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别教官的激情宣讲无休无尽,他们一群人已经在台下听了快两小时的长篇大论。对方毫无终止意向。左归站着军姿吹着狂风,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担心激素的彻底发作。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想空青陪。对身体的情况不知所措的时候,最是没有安全感。
闭上眼,让疼痛一点点浸润。汗水被狂风风干,皮肤冰凉。
要勇敢坚强。他不停地催眠自己。
再当左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已经不在校场,他在一间很有土耳其风格的房间里。这里绝不是新兵蛋子的大通铺,这是他第一个想法。
谁把他带过来的?是贵族还是皇族?在校场晕倒,教官才没好心把他救下来养病。
“你醒了。”有个气度不凡的男人走进来,说着土耳其语。他递过来一个满是恶魔之眼咖啡杯,“尝尝特色沙炒咖啡?”
皇子Taboo。被赐予“禁忌”之名。
左归接过杯子的时候,腺体一阵刺痛。蹙眉的一刹,杯子没接稳,热烫的咖啡晃出来泼在床上。
Taboo摇摇手,告诉他“不要在意。”随后按铃让侍从清理掉了。
对方的手搭上左归腺体的时候,他的头一震。腺体不亚于三点区绝对领域,非情侣间的触摸这是很亲昵很冒失的行为。
“你是omega吧。”Taboo很优雅地笑,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少,“以后跟着我吧。”
左归冷汗涔涔。他明明还没转换,Taboo是怎么知道的?!
“Taboo殿下”,左归咽了咽,“我已经结婚了。”
Taboo晶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明明没有被标记。”他的手,依旧摩挲着左归的腺体。静默了一会儿,Taboo突然笑起来,商量的语气:“你丈夫是谁,我去和他谈谈把你让给我。”
这次换左归懵了。
Taboo安抚说:“明明和你结了婚,却没标记你。我想我和他很好商量。”
“或者。”Taboo突然把左归压在身下,“我先标记你,再和你丈夫谈。”
又结果一个首脑,空青甩掉刀上的血珠。这些天,从他被提升为皇子以来,统帅就把他当牲口用。别的皇子出任务,他也出任务。别的皇子休息,他还是出任务。说什么有些任务只能他来做。妈的,他的年假已经攒满6个月了,再做几次任务,换来的年假到明年都用不完。
今天应该是新生考核的日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空青的手掏进别人紧缩的心脏,拉出来的喷射状血条溅到手臂上。低头舔了舔血渍,emmm,这是个腺体能力为百分百命中的enigma。幸好没让他有开枪的机会。
又迅速解决到一路尾随的三条尾巴。空青登上提前接应的直升飞机。真想快点到班德利啊。如果那家伙考试成绩不好被分派去刷马桶,我也好罩他。
哦还有还有,这次说什么都要坚持休假。都多久没和他花前月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