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妻被虐杀 他永世为奴
书名:红衣帝女 短篇集 作者:小磊 本章字数:6848字 发布时间:2026-10-14

新婚不过半年的夫妻,死在了自己家里。

男人被反绑住手,后脑被砸得凹陷,女人睁着眼,浑身是伤,临死前的恐惧死死凝固在脸上。

一尸两命,惨到见惯凶案的刑警都浑身发冷。

“掘地三尺,也要把这群畜生抓回来!

而此刻,四个凶手正躲在深山破庙里,喝酒狂笑,以为从此高枕无忧。

破庙的梁上积着厚灰,蛛网在墙角结得密不透风。煤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映着四张狰狞而得意的脸。

那娘们儿一开始还嘴硬,后来不也哭着求?”黄毛啐了口唾沫,手里的酒瓶晃出浑浊的液体,她男人那怂样,眼睁睁看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刀疤脸一脚踹在旁边的供桌腿上,供桌发出吱呀的哀鸣,要我说还是不够劲,早知道多玩会儿……”他的话里裹着黏腻的恶意,引得另外两人一阵哄笑,笑声撞在破败的墙壁上,又弹回来,像无数只虫子在爬。

他们吹嘘着自己的“能耐”,把受害者的痛苦当作谈资,每一个字都淬着毒,仿佛那对夫妻的惨死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庙门的破洞钻进来,吹得煤油灯猛地一暗。

黄毛最先瞥见门口的影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孩站在那里,身形纤细,黑发垂在肩上,路灯似的光勾勒出她小巧的下颌和温顺的眉眼。她像是迷路了,脸上带着点茫然,看上去软得一捏就碎。

哟,哪来的小妹妹?刀疤脸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朝她走过去,脚步带着酒气的踉跄,是不是找不到家了?哥哥带你啊。

女孩没说话,只是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干净得有些诡异。

哑巴了?”另一个矮胖子也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长得还挺甜,陪哥哥们玩玩……

他的手还没碰到女孩的头发,就被她轻轻躲开了。

别给脸不要脸。”黄毛不耐烦了,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就要打过去。

刀疤脸拦住他,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别急啊,这么个小美人,吓着就不好了。他说着,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小妹妹,跟我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然……

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刺得人眼睛发疼。

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看着刀疤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落在刀疤脸眼里,却莫名地让他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他皱起眉,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

女孩没回答,还是笑着。

刀疤脸被她笑得火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猛地举起匕首,朝着女孩的胸口就刺了过去:让你笑!

匕首没入肉体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另外三个人的心上。

女孩的笑容僵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匕首,鲜血顺着伤口慢慢渗出来,染红了黑色的风衣。她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眼睛睁着,看着庙顶的破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气。

老大,你……矮胖子有些结巴。

刀疤脸喘着粗气,把匕首拔出来,甩了甩上面的血:“怕什么?这种地方死个人,谁知道?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有点发虚,刚才那女孩的眼神,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地上的女孩动了。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坐了起来。

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皮肉蠕动,最后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金黄色,像两团燃烧的鬼火,在昏暗的破庙里闪着诡异的光。

她看着刀疤脸,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就是这么对她的吧?”

她顿了顿,金瞳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像猫看着爪下的老鼠。

真好玩。

话音落下的瞬间,破庙的门“砰”地一声自己关上了,煤油灯的火苗猛地窜起老高,然后又骤然缩小,只剩下豆大一点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贴在墙上,像挣扎的鬼影。

风停了,庙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四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他们想跑,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

女孩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过去,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

她的笑容不变,眼神里的玩味却越来越浓。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夜伶的声音轻飘飘落在庙里,像一片沾了冰的羽毛,贴在每个人后颈上。人一旦彻底沦为玩物,不想杀你的人,也会控制不住杀了你。

话音刚落,篝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火星,随即像被掐灭的烛芯般暗下去,最后只剩一堆暗红的灰烬。破庙里的气温骤降,不是山里夜风的凉,是那种浸到骨头缝里的阴寒,刀疤脸几人下意识缩起脖子,牙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们开始后退,脚底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响,在这死寂里格外刺耳。矮胖子退到供桌后,后背撞在冰冷的神像底座上,那神像缺了半边脸,此刻在昏暗中倒像在盯着他,吓得他猛地弹开。

夜伶还站在原地,小骨架裹在黑风衣里,看着依旧单薄得像片叶子。

她指尖微垂,掌心悄然浮起一点猩红——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迷你镰刀,静得像枚坠饰,无人看清。

下一瞬,那点红影无声涨开,化作半人高的血色巨镰,静静悬在她身后,冷光微敛。

她没有狰狞变身,依旧干净温顺,只是那双金瞳却亮得惊人,像两盏埋在地下的长明灯,映着她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安静,慢慢洇出一种病态的愉悦,嘴角弯起的弧度甜得发腻,却让人想起毒蛇吐信时的弧度。

她手腕轻抬,血色镰刀在空中极轻地一挥。

没有风,没有光,幻境已无声铺开。

呵呵呵。

一声轻笑先漫出来,轻得像风吹过蛛丝,软乎乎的,带着点女孩气的天真。刀疤脸却猛地攥紧了拳头,那笑声钻进耳朵,像有根细针在往脑子里扎。

哈哈哈……

笑声慢慢扬起来,还是那么甜,那么软,像小姑娘在撒娇。可黄毛已经开始往后躲,他总觉得那笑声不是从夜伶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贴着墙根,顺着房梁,甚至从脚底下的泥土里冒出来,缠在他脚踝上,越收越紧。

夜伶往前迈了一步,金瞳扫过四人,像在挑选今晚的玩具。“你们说过的每一句,我都记着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地敲碎了刀疤脸强装的镇定。他忽然看见供桌旁站着个模糊的影子,穿着孕妇裙,肚子高高隆起,正是那个被他踹过的女人。她就那么睁着眼,眼神里的恐惧像实质一样淌下来,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娘们儿一开始还嘴硬,后来不也哭着求?

夜伶忽然学起黄毛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挑,带着股痞气,可从她甜软的嗓子里出来,却让人头皮发麻。黄毛猛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像长了钩子,硬生生往他脑子里钻。他眼前闪过女人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额头磕出的血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她求你们的时候,也是这么怕呀。”夜伶歪了歪头,笑容里的愉悦更浓了,你们听,她在哭呢。

刀疤脸真的听见了哭声,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就在他耳边。他猛地转头,却只看见自己的肩膀上搭着一只手——那只手白得发青,指甲缝里还嵌着点干涸的血,正是他拽过的女人的手。他吓得想甩开,可那手像焊死在他肩上,指尖的寒意顺着皮肤往里钻,冻得他骨头都在疼。

矮胖子突然尖叫起来,他盯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想摸女孩的脸,此刻却像被扔进了滚水里,烫得他拼命甩手。可在别人看来,他只是对着空气疯狂挥舞手臂,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看见自己的手心冒出白烟,皮肉一点点溃烂,露出底下森森的白骨,而那溃烂的地方,正印着一个模糊的掌印,和孕妇肚子上的淤青一模一样。

要我说还是不够劲,早知道多玩会儿……”夜伶又学起刀疤脸的声音,粗哑里带着黏腻的恶意。刀疤脸的脸瞬间惨白,他感觉肚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像揣了个重物,每走一步都坠得他五脏六腑像要移位。他忽然体会到那种被踢中肚子的钝痛,还有想保护肚子里生命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好玩吗?”夜伶的笑声又响起来,飘在庙里,缠在每个人的心上,“我觉得……超好玩。

第四个凶手一直没说话,此刻突然开始用头撞墙,“砰砰”的响声沉闷而疯狂。他看见自己手里拿着根木棍,正往男人后脑砸去,一下,又一下,那凹陷的伤口就在他眼前绽开,血溅在他脸上,温热而粘稠。他想停手,可手臂像被别人操控着,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耳边全是男人闷哼的声音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刀疤脸看着同伴们的惨状,突然想起来反抗。他摸向腰间的匕首,可手指刚碰到刀柄,就听见夜伶在他耳边低语:“你踹她肚子的时候,也是这么用力吗?

他的手腕突然像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他转头,夜伶的脸离他只有寸许,金瞳里映着他扭曲的脸,笑容甜得像淬了毒的糖。“别急,清算才刚刚开始。

笑声还在继续,甜软,轻盈,却像无数根冰针,扎进每个人的神经里。破庙里,孕妇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受害者的哭喊声和凶手们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又被那毛骨悚然的笑声盖过去。

没有人能逃出去,没有人能闭上眼,他们只能在这场由自己恶行编织的噩梦里,一点一点被恐惧啃噬干净,而夜伶就站在中间,笑着欣赏这场属于她的好戏,直到他们彻底疯癫,彻底沉沦。

破庙里的幻境已经成了活的沼泽,把四个凶手的理智泡得发涨、发臭。矮胖子还在对着溃烂的手掌尖叫,黄毛用头撞墙撞得满脸是血,刀疤脸捂着凭空鼓起的肚子满地打滚,第四个凶手则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仿佛这样就能堵住耳边男人的闷哼。

恐惧堆到顶点,突然炸成了疯癫。

拼了!”刀疤脸猛地抽出匕首,猩红的眼里只剩同归于尽的狠劲,“她就是个怪物!杀了她才有活路!

这句话像根火柴,点燃了另外三人濒临断裂的神经。黄毛抄起木棍,矮胖子摸出藏在供桌下的锈刀,第四个凶手也不知从哪摸出块带尖的石头,四人像被驱赶的野狗,嘶吼着朝夜伶扑过去。

匕首、锈刀、木棍、石头,带着风声落下,扎进黑风衣里,陷进皮肉里。

夜伶没动,甚至没眨眼,就那么软软地倒下去,像个被戳破的布偶。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漫过她的衣角,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她金瞳里渐渐暗下去的光。

死了!她死了!”矮胖子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看着一动不动的夜伶,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黄毛踢了踢夜伶的腿,没反应。他刚松了口气,却看见地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下一秒,夜伶缓缓地、像提线木偶一样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胸口插着的匕首,金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玩味。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刀柄,轻轻一拔。

匕首离开身体的瞬间,伤口处的皮肉开始蠕动、愈合,像潮水退去般露出完好的皮肤,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她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歪了歪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四人,露出一个比刚才更甜的笑。

嗬……嗬嗬……”刀疤脸的牙齿打着颤,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想退,腿却像生了根,只能眼睁睁看着夜伶朝自己走过来。

打不过,杀不死,逃不掉。这三个词像烙印,烫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夜伶停下脚步,突然开口,声音却变了。

那是个柔弱的女声,带着哭腔,颤抖着,像风中的残烛:别打了……我求求你们……

是那个孕妇!刀疤脸猛地抬头,看见夜伶的脸在昏暗中模糊成孕妇的样子,那双含泪的眼睛正盯着他。

不等他反应,声音又变了,成了男人痛苦的嘶吼,嘶哑而绝望:“放开她!冲我来!

是那个被砸烂后脑的丈夫!黄毛捂着头蹲下去,男人临死前的闷哼和此刻的嘶吼重叠在一起,震得他脑浆都在疼。

你们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呀。

甜软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点天真的好奇,夜伶的脸也变回原样,金瞳在暗处亮得惊人。她就站在四人中间,声音在夫妻的哀嚎与自己的甜笑间反复切换,像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妻子声)

“放开她!冲我来!”(丈夫声)

“很好玩,对不对?”

刀疤脸突然发现自己动了。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木棍,正朝着矮胖子的后脑砸去。矮胖子也在动,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掐住黄毛的脖子,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那正是他当天骂孕妇的话。黄毛则挥舞着锈刀,朝着第四个凶手的肚子踹过去,动作和刀疤脸当初踹孕妇时一模一样。

第四个凶手最惨,他手里的石头正一下下砸向自己的额头,血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腥又咸,就像他当初砸向那个丈夫时一样。

“不……不要……”刀疤脸想停,可身体像被别人操控,每一个施暴的动作都精准复刻,只是对象换成了彼此,换成了自己。

矮胖子掐着黄毛的脖子,看着对方翻白的眼睛,突然认出那是孕妇临死前的眼神,他吓得松手,却又不受控制地捡起地上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肚子捅去。

“互相撕咬才好看呀。”夜伶的声音飘在上方,甜得发腻,“别急,还没结束呢。”

黄毛趁矮胖子松手,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肉被撕下来的声音在庙里格外清晰。矮胖子疼得尖叫,反手一拳砸在黄毛脸上,两人滚在地上,像两头濒死的野兽互相啃噬。

刀疤脸跪在地上,对着空气不停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嘴里反复念着“饶命”,可身体还在机械地重复踹击的动作,踢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四个凶手已经撞开了庙门,却没往外跑,而是绕着庙打转,一边跑一边用石头砸自己的头,嘴里喊着“别追我”,声音却和那个丈夫临死前的嘶吼越来越像。

夜伶站在一片狼藉中间,看着这场由他们自己导演的惨剧,金瞳里的笑意温柔又残忍。

直到四人都没了力气,瘫在地上,只剩微弱的喘息,她才缓缓走过去,蹲下身,用那双干净得不像沾染过任何污秽的手,轻轻碰了碰刀疤脸的脸颊。

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残存的意识上

你们现在,知道怕了呢?好有意思啊 呵呵呵

破庙里的血腥味混着霉味,在死寂里发酵成粘稠的恐惧。四个凶手瘫在地上,血和泥糊满了脸,早已没了当初吹嘘时的嚣张。矮胖子用头撞着地面,咚咚”的响声里混着哭嚎:饶了我……我错了……真的错了……”黄毛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把把往下扯,头皮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来找我”。刀疤脸蜷缩成一团,像筛糠似的抖,眼睛死死闭着,却挡不住眼前反复闪过孕妇倒在血泊里的样子。第四个凶手最安静,只是睁着眼盯着庙顶的破洞,瞳孔涣散,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像是已经疯透了。

夜伶站在他们中间,黑风衣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石,没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她开口了。

“别打了……求求你们……看在孩子的份上……”(妻子声)柔弱的哭腔裹着绝望,像一根湿冷的麻绳,勒得每个人脖子发紧。刀疤脸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又感觉到肚子上那阵熟悉的钝痛,仿佛有只无形的脚,正一下下踹在他的五脏六腑上。

“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你们这群畜生!”(丈夫声)嘶哑的嘶吼里带着血沫,砸在破庙的墙壁上,又弹回来,变成无数细碎的尖啸,钻进黄毛的耳朵里。他抱着头尖叫,后脑传来阵阵剧痛,就像那天被他砸烂的男人一样,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们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呀。”(夜伶本音)甜软的声音像糖霜,轻轻撒在血腥的空气里,却比任何诅咒都让人发冷。夜伶慢慢走到矮胖子面前,看着他溃烂的手掌——那双手还在不断渗出脓水,仿佛永远不会愈合。“你摸她的时候,想过会疼吗?”

矮胖子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他想把手指掰断,却被无形的力量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皮肉一点点烂掉,露出森白的骨头。

幻境开始无限循环。

刀疤脸一次次抬起脚,一次次踹向孕妇隆起的肚子,然后下一秒,那只脚就狠狠踹在他自己的肚子上,剧痛让他蜷缩在地,冷汗浸透了衣服,可下一秒,他又会不受控制地站起来,重复那个动作。

黄毛一次次举起木棍,砸向男人的后脑,然后后脑就会传来同样的重击,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可他根本停不下来,木棍像长在手里一样,机械地落下,再落下。

“你们不是喜欢玩吗?那就玩到疯。”夜伶的声音在庙间盘旋,甜软里带着一丝慵懒,“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四人在无尽的痛苦里翻滚、哀嚎,理智被磨成了粉末。他们开始互相撕咬,嘴里喊着“是你先动手的”“都怪你”,可很快又会被幻境拉回去,继续体验自己施加给别人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破庙里的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四个凶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他们还活着。

夜伶走到庙门口,晨光透过破洞照在她身上,给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边。

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在看一场玩具发疯的戏。

玩够了,腻了,也就懒得再动手。

她淡淡侧过头,目光漠然扫过庙角那对若隐若现的影子——孕妇依偎在丈夫身边,脸色苍白,似是解脱。

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像看两片即将散去的雾。

她抬起手,掌心那把迷你小镰刀轻轻一闪,彻底隐去。

黑风衣被晨风吹得微扬,她没有再回头,身影一步融入天光,无声无息,像从未来过。

破庙里的幻境缓缓散去,孕妇与丈夫的影子淡成虚无。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四个精神彻底崩碎的男人。

天色大亮时,派出所的门被猛地撞开。

四个浑身是伤、神志尽毁的凶手,跌跌撞撞冲进来,哭喊着自首,语无伦次地交代了所有罪行。

没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从今往后,每一次闭眼,都会回到那座破庙,听见那声甜软又刺骨的笑。

三天后,审讯室。

白炽灯惨白刺眼,照得桌角都泛着冷光。

四个凶手早已不成人形,眼神涣散,疯疯癫癫,对罪行供认不讳。

负责笔录的刑警合上本子,刚要起身,一直缩在椅子里发抖的黄毛,突然死死盯住审讯室的墙角,瞳孔骤缩,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他牙齿打颤,声音细得像线,却字字扎进在场每个人的骨头缝里:

“警……警察同志……

你们有没有看见……

墙角那对夫妻……

正看着我……在笑啊……”

一室死寂。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空空荡荡,只有一片惨白的墙。

可黄毛已经彻底崩溃,抱着头尖叫,指甲深深抠进头皮:

“他们在笑!

他们一直在笑!

跟那个女人的笑声……一模一样啊——!

尖叫声戛然而止。

审讯室的灯,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

窗外,风轻轻吹过。

像一声极轻、极甜、

呵呵。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条
红衣帝女 短篇集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元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元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