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北塘大捷2
书名:逆天小太监:从侍奉咸丰开始 作者:琅琊月隐 本章字数:2077字 发布时间:2026-11-07

刚入靖武军半年的新兵里,终于有两人扔下步枪,拔腿向后跑。韩世勋没有责骂他们,他用自己的佩刀拦住其中一人,低声道:“回去。你现在跑,就是死在滩涂上而不是死在阵地上。”

那名士兵愣了一瞬,转身回去捡起枪。队列中没有出现更大范围的溃散。

就在此时,陆沉发出了精心设计的那道命令。他站在高坡上,向传令兵扬手一劈:“让炮台开炮。”

大沽方向传来重炮轰鸣。那是三门口径最大的靖海重炮,炮弹越过北塘与大沽之间的低矮山丘,落入联军纵深后方。弹着点越过联军前锋,落在其后部密集队形中间,每一发都掀起大片腥风血雨的缺口。

联军的正面阵列顿时被切开了三道深深的沟壑。紧接着,第二轮三发又至,同样的落点,同样的精准,将联军自行填平的缺口再度轰开。

联军前锋正与靖武军正面交火,突然发现后路被封死,前后受夹,阵脚大乱。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放弃进攻,反身向滩头方向奔逃。前队被靖武军步枪拦射,后队被重炮封锁,万人纵队在田垄与滩涂的狭窄地带挤成了一团。

陆沉在高坡上放下望远镜,对石头说:“放他们跑。”石头不解:“不追击?”

陆沉道:“现在追,他们会死战到底;让他们跑,他们会把恐惧带回船上。”他没有下令追击,只让靖武军保持掩护推进,徐徐压向滩头,不去堵截敌军的退路。

黄昏时分,滩头的秩序终于彻底瓦解。

联军丢弃了所有辎重,三三两两逃上舢板,拼命向深水区的舰船划去。有的舢板超载,离岸没多远便翻没在海水里。海面上漂着军服、弹药箱、步枪和帽子,像一场暴风卷走了整座营地。

当晚,陆沉没有清理战场。他站在北塘滩头的高坡上,看着海面上远远近近的舰船灯火陆续熄灭——联军没有开火还击,没有另寻登陆点,那些灯火只是静静地熄着,像一群伤兽在暗处舔舐自己的伤口。

四月廿五,北塘战果清点完毕:联军遗尸一千四百余具,伤者不计,被俘三百余人,缴获步枪两千余杆、帐篷八百顶、弹药粮秣无数。靖武军阵亡一百一十七人,伤三百六十四人。

陆沉在战报上写下一行字:“北塘大捷,京畿门户无恙。”他放下笔,看着窗外海面的月光,知道这一战之后,他已经证明了一件事:全新训练和装备的靖武军,加上预设阵地的火力配合,完全可以正面顶住联军的万人级登陆。而联军不会就此认输,他们丢了北塘,还有天津、还有通州、还有京城。但他的时间,又充裕了一线。

四月廿七,捷报抵京。

咸丰读过战报后,在养心殿里静坐了很久。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赏赐,而是亲自到太庙上香,将战功昭告列祖列宗。

次日,他下旨:晋陆沉为一等男爵,赏双眼花翎,靖武军全军赐秩有差。这道封赏比大沽之战更重,朝中没有一人敢反对。

肃顺在散朝后回家,写了一封信给远在热河的一位旧友。信中说:“陆沉其人,武功已显于朝。此人文事亦优,武略超群,惟其势日盛,非我所能制也。”这封信没有寄出,落入了书桌的暗格中。

五月初一,咸丰在养心殿独对陆沉。

他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接下来,英夷会怎么办?”

陆沉道:“他们两次在北塘碰壁,一时间不会再来第三次。但他们不会退。臣料定,他们接下来会有两条路:要么改选更东边的海岸登陆,绕开北塘直扑京城;要么求和重整,储存更大的力量再来。无论哪一条,都需要一段时间来准备。臣请皇上准臣利用这段时间,将靖武军补足满员一万五千人,并完成京畿防线的联通。”

咸丰道:“一年够吗?”陆沉道:“一年,够了。”

五月初十,联军舰队从北塘外海拔锚东去,退往上海方向。

沿途未再袭扰任何口岸。这道消息传遍朝野后,京城紧绷了半年的情绪骤然松动。市面上重新有了热闹,茶楼酒肆开始谈起北塘大捷和新式陆军。

陆沉没有去听那些闲谈。他坐在直房中,把靖武军整编计划铺在案上,一页页核着兵员、枪械、火炮、弹药、军饷的数目。窗外是初夏的蝉鸣,树上落了薄薄一层新叶。他忽然低下头,在手边一张空白纸上画了一匹马。马的线条简单,奔跑的姿态却很有力。

系统光屏亮起:

【北塘大捷。联军万人级登陆被击退,遗尸一千四百余具,靖武军伤亡四百余人。这是清廷对英法联军取得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捷,打破了两年来英军无往不利的错觉。】

【联军东撤上海休整,短期威胁暂缓。陆沉晋封一等男爵,靖武军威名传遍朝野。】

国运点:407 → 445(北塘大捷,国运大涨) / 存活概率:97.1% → 98.1%(京畿防线稳固,生存概率显著上升) / 历史偏差值:29.9000% → 33.7000%。

【提示:你刚刚赢得了穿越以来最大的一场胜利。联军暂时退却,但战争尚未结束。北塘只是北京的门户之战,联军真正想要的是迫使清廷接受全面城下之盟。你必须在一年的时间里,将京畿防线和靖武军整补完成。此外——你的下一个威胁,可能不再来自海面。】

咸丰十年五月下旬,天津制造局铸炮车间的炉火昼夜不熄,但最要紧的活儿已不在炮管上。

周广泰收到陆沉派人密送来的水雷图纸后,带着几名最可靠的匠人,在城西一处废弃仓库里搭建了一间密室。图纸不许带出密室半步,每天完工后由周广泰亲手锁进铁箱,钥匙挂在脖子上。

五月廿五,第一枚试制水雷完工。

铁壳用转炉钢铸成球形,直径二尺三寸,内分两层:外层装火药二十斤,内层置一支密封铜管,管中是整套触发机构。六枚触角伸出壳外,皆以黄铜铸成弹簧构式,入水后触角张开,凡有船底擦碰,便牵动撞针击发雷管。整枚水雷涂以沥青和桐油的混合涂料,防锈防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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