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刀口向内
书名:逆天小太监:从侍奉咸丰开始 作者:琅琊月隐 本章字数:2283字 发布时间:2026-11-12

陆沉放下笔:“你直接派人查了端华府?”

石头顿了顿:“我是让人跟了那孙三几日,没敢惊动端华府里的人。但我想,肃顺的旧人谁不收,偏端华收留,总得有些缘故。大人,要不要我寻个由头,把孙三弄出来问问?”

陆沉看他一眼:“你跟人跟了几天,端华府里的人没察觉?”石头说:“应该没有。”

陆沉沉吟了一会儿:“孙三不过是采买厨子,他若真知道端华有什么谋划,不会藏在他自己府上。你去问,反而打草惊蛇。暂且放着,你告诉底下人,不要再跟了。”

石头应了一声:“是。”但他离开时,陆沉注意到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门关严。

二月初二,惊蛰。

朝中出了一件小事:都察院一名新升的掌道御史赵之衡上了一道奏疏,弹劾陆沉。奏疏措辞温和,甚至称颂了陆沉的军功,但核心只有一句:“内大臣陆沉,以内侍之身统宿卫,又兼掌外军。若使九门与皇城俱归一人节制,恐日后有‘宫闱逼扈’之患。臣请另派驻防大臣一员,会同署理,以分权柄。”

这道奏疏递进宫后,两宫太后没有立即批复,留中不发。但消息不胫而走,京中已有传言,说端华私下见过赵之衡,这封奏疏是端华授意写的。

陆沉看完奏疏抄本,没有动怒,只把纸折好,放回案上。

他对石头说了一句:“这封奏疏不是端华的手笔。端华不会这么软。”

石头不解:“那会是谁?”陆沉道:“是有人借端华的势,试探我。端华如今怕我,未必敢主动递这把刀。他府里人多了,总有人想靠挑事出头。先不管,看几日再说。”

但石头没有听话。他认为既然有人借端华的势,不如直接把孙三弄出来撬开嘴,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递刀。

二月初四夜里,石头瞒着陆沉,带了四个人,将孙三从端华府后巷一处藏匿的柴房堵住,没有惊动端华府正门。孙三被塞住口,带到了城西一处废弃的粮仓。

孙三吓得腿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石头蹲在他面前,拔出短刀:“我问你三件事。答得干净,今夜回去,你当无事发生。答得不干净,你就当我从没见过你。”孙三只顾点头。

石头问:“端华收你进府,图什么?”孙三哆嗦着说:“端华府里一位管事早年间在肃中堂手下待过,认得小人。肃中堂死后,小人无处可去,那位管事说端华王爷府上缺个灶上买菜的人,便收留了我,说日后有机会再报答肃中堂的恩情。”

石头问:“那位管事叫什么?平日跟何人往来?”孙三道:“叫全贵,原是肃中堂府上的门房,后来投了端华王爷。他平日不大出府,只偶尔在入夜后去城南一间叫‘聚仙茶社’的地方,见一个姓古的先生。”

石头问:“姓古的先生是什么人?”孙三摇头:“小人不知道。小人只远远见过一次,那人四十来岁,穿青布长衫,像个教书的。”

石头放他走了。但孙三走后,石头没有回内大臣直房,而是独自去了城南。他没有告诉陆沉,因为他想查出结果再报。他摸到聚仙茶社,隔着街望了一会儿,看见茶社二楼窗边果然坐着一个青衫中年人。

石头记下那人的面容,转身回营,准备次日再向陆沉禀报。

可次日清晨,石头还没开口,陆沉便先说了话:“你昨夜,去城南了。”

石头一愣:“大人知道了?”陆沉没看他,低头看案上的军报:“我没派兵盯你。但你从昨夜到今天黑眼圈深了,靴帮上有城东泥地的黄泥。你昨夜去了城南,城南是青石板路,不会有这种泥;你的靴帮上除了黄泥还有城南五里铺的沙土。你先是去了端华府后巷,再去城南,是追那个姓古的人追到了茶社。我说的可对?”

石头后背发凉,站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他张了张嘴,想解释,陆沉打断了他:“我不是要问你怎么做,我是要告诉你——你以为你在查别人,可你从昨夜踏入端华府后巷那一刻起,端华府的人就看见你了。聚仙茶社那位‘古先生’,不一定是端华的人。你昨夜一露面,这条线就断了。”

石头脸白了:“大人,是我鲁莽了。”

陆沉放下军报,语气缓了一些:“石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忠心我从不疑。但这件事,从今日起你不许再碰。孙三、全贵、古先生,那条线我让血蝉卫去接。”

石头垂下头:“是。”

陆沉没有责罚他,只给了他一个新差事:“你带一队人,去天津走一趟。

核查团练预备役的军册,看有没有人夹带私兵粮饷。走吧。”石头没有多问,领命去了。他走时回头看了陆沉一眼,想说点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光绪——不,同治元年二月初九,血蝉卫的密报送到陆沉案头。

密报只有三行字:“聚仙茶社古先生,实为原肃顺幕宾,名古达之,通州人,善刑名,精于伪造文书。近月常出入端华府,与全贵密会。据茶社掌柜称,古先生曾言:陆沉之势,非难撼也,唯待其自折。”

陆沉看完密报,将纸在烛火上烧尽。他坐在灯下,思索了很久。古达之,肃顺的幕宾。他原以为肃顺死后,朝中已无人敢再动。可看来肃顺的旧党并没有死绝,他们只是换了主人。端华敢收留肃顺的人,说明他在暗中已经不再安分。赵之衡的奏疏、古达之的密会、府中收容肃顺旧人……这一串线索背后,也许藏着一条比肃顺更沉得住气的暗线。

他没有立刻动手。他只是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端华、赵之衡、古达之。然后他在“古达之”三字旁画了一个圈,批了四个字:“从根处查。”

系统光屏在暮色中亮起:

【同治改元,朝局初定。陆沉以外将掌内廷,权倾一时。然端华低调收敛,暗中收留肃顺旧党,聚仙茶社古达之串联其间。石头鲁莽行事,暴露追查行踪,陆沉当机立断将其调离京城,血蝉卫重新接回暗线。肃顺虽死,残余势力换了一张面孔,仍在暗处窥伺。】

国运点:583 → 586(改元后政局平稳,内廷宿卫严密)/存活概率:99.1% → 98.8%(端华暗线浮现,石头打草惊蛇,侦缉风险回升)/历史偏差值:65.1000% → 66.8000%。

【提示:你及时切断了石头这条暴露的线,但古达之可能已经察觉有人在查他。端华既然敢收留肃顺旧党,就不是单纯图报恩。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你与太后之间出现裂隙的时机。你手中最大的筹码是太后的信任,而你最大的软肋,恰恰也是这份信任——它一旦被离间,比十万敌军更难防。】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条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元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元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