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路越走越荒，林默认为看着手机导航，眉头越皱越紧。
“还有多远？”系统突然出声。
“前面那栋。”他在心里回了一句，脚步没停。
系统沉默了几秒：“你确定要一个人进去？”
“废话。”
前方出现了废弃厂房的轮廓，斑驳的墙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林默认为停下脚步，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砖头，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厂房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汽油味，借着月光，他能看到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机器。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林默认为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几束手电筒的光同时亮起，晃得他睁不开眼。等适应了光线，他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冷月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头发凌乱。旁边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各个肌肉发达，面露凶光。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身形消瘦，双手背在身后。
“你很勇敢。”面具男鼓掌，“真的一个人来了。”
林默认为冷笑：“放了它，有什么事冲我来。”
面具男摇头：“不急。我们来做个交易，只要你答应加入我们，我就放了她。否则……”他挥了挥手，旁边的大汉拿出一把刀，架在冷月脖子上。
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冷月闭上眼睛，眉头紧皱，但没有挣扎。她嘴里的布条堵住了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好，我答应你。”林默认为说得很干脆。
“爽快。”面具男示意大汉放下刀，“既然如此，那就……”
就在对方松懈的瞬间，林默认为突然动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首先攻击距离最近的大汉，一拳击中对方的腹部。那人吃痛弯下腰，林默认为趁机夺过他的刀，反手刺向另一个大汉的肩膀。
“就是现在！”他朝门口大喊。
外面警笛声大作，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面具男脸色大变：“你报警？”
“不好意思，”林默认为冷笑，“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信邪。”
沈逸辰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林默认为趁机扑向冷月，帮她解开绳子。
“你疯了……”冷月又惊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说话，先出去。”林默认为拉起她就往外跑。
混乱中，面具男见势不好，想从侧门溜走，却被一个警察当场扑倒。其他几个大汉也被陆续制服，整个厂房里只剩下警笛声和喘息声。
走出厂房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风带着凉意吹过来，让林默认为打了个寒战。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所有人都被控制住了，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沈逸辰跑过来，上下打量他。
“没事。”林默认为说，声音有点哑，“你先送冷月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问题，”冷月摇摇头，抓住林默认为的手腕，“你呢？有没有受伤？”
她说着就要检查他的手臂，却被林默认为躲开了。
“我真没事，”他说，“你先回去休息，这边我来处理。”
冷月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个人一旦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好吧，”她最后说，“你自己小心。”
看着冷月和沈逸辰上车离开，林默认为站在原地，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紧张吗？”系统问。
“废话，”他深吸一口烟，“差点就交代进去了。”
“你明明可以等警察来了再行动。”
“那冷月怎么办？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呢？”
系统沉默了几秒：“你变了。”
“有吗？”
“以前你遇到事第一反应是逃避，现在会主动冲上去了。”
林默认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能是因为……不想再当废物了吧。”
他掐灭烟头，抬头看向天空。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小默，”赵桂芳的声音透着疲惫，“你在哪？妈有件事要告诉你——其实，我才是暗影会的创始人。”
林默认为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几乎要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