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总叙:百年大元,名臣经纬,辅定山河
自古王朝兴替,必有雄主开基,亦必有良臣辅世。江山之广、制度之立、礼乐之兴、民生之安、乱世之稳、国运之延,皆赖股肱贤臣、社稷栋梁鞠躬尽瘁、匡扶补救。大元起于朔漠、兴于铁骑、一统九州、横跨欧亚,百年国运之间,武功震世、疆域空前,而文治维系、制度奠基、汉化推行、民心安抚、危局支撑,全系历代名臣之力。
世人多言元重武轻文、权贵专横、吏治混杂、百年速亡,殊不知有元一代,开国有定鼎之臣、治世有守文之臣、汉化有辅儒之臣、乱世有柱国之臣、末世有孤忠之臣。诸臣出身各异,或草原勋贵、或中原儒士、或西域奇才、或汉地能吏,跨族群、跨文武、跨地域,辅佐十一代帝王,立行省、定律法、兴文教、安民生、平祸乱、修典章,撑起大元百年乾坤。
元朝名臣最大特质,在于胡汉共治、文武兼修、兼容杂学、务实致用。无唐宋纯儒执政之拘泥,无明清八股仕臣之僵化,多能通达南北局势、洞悉胡汉利弊、兼顾武功文治、平衡族群民生。然受制于时代格局、二元体制、权贵世袭、帝位纷争,多数贤臣有救世之才、定国之功,而无长久安世之境;有补弊之力、扶倾之志,而无根治沉疴之权。
或开国奠基、功盖一世;或推行汉法、开化北疆;或修史立制、垂范千秋;或清廉爱民、泽被万民;或临危辅政、独撑乱世。功过并存、荣辱相伴,皆是大元百年兴衰的亲历者、构建者、救赎者。今择一代社稷重臣、传世名贤,立传综述,以见元室臣功、以补百年史脉、以鉴历代兴亡。
第二节 开国辅政名臣:定鼎漠南,奠基大一统
耶律楚材:一代元臣,开文治之先
耶律楚材,字晋卿,契丹皇族后裔、金国世臣、大元文治开山之祖、汉化第一功臣。其出身名门、博览群书、通儒释、晓天文、精历法、熟律法、知治乱,年少成名、才冠北疆。蒙古铁骑攻破燕京,成吉思汗闻其贤名、召置幕下,见其身形修伟、谈吐宏达、胸藏经纬,叹为天人,自此随驾征伐、备极顾问、专任国政。
初时蒙古立国,唯尚杀伐、不重治理、攻城略地、屠戮百姓、废弃礼法、不知养民。诸将皆言汉人无用、尽可屠戮、空其地为牧场,朝野上下尽是铁血杀伐、无治国安民之念、无制度礼法之规。唯耶律楚材力排众议、苦谏大汗:天下可取于马上,不可治于马上;杀伐可得疆域,文德可守万民。
其一生辅政之功,首在止杀戮、存生民。随成吉思汗、窝阔台征战四方,每遇破城屠城、将士滥杀,必冒死力谏、保全百姓、赦免降众、安抚流民。中原数州生民、千里城郭,赖其一言而保全者,数以百万计,终结蒙古初兴野蛮屠戮之弊,为中原文脉留存火种、为华夏苍生留存生机。
次在立制度、定国规。窝阔台即位,授权楚材总领中原庶务,遂创设赋税体系、立定州县规制、分立军政民政、杜绝武将干政、终结乱世无治之局。一改蒙古掠夺式治国,建立农耕赋税、户籍管理、地方治理、国库储备的完整中原行政体系,让马背王朝始有治国之制、立国之基。
三在兴文教、重儒士、续文脉。金元乱世、斯文扫地、儒道废弃、士子流离,楚材极力尊崇孔圣、修复文庙、招揽儒臣、优待士子、保全读书种子、延续中原文脉。首创儒户制度,豁免儒生徭役、保障士人安居、维系儒学传承,为后世仁宗延祐复科、元代文治复兴埋下百年伏笔。
四在正历法、兴数理、修典籍。其精通天文历算、校正草原粗陋历法、推行中原正统时历、规整四时节气、便利农耕民生。收纳中原散落典籍、保全乱世文献、维系华夏学术不绝。
耶律楚材历仕两朝、身居宰辅、功高不骄、权大不专、心存苍生、志在文治。若无楚材,则大元始终为草原汗国、无中原王朝规制、无汉化文治根基、无百年大一统基业。大元文治,始于楚材、成于后世、泽于千秋。其功不在战功、而在立制;不在拓土、而在安民,为异族入主中原、推行汉化治世的千古第一贤臣。
廉希宪:廉吏第一,汉法砥柱
廉希宪,字善甫,西域畏兀儿人,元初汉法核心重臣、一代廉吏楷模、世祖朝治国柱石。自幼笃信儒术、精研孔孟、深通王道、摒弃胡俗、崇尚汉制,年少入侍忽必烈潜邸,深得器重,随侍多年、见闻广博、洞悉治乱,因熟读《孟子》,时人号为廉孟子。
忽必烈经略漠南汉地,廉希宪为核心谋臣,全程参与汉地治理、制度革新、民生安抚、吏治整顿,是世祖一朝推行汉法、制衡草原保守权贵、调和胡汉矛盾的第一干将。
其为政最大特质:刚正不阿、清廉无私、秉公治国、不畏权贵、坚守王道、以民为本。
中统初年,乱世初定、藩镇割据、武将跋扈、地方无纲、吏治混乱。希宪出镇陕西、总领西陲庶务,整肃地方、裁汰悍将、规整州县、严明律法、安抚军民、减免苛赋、劝课农桑,数年之间,关中大乱之后焕然一新、民生复苏、吏治清明、西陲安定,为元朝稳固西北、一统中原奠定后方根基。
朝堂之上,直面蒙古勋贵保守集团,据理力争、坚守汉法、力推儒治、反对苛政、抵制种族暴政、调和族群隔阂。每逢权贵乱政、勋贵跋扈、滥刑扰民、废制乱法,必直言极谏、寸步不让,数次触犯权贵利益、遭人构陷、屡贬屡起、初心不改、坚守正道、护持新政。
其治家极严、为官极廉、身居高位、手握重权、一生清贫、不蓄私财、不置良田、不营豪宅、不徇私情。历任封疆、执掌中枢,始终两袖清风、秉公处事、朝野敬服、百官表率,为元朝百年吏治树立清廉标杆。
廉希宪一生,以西域之身、行华夏之政、守孔孟之道、安天下之民,打破族群隔阂、融汇胡汉治理、坚守仁政本心,是元初汉法改革最坚定、最纯粹、最无私的社稷名臣。
伯颜:开国帅相,一统元勋
伯颜,蒙古八邻部人,元朝开国第一帅臣、灭宋一统首功、文武双全、出将入相。其气度宏远、沉稳睿智、文武兼备、运筹帷幄、用兵如神、治军极严、处事公允、识度过人。
历事世祖多年,深得信任,总领南下灭宋大军,为平宋统帅。至元十一年,统领数十万大军、水陆并进、挥师江南,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不滥杀戮、不扰百姓,连破长江天险、沿江州县次第归降,兵锋所向、势如破竹、不耗国力、不残民生。
至元十三年,兵临临安、宋廷出降,伯颜入城之后封府库、收图籍、安百官、抚百姓、禁劫掠、止杀伐,从容接收南宋江山、保全江南文脉、保全临安城郭、保全亿万生民,终结南北数百年分裂割据,完成华夏大一统伟业。自古灭国之师,多屠戮劫掠、残破山河,唯独伯颜平宋,以最小战乱、最少伤亡、最稳方式、一统江南、保全盛世根基。
灭宋之后,班师归朝、不矜大功、不恃权宠、进退有度、忠诚持重。后北方叛乱、边患再起,再度挂帅出征、平定漠北、稳固北疆、震慑诸王、安定朝野。
伯颜一生,上马定天下、下马治朝堂、有开国盖世之功、无权臣跋扈之弊,功高而谦、权重而忠、文武兼备、忠义双全,为元朝开国第一元勋、千古良帅。
第三节 治世汉化名臣:兴儒立制,延续文治
许衡:理学宗师,立国文教
许衡,字仲平,号鲁斋,元代儒学领袖、理学巨擘、文教奠基人、世祖朝文治首臣。生于金末乱世、长于兵戈流离、亲历山河破碎、斯文扫地,自幼苦读儒经、坚守圣道、乱世治学、不辍寒暑,毕生以传承儒学、教化万民、推行汉制、培育人才、安定世道为己任。
元初立国、朝堂重武、儒学废弃、士子飘零、制度残缺、礼法崩坏,许衡应世祖征召,入朝辅政、力倡文治、重启儒教、确立以儒治国、王道安邦的核心国策,为元朝正统汉法体系奠定思想根基。
其一生功业,首在定立国朝教育体系、培育一代治世人才。元朝初兴、无学宫、无学制、无育才之规,许衡主持创立国子监、规整官学制度、拟定教学章程、主讲儒学经典、教化勋贵子弟、培育朝野儒臣。元代大半文臣、治世能吏、儒林名士,多出其门下,一朝文教、赖其复兴。
次在融汇朱陆理学、简化义理、普及民间。宋季理学高深晦涩、局限书院、脱离民生,许衡删繁就简、去虚务实、以日用诠释天理、以民生印证圣道,推动儒学世俗化、实用化、亲民化,让高深理学走入朝野、普及百姓、滋养世道人心,完成宋元儒学转型关键。
三在规谏帝王、匡正君德、坚守王道。屡向世祖进言:立国之本在民心、治国之要在仁政、长治之基在文教,力劝帝王轻徭薄赋、宽待百姓、尊崇礼法、抑制权贵、善待儒士、调和族群,数次匡正朝政偏差、补救乱世弊政。
许衡身为一代儒宗、士林领袖,乱世守道、盛世兴文、以学辅政、以道安世,为元朝维系汉家正统、延续华夏文脉、搭建汉化制度、安定南北民心,立下不朽功业,终元一朝,文治根基尽出其手。
赵孟頫:文坛领袖,融贯胡汉
赵孟頫,字子昂,宋室后裔、元代书画宗师、文坛魁首、文雅重臣、南北文脉枢纽。出身赵宋皇族、天资绝世、诗文冠世、书画绝古、博学多才、通达古今、融汇南北文风。
宋元鼎革、南北割裂、文风各异、文脉不通,北方质朴粗犷、南方清丽雅致,南北学术、文艺、审美各自隔绝百年。赵孟頫入朝仕元、身居清要、执掌文坛、总领艺文,融合南北文风、规整一代风雅、接续唐宋文脉、开启元代新风。
文学之上,矫正宋季浮华雕琢、晦涩空疏之弊,倡导质朴典雅、中正平和、复古求真,引领元代诗文回归正统、接续汉唐风骨,一扫百年文弊、端正一代文风。
书画之上,冠绝元世、独步千古,书法圆润端庄、温润典雅、复古开新,统领元代书坛、影响明清六百年书法格局;绘画开创文人写意、简约清远、寄情山水、重意轻形的元画正统,终结唐宋宫廷写实范式,开启近世文人画千年主流。
身为前朝宗室、仕于新朝,身处朝野非议、族群隔阂之间,始终温和守正、崇儒兴文、尊崇礼教、推广雅化、敦睦南北、调和风气,以文臣之身、温柔之力,消解南北对立、融通胡汉文化、涵养盛世风雅,让大元一朝文教昌盛、斯文不坠、雅俗共生。
虞集:奎章文臣,润色盛世
虞集,字伯生,元代中期文坛领袖、奎章阁核心重臣、典章大家、一代文治名臣。历仕成宗、武宗、仁宗、英宗、文宗五朝,久居翰林、执掌文衡、修撰典籍、规整礼乐、润色盛世、维系斯文。
仁宗延祐复科、文风大兴,虞集主持科举文风、规整取士标准、倡导中正朴实、摒弃浮华空疏,规范元代士林风气、培育一代士子。文宗设立奎章阁、兴盛文治、修撰《经世大典》,虞集为核心执笔、总领典籍、规整一朝典章、汇总一代制度、梳理礼乐官制、留存大元官方完整史料,为元代制度、官制、礼乐留存千古凭据。
其为官清正、不结朋党、不贪权势、淡泊名利、专心文教、守护文脉、涵养士林,身处元朝中期帝位纷争、朝堂派系林立、权贵互相倾轧的乱局之中,独守文臣本心、中立守正、不涉权争、唯兴斯文、唯护正道,以笔墨辅政、以文教安世、以典籍传世,维系元朝中期文治不绝、盛世风雅长存。
第四节 中晚期救世名臣:扶危补弊,力挽颓风
脱脱:元末栋梁,千古良相
脱脱,字大用,元末第一能臣、社稷柱石、救世贤相、大元最后中兴重臣。出身勋贵、天资英敏、文武双全、洞悉治乱、心怀社稷、深忧国运、痛陈积弊,身处元朝晚期权奸乱政、朝纲溃烂、国运垂危之绝境,挺身而出、匡扶朝局、力挽颓风、试图再造中兴。
少时随伯父伯颜执政,亲见伯颜专权、倒行逆施、废科抑儒、苛政虐民、激化矛盾、祸乱天下,深知元室沉疴深重、积弊难返,遂不愿依附权奸、独守本心、暗储力量、静待时机、辅佐顺帝、拨乱反正。
至元六年,与顺帝内外合谋、雷霆政变、罢黜伯颜、肃清奸党、收回皇权、重整朝纲、终结数年黑暗乱政,一朝肃清保守权奸势力、重置朝政秩序、重启治世格局。
顺帝亲政、改元至正,脱脱拜中书右丞相、总领朝政、主持至正新政,开启元朝最后一次、也是最全面的中兴改革,救世之功、泽世之绩、光耀一朝。
其一,恢复科举、重兴文治、收拢士林民心,推翻伯颜复古弊政,重启南北取士、广纳寒门、安抚士子、修复百年文治裂痕、缓和南北对立。
其二,平反冤狱、整肃吏治、严惩贪腐、裁汰冗官、精简政务、规整官制,一扫伯颜时代污浊吏治、重振朝堂正气、重塑为官准则。
其三,减免赋税、蠲免积欠、赈济灾荒、轻徭薄赋、休养民生、安抚流民,缓解百年民困、缓和天下怨气、稳固底层根基。
其四,规整钞法、整顿财政、清理国库、平衡收支、遏制通胀、挽救崩盘经济,短暂稳住元末溃烂的经济大局、延缓亡国颓势。
其五,总裁三史、修撰辽金宋正史、厘定正统、接续文脉、功垂千秋。一朝修成三部正史、补齐五代以来断代空白、规整华夏史脉、留存三代制度兴亡,史学功业冠绝元代、泽被万世。
脱脱执政数年,朝野清明、吏治重整、文治复兴、民生休养、乱象收敛、国运回稳,濒临覆灭的大元,再度焕发中兴曙光。奈何王朝气数已尽、百年沉疴根深蒂固、制度割裂无可挽回,积弊只可修补、不可根除。
红巾起义爆发、天下大乱,脱脱亲领大军、出征平乱、连战连捷、屡破义军、稳住战局、本可扑灭乱世星火、延续元祚。奈何朝堂奸佞嫉妒其功、罗织罪名、谗言构陷、蒙蔽顺帝,临阵夺其兵权、罢免相位、流放边陲,最终含冤被害、含恨而终。
脱脱一死、大元无臣、社稷无柱、乱世无解、亡国定局。元末最后一位能臣、最后一根社稷栋梁、最后一次中兴希望,彻底覆灭。脱脱一生,有救世之才、扶倾之志、中兴之功、无罪蒙冤、为国殉道,是元末最忠、最贤、最可惜、最悲壮的千古名相。
张养浩:布衣忠良,爱民贤臣
张养浩,字希孟,号云庄,元代一代清官、爱民循吏、乱世仁臣、民间第一良吏。出身布衣、苦读成才、自底层州县起家、历任台谏、遍历地方、深知民间疾苦、洞悉吏治利弊、一生清廉、刚正敢言、体恤苍生、爱民如子。
其为官一生,坚守清廉、正直、仁厚、务实四字,居庙堂则直言极谏、弹劾权贵、匡正朝政;守地方则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安抚百姓、教化乡野、杜绝苛扰、严惩贪残。
元中后期,朝政渐腐、权贵奢靡、赋税繁重、官吏盘剥、天灾频发、流民四起、民怨渐生,张养浩屡次直言进谏、痛陈时弊、弹劾贪官、恳请减税赈灾、休养民生,屡屡触犯权贵利益、遭人排挤、屡遭贬谪,遂看淡官场、辞官归隐、耕读自娱、淡泊名利、不恋权位。
天历年间,关中大旱、赤地千里、饥民相食、灾情惨烈、百万生民濒临绝境,朝野无人敢往、众臣皆畏灾险、避事自保。年近六旬的张养浩,听闻苍生受难、毅然出山、散家财以赈流民、弃归隐之安、赴灾荒绝境,星夜奔赴陕西灾区、全权主持赈灾。
抵达任所,日夜操劳、遍历灾区、核查灾情、开仓放粮、安抚流民、救治饥民、掩埋饿殍、减免杂税、杜绝官吏克扣、严惩趁灾扰民之徒,夙兴夜寐、呕心沥血、以残年余力、拯救百万苍生。终因积劳成疾、心力耗尽、卒于赈灾任上、以身殉民、死而后已。
其传世名篇《山坡羊·潼关怀古》,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道尽千年治乱苍生疾苦、看破王朝兴衰本质,千古流传、震烁古今。
张养浩一生,不贪权、不慕利、不畏势、不避难,居官为民、临难殉民、乱世守仁、清白终身,是元代最纯粹、最悲悯、最可敬的布衣贤臣、万世循吏楷模。
第五节 末世孤忠与边防名臣:残朝砥柱,死守残局
察罕帖木儿、扩廓帖木儿:末世双忠,残朝长城
元末大乱、天下倾覆、群雄四起、朝堂溃烂、内斗不止、百官逃散、诸将观望、藩镇割据,大势已去、无人护国、无人平乱、无人安民。唯察罕帖木儿、扩廓帖木儿父子,忠心元室、死守北疆、奋力平乱、独撑残朝残局、为大元末世最后的军事柱石、最后的护国忠臣。
察罕帖木儿,出身布衣、文武双全、忠义凛然、心怀元室。元末红巾燎原、中原尽失、州县沦陷、官军溃败、望风逃散,察罕帖木儿自发组建义军、捍卫乡里、讨伐起义、收复中原州县、屡破红巾主力、连战连胜、威震中原,数次收复汴梁、安定河洛、稳住北方战局,凭一己之力、硬生生延缓元室覆灭十余年。
治军严明、用兵神速、体恤军民、不扰百姓、善待降众、深得军心民心,乱世之中独守正道、忠心护国、不割据、不自立、不拥兵自重、唯以平乱安民、匡扶社稷为志。可惜功高遭嫉、被叛将刺杀、壮志未酬、含恨殉国。
其子扩廓帖木儿,世人俗称王保保,继父之志、承袭兵马、接续平乱、镇守北疆、支撑残元残局。乱世朝堂、太子争权、君臣离心、军阀内斗、互相攻伐,唯扩廓帖木儿坚守忠义、不参与内斗、专注平乱、死守北疆、力抗群雄。
元末天下尽失、中原倾覆、明军北伐、大势已定,诸将或降或逃、百官溃散,唯独王保保孤军奋战、转战千里、屡败屡战、誓死抗明、保全北元残余、守护漠北余祚、延续蒙古汗统。
大明立国、太祖朱元璋屡招归降、许以高官厚禄,其始终不降、坚守臣节、忠于旧主、死守故国、忠贞不渝、乱世独守忠义。
父子二人,身处亡国绝境、朝堂昏暗、君臣失德、大势不可逆,依旧尽人事、守臣节、竭全力、护残祚、忠贯日月、义烈千秋,为元末乱世最悲壮、最孤高、最赤诚的两代忠良、残朝最后的万里长城。
朵儿只、太平:末世直臣,独谏昏朝
元末至正晚期,顺帝怠政、沉迷享乐、荒废朝政、宦官乱政、后宫干政、太子专权、朋党林立、朝堂乌烟瘴气、百官皆明哲保身、闭口不言、无人敢谏、无人担责、无人救世。
唯朵儿只、太平二臣,身居中枢、位列宰辅、心怀社稷、痛惜国运、直面昏君、屡进直言、痛陈朝政之弊、弹劾奸佞、恳请亲政、杜绝内斗、全力平乱、安抚天下。
二人清廉正直、不结朋党、不随流俗、坚守正道、乱世守节、朝堂独清。奈何国运已尽、君心已昏、谗言当道、忠言难进,屡遭贬谪、屡受排挤、报国无门、救世无路,最终或贬或亡、郁郁而终,空有忠君救国之志、无扶倾定乱之命。
末世诸臣,无力回天、独守忠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尽臣子之本分、守千秋之臣节,虽未能挽救元亡之局,却保全一代臣节、留传千古忠名。
第六节 名臣总论:百年臣功,鉴照兴亡
纵观大元百年名臣谱系,开国之臣以武功定疆域、以文治立制度、以仁德存生民,奠基大一统、开启新朝治世;治世之臣以儒学润朝政、以文教续文脉、以清廉安民生、以汉法融胡俗,维系盛世安稳、调和族群隔阂、延续华夏正统;中晚之臣以改革除积弊、以中兴扶颓风、以仁政救苍生,修补百年沉疴、延缓国运崩塌;末世之臣以孤忠守残祚、以铁血抗乱世、以气节护臣纲,尽人事、守本心、殉社稷。
大元名臣之弊,受制于二元体制、权贵世袭、帝位无序、族群隔阂、朝堂内斗。良臣虽多、救世虽切、辅政虽勤,终究难以突破王朝制度顽疾、难以根治百年深层积弊。贤臣屡出、屡遭排挤;新政屡兴、屡遭废止;忠良屡谏、屡被疏远;能臣屡立大功、屡被冤杀。
开国赖贤臣而定,乱世赖贤臣而续,亡国因贤臣尽而终。耶律楚材开文治之基、廉希宪守治世之正、许衡立文教之本、脱脱尽中兴之力、张养浩极爱民之仁、扩廓帖木儿全末世之忠,六代名臣,撑起大元百年乾坤、维系一朝文脉民生、留存一代忠义气节。
百年元室,兴于贤臣辅政、盛于文臣润世、衰于良臣难立、亡于柱国尽摧。名臣起落,即是王朝兴衰;臣道得失,即是国运得失。
大元百年臣功,昭然史册、千秋可鉴:国有良臣则治、朝有忠良则安、世无贤臣则乱、君弃股肱则亡。历代兴亡,不外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