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清晨 6:30,都汇府社区内部公路上,静谧被周立伟和林峰有节奏的跑步声打破。他们如同往常一样,准时开启每天早晨半小时的五公里跑。清爽的晨风吹拂着,带走他们的汗水,也带来新一天的活力。
跑完步回到家中,洗漱收拾完毕,时针已然指向 7:00。两人相视一笑,决定为许惠、萌萌和季冬梅准备早餐。
走进厨房,周立伟熟练地拿起鸡蛋,轻轻一磕,鸡蛋便顺滑地落入平底锅中。“嗞啦”一声,升腾而起的油烟瞬间被美的侧吸油烟机的挡烟板拦住,紧接着被下置式风机吸入机体,顺着烟道排了出去。与此同时,厨房北窗那台绿岛风换气扇,五片扇叶在滚珠轴承电机的驱动下高速转动,将残余逃逸的油烟迅速排出室外,让厨房始终保持清爽。
这边,林峰将面包放进烤箱加热。不一会儿,面包微微烤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林峰小心地把面包拿出。
周立伟则将煎好的鸡蛋盛入盘子,接着又把五片火腿煎好,然后将火腿、鸡蛋与新鲜的生菜一起夹进面包里。最后,他把热好的牛奶端上餐桌,转头对林峰说:“林峰,去叫你惠姐、萌萌还有冬梅吧。”
林峰快步走向卧室,轻声喊道:“惠姐,萌萌,冬梅,起床吃饭了。”
不一会儿,三人慢慢坐起身来。她们穿着同款的长款粉蓝色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是一样的白底碎花毛圈袜,显得十分漂亮。三人先后穿上可爱的拖鞋,慵懒又可爱地朝着餐厅走去。
周立伟、许惠、萌萌、季冬梅和林峰围坐在餐桌旁,静静吃着这顿简单的早餐。虽然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爱与包容,以及那不变的陪伴。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传递餐具,都蕴含着深深的情感。
吃过早餐,许惠和季冬梅陪着萌萌来到小卧室,也许是要为萌萌挑选今日要穿的衣服,又或许是分享着小女生之间的悄悄话。
而周立伟和林峰则默契配合,有序分工,开始打扫卫生。他们一个负责收拾餐桌,一个清理厨房台面,动作娴熟又迅速,不一会儿,厨房和餐厅便焕然一新。
收拾完厨房和餐厅,周立伟与林峰来到餐厅,沏上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周立伟轻轻吹散热气,缓缓开口:“林峰,你最近有没有察觉到,现在好多飞高端直升机的人都面临着转行的困境。”
林峰端起茶杯,微微点头:“是啊周哥,就说几个月前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好些买得起高端私人直升机的有钱人,要么破产,要么被法院清算。那些飞行员现在好多都悔不当初。我觉得他们大多都犯了鼠目寸光的毛病。”
周立伟深表认同:“没错,林峰。飞高端机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可以陪着大老板四处飞行,年薪能拿到将近200万。但那毕竟是私人直升机,人事关系本质上是私人关系。一旦这些老板破产,运气好点的,人家兴许还能给个百八十万的遣散费;可还有些老板,一心想着转移资产,把飞行员当成纯粹干活的,一分钱都不愿多给。到那时候,那些飞行员不就傻眼了吗?咱们呢,在北方航空公司这个超级央企国航下属的大型国企,已经飞了七年。我今年37了,你也29了。去年我评上了副高级职称,年薪80万,你评上中级职称,年薪50万。虽然从账面上看,比不上那些私人飞行员,但咱们这可是大型国企。一方面有兜底保障,另一方面,六险二金都是按最高比例缴纳的。你有没有发现,那些私人飞行员看似收入高,可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林峰深有感触:“周哥,难怪我一个朋友说,给大老板开直升机,还不如开汽车自在呢,甚至还羡慕我跟着你飞米171,觉得我这条路走对了。”
周立伟轻抿一口茶,目光平和地看着林峰:“林峰,咱们飞的是周一周五早八晚五的通勤航线,虽说在国企飞,收入比不上飞高端机的那般亮眼,可胜在稳定啊。”
林峰默默点头,专注地聆听着周立伟的分析。
周立伟接着缓缓说道:“林峰,星城虽说只是二线省会,却也是个繁华喧嚣的浮华世界。很多人一旦收入提高,心思就容易变得浮躁,不是忙着买房买车,就是沉迷于高消费,这其实是很危险的。就像你提到的那些飞高端机的飞行员,有些家庭条件本就优越。但咱们不一样,咱俩都是教师家庭出身。我当年高考考入陆航学院,再加上在陆航团服役的日子,前后共12年才转业,军校的严苛训练和基层的艰苦历练,我都经历了个遍。你呢,高考进了北方航空学院,毕业后分配到北方航空公司,正巧那时我也转业过来。咱们对收入的理解,是经过生活沉淀的。我刚和你惠姐结婚一年的时候,就开始为以后打算。你想啊,咱们出身普通事业单位职工家庭,全靠自身努力走到今天,自然在收入与支出分配上会仔细考量。而那些家境殷实的人,从小娇生惯养,泡在蜜罐里长大。这不是咱们不想享受,而是现实使然。况且你也明白,去年,也就是19年,你和冬梅结婚,虽说那时你年薪已有30万,冬梅作为幼儿园在编教师也有固定工资,但过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
林峰感慨道:“周哥,真的是‘柴米油盐金贵’这句话啊。”
周立伟笑着点点头:“是啊,生活就是这样,脚踏实地才是根本。咱们在国企,收入稳定,虽然不能一夜暴富,但能稳稳地经营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像你和冬梅,婚后的生活需要用心规划,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林峰想起和季冬梅结婚后的点点滴滴,幸福地笑了:“周哥,我明白。冬梅很理解我,我们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周立伟欣慰地看着林峰:“那就好。婚姻就是这样,相互理解,共同经营。咱们在工作上稳扎稳打,生活也会越来越有滋味。不像那些只图眼前高薪,却不顾长远风险的人。”
在温馨的小卧室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进来,许惠和季冬梅正陪着萌萌玩耍。许惠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轻将萌萌抱坐在自己腿上,轻声细语道:“萌萌乖,妈妈抱着你。”
萌萌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应:“妈妈,让你抱。”
许惠笑意更浓,拿起一条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轻轻为萌萌擦拭嘴唇,温柔说道:“萌萌乖,妈妈擦擦你的小嘴巴。擦湿了没关系,妈妈把它和那三条火烈鸟纱布毛巾一起攒着,等多了就用双缸洗衣机洗。”
萌萌歪着脑袋,有些担心地说:“妈妈,要是放洗衣机里就找不到了。”
许惠耐心解释:“萌萌,洗衣机里空间大,桶底有个波轮带着水转圈,不管是毛巾还是睡衣袜子放下去,都会被拽到水里,不会找不到的,它们呀,就像是被藏起来洗澡呢。要是和你的小蝴蝶纱布毛巾被一起洗就能看到了,毛巾被很大。”
萌萌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妈妈,我想陪你一起洗。”
许惠点头应道:“好呀,妈妈让你陪着。可是现在先让妈妈和小姨宠着你,昨天玩儿了一天太累了,妈妈不让你自己洗袜子洗毛巾,也不让你自己去卫生间了。屁股上包着尿布呢,直接拉脏尿湿就行,妈妈给你换给你洗。”说完,她轻轻掀开裙摆,伸手摸了摸萌萌的小屁股,小屁股上包着白底碎花纯棉尿布,就像一条可爱的小内裤包裹着。
萌萌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说道:“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满眼宠溺:“萌萌,妈妈就是要让你舒服。”
一旁的季冬梅微笑着,轻轻把萌萌穿着白底碎花毛圈袜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隔着袜子闻了一下,亲昵地说:“萌萌,小姨闻一下你的脚丫子还臭不臭,乖。”
萌萌晃动着小脚丫,认真地对季冬梅说:“小姨,我刚换的袜子。”
季冬梅笑着回应:“萌萌脚不臭,因为小姨和妈妈还有你的小碎花毛圈袜是刚换的,里面套的肉色短丝袜也是刚换的,小姨和妈妈穿着肉色连裤丝袜也是刚换的,所以不臭。”说着,她隔着袜子轻轻亲了亲萌萌的小脚丫。
萌萌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小姨,我要小花和毛毛还有菲儿。”
季冬梅笑意盈盈,转身从婴儿床上把三个毛绒公主娃娃抱过来,放在床上,说道:“萌萌乖,它们来了。”
萌萌乖巧地伸出小手,分别给三个娃娃掀开珊瑚绒连衣裙掀开珊瑚绒连衣裙的裙摆,又掀开包裹在屁股处的纯棉尿布,看到尿布内侧依旧雪白,满意地点点头:“你们真乖,没有拉肚子。”
季冬梅摸摸萌萌的头:“萌萌,而且你把它们保护得特别好,它们都不会生病拉肚子。”
萌萌抬起头,眼睛里透着光:“小姨,它们醒了。”
季冬梅温柔地说:“当然呀,因为你把它们抱起来了,它们知道你要和它们玩儿,所以就醒了呀。”
萌萌紧紧抱着小花和毛毛,眼神坚定:“小姨,咱们照顾它们吧。”
季冬梅抱着菲儿,一脸关切:“萌萌,它们都是奶娃娃,特别需要你,你看你还要照顾它们多辛苦呀,别着凉了。”说完,她拿起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轻轻戴在萌萌头上,“萌萌,这样就能更好地照顾它们了,你是它们的姐姐。”
萌萌歪着头想了想,拿起另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小心翼翼地戴在季冬梅头上:“小姨,你是菲儿的妈妈,也不能着凉。”
季冬梅轻轻握住萌萌的小手,笑着说:“萌萌,别忘记给妈妈也戴上帽子哦。”
在那间被温暖阳光填满的小卧室里,萌萌动作乖巧地拿起另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轻轻戴在妈妈许惠头上,许惠的齐肩发从帽子边缘露出来,显得格外温柔。萌萌仰着天真的小脸,认真地说:“妈妈,你也得被照顾。”
许惠满是爱意地看着萌萌,轻声说道:“萌萌,这样妈妈也很舒服,不过妈妈也要抱小花和毛毛,乖。”
萌萌立刻把两个毛绒公主娃娃小心翼翼地抱到妈妈怀里,兴奋地说:“妈妈,小花和毛毛来找你了。”
许惠轻轻接过娃娃,温柔地把它们抱在怀里,宛如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女宝宝,轻声哄着:“小花,毛毛,妈妈抱抱,让姐姐休息一会儿,乖,你们看姐姐还要照顾小姨家的菲儿很辛苦的,妈妈抱你们,乖。”
萌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突然说道:“妈妈,小花和毛毛都睡觉了。”
许惠微笑着回应:“是呀萌萌,小花和毛毛被妈妈抱着,它们会感觉很舒服,当然会睡觉呀,就像你一样,妈妈只要抱着你,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有时候也会流口水把妈妈漂亮的珊瑚绒连衣裙睡衣弄湿,妈妈都不怪你,你看小花和毛毛在妈妈怀里睡着了,也会流口水。”
萌萌听后,赶忙拿起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细心地给两个毛绒公主娃娃擦小嘴巴,嘴里念叨着:“妈妈,这样小花和毛毛就不会弄脏你的睡衣了。”
许惠夸赞道:“萌萌真乖,知道给小花和毛毛擦小嘴巴,你看小花和毛毛睡得多香呀。”说完,她轻轻地把两个毛绒公主娃娃放在床上,仔细地盖上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被。随后,许惠张开双臂,把萌萌再次抱在怀里,轻声说:“萌萌乖,让妈妈抱抱。”
萌萌乖巧地依偎在妈妈怀里,甜甜地说道:“妈妈,让你抱。”
许惠紧紧地抱着萌萌,轻轻地摇晃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们母女之间这份深厚的情感。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映出一片温馨的光影。
时钟的指针稳稳指向中午11:00,周立伟和林峰并肩走进厨房,准备烹制一顿美味的午餐。二人分工明确,摘菜、洗菜、切菜、炒菜,配合得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周立伟手上清洗着摘好的青菜,一边开口说道:“林峰,咱俩飞了这么多年,每次我和你惠姐带着萌萌,你带着冬梅一起出去玩儿,特别是在咱们附近那个公园上空,经常能看见那架米26直升机飞过,你留意到没?”
林峰手上切菜的动作不停,回应道:“周哥,我听一个护林站的朋友提过,这段时间东北那边已经启动航空护林演练了,据说这次演练规模可不小,还动用了东北军区,动静挺大的。”
周立伟点点头,说道:“林峰,这很正常。那架米26直升机国内总共就四架。你知道嘛,汶川地震那会儿,国内只有两架米26,一架还是租来的,另一架是来支援的。地震过后,一下子就买进了四架。其实啊,国内现在也在搞重型直升机项目,不过咱们这辈子估计是赶不上咯,大概率就在那架米171上继续干咯。”
林峰一边将切好的菜整齐码放,一边说:“周哥,我听说了,是AC333,那可是40吨级的重型直升机,对标美军的超级种马呢。”
周立伟一边将洗净的青菜捞出沥水,一边解释道:“其实这都多亏汶川地震给提了个醒。米26太大,国内环境复杂,这种40吨级的直升机反而是最优解决方案。说起来,国内70年代引进的米6就是这个级别的。”
林峰应和道:“周哥,那可是最早的重型直升机。”
时钟滴答作响,周立伟一边擦拭着台面,一边对林峰说道:“林峰,从70年代引进米6,再到咱们参与南珠山森林大火扑救行动,那架来帮忙的米26,就能明显看出重型直升机在关键时刻的重要性。”
林峰正翻炒着锅里的菜,热气蒸腾中,他点头回应:“周哥,确实啊。当时咱们机组就跟在那架米26后面负责补撒水。好家伙,就看着它一桶水撒下去,一大片火瞬间就被压住了,咱们再跟上洒水,效果立竿见影,重型直升机的优势展露无遗。”
周立伟感慨道:“这就是重型直升机的厉害之处。不过啊,咱们这批人,很可能赶不上国内重型直升机进一步大发展的时候咯。往后,越来越多的年轻一代会见证那些辉煌时刻。我是83年的,今年37了,你是91年的,也29了,咱们还能飞多久呢?也就20年,到时候咱们都老喽。但不管怎样,咱们也算是见证过这些发展的。等以后停飞了,咱们就带上媳妇出去旅游,去那些没去过的地方。”
林峰笑着说:“周哥,那必须得去。”
很快,一道道美味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许惠牵着萌萌,和季冬梅一起走了过来,坐在餐桌前等待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午餐,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空间。他们感受着家庭带来的温暖与和谐,彼此之间充满了包容、理解与照顾。
吃过午餐,周立伟和林峰默契地承担起收拾餐厅和厨房卫生的工作。两人配合依旧如流水线般流畅,盘子和碗在他们手中被洗净后,整齐地码放在碗柜里;脏污的桌面和厨房台面,在他们的擦拭下闪烁着干净的光泽;垃圾也被迅速清扫一空。
收拾好厨房,两人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喝茶。袅袅茶香缓缓散开,似乎冲淡了身体的疲劳,给人一种从容惬意的感觉。
在温馨的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正陪伴着萌萌,尽享这其乐融融的亲子时光。萌萌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乖巧地对许惠说:“妈妈,我给你揉揉脚。”
许惠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随即将自己穿着白底碎花毛圈袜的双脚轻轻放在萌萌腿上,轻声说道:“萌萌乖,妈妈的脚丫子来了。”
萌萌小手轻轻,脱了妈妈脚上的白底碎花毛圈袜,隔着那层肉色脚尖加固连裤丝袜轻柔地揉起来。尽管隔着一层轻薄丝袜,她仍能感觉到妈妈那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头,萌萌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不嫌你脚臭。”
许惠一脸享受地说道:“萌萌揉得真舒服,妈妈脚不臭,不过妈妈和小姨都穿这种袜子,不吸汗,容易有点酸味儿。你看,你穿着小碎花毛圈袜,里面再套着肉色短丝袜,也会有点酸味儿呢。”
萌萌听话地隔着丝袜凑近闻了一下妈妈的脚心,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儿,却还是坚定地说:“妈妈脚不臭。”
许惠微笑着,摸了摸萌萌的头说:“那就多给妈妈揉一会儿,给妈妈揉好了穿上袜子,再给小姨揉揉,小姨也在等你呢。”
萌萌听话地给妈妈揉了好一会儿,随后小心地把白底碎花毛圈袜套在妈妈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脚上,开心地说:“妈妈揉好了。”紧接着,萌萌转头看向季冬梅,说道:“小姨,我也给你揉揉。”
季冬梅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把自己同样穿着白底碎花毛圈袜的脚放在萌萌腿上,说道:“萌萌乖,小姨的脚丫子也在等你呢。”
萌萌乖巧地给小姨脱了白底碎花毛圈袜,露出小姨穿着肉色脚尖加固连裤丝袜的双脚,然后隔着丝袜认真地揉起来,嘴里念叨着:“小姨,这样你就不哭了。”
季冬梅轻轻捏了捏萌萌的小脸,说道:“萌萌,又提哭,小姨没这么容易哭,小姨要是哭了,会把你和妈妈都弄哭的。”
萌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对季冬梅说:“小姨,你哭了就不漂亮了。”
季冬梅笑着点头,摸摸萌萌的头说:“当然呀,咱们都哭了就都不漂亮了。你看你给小姨揉的可舒服了,小姨当然不会哭了。”
萌萌一脸纯真,赞叹道:“小姨真漂亮,像个小姑娘。”
季冬梅逗趣地问:“萌萌,小姨是小姑娘,那妈妈是什么呀?”
萌萌歪着头想了想,脆生生地回答:“小姨,那妈妈是公主。”说完,她又继续专心地给季冬梅揉着双脚。接着,萌萌像之前对妈妈那样,隔着丝袜闻了一下季冬梅的脚心,说道:“小姨脚不臭。”
季冬梅耐心解释:“萌萌,因为小姨和你还有妈妈一样天天洗脚丫子,丝袜也是刚换的,当然不臭呀。萌萌,给小姨揉好了,小姨和妈妈就把你保护起来,乖。”
萌萌又认真地揉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给小姨穿上白底碎花毛圈袜,然后隔着袜子在脚心亲了一下,说:“小姨,这样就不冷了。”
季冬梅脸上满是疼爱,笑着回应。随后,她拿起那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被,熟练地上下折叠后再左右折叠,接着拉出三角形并反过来,将方形部分三折叠,变成两边厚中间薄的三角形。她轻轻把萌萌抱起来,撩起萌萌睡衣裙摆,将包着白底碎花纯棉尿布的小屁股放在毛巾被上,把中间厚的部分小心穿过裤裆,随后将两边薄的部分围在萌萌腰上,这毛巾被看起来就仿佛一条白底碎花短裤,稳稳地保护着萌萌的小屁股。季冬梅轻声说道:“萌萌乖,小姨先把你的小屁股保护好。”
萌萌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小姨,好舒服呀。”
季冬梅温柔地解释:“萌萌,因为你现在是奶娃娃呀,奶娃娃都是先包着一层尿布,再穿上一层小短裤保护屁股。你没有小短裤,小姨用毛巾被给你叠了,一样很舒服的。”
许惠看着萌萌,轻声细语地说道:“萌萌,要是憋不住尿了,就直接尿湿尿布就行。你看这毛巾被叠了这么多层呢,不会弄湿你的小粉蓝珊瑚绒连衣裙睡衣。尿布呀,妈妈会给你手搓干净,毛巾被用双缸洗衣机洗就行。”
萌萌听了,懂事地说:“妈妈,我想帮你。”
许惠温柔地摸摸萌萌的头,说道:“萌萌,这次不用了,你就好好地当奶娃娃。妈妈或者小姨会给你洗衣服、洗袜子,洗毛巾、洗尿布,给你换尿布、给你洗澡。下次呀,妈妈和小姨的毛巾还有臭袜子就交给你洗,乖。”
萌萌乖巧地凑上前,轻轻亲了一下妈妈的嘴唇,说道:“妈妈,我答应你。”
许惠心中满是爱意,也亲了亲萌萌的脸颊,说道:“萌萌,妈妈抱抱。”说着,就把萌萌轻柔地抱在怀里,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一个刚出生的无比珍贵的小婴儿。
萌萌小手轻轻摸着妈妈身上的长款粉蓝色珊瑚绒连衣裙睡衣,睡衣柔软的质感,再伴着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让萌萌感到十分安心。她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许惠看着五岁的女儿摸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轻声说道:“萌萌,摸吧,咱们的睡衣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不一会儿,萌萌慢慢闭上了眼睛,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缓缓进入梦乡,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许惠见状,更加轻柔地说道:“萌萌,困了呀,妈妈和小姨陪着你睡,乖。”
季冬梅脸上带着笑意,拿来那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被。这条毛巾被也不知被双缸洗衣机洗过多少次了,却依旧柔软,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来到床边,和许惠一起将萌萌小心地护在中间,随后用毛巾被轻轻盖上包括自己在内三个人的身体和双脚。
就这样,三个人在这温馨的小卧室里,相互依偎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与气息,沉浸在这份满满的幸福之中,渐渐地,都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客厅里,周立伟和林峰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卫生。他们细心地擦拭着各处的灰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林峰专注地擦拭着茶几,而周立伟则来到电视机柜前,轻轻擦去钢化玻璃里合金直升机模型周围的浮尘。
不经意间,周立伟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相框上。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拍摄于去年,也就是2019 年。照片中的他,身着陆航转业后卸掉军衔、资历牌、臂章、领花、姓名牌的夏季 07 式军装,配套的大盖帽也褪去了红帽徽,仅帽檐上的烫金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他曾作为陆航直升机机长的过往。12 年的陆航生涯,在他 36 岁的脸上刻下了坚毅的痕迹。
照片里,许惠站在他左侧,身着一条红色长款连衣裙,红色高跟鞋搭配肉色连裤丝袜,优雅地踩着丁字步。她留着披肩发厚刘海,圆圆的脸颊洋溢着青春气息,尽管那时她已 32 岁,却依旧光彩照人。
而萌萌站在两人中间,宛如童话中的小公主。她穿着漂亮的白色公主纱裙,白色小皮鞋搭配白色花边袜子,长头发扎成双马尾,配着厚刘海,可爱至极。
周立伟凝视着照片里的自己、妻子和女儿,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暖意。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转业到北方航空公司担任直升机机长已然七年。如今,萌萌已经 5 岁,自己 37 岁,许惠 33 岁。每次结束飞行任务回到家,听到女儿那声清脆的“爸爸换拖鞋”,还有妻子温柔的那句“老公,飞了一天累坏了,我和萌萌陪你”,心中便被幸福与欣慰填满。
这份家庭的温暖,如同航线上指引他归巢的灯塔,让他在每一次翱翔天际后,都能满心欢喜地回到这个爱的港湾。周立伟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好,这个相框承载的不只是一张照片,更是他们一家幸福生活的珍贵见证。
林峰将茶几和沙发收拾妥当后,把垃圾打包暂时放在门口,便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手脚利落地将新的茶水沏好,静静等着周立伟过来喝茶。
周立伟收拾完电视机柜的最后一处灰尘,这才回到沙发旁坐下,说道:“林峰,这客厅里你惠姐和冬梅陪着萌萌玩儿呢,可得弄干净了。萌萌虽说听话,不在家光脚跑,一直穿着袜子,可她到底是个小女孩啊。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都上蹿下跳的,她倒不一样,就喜欢安安静静地摆弄布娃娃。”
林峰点头附和:“周哥,其实我和冬梅就羡慕你和惠姐,能有萌萌这么好的女儿。”
周立伟感慨道:“林峰啊,我在陆航服役了 12 年,以前一直不相信什么小女孩是来报恩的这话,现在看来还真应验了。你瞧萌萌这么懂事,可不是来报恩的嘛。”
林峰回忆着说:“周哥,我跟冬梅陪着你们出去玩儿的时候,就瞧见惠姐和冬梅一直护着萌萌,不让那些七八岁的孩子靠近。这个年龄的孩子,真是狗都嫌。”
周立伟深以为然:“是啊,林峰。萌萌这脾气我和你惠姐都清楚,她不是那种轻易惹事儿的人。就说去年吧,萌萌第一次咬了对面楼一家的男孩子,我查了监控才知道,完全是那个男孩子故意找事儿,正好就是个七八岁调皮捣蛋的孩子,没想到招惹到萌萌了。后来那孩子爸妈知道后把他揍了一顿,还登门赔礼道歉。林峰,带孩子都得经历这个过程,要么担心孩子被欺负,要么怕孩子闯祸,关键就在于怎么教育,这一点太重要了。就那小子,我看十有八九是老人带的,被惯得没个样子。”
林峰感慨道:“周哥,那孩子啊,说白了就是惯出来的,归根结底是隔代教育的问题。”
周立伟深表赞同,接着说道:“林峰,能住进咱们这个小区的,没一个简单的。我和你永新哥也不例外。那些七八岁的孩子,更是调皮得很。他们的爸妈大多混得不错,挣了钱才在这儿买房。孩子闯了祸,有爸妈兜底。当然,我和你永新哥也不差,我俩从陆航转业到北方航空当直升机机长,拿了四五十万的年薪后,走内部通道买了这儿的房子,不用背房贷。可那些看似风光的人,实际上还背着房贷呢。他们买房大多是为了让孩子能上好学,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孩子的前途着想。这不,恰好赶上孩子最调皮的时候,处理起来就麻烦了。就像前不久,有个孩子欺负萌萌,萌萌一口把人咬了。我和你惠姐知道萌萌不是那种爱惹事的孩子,但遇到这种事,来回扯皮,要是对方家长不讲理,那可就麻烦大了。”
林峰点头称是:“是啊周哥,这熊孩子背后往往就有熊家长,一点没错。”
周立伟又说:“林峰,你惠姐之前看过一部叫《加油妈妈》的电视剧,里面有个叫伊莎贝尔的小姑娘,被惯得不成样子,后来家里出了事,才变得懂出了事,才变得懂事了。你看萌萌这么懂事,一方面是随了你惠姐,骨子里就是个乖乖女;另一方面,她身上也有我的影子,毕竟我是陆航转业的,她身上也带着点军人的气质,这样挺好的。”
林峰笑着说:“周哥,萌萌这样的性格确实让人省心不少。不像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家长天天得跟着操心。”
周立伟微微颔首:“是啊,孩子的性格养成,家庭环境影响太大了。咱们当家长的,都希望孩子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培养出好的性格。就像萌萌,从小就安安静静的,喜欢摆弄布娃娃,这性子多招人喜欢。可那些调皮的孩子,整天到处惹事,家长还不当回事,以后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林峰喝了口茶,说道:“周哥,你说得太对了。教育孩子得从小抓起,不能等到出问题了才管。就像咱们,虽然工作忙,但对孩子的教育可不能放松。”
周立伟望向远处,仿佛看到了萌萌的未来:“没错,我和你惠姐得给萌萌树立好榜样,引导他们走上正确的路。萌萌这么懂事,我们更得好好培养,让她一直保持这份纯真和善良。”
两人在沙发上继续谈论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关于家庭、教育与未来期许的温馨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