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门锁上了，声音很大，外面的吵闹声听不见了，屋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在响。
陆沉站在窗前，背挺得很直。
他双手撑在桌上，手指用力发白。
玻璃映出他的脸。
他的右眼有点奇怪，闪着暗光，看起来很吓人。
窗外人很多，大屏幕上放着新闻，说工厂那边没事。
但大家都知道了，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喊着口号，声音传进来，让人心里发紧。
陆沉眯起右眼，看到的世界不一样了，普通人身上有金色的光，那是感激。
角落里的人身上有黑雾，那是嫉妒和坏心思。
叶清歌走到他身后，声音冷冷的：“收敛一点。你现在是目标，太显眼会出事。”
陆沉闭上右眼，恢复正常。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笔记本写字。
“名声有好也有坏。”他说。
“司徒夜死了，大家都会重新站队，我们要小心。”
雷震天推门进来，满头大汗，警服也没穿好。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说：“局里有人不服气，觉得我们手段不对，也有人想帮忙，但这水很深，不知道能不能信。”
苏璃坐在沙发上剥橘子，清香的味道飘出来。
她看着大家，眼神很清澈。
陆沉看着名单，上面有些名字画了绿圈，有些画了红叉。
“人心难测。”陆沉说。
“接触新消息要核实，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叶清歌拿出铜钱和红绳，在窗角摆了几个小阵法。
她说：“这能预警，有坏人靠近就会震动，哪怕只有一秒，也够我们反应。”
雷震天开始安排人手，秘密监视安全屋周围。
他说：“这几天不要对外联系，我们要像幽灵一样消失。”
陆沉问：“苏璃做什么？”
大家都看向苏璃。
苏璃笑着说：“我是开心果呀。”
陆沉认真地说：“你是情绪稳定器，如果我和叶清歌累了或者焦虑，你要用笑话或美食让我们放松，笑声能让人平静。”
苏璃点点头，把橘子分好。
她说：“我明白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分工完成后，屋里很安静。
陆沉检查弹药和药剂，右眼又疼了，但他忍着。
他知道用这个能力消耗很大，不能随便用。
叶清歌磨着佛珠，心神宁静。
雷震天擦枪，动作熟练。
苏璃整理零食，动作轻快。
四个人各忙各的，很有默契。
天黑了，城市的灯亮了，远处有车经过，好像在观察什么。
陆沉合上本子，说：“今晚轮流值班，司徒夜虽然死了，但麻烦还在。”
叶清歌去卧室。
雷震天锁枪。
苏璃哼着歌回房。
陆沉一个人留在客厅。
他再看一眼窗外，感觉到压力很大，然后他进卧室睡觉。
房间里很黑，城市的光透进来一道缝。
陆沉睡得很香，梦里没有怪物，只有清晰的地图。
城里有很多人盯着这边。
有人生气，有人贪婪，有人害怕。
司徒夜的死只是个开始。
陆沉调整了一下姿势，右眼的光芒消失了。
他准备好了，为了守护这座城市，他不怕困难。
夜深了，灯光熄灭。
四人都在休息，等待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