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长江校阅
书名:逆天小太监:从侍奉咸丰开始 作者:琅琊月隐 本章字数:2043字 发布时间:2026-11-20

晚上,苏婉贞抱着半岁的安安来找他。

安安已经会翻身,正伸着手抓陆沉桌上的毛笔。陆沉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肩上,在院子里走了半圈。安安咿咿呀呀地揪着他的头发,笑得口水直流。苏婉贞站在廊下看着,忽然道:“你最近眉间松了许多。前些年,你总像扛着一座山。”

陆沉把安安举了一点,轻声答道:“山还在扛着。只是现在,肩膀上多了一个会笑的人。这山,就不那么沉了。”

系统光屏在他回到书房后亮起:

【系统奖励已转化为实际生产力。无烟火药试制成功、连发步枪定型量产、一百二十毫米舰炮试射达标,蒸汽战列舰建造立项,龙潭、高昌庙两处军工基地已运转。俄国公使受震慑而退,北疆压力暂缓。水泥、水车、纺织机、排污管道四类民生技术同步铺开,经济与社会基础进一步夯实。】

国运点:779 → 803(军工突破、外交震慑、民生改善三线并行,综合国力飞跃上升)/存活概率:99.95% → 99.97%(武力增强、制度牢固、国民生活改善,风险因素持续下降)/历史偏差值:100.0%。

陆沉哄睡了安安,独自坐在灯下,翻开那本铁路规划草图的扉页,又添了一行字:“共和三年秋,得良工之术,创兵器之新。路已将半,灯火渐明。”

共和四年三月初三

南京总统府发出一道通令:四月十六日,于江宁至镇江间长江水面举办“共和首次海陆大校阅”,届时各省国防军抽选精锐、海军各舰齐集,邀请各国驻华公使、武官及中外记者观摩。通令措辞简洁,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在各国外交圈中激起层层涟漪。

英国公使威妥玛看到通令后,沉默良久,对参赞道:“陆沉不是在请我们看热闹。他是要让我们看看,这四年来他造出了什么。”

参赞问:“公使阁下,我们去不去?”威妥玛道:“去。不去,我们就不知道将来要在什么牌桌上跟他谈判。”

四月初,各军调集。

楚雄飞率陆军第一镇精锐三千人,全部换装新式连发步枪,列阵于江宁燕子矶江岸。

左宗棠则从广东赶回,率第二镇一部携七十五毫米野战炮六门就位。海军方面,彭玉麟坐镇“共和”号铁胁舰,率五艘炮船、八艘运输船沿江排开。龙潭兵工厂还连夜赶制了一百二十发无烟火药炮弹,充实弹舱。

阅兵前一日,石头密报:“俄国公使馆一名随员近日频繁接触龙潭厂一名火药工匠,许诺重金索要配方。那名工匠没有应,告诉了他师傅,师傅又报了账房。血蝉卫已盯住此人。”

陆沉听完,没有下令抓人,道:“留着他。明日阅兵,让他亲眼看看,他偷不偷得到那几张纸,都不重要了。我们的工人已经学会了整套手艺,图纸锁在铁柜里,手艺锁在脑子里。偷纸偷不走国家。”

四月十六日清晨,江面薄雾未散。

燕子矶岸上,三千精兵列成方阵,枪械锃亮,军服深青,肃立无声。江面上,“共和”号铁胁舰为首,炮船依次排开,黑色的舰身在晨光中泛着铁光。

各国公使、武官和记者乘一艘白色观礼船,泊在江心。他们举起望远镜,看见士兵排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中连成一道细密的银线。

辰时三刻,陆沉登上燕子矶的高台。

他一身深色大礼服,没有佩枪,也没有带刀,站在台上,目光扫过江面和岸阵。他没有拿稿子,开口只寥寥数语:“今日不阅兵力,阅一国之气。诸位请看,这就是共和四年的中国。”

号角声响。

岸上三千步枪齐举,一阵如连珠般的排枪响过,远处的木靶纷纷碎裂,硝烟淡得几乎看不见。外宾席上有人轻吸一口气。

紧接着,六门野战炮发出低沉的怒号,炮弹越过江面,落在对岸预设的靶区,炸起整排土浪。威妥玛的望远镜微微垂下,然后他缓缓放下手,对身旁法国公使德理固低声道:“这不是当年的中国军队了。”

水面上,“共和”号铁胁舰缓缓驶过观礼船侧方,三百码外两门一百二十毫米舰炮同时轰鸣,炮弹划破江面,落在远处水面上炸起两棵高逾数丈的水柱,水花散落时,甲板上两层炮位整齐旋转,如一头钢铁巨兽缓缓转动脖颈。

俄国公使伊格纳季耶夫也在座,他盯着那艘铁胁舰和炮口,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他想起去年在龙潭看到的那杆连发步枪,和今天这更刺眼的光景——彼得堡等不起十年。

校阅结束,陆沉走下高台,经过外宾席前。

威妥玛忽然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下脱帽致意:“总统阁下,我谨代表大英帝国,愿以诚实态度与贵国政府讨论全面修订旧约。您已经证明,中国不再是旧年中国。”

陆沉停步,回身,也略略颔首:“公使先生,完善新约的大门始终开着。我国愿与各国平等通商。但前提是平等。”

四月二十日,英、法两国正式照会,承认中华共和国政府为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并同意立即开始全面废约重谈。

四月廿八日,俄国照会承认。

五月初二,德国也照会承认。

至此,原四大列强全部摒弃观望,换上了新面孔。而旧约中的领事裁判权、租界地、关税协定三条,在谈判桌上被一条条拆解。没有炮舰,没有威胁,只有一纸检阅后的沉默和算盘声。

五月十五日,陆沉向议会提交正式宪法草案,由胡林翼主持审修。草案在临时约法基础上,增设总统选举细则、议会弹劾程序、军队国家化条款。

六月初,议会表决通过。

六月十日,依新宪,议会举行第一次正式大总统选举。

陆沉以四百零三票对一票(投给左宗棠)当选中华共和国第一任正式大总统。

那唯一的一票是左宗棠自己投的,后来人们问他,他答:“陆公之才,十倍于我。但我总得表个态度——共和国里,总统不是天生的,是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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