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被不明真相的空青及时打断,Taboo没死。刺刀扎进身体里,却还未及心脏,虽然离切到心脏主动脉仅剩3毫米距离。
刺杀皇子,罪责重大。虽然有身为皇子的Beking一路力挺,左归还是活罪难逃。
其实那时空青来的那刻,左归只觉脑袋咣的一声,已经清醒了。疯狂的拥吻过后,他十分惊诧于眼前的一切和手里的鲜血。空青闻了闻他布满血腥的双手,做出结论:“不是你的血。”
一掏口袋,药罐罐只剩三支了。啊,是哪个败家子一天之内就用掉4罐的。左归扶额,还能有谁,自己这个败家子呗。但他发誓,他有意识下只磕了两支,试炼时一支,差点被非礼时一支。另外两只他也是模模糊糊的,那时候自己像休眠了一样。
“一直很好奇你口袋里当成宝贝的东西是什么。”空青带着左归去领活罪。在空青的据理力争和强势战绩下,统帅同意由他盯着左归受罚。
左归:“我的受罚项目是什么?”
空青:“关禁闭。”打开铁栅栏小黑屋,把左归带进去,顺带把自己也一并关起来,手伸出去门外把自己和左归反锁在里面。然后钥匙一扔。
左归看不懂他的迷惑行为。
空青解释道:“关禁闭是要你受皮肉苦的。我又不舍得用刑讯鞭打你。”他边说边褪下左归的衣服,“一会儿麻烦你配合叫惨一点。门外有人听墙角的,你得叫得让守卫听到你确实很痛苦。”
在裤子被一并脱下尤其连胖次都不剩的时候,左归终于明白了空青的言下之意:“卧槽你禽兽!”
空青在他身上捏了两把,猛得吻上去:“省省力气吧,一会儿有得你叫的。”
锁链声音乒乒乓乓,禁闭室的人的惨叫续续断断传过来,叫得是声嘶力竭,足足叫了三个多小时还没停。守卫听得都胆战心惊,那人叫得像杀猪一样。听说这次受鞭刑的是一个新兵alpha,因为犯了谋杀皇子的重罪被关押,这次由Beking皇子亲子行刑。听这几乎要喊哑的声音,他是被Beking皇子抽了多少鞭呐。这样七天下去,拖出来的该不是一团肉泥吧。真是惨啊。
Beking皇子身体力行倾情奉献,七天之后左归是连抬个眉头都嫌弃累。身上早就是紫黑一片,真跟被狠狠鞭打了一样,只有他知道这种看起来骇人的成片内出血,是被那个无耻之徒吻出来的。因为有了要行刑的名义,说是要伪装得像一点,就把他往死里整,这七天里满足了他多少恶趣味都不知道。
左归一脚踢在刚被解开的锁铐上,扯得大腿根部一痛,脸马上白了白,表情扭曲。
“伤犯要有伤犯的自觉。”罪魁祸首空青还在那大言不惭。
左归开口就骂,发现声音哑得吓人。
“你还是别说话了吧。你这样我又可以了。”空青半开玩笑半认真。左归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