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眼瞎惹了大人物,害您损失两万多块,我罪该万死。”
谢明本来满心窝火,正打算狠狠收拾这个惹事的小弟。
可就在这时,他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脑袋剧烈眩晕,浑身力气瞬间抽空,身体一软,直接当场晕倒在地。
一众小弟瞬间慌了神。
“快,快送谢哥去医院。”
众人不敢耽搁,七手八脚抬起谢明,火速开车赶往县医院。
经过医院全套精密设备检查,拿着诊断报告的医生看着谢明,语气凝重无比。
“病人,你脑子里长了恶性肿瘤,已经是晚期脑瘤。”
谢明瞬间如遭雷击,满脸不敢置信,疯狂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医生,你一定诊断错了。”
“我身体一直很硬朗,从来没生过大病,怎么可能得晚期脑瘤,”
医生淡淡解释。
“我们医院这批设备,是刚从省城引进的,检查结果绝对精准无误。”
“你现在的情况,做手术有百分之二十的存活几率。如果放弃治疗,最多只能再活三个月。”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病房。
病房里一众小弟面面相觑,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冰冷的谢明,没人敢说话。
这一刻,谢明脑海中瞬间闪过王大治临走前的那句话。
“你身体暗藏隐疾,最好去医院检查。”
王大治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绝症,这样的神人,绝对有本事治好他的病。
谢明从绝望中燃起希望,猛地撑起身体,厉声对着手下吩咐。
“快,给我准备最好的礼物,备上厚礼,我要亲自去桃花村,请王大治出手,帮我治病。”
众小弟一脸懵逼,脑瘤那样的绝症,医院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老大竟然要跑去让一个小农民治病,这是脑子坏掉了吗。
但是他们作为手下,可不敢违背老大的意思,只能点头答应,竭尽全力去办事。
“是,老大,我们这就去准备最好的礼物。”
一众小弟回应,匆匆忙忙跑出病房,想方设法的去准备礼物。
另一边,王大治开着崭新的面包车,一路平稳驶回桃花村。
车上装着苏梅家的架子车,索性没有先回自己家,径直将车开到了苏梅家门口。
车子稳稳停稳,王大治推门下车,随手拎起车尾沉甸甸的大野猪。
几百斤的野猪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动作轻松利落。
他将野猪放在院子中央,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梅,语气温和。
“这头野猪送给你了,趁着天气凉快,你抽空做成腊肉,足够你和孩子吃上好长时间。”
苏梅看着王大治,感动涌上心头,眼眶一红,滚烫的泪水簌簌落下。
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不管不顾地扑进王大治怀里,声音带着哽咽。
“大叔,你对我太好了……就让我服侍你一次吧,不然我这辈子,心里都安稳不下来。”
王大治心中一慌,这村里家家户户邻里相近,院门敞开,随时有人路过,他连忙轻声安抚。
“你先把我松开,别让人看见了,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再说。”
苏梅闻言心中一喜,明白了王大治的意思,连忙乖巧松开手臂,快步转身跑进里屋等候。
王大治看着她的背影,无奈一笑,随即转身将车上的架子车卸下来,稳稳摆放在院子角落。
做完一切后,他反手关上院子大门,隔绝了外界视线,抬脚走进里屋。
刚踏入房间,眼前的景象一下子让他心头一颤。
苏梅身姿窈窕,眉眼温婉,此刻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
王大治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绪大乱。
“苏梅,你快把衣服穿上,再这样下去,真要出大事。”
王大治呼吸微促,极力稳住心神,克制着心底的躁动。
他深知分寸,不愿趁人之危,可眼前的画面,早已让他心神失守,难以自持。
苏梅转过头,眉眼含着羞涩与忐忑,一脸为难地看着他。
“大叔,我是自愿的……我这里解不开,你快过来帮帮我好不好?”
看着她无助的模样,王大治口干舌燥,彻底没了定力,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那……那我帮你。”
小院之内温情渐浓,气氛缱绻,而此刻的王家院子,却骤然掀起风波。
王大治家中,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刘桂香生父,刘老汉。
屋内气氛僵硬,争执声此起彼伏。
“爸,你不用再多说了,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
刘桂香脸色坚定,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她太清楚自己父亲的秉性了,当年就是为了贪图彩礼,狠心将年纪轻轻的她卖到王家。
刚嫁入王家时,日子安稳幸福,后来丈夫意外离世,她守寡度日,吃尽苦头,可王家上下从未亏待过她。
这份恩情,刘桂香一直铭记在心。
她心里更是透亮,父亲此次登门,绝非好心接她回家。
无非是见她如今孤身一人,没有丈夫庇护,想要再次将她转手卖掉,换取钱财。
与其回去任人摆布,被父亲榨干价值,不如安稳留在桃花村度日。
刘老汉见女儿态度坚决,顿时拉下脸,蛮横至极。
“这事由不得你,你男人已经死了,无依无靠,本就该回刘家,由我这个当爹的管着。”
说罢,他直接收起手里的旱烟杆,伸手死死拽住刘桂香的胳膊,用力往门外拖拽。
刘桂香奋力挣扎,一只手紧紧攥住门框,死都不肯挪动半步。
她的反抗彻底激怒了生性暴戾的刘老汉。
“你这个贱蹄子,还敢跟我犟嘴,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以为我治不了你。”
怒骂声落下,刘老汉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根粗硬的三角皮带,扬起手,狠狠抽打在刘桂香身上。
“啪!啪!”
刺耳的抽打声骤然响起。
皮带抽在皮肉上,火辣辣的剧痛席卷全身,刘桂香疼得浑身颤抖,凄厉的惨叫声在屋内回荡。
“啊!好疼,爹,我不回去,疼死我了。”
她浑身酸痛,衣衫被抽得凌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抓着门框,不肯妥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