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碧波号渔船快要沉没时,唐郎还躺在舱室里捣鼓手机,一次又一次给蚁后发信息。
他坚信,奇迹一定会出现,蚁后只是暂时被当地的叛军拘禁审查,很快就会放出来。
渔船忽然剧烈颠簸,一个滔天巨浪打过来,船身断成两截。
唐郎随着船舱一起往深海中沉落下去。
即便是生死关头,唐郎手里也一直死死地抓住手机。
那是他唯一能联系蚁后的宝贝,比命还重要……
唐郎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海底一片柔软的水草中。
眼镜也掉了,周围全是比人还粗壮的大鱼,游来游去,寻找猎物。
唐郎伸手摸索到眼镜,重新戴上。
这下才看清,周围有十几头巨型鲨鱼,张着血盆大口,围着他游来游去,场面非常恐怖。
唐郎最初以为,自己在做梦,伸手掐大腿,疼得直哆嗦。
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已经沉入大西洋海底,即将沦为鲨鱼的开胃小菜。
他试着挣扎了几下,居然还能动。
摇摇晃晃站起身,发现鲨鱼群距离自己起码有五六米远,始终没有发起攻击。
他本能地转身逃跑,刚走几步,就被弹了回来,撞得鼻青脸肿。
原来,在他和鲨鱼群中间、隔着一层透明屏障。比钢化玻璃更坚硬厚实,类似一堵隐形墙。
一头巨型鲨鱼游到远处,突然调头,朝着唐郎猛冲过来!
几吨重的庞大身躯,凶狠地冲撞过来,就算有金钟罩护体,也会碎成渣渣。
唐郎下意识地趴在水草里躲避,生怕被鲨鱼一口咬成两截。
幸好,那堵隐形墙足够结实。
鲨鱼迎面撞到墙上,把自己撞得七荤八素翻来滚去、隐形墙依然固若金汤。
更多鲨鱼加入远距离冲刺,疯狂撞击隐形墙。
水花翻滚,暗流汹涌。看那架势,不把唐郎吃掉,誓不罢休。
再坚固的东西,也禁不住持续撞击。照此下去,唐郎迟早进入“鲨鱼腹中一日游”。
绝望中,唐郎无计可施。他死死地握着没有信号的手机,身陷绝境孤立无援。
他拼命拍打隐形墙,仰望着头顶上方深蓝色的海水,呼喊着心爱的蚁后。
唐郎还不知道,欺骗他远渡重洋的人,其实不是蚁后,是无影。
假蚁后不但利用唐郎挑起春梦危机,还要将他置于死地。唐郎还深情款款得不行。
真正的蚁后,身在何处?目前还是个谜。
鲨鱼轮流发起冲击,隐形墙终于撑不住了。墙体出现几条裂缝,即将分崩离析。
领头的巨型鲨鱼更来劲儿了。
它张开大嘴,朝唐郎露出得意的狞笑。唐郎却只看到它嘴里白森森的尖牙。
千钧一发之际,隐形墙后方出现一个白色人影,缓步朝唐郎走来。
她正是那位曾经躲在渔船周围、偷看唐郎撒尿,还在破碎镜片上与唐郎形成合照的“雌性海怪”。
她从透明管道进来,仿佛行走在海水中。长发飘飘,身姿曼妙,表情却很冷酷。
隐形墙被鲨鱼撞得哗哗作响,眼看就要塌了。
唐郎顾不上体面,大声呼救:“姑娘,救救我!救命啊!”
白衣女子负手而立,威严感拉满:
“姑什么娘?我不是姑,也不是娘,我是百慕大女海王!”
女海王朝鲨鱼群挥了挥手,鱼群立刻停止攻击,四散而去。
唐郎惊魂未定,仔细打量女海王:“你、你头上怎么缠着红头巾?看起来有点像海盗。”
“哈哈!你真有眼光,我们就是海盗,也是百慕大海域的主人。”
女海王伸手摘下唐郎的眼镜儿,又给戴了回去。好像觉得还是文质彬彬的唐郎耐看些。
唐郎赶紧向女海王弯腰致谢。
女海王却背过身去,语气中流露出对唐郎的失望——
“看你那副怂样儿!堂堂男子汉,被几条鱼吓尿了裤子。那群鲨鱼,是我养的宠物,放出来试试你的胆量而已。”
养鲨鱼当宠物?
真是没谁了。这个女海王,真是豪横呀。
唐郎不服气,赶紧解释:
“我只是个物理学家,不是战斗人员。还未请教,女海王您、贵姓芳名?”
女海王转过身,逼视着唐郎:“我是你老婆,随你怎么叫都行!”
此话一出,唐郎差点惊掉下巴。
“什么时候的事?连我都不知道。老婆不是随便叫的,姑娘请自重。”
女海王拿出一块三角形镜片,递给唐郎。
“你自己看看,这是结婚照!你休想耍赖,在这大西洋海底,我说了算。”
唐郎一脸懵逼,接过那块镜片,取下眼镜仔细观摩——
镜片中间,确实有他和女海王的合影。
碧波号沉没前,海底强磁场紊乱,引发量子叠加效应,形成了这张他无法抵赖的“合照”。
那确实不是普通的合影。
没缘分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块破碎的镜片上、凑成亲密合影?
难怪女海王,坚持把它当作结婚照。
唐郎还想狡辩:“你们海盗没文化,真是可笑又可怕。合过影照过相,就是夫妻?这是什么混蛋逻辑?”
女海王冷笑着提醒唐郎:
“书呆子,渔船沉没的时候,是我救了你。你必须报答我,以身相许。”
唐郎本就不善言辞,被抢白得无言以对。
说感谢没用,人家要的不是口头感谢,要的是以身相许。
唐郎拿着所谓的“结婚照”,神思恍惚,突然想起了蚁后。
蚁后才是他的心上人。
现在,他却在海底世界娶了一个女海盗当老婆?这都是些什么操蛋事儿啊。
女海王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抚摸唐郎下面。
“既然是夫妻,就要做夫妻该做的事。这间海底洞房,你满意吗?”
洞房面积很小,还是透明的,唐郎避无可避。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女海盗。只能蹲在角落里,双手捂住下面,坚决不从。
危急时刻,唐郎忽然想起,自己有军方身份。
“女海王,实不相瞒,我是人联总部军方特派员。司令官杨景派我来大西洋测绘洋流,为军舰勘测航线。”
言下之意,女海王擅自把他扣押在海底世界,会有麻烦。
女海王轻蔑地撇了撇嘴:“你少拿军方来压我。我们海底人,自成一统,不归人联管!”
女海王很有耐心,从各个部位对唐郎上下其手,持续抚弄骚扰他。
唐郎只好默念着爱因斯坦薛定谔海森堡这些物理大神的名字、背诵他们的方程式。
以此抵消女海王抚弄他的身体时、滋生的生理反应。
他万里迢迢漂洋过海来找蚁后。心上人没见到,却被女海盗尽情羞辱调戏,真是没谁了。
女海王忙活半天没效果,气愤地用力掐了一把唐郎大腿,疼得唐郎龇牙咧嘴:
“就算你杀了我,也休想得到我!”
女海王扬起手,想给唐郎一个耳光,却又舍不得下手:
“你宁死不从是吗?这么有骨气,我可舍不得让你死,只会让你爽。”
女海王招来两个手下,都是些长得奇形怪状的海底人。
男的长着六根手指,女的头上戴着花里胡哨的海螺壳。
他们把唐郎转移到一艘海底沉船里,要对他用刑。
女海王先派几个小兵,浮上海面,去附近岛屿上偷来几罐蜂蜜。
然后叫一群女人把唐郎的衣服扒光,绑在石台上,将蜂蜜涂抹到他身上。
女海王一声令下:“舔他!把他活活痒死。”
女人们争先恐后爬上石台,俯下身,伸出舌头舔食唐郎身上的蜂蜜。
唐郎无法动弹,浑身酥痒难耐。
他全靠默念爱因斯坦薛定谔海森堡的名字、抵御这屈辱的酷刑。
其实,唐郎暗自庆幸,假如改用男人舔他,他立马就摆手投降了。
女海王带着六指和海螺女,站在旁边监督用刑,观察了好一会——
没发现唐郎有招架不住的迹象,反倒是那几个舔蜂蜜的女人、脸颊潮红媚眼如丝、很享受的样子。
女海王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点吃醋。
六指看出了端倪,低声提醒女海王:
“女王,她们没舔对地方,应该主攻脚掌心!”
海螺女及时献计:“别用女人舔,改用小狗舔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