了胸口一样,说不出的压抑和难受。
她身不由己的跟了过去,但是两条腿终究干不过三个轮子的,等她到了臭水河,三轮车已经空了,她看见白泽正蹲在河边洗手。
白羽脊背发凉吓出了一身冷汗,躲在暗处一动也不敢动,白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站起来在四周来回逡巡,白羽屏住呼吸趴在了芦苇荡里面,白泽转悠了两圈骑上了他的三轮车走了,白羽这才一个猛子扎进臭水河向着对岸游去。
突然一道强光在水面上摇晃起来,白羽大惊,我去被白泽这家伙骗了,他有灯,他刚才是故意的,想制造离开的假象进行诱骗,我的天啊-!幸亏没有上钩啊,选择的是反方向,唉!好一个奸诈的人类啊!这要是被他抓着了肯定会被灭口的。
白羽憋着一口气潜泳了很远距离才敢露出头换气。
她不知道白泽已经掉进了臭水河的漩涡里了,河底有早年间采砂留下的很多深坑,有一旦被缠上就很难脱身的水草,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河里还有爱心人士放生的毒蛇。
白泽身上被咬了好几口,亏得他水性好身上有刀,他憋到鼻子出血才把缠在身上的水草和毒蛇全都划拉干净才浮出水面,“啊----”带着腥臭味的空气此时却感觉无比的清爽。
白泽舒展四肢瘫在河岸上小憩,唉!今天真是太倒霉了,逃走的那个人会是谁呢?不会又是白羽吧?她中途下车又返回来了?为什么每次遇见她都会很倒霉呢,两次猎杀两次失败还赔了一辆车,刚才又因为旧疾发作眼前一黑栽到了河里差点呛死,啊呀!不好!白泽浑身一激灵坐了起来---
如果这一次又是她的话,那她就可能是001号异端啊,对,001号异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啊!我身上还残留决战时被001号异端种入的傀儡丝碎片捏,从这种意义上说我算是他的傀儡,傀儡谋害主人就会遭到反噬,所以我猎杀她的时候才会身受重伤。
尼玛!我怎么才想到呢?这天杀的货!
001号异端不信天道祸乱苍生,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傀儡丝是他从神殿偷出去走私下放到人间的灭世神器,为的就是把万亿凡人都变作任他摆布控制的提线木偶;
用穷人的命来给富人换命的的仁丹也是,仁丹之术害的多少穷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黑驴国的恐怖分子甚至建立了专门炼制仁丹的园区,辰国每年被炼成仁丹的穷孩子数以百万计;
还有不吃不睡高效节能具有超高算力和智力的机傀,让机傀和活人抢工作抢饭碗逼着人类自愿种下傀儡丝,最终逐步消灭全部血肉众生。
001号异端灭世之心不死,他要收割全人类的痛苦绝望欲望和信仰所产生的巨大能力啊!唉,为了蒙蔽众生,他还给傀儡丝改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安乐丝,玛德,荼毒众生戕害生灵罪恶累累罄竹难书啊!唉!这家伙太强悍了!
为了封印001异端他足足跑了十条世界线才追上,可封印了又怎样呢?
每逢岁月流转天下大变,001号异端总能破壁而出跑出来的啊!他手下爪牙众多,出来以后他们又会变本加厉的祸乱苍生,唉!这都反反复复几千年了,怎么样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呢?白泽想了几千年---
001号异端每隔60年就会换一张皮,换皮之际,就是他最孱弱的时候,也是唯一可以把他禁锢封印的时候,这一次封印的时候白泽倾尽千年修为自碎半数神格,借九天之力结下一道‘同归于尽’的法印给001号异端钉入七根镇魂钉----
第一根在百会(正头顶百会穴-督脉)镇识海;
第二根在印堂(眉心)封天目;
第三根在太阳囚神魂;
第四根在檀中(心口--任脉)锢心神;
第五根在会阴锁地根;
第六根在关元(脐下三寸)滞元炁;
第七根在气冲截上行。
七根镇魂钉贯穿001号异端任、督、冲三脉,删除他的千年记忆封死他的通天邪术,你不是要害人吗?好,我要你也做个人,把他打入轮回尝遍世间疾苦:贫寒、病痛、离别、背叛‘求而不得,也要他体委人间百态:温情、善意、取舍、悲欢,只有让他亲身亲历众生的喜怒哀乐,他才会明白凡人的命也是命,不是你能肆意玩弄随便操控的傀儡。
然而就在封印成型尘埃落定的最后一瞬,001号异端骤然发力,用残存的一缕神魂化作五道傀儡丝破空而出,穿透漫天天光,无声无息,精准无误,深深的扎进了白泽的神魂深处,丝入魂脉,生生锁魂,同堕人间,为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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