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那天，江城的天气好得有些过分。阳光透过考场窗户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默认为坐在第三排的位置，盯着手中的试卷。讲台上挂着时钟，秒针咔咔地走着，声音像是敲在心上。说实话，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虽然辛苦，但他知道自己和那些真正的数学天才之间还存在着看不见的差距。
“可以开始答卷了。”
监考老师的声音响起，周围响起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林默认为深吸一口气，翻开试卷。
第一道题是函数分析。他快速扫了一遍题目，嘴角微微扬起——这道题的类型他在集训时刷过类似的解题思路。笔尖在纸上飞舞，五分钟后，他写下了答案。
不错，开门红。
第二道题是几何证明，难度明显上升。林默认为皱起眉头，在草稿纸上画了又画。十五分钟过去了，他终于找到了关键辅助线的添加方法，完整地证明了结论。
还剩最后一道。
他看向第三题——数论。仅仅扫了一眼，他就知道这是拉开差距的题目。尝试了两三种方法，都卡在了某个关键步骤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林默认为感觉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加速。
“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方法，只是还没找到对的路。”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一如既往的平淡。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种时候，系统反而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现在突然开口，还真是……
“谢谢。”他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
重新审题。五个数字排列组合的条件，看起来毫无规律，但他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如果用模运算的思维来看，这道题的关键可能不在于找出规律，而在于证明某个不可能的情况。
灵光一现。
笔尖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飞速书写。当他写完最后一个符号时，手臂微微发抖——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林默认为长舒一口气，将试卷放在桌上。走出考场时，阳光照在脸上，他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管结果如何，他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认为该吃吃该睡睡，表面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其实没底。系统也没再发布新任务，像是故意吊着他。
成绩公布那天，林默认为特意起了个大早，跑到学校公告栏去查看。榜单前围满了人，他站在外围，踮起脚尖寻找自己的名字。
找到了。
“全国一等奖，进入决赛。”
他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做梦，是真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晚棠的来电。
“恭喜你，”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谢谢，”林默认为笑了，“不过只是初赛，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呢。”
“我知道，”江晚棠说，“所以等你比完赛，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行啊，”他说，“等我好消息。”
挂掉电话，林默认为站在原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打开系统界面，发现它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全国决赛中取得前三名。奖励：系统终极权限——选择是否继续使用系统。”
林默认为盯着那行字，愣住了。
系统终极权限？
“恭喜。”系统的声音响起，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语调，“勉强及格吧。”
“你……”林默认为张了张嘴，“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系统说，“等你拿到前三名再来问我。”
林默认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行，你等着。”
他挂掉电话，独自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延伸到路的尽头。他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从被嘲笑的废物，到现在的全国一等奖。这一切真的就像一场梦。
“系统，”他在心里问，“如果我获得了终极权限，你会怎么样？”
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响起：“如果你选择继续使用，我会陪你走到最后。如果你选择放弃，我会消失，但你会永远记住我带给你的成长。”
林默认为停住脚步。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但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废物了。他已经找到了真正的自己。那个不被定义、只属于自己的自己。
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