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代皇子,Lure诞生。
授冕仪式上,左归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新兵席中走出来。一开始众人议论纷纷,打量他的眼神怀疑里带着不屑。总有人以为他这个新兵蛋子凭借屁股和媚功攀上了最高统帅阿拉曼大人。
直到这个新兵蛋子从一个木盒子里展示出皇子Taboo的头颅,全场禁声。
统帅阿拉曼笑着拍拍左归的肩,介绍道:“这个新人厉害啊,兵不血刃就能让Taboo皇子主动献上项上人头。”
“大概你身上就有这种不可思议的魔力。”阿拉曼捻捻那两撮不怎么茂密的八字胡子,思索片刻道:“Lure!唯有这个名字适合你。恶魔之诱,Lure。你就像伊甸园引诱亚当误吞禁果的蛇。”
“欢迎你,成为我的第七子。”
阿拉曼的祝词每次的风格都不一样。对待Beking时,他说他是斗战星辰。他的星辉,是那些洒出去的子弹。对待左归,就是死神的低语,邪恶的引诱,反正用了一连串莫名其妙又玄乎的形容词,把左归听得一愣一愣的。
加冕仪式过后,就是尽情的狂欢和喧闹。而左归今天在清醒的情况下,收割了一个人头的沉重。他抿下一口酒,他知道,成为皇子之后,他身上收割的人头,只会越来越多,直至哪天,把自己送出去。
这世界的罪与恶,本就分辨不清。他把自己灌醉,他不需要分辨得清。明晰会痛苦,麻木才能苟活。
“你喝太多了,皇子Lure。”空青挡下他即将一灌即空的酒杯。
左归的眼神忽明忽暗,突然他迷离地笑笑:“放我放纵一次吧。”
他在精神痛苦,Beking意识得到。
来到班得利,杀戮对他来说是放飞,但他的Lure,从来都不适应。
不过,Beking抿抿唇,看他痛苦,好像很过瘾。微蹙着眉,强颜欢笑的兀自坚强,被酒气一浸润,竟有种诡异的光彩。
口干舌燥。
“今晚到我别墅睡吧。”Beking发出邀请。
“好。”明知道他的意思,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可能是真的醉了。但他需要点精神刺激。
刺激一夜的结果,自然是新任的Lure皇子上任的第一天,就睡到了日上三竿,稳稳在皇子议事会里迟到。
“啊,真不好意思。”左归挠挠翘在脑袋上还来不及梳理的头发。
“今天你很好运,阿拉曼不在,让我们自己开。”Lucas傲慢地看向左归,“你就是Lure。一个狗屎运逆天的alpha。”
左归想了想,狗屎运好像也没说错,恭敬地致意了下,然后坐回唯一一个空着的位置。挺好,就挨在空青旁边。
小声耳语:“你怎么没叫醒我?”
空青答:“反正今天阿拉曼不在,你其实都不用来。直接睡过都可以。”
左归:“这么随便的嘛?这是皇子议事会诶。”
空青凑上他:“阿拉曼不在就可以。”
有一瞬间,左归想起了还在帝国学院逃课的空青。
没有统帅的大会果然无聊得很。左归全程走神 ,只听到Lucas宣布散会。
接下去在班得利的日子,简直可以用闲散来形容。皇子没有训练要求,没人盯你必须完成哪些任务,去训练场全靠自觉。一天训练几次和几天训练一次,全由你自己决定。只要你头铁,你可以一直在私人别墅吃了睡睡了吃,也没有人会指责你。直到实战来临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