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凤来到了自己的坐位坐下,两手里分别拿着普通鸡蛋和圆石头,举起来让多数人能看到,“大家看看,我手里拿的什么”,坐在前面的方进,脱口而出,“鸡蛋和石头”。
林晓凤点点头,又问道:“答对了,他们代表什么意思,”这个方进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林晓凤高深莫测,他摇摇头。
林晓凤看着手里的鸡蛋石头,“这个能代表的意思很多,现在代表的意思是,男女,石头代表男人,鸡蛋代表女人,石头是武器和工具,可以用来杀敌,保护自己,鸡蛋是生命力,可以孵出小鸡,延续生命,男人负责保护种群,提供生活资料,当兵和种地是男人的责任,女人负责种群延续,生儿育女是女人的责任”。
林晓凤停顿一下,让众人有所领悟,“鸡蛋和石头也有明显的差别,鸡蛋再硬也碰不过石头,石头捂上一千年,也孵不出鸡来,做人就要认清自己的属性,向适合自己的方向发展,不要和自己的弱点较劲”。
方进举起了手,心里有些困惑,林晓凤看着他,平静的问道:“你想说什么”,方进站起来说道:“校长,我有一个疑问,按照您的比喻,女人都是鸡蛋,我觉得您并不弱,完全能把石头碾碎,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问题一出,宿舍里一阵议论声,方进说的有道理,林晓凤可不是弱女子,强的可怕。
林晓凤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笑容,她说道:“你知道这个世间,出了一个林晓凤,亿万分之一的概率,石头缝里也蹦出来一个孙悟空,超低概率事件,不能像常规事件那样讨论。”
林晓凤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的下一个问题,就是解释这个事情,我前面的比喻是说人的主要属性,男人不是纯粹的石头,女人也不是纯粹的鸡蛋,生育没有男人不行,男人也有鸡蛋属性,女人也有自保能力,也有石头属性,每个人都不是纯粹的鸡蛋或者石头,都有两种属性,男人的石头属性多一些,女人的鸡蛋属性多一些,有些石头并不硬,不是女人完全打不过男人,而是大部分女人打不过男人”。
林晓凤扫了众人一眼,声音里充满了愤懑,“下面谈第三个问题,过去有一个电影,叫'战争让女人走开',我告诉你们,这句话是不对的,战争从来不会让女人走开,女人根本躲不开战争。大家都知道南京大屠杀吧,那是一个民族的伤痛,有多少人被杀,而女人的痛苦更深更重,她们愿意面对禽兽吗,她们不想走开吗,她们是走不了”。
刘丽敏第一次了解到南京大屠杀的惨痛历史时,就心痛不已,久久无法平静。现在这段事又翻出来了,她在心中暗暗发誓,铭记历史勿忘国耻,一定不能让悲剧重演。
林晓凤继续侃侃而谈,“一个战士牺牲了,他的妻子和母亲也跟着遭罪,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没了,那是什么样的苦难,她们能脱离战争吗,不能。历史上刘备打汉中之后,兵源枯竭,史载男子当战,女子当运,女人是躲不开战争的。”
林晓凤停顿一下,“战争从来不是几个人几个团体的事情,是一个国家民族的事情,只要发生战争,没有人能躲开。躲不开战争该怎么办,那就参与进行去,让战争走向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
林晓凤郑重说道:“四门必修课,是在为未来培养基础人才,让你们有头脑,有能力应对突发事件,发生困难了,不至于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林晓凤最后说道:“苦难不分男女,意外不分男女,因此所有训练不分男女,考核不分男女,女孩子不要想着搞特殊。但是工作分男女,不是歧视,而是以能力为标准,量才录用”。
颜珍夏望着姐姐坚毅的面庞,在心里想着,姐姐是个大英雄,是自己的榜样。自己也不能给姐姐丢脸,一定要刻苦训练,不辜负姐姐的期望,用最好的成绩回报姐姐的守护。
林晓凤给所有的老师学生发放了智能头环和矮马,智能头环是他们的主要学习工具,大部分课程都在里面学习,复杂危险的事情,在头环里都轻而易举。头环是高技术装备,只能在学校里使用,不得带出去,谁要想带出去,立刻开除。
矮马是高智能机器马,认了主人以后,别人就不能控制了,马背很低只有一米二,上下很容易。马蹄下面是软质甸子,减少触地的冲击力,跑起来声音很小,能以四十公里时速奔跑,以酒精为燃料。
林晓凤接到了朱嘉敏的电话,朱嘉敏焦灼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耿立出事了,耿立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隐姓埋名,去了一个小公司工作,可是他入职才半个月,就因为猥亵女职工,被抓进了治安局,人证物证齐全,耿立是百口莫辩。
朱嘉敏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很清楚是蓄意陷害,但是没有证据帮耿立洗清冤情,只好请林晓凤出手帮助,林晓凤是超级神探,断案如神。
林晓凤虽然不想和耿立有瓜葛,但也不能让耿立被人冤枉,有必要为他洗清冤屈,林晓凤火速赶到了耿立所在的C市。
林晓凤又调查了耿立的事情,原来耿立有一个上司,名叫马必进,公司的业务总监,柯利公司总经理的表弟,仗着关系硬,欺上瞒下,手下人都很怕他。
有一次,马必进调戏一名女员工,别人都装聋作哑,只有耿立仗义执言,帮着女员工说话,因此被马必进记恨,马必进与情人郑言霞设计了这一出,就是要让耿立身败名裂。
这事的根子在马必进身上,要想对付马必进,先要搬倒他的靠山。林晓凤又调查了这个总经理,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假公济私,阴阳账户,包养小三,黑料太多了,林晓凤就把这些发到了网上。
耿立这段时间非常不顺,以前那种别人都对自己都是恭恭敬敬,女孩子都想往身上贴的事情完全没有了。
没有了家族光环,自己啥都不是,工作中被人呼来喝去,还多次出错被上司骂,女同事不论容貌气质,比朱嘉敏差远了,但一个个都不正眼看自己。
朱嘉敏也在派人暗中观察耿立,没有家族背景,耿立真的笨死了,啥事都做不好,虽然本性不坏,但能力有限,就是一个庸人,朱嘉敏有了放弃这个婚姻的想法。
耿立已经被朱嘉敏保释出来了,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饭馆里,热气腾腾饭菜已经摆上桌了,但两人都没有胃口。
耿立是第一次不反感朱嘉敏了,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心里有一些愧疚。而朱嘉敏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欣喜和热情,只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平淡。
耿立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了,“谢谢你,把我保释出来”,朱嘉敏淡淡的说道:“不用谢,这是姑父交待的事情,我就是个执行者。”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耿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试探的说道:“等这事结束了,我们就结婚吧”,朱嘉敏摇摇头说道:“结婚的事缓一缓。”
耿立没有想明白原因,他说道:“以前你不是总催着结婚”,朱嘉敏摇摇头,“以前是我冲动了,现在我决定认真考虑了,婚姻大事不可儿戏”。
耿立不知道问题在哪里,他说道:“你是对我有不满吗”,朱嘉敏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你一个小职员都没做好,把自己搞狼狈不堪,上千亿的耿氏集团,你能管好吗”。
耿立下意识的反驳,“集团是大家在管,有经理有高管,不能靠我一个人吧”,朱嘉敏摇摇头说道:“你这种依赖心理,成不大企业家的。”
朱嘉敏郑重说道:“以前姑父为了管理集团呕心沥血,表面上是靠别人在干活,但自己操的心,比别人多的多。如何让别人按自己的要求去工作,需要强大的个人能力和控制力,而你还不具备”。
耿立咬着牙说道:“我可以好好学的,给我一点时间吧”,朱嘉敏看着他说道:“时间和机会都会给你,就看你证明你自己的能力了”。场面有些冷了,朱嘉敏不想说,耿立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