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江城已经褪去了暑气，林默认为走在校园林荫道上，手里捏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通知。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通知。
“同学，借过一下。”一个背着画板的女生匆匆跑过，林默认为赶紧侧身。画板边缘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风。
他低头继续看通知。竞赛分为初赛和复赛两个环节，通过初赛的学生将有机会参加全国决赛。林默认为的数学一直不错，虽然高中时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参加过这类比赛，但现在不同了。
他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
“看什么呢？”张伟从后面追上来，勾住他的脖子。
“数学竞赛，”林默认为把通知递给他，“有兴趣吗？”
张伟瞄了一眼：“数学？我连高数都挂了，你觉得我行吗？”
“试试呗，”林默认为说，“反正又不损失什么。”
张伟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是去当我的体育特长生吧。”
走了两步，张伟突然问：“哎，你真要去报名啊？”
“废话，”林默认为翻了个白眼，“不然我打印这个干嘛。”
“也是，”张伟咂咂嘴，“不过我跟你说，这种竞赛可难了去年我们学校就进了三个复赛。你这刚上大学的新生，能行吗？”
“能不能行，试试就知道了。”
张伟见他主意已定，也不再劝：“行吧，那祝你加油。对了，晚上帮我带个饭，我体能训练。”
“滚。”
林默认为独自走向报名处，心里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够不够，但至少想尝试一下。
报名处的老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叫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
“林默认为，计算机系。”
“高考数学多少分？”
“142。”
老师点点头，在表格上记录下来：“行，明天初试，记得准时。”
第二天，林默认为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考场。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大家都低头翻着资料，氛围紧张。林默认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做最后的复习。
有人穿着印有某大学logo的T恤，有人不停翻着竞赛辅导书，还有一个女生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背什么公式。林默认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试卷发下来，他快速浏览了一遍题目。有选择题、填空题和解答题，难度比高考略高，但还在他能力范围内。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做题。
前面几道题很顺利，他很快就做完了选择题和填空题。但看到解答题时，他傻眼了——有两道题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默认为发现有几道题特别难，卡住了。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不要害怕失败，要勇敢尝试。他稳定心神，重新审视题目，终于在交卷前解出了那道题。
几天后，初试成绩公布。林默认为打开邮件，心跳加速。
“恭喜您通过初试，请于本周五下午两点参加面试。”
他松了一口气，同时又紧张起来。面试要考什么？会不会问很奇怪的问题？
周五下午，林默认为准时来到面试地点。这是一间小会议室，评委席上坐着几个教授，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陈锋。
“是你？”林默认为皱眉。
陈锋微笑：“没想到吧，我是这次竞赛的顾问之一。”
“好久不见，”林默认为说。
“是好久不见了，”陈锋的语气意味深长，“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积极。”
“人不都会变吗。”
面试开始后，教授们问了很多问题，关于数学学习方法、关于竞赛准备、关于未来规划。林默认为一五一十地回答。他的表现不算出色，但也不差。
最后，一个头发花白的教授开口：“林同学，你觉得数学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默认为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数学对我意味着逻辑和理性。它教会我，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方法，只要找到正确的思路。过去我是个害怕失败的人，是数学让我明白，失败只是还没找到对的路而已。”
教授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几天后，林默认为收到了集训队的录取通知。集训队里有二十个人，来自各个专业，每个人都是数学高手。林默认为知道自己和他们的差距，但他不再害怕了。因为他已经明白，努力本身就是意义。
集训的第一天，指导老师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下个月就是初赛，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这一个月里，我们会进行高强度的训练，能坚持下来的，才能参加比赛。”
晚上，林默认为给江晚棠打电话，讲述了今天的事。她在那头笑了：“看来你要开始新的征程了。”
“是啊，”他说，“不过这次我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而是为了证明给自己看。”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江晚棠的声音很温柔，“对了，集训累不累？”
“累肯定是累的，”林默认为揉了揉肩膀，“不过感觉还不错。至少知道自己每天在进步。”
“那就好。记得按时吃饭，别太拼了。”
“知道啦，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找打是不是？”
“错了错了，”林默认为笑着讨饶，“对了，等我比赛结束请你吃饭。”
“行，我等着。”
挂掉电话后，他打开系统的界面，发现它发布了一个新任务：“在竞赛中进入全国决赛。奖励：未知。”
林默认为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扬了起来。好，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