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姐心里一沉,隐隐觉察到这个年轻人不同凡响,可是箭在弦上,拉不下脸示弱退缩。她咬牙喊道:“来人,给我教训他们”。
几名黑衣保镖立刻冲了上来,挥着拳头向两人扑来。闵雨泽和姚婷也不是普通人,都是格斗高手,迎着敌人就过去了,动作干净利落,抬手格挡,侧身闪避,反手擒拿,丝毫不落下风,片刻之后,冲上来的保镖倒了一地,哀嚎声不绝于耳。
看着眼前的一切,贵姐满脸震惊,僵在原地。华昭更是傻了眼,浑身不住的颤抖。
闵雨泽搂着姚婷,目光冰冷的落在贵姐身上,“我问你一个问题,这是我的女朋友,她会看得上华昭吗,华昭有值得勾引的地方吗”。
贵姐顿的如梦初醒,两人一对比,差别太大了,闵雨泽气宇轩昂,从容不迫间,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而且身手强悍。再看华昭,油滑虚伪,平庸奸诈,从里到外透着小家子气。
细细一对比,闵雨泽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从容不迫间自带威压,身手更是强悍得吓人;反观华昭,油腻虚伪、平庸怯懦,从头到脚都透着小家子气。两人不管是长相、格局还是能力,都有着云泥之别。
傻子都看得出来,闵雨泽和华昭谁才是更优秀的人,姚婷怎么可能放着这般优秀的闵雨泽不要,去纠缠华昭?贵姐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华昭当成枪使了。
华昭见势不妙赶紧跑了,华昭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难临头了,回到了学校里,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能让姚婷接受自己。
不久之后,走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学校教导主任带着四个保安来到了他的房间,教导主任目光冰冷的看着华昭,“华昭,有人举报你骚扰女学生生,经查证属实,按照学校规定,你已经被开除学籍,请你马上离开学校”。
华昭顿时慌了神,大喊道:“一定是诬告,我是冤枉的”,教导主任可不管这些,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他对保安说道:“带走。”
两个保安过来,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外走,另外的保安把他的个人东西都拿了出来,装进了旅行箱里,一块带着出去。
华昭身不由己的被架了出去,他大喊道:“我是冤枉的”,保安根本不理他,走过楼梯操场,直接把他拖出了校门外,把他的行李也扔出来。
华昭还想冲进学校,找教导主任理论,可是看门保安死盯着他,华昭冲了几次,都被拦住没有冲进去。眼见冲进去没有希望了,向往的大学生活戛然而止,他坐地上放声大哭。
哭够了,华昭瘫坐在冰冷的马路上,身后是关闭的校门,头上是雾蒙蒙的天。自己被扫地出门,本以为是人生低谷了,没想到还有更大灾祸降临。
两辆黑色轿车,带着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几个保镖鱼贯而出,接着一双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他身上,钻心的疼痛。
华昭抬眼向上看去,对上了贵姐那个极度愤怒的面孔,此刻贵姐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神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华昭,你个废物”,贵姐咬牙切齿的骂道,声音及为尖锐,“你告诉老娘那个小妖精勾引你,结果呢?老娘带着人找上门,不仅被你骗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两个毛头小子打得满地找牙!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华昭吓得浑身发抖,“贵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他那么厉害”。
贵姐根本不听他的废话,狠狠一脚,踹在肚子上,“你敢耍我,就让你长长记性,给我打,往死里打”。
贵姐一声令下,几名保镖立刻围拢上来,拳脚雨点般落在华昭的身上。“砰!砰!”沉闷的击打声在校门外回荡。
华昭根本来不及抱头,只能蜷缩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叫声。保镖被闵雨泽姚婷打倒,都是因为华昭,心里有一股怨气,因次都下死手了,每一拳都带着发泄的狠劲。不过短短几分钟,华昭的脸上便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出了鲜血,原本整齐的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和鞋印。
“别打了,求求贵姐,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华昭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
贵姐冷冷地看着地上烂泥般的华昭,她上前一步,用高跟鞋的鞋尖踩住华昭的胸口,看着他那张惨不忍睹、肿胀变形的脸,恶狠狠地说道:“打你,是让你记住教训。从今天起,你休想再从老娘这里拿到一分钱!你惹出的麻烦,自己擦干净。要是再敢拿老娘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混不下去!”
说罢,贵姐嫌弃地甩开脚,转身上了车。轿车扬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只留下华昭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华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骨头都要散架了。他艰难地坐起身,仰面看着灰暗的天空,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流淌下来。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满心算计,以为只要借贵姐的手,就能把姚婷和那个男人踩在脚下,逼姚婷就范。可现在,他不仅失去了学籍,失去了贵姐这个“提款机”,还被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明白,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林晓凤带着冯静儿,姚婷,闵雨泽来到了博闻公司,谢绝了其他职工的接待,进了总裁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关上,隔开了内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给整个办公室渡上了一层金色。
林晓凤在电脑前操作起来,然后打印机开启,打出了一个配方工艺表,有周密的原料品种配方比例,详尽的生产工艺流程。
林晓凤拿了配方交给冯静儿,林晓凤说道:“配方和工艺流程,我都给你写清楚了,照做就行,一个重点必须记住,其他原料都可以去市场买,只有这一个辅料,是我独家供应,市场上没有的”。
林晓凤又打了一个比方,“做酒其他材料好比球场上的球员,他们是场上主力,整体实力的体现,我这个辅料就是教练,能把球员的能力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没有辅料,实力就大幅度下降,教练对球队的影响是巨大的,这个辅料就是灵魂,没有辅料,口感和效果都有巨大差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冯静儿看着手里的配方,在思考着,突然灵光一闪,她说道:“晓凤姐,你是给我一个保护伞”,林晓凤点点头,“说下去”。
冯静儿继续侃侃而谈,“我想到了一点,以后我们的酒大卖了,必然会引起同行眼红,一定有人模仿我的产品,窃取我们的配方也是必然的事,我们配方保密问题就很重要了。但生产过程必然要人参与,参与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必须了解部分配方工艺,想保密太难。但这样一设计,别人就算费尽心机拿到配方,也做不了同样的产品,因为这个辅料是我们独家的,他们拿不到,就做不出同样的产品。”
看着冯静儿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林晓凤欣慰的笑道:“孺子可教也,公司交你可以放心了”。
姚婷和闵雨泽也是相视一笑,姚婷竖起大拇指,“静儿,还是你聪明,以后我们发家致富,就靠你了”,冯静儿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晓凤姐设计,我不过是理解了她的意图而已”。
闵雨泽感慨的说道:“与林晓凤做朋友,做姐妹,是天大的福气”,姚婷兴奋的说道:“所以,我是有福之人”,林晓凤看着说道:“雨泽,有一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就是运输我们的专用辅料”。闵雨泽也郑重起来,说道:“我一定完成任务”。
两人都有任务了,就自己没有,姚婷说道:“我有什么任务”,林晓凤看着她,“你好动,就负责安保工作,”姚婷说道:“好嘞”。
窗外阳光明媚,仿佛预示着博闻公司在不久的将来,必将在这片商海中乘风破浪,迎来属于它的辉煌。